连阴了五天，院子里的青石板湿得能踩出水印，墙根都长出了薄薄一层青苔。晾晒架上的二十捆干草被油布蒙了整整五天，再不见太阳就要返潮发霉，到时候只能劈了当柴烧，连本都收不回来。莱恩每天早上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扒着窗户看天，看了四天都是铅灰色的云，压得人胸口发闷，直到第五天傍晚，才终于看见西边的云层裂开一道缝，漏出几缕橘红色的晚霞。

第六天天还没亮，莱恩就爬起来了，摸着黑把院里所有能铺东西的竹席全拖了出来。希瑞尔也醒了，不用她喊，主动过来搭把手，两人一趟一趟把干草从仓房里搬出来，二十捆草铺了整整半个院子，银绿色的叶片被刚升起来的太阳一照，泛着细碎的亮光，整片院子里瞬间飘满了干草清苦的香气。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