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巷子里还飘着隔夜的草灰味，莱恩就蹲在堂屋的柜子前翻东西。最底下压着件深灰棉布猎装，是前两年跑商路时剩的，领口剪得宽，袖口收得紧，腰侧两根抽绳松松垮垮垂着。她拎着衣服晃到灶间门口，希瑞尔刚用井水洗过脸，正拿粗布擦脖子，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进衣领，凉得她微微缩了下肩。

“穿这件。”莱恩把猎装直接兜头扔过去，语气没商量，“里面不许穿东西，裹胸布也拆了。”

希瑞尔接住衣服抖开，指尖扫过宽得离谱的领口，没多问，背过身脱了旧麻布袍子。晨光从灶间的气窗斜切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背上，脊骨像一排埋在皮肤下的玉珠，腰窝浅得盛得住半盏晨露。她把猎装套上去，布料垂到胯骨下两寸，领口果然敞着，从锁骨一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