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十五收治安费，乔恩比报晓的鸡还准。

莱恩天不亮就把院门敞了，搬张竹椅坐在堂屋门口，面前小桌上摆着壶凉茶、两只粗瓷碗、一碟咸豆子。她翘着腿嚼豆子，时不时往巷口瞟，心里算着这个月该交的数——一个子不多，一个子不少，刚好是乔恩那个副队长的例钱，多给一个铜板她都心疼。

乔恩今天晚了小半个时辰。莱恩听见巷口的脚步声，站起来探头，就看见他穿着半旧的镇卫队制服大步走过来，腰上佩刀晃得叮当响，身后跟着个面生的年轻卫兵，一看就是刚入队的，走路背挺得笔直，手脚都没地方放。

“科瓦奇！”乔恩老远就扯着嗓子喊，震得隔壁的狗都叫了，“这个月没少赚吧？我可记着你那壶凉茶呢！”

“乔恩大哥来了，哪回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