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滴落在她左小臂上。

　　那姑娘的笑一下僵住了。她的嘴角还保持着上翘的姿态，但上唇开始微微发抖，嘴角处挤出一道窄窄的、向下弯的细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墨绿色的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沿着前臂的肌肉纹理往肘窝方向爬，所过之处，紧身衣的纤维最先溶解，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然后那层皮肤也被覆盖了，颜色从粉白变成一种接近苔藓的暗绿，表面迅速硬化、加厚、浮现出类似鳞片的棱纹。

　　她甩了甩手。没有用。那东西已经裹住了她的整个手掌，五根手指并拢后被包成一团，指尖的轮廓尚可辨认，但已经分不出哪根是哪根。她试图把它们重新张开，指根处鼓出几个小包，又被那层绿壳迅速压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