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淼淼(第一卷)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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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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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4 21:05:12
下午四点半,女孩刚刚下学回到了家。
吴淼淼把钥匙插进锁孔向右拧去,咔嗒一声,门锁弹开了。她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一楼的门脸房里弥漫着动物皮毛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气味,说不上好闻,但她早就习惯了。她在门口蹲下身,把凉鞋脱了,光脚踩上水泥地面。地板被太阳晒了一整天,温热的触感从脚底传上来,她不由自主地蜷了蜷脚趾。
她回头看了一眼卷帘门,想了想,没有放下来。
今天老吴不在家,去村里给牲口接生去了。说是村里,其实也不算太远,只是交通不便。吴世楠要骑着那辆 [X] 八杠,在丘陵土路上来回颠簸十几公里,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吴淼淼上周末陪爸爸去过一趟,那次是给胡爷爷家的驴子钉铁掌,坐公交车去的,黄土路坑坑洼洼,车子一颠一颠的,坐得她都有点想吐。这次就老吴自己一个人去,他为了省来回四块钱的公交车费,一大早就跨上那辆轮子吱吱作响的 [X] 八大杠,嘎吱嘎吱地往村里骑去了。
“老爸辛苦了呀。”
她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吴淼淼把帆布蓝背包往柜台椅子上一扔,没有先回自己的房间。她走到角落的笼子前,蹲下身,给几只寄养在这里的宠物添水添食。一只橘猫从笼子里伸出爪子,懒洋洋地扒拉了一下她的手指。她轻轻弹了弹猫的耳朵,又起身去拿抹布。
柜台下面常年塞着几块旧棉布裁成的抹布,她随手抽出一块,在水桶里浸湿了再绞干,开始擦拭那些空笼子的铁栏杆。门口的支路一直没人修,黄土路面,不下雨的时候车子一过就暴土扬长的,一天下来,笼子上就落了薄薄一层灰。抹布擦过铁栏杆,发出轻微的吱嘎声,灰尘被带走了,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很快就蒸发干了。
“诶?今天多多也在啊。”
最里面的大笼子里,一条拉布拉多正趴着,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看到她走近,立刻站起来,爪子扒着笼门,呼哧呼哧地吐着舌头。多多的主人是镇上台球厅的赵老板,也算是这家宠物医院的常客了。赵老板隔三差五就把多多送过来洗澡,一来二去地跟老吴交上了朋友,时不时就来喝个茶喝个酒,也没少在吴世楠忙不过来的时候替他照看淼淼。多多在这里,不知道赵老板今天会不会过来。
吴淼淼没有多想,把手里的事情都忙完了,才又把帆布包拎起来,光着脚往楼梯走去。
楼梯是水泥砌的,表面磨得有些光滑了,脚踩上去凉丝丝的。她一步跨两级台阶,脚步啪啪地响,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荡着。二楼的格局她闭着眼都能摸清楚——楼梯口正对着摆茶几的那个房间,屋里几张旧沙发,一张玻璃茶几,要是客人来了能坐在这里喝杯茶慢慢等。旁边的两个房间,大一点的那间是她的闺房,小一点的那间以前也是仓库,后来老吴收拾了出来,自己住进去了。他说女大避父,十一岁的大姑娘了,天天跟他这个老男人挤在一个屋里一张床上,传出去让人笑话。
“呼……”
吴淼淼推开门,一屁股坐到床上,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薄薄的被褥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墙上的钟指向下午五点多。老爸去村里了,家里没人,但老吴昨天晚上就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放在冰箱里,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她不着急做饭。趁这会儿家里没人,又清闲,吴淼淼坐起身来,伸手捏住了校服外套的拉链头。
她缓缓往下拉,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十一岁女孩微微开始发育的身体在这件校服下舒展开来。她的衣物不多,平时就是这身校服,再就是几件T恤衫,她心疼老爸赚钱辛苦,从来不吵着要买新衣服。正因为如此,她格外珍重这身校服,脱下来的时候动作很仔细,生怕弄皱了扯坏了。拉链全开之后,她抖了抖肩膀,外套滑落下来。
校服外套下面,什么都没有穿。
没有背心,没有内衣。而等到她把校服裤子也脱下来,连内裤也没有。吴淼淼赤裸裸地站在房间中央,弯腰把校服校裤叠整齐,放到床脚。她的动作没有些许扭捏,仿佛这具赤裸的身体在此刻并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带来了一种说不清的、轻快的感觉。
她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了几下,蹭着水泥地面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然后她在屋里慢慢地转了一个圈,空气被搅动了,流过她的皮肤——流过肩膀、胸口、后背、大腿,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在感受着这种流动。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到不愿意停下来。
“上次爸爸回来得早,吓我一跳……”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像在跟自己说话,“这次应该不会这么早回来吧。”
这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游戏”了。
从几岁开始,淼淼就尝试光着小屁股在家里走来走去。那时候年龄太小,没人在意,她还能稍微放松一些。后来渐渐长大了,开始有了自己的羞耻心,但那份赤裸带来的自由感实在太诱人,她舍不得完全丢掉。于是她学会了偷偷摸摸——在自己的房间里脱光衣服,如果听到老爸要进门,就赶紧套上那件跟连衣裙差不多的睡衣。只有老爸不在家,她才有胆量光着屁股在一楼二楼整个区域里走来走去。
墙上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着。
吴淼淼抬起头,看着那只旧钟,默默计算起来。
“快六点了……如果爸爸十点回来的话,我还可以有……四个小时。”
她知道老爸工作辛苦,骑那么远的自行车去村里,给牲口接生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但此刻,她心里还是偷偷地盼着,盼老爸别那么早回来。不然这份赤裸的快乐时光,就又要缩短了不少。
淼淼光着身子,在自己房间的镜子面前转着圈。
镜子是老吴从镇上旧货摊上淘来的,四角有些锈迹,照人还算清楚。她侧过身,又从左边转到右边,眼睛盯着镜子里自己平坦的胸脯,嘴微微撅起来。
“五班的那个女生胸都好大了……我怎么一点都没长?”
她伸出手,用掌心托了托胸前,确实和男孩没什么两样。那平平的胸口上只缀着两颗浅粉色的蓓蕾,小小的,淡得像是铅笔轻轻点上去的两点颜色。她放下手,低头看看自己,胸口的排骨透过薄薄一层皮肤,一根一根都数得清。小女孩爱美,平日里也总把更多好吃的让给辛苦工作的老爸,所以吴淼淼比同龄女生要矮一点,也更瘦一些,皮包骨的身板上,别说肉了,就连肋骨都争先恐后地顶着皮肤往外冒。
不过屁股倒是另一样。不承什么重量的地方反倒攒了一圈圆挺挺的小肉,光滑细腻,跟她那身见惯了风吹日晒的皮肤判若两人。她的胳膊腿上,幼女原本该有的嫩滑还在,但早已裹了一层日头晒出来的黄黑,沿着脖子、小臂、脚踝分了几个色块。要是放到大城市,这或者能叫小麦色皮肤,可在这镇子上,就是一野丫头的成色。
她学着从视频里看来的样子,开始轻轻地扭动腰肢。没有音乐,就靠身体记得的那一点点节奏。
屁股左一摇右一晃地画着圈,大臂夹紧身体,双手从胸口一点点往下滑。指腹摸过一道道肋骨,凹凸分明,再滑到腰上,那截细得两根手就能掐住,最后往身后摸去,手掌覆上圆圆的屁股。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是个舞者,在没人的房间里悄悄演出。
然后她转过了身。
她背对着镜子,把屁股抵到镜子跟前,双腿微微打开,身体往下弯腰。粉嫩的小 [X] 和紧闭的肉蚌在镜子里露了出来,清楚得不能再清楚。淼淼头顶朝下,从两腿之间看过去,看见了镜子里自己的穴和 [X] ,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那红色不是先从脸上开始的,是从耳朵尖、从脖子根开始,一路烧下去。一股奇妙的暖流顺着血管往小腹那里涌,麻麻的,酥酥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小肚子里轻轻地颤。
吴淼淼的 [X] 肉眼可见地变着颜色,从白粉色一点一点往深粉里红去,也越来越湿,湿润的亮光覆在肉蚌的缝隙上。她站直了身子,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规律地扭动起来,一高一低地互相磨蹭着大腿根。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了。
从幼儿园的时候开始,每次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那股暖流就会让吴淼淼兴奋起来。后来顺着身体里那股说不清的指引,她慢慢摸索出了让自己舒服的办法。从那时起,年幼的女孩就学会了最简单的 [X] 方式。
她站在镜子前,闭上了眼。双腿从扭动摩擦变成了紧紧地并拢,狠狠地夹住。更强的摩擦感像电流一样从大腿根扩散到全身,直直地冲上脑袋顶。暖流也跟着这电一路散开,灌进四肢百骸,她整个人一软,肩膀塌了下来。那种舒服就像泡在热水里,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小手再也按捺不住了,从屁股上挪开,摸向两腿之间。没有毛的下腹软乎乎、光溜溜的,指腹再往下滑,摸到的形状像小兔子嘴巴,微微嘟着鼓着,这就是手指想去的地方。那个小小的凸起还被皮肉裹着呢,可指尖刚刚碰上,身体就是一颤,麻酥酥的激灵从下头灌上来。
“啊——嗯——”
娇哼声从吴淼淼的嘴巴里溜出来,在没人的房间里打转。无人的宠物医院里,没有人会听到她的呻吟,这也是她平时最喜欢的放松时间。
“好舒服——”
吴淼淼脸红扑扑的,嘴巴张着,呼着气。小手停不下来地反复按压着那个小凸起,按下去,松开,再按下去,每一下都让大腿根更湿一分。加紧的大腿中间慢慢被幼女的 [X] 浸润,滑腻腻的液体沾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偏偏越是湿, [X] 就越强,如同海浪潮汐一样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吴淼淼的神经。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脯上小小的蓓蕾跟着一上一下,心咚咚咚地捶着。脸完全红透了,脑子里像是被热气蒸着,只剩下一片模糊的 [X] 。小手越揉越快, [X] 越堆越高,像水管里的水压一层层地涨,阀门前的水压,最后的最后——
“啊啊啊——呜——”
阀门被打穿了。所有的 [X] 一瞬间穿透吴淼淼的意识,眼前黑了一下,身体上强烈的感受瞬间占满了全部的感知。四肢不听使唤,膝盖一软,
“嗵——”
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X] 里流出来的水在肉蚌边缘滴下去,拉着一条细细的、亮晶晶的线,在半空闪了一下才断。吴淼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起起伏伏,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她看着自己瘫在地上的样子,羞耻感油然而生。
“呜……以后还是不能这样的……好丢人……”
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好像根本不听她的话,借着 [X] 的润滑还在轻轻抚着那个凸起的小粒,顺着肉蚌中间的窄缝来回地划。刚刚 [X] 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指尖每一下触碰都让她唔地哼出来,十几秒的功夫,第二次 [X] 又涌了上来。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躺在水泥地上,只有肩膀和屁股贴着凉丝丝的地面,粗糙的触感硌着她的皮肤。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 [X] 了一次。
“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这样,那我不用活了……”
吴淼淼仰面朝天,两只手捂在脸上,掌心压着滚烫的脸颊。对一个小镇上长大、没怎么和外面接触过的小女孩来说,这种事情可是天大的丑闻,是死了都不敢让人知道的羞耻。可嘴巴刚闭上,心里那个声音又浮上来了。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啊……我该怎么办。呜呜呜呜。
这样的情绪不算稀罕。最近每次 [X] 之后,几乎都会这样。
而且随着年纪长大,吴淼淼 [X] 的频率越来越高。小时候一周一次,后来三天一次,再后来每天一次,到现在,每天一次已经不够了。别看现在嘴上说后悔,等到了晚上躺到床上,不安分的心又会催着这丫头再搞上好几回,直到整个人累得瘫在床单上睡过去。
吴淼淼心里知道这样不好,但也说不上到底哪里不好。
镇上和吴世楠熟的人家都知道一些事,她零零碎碎地从旁人那里听到过。说是她妈妈,以前是个小姐。镇里开第一家洗浴中心的时候就在那里做,实实在在是在店里做鸡的。她妈妈长得漂亮,那时候是好多男人性幻想的对象,甚至有城里来的有钱人专门开车过来,就为了和她妈妈好好探讨一下“生命的构成与诞生”。
后来怀了孕,发现的时候已经三个多月了。她本想把孩子打掉,不想耽误自己挣钱,可让她怀孕的那个男人说什么都要留住这个孩子。还说,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就和老婆离婚,娶她当妻子,从此再也不用干这行。吴淼淼的妈妈信了,开始盼着属于自己的爱情,却没想到孩子在肚子里一天比一天大,那个男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后来洗浴中心的总管说,那男的喝醉了酒,跟人起了冲突,让几个小混混捅了十几刀,本来没死,结果那几个混混跑了,把他扔在自己车里,生生的耽误了抢救的时机。等有人发现的时候,血都流干了,人已经凉透了。
女人听到这个消息,像被雷劈了一样,可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再打掉已经不可能。只能找人接盘,找了一大圈过去的“恩客”,没一个愿意的,有的干脆拉黑了她。没办法,找到了给自家宠物看过病的兽医吴世楠。这个男人是单身,有一门手艺能养家,更关键的是,他对她有好感,还是个老实人。即使知道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还是决定接纳这一切。
他只提了一个要求,女人不能再去做鸡。女人答应了。
从确认关系到结婚,总共才花了一个多月,连婚纱照都是挺着大肚子拍的。婚礼上,小镇不大,谁都认识谁,谁都知道女人肚子是怎么回事。说吴世楠是绿毛龟的话,从那天就传开了。
就这样,吴世楠扛着压力,等到了孩子出生。
这个孩子,就是吴淼淼。从她出生那天起,吴世楠就对淼淼视如己出。尽管闲言碎语还在,但靠吴世楠的努力,没人当面跟孩子说这些事。生下孩子的女人也确实安分了几年,可终究耐不住寂寞,吴淼淼不到四岁的时候,女人偷偷地离开了这个家。
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只是后来有人说,在大城市的酒吧里见过她妈妈,浓妆艳裹,不知道又跟着哪个大老板过上了新日子。
一直以来,吴世楠都想让吴淼淼不受她妈的影响,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孩子越长越大,总能从各种缝隙里听到这些事。她知道爸爸多努力,自然是不会当面提的,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