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把抹布往烤架边一丢，伸了个懒腰。
“我去眯一会儿，你们俩别乱跑，就在台地附近待着。”他朝儿子和淼淼摆了摆手，转身弯腰钻进帐篷。
拉链在身后拉上的那一刻，帐篷内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在防潮垫上坐下来，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就那么咬着滤嘴。
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儿子裤衩撑起的小包，丫头歪掉的衬衫领口，两个人碰一下手指同时缩回去。
赵龙拿下嘴里的烟，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凭他对吴淼淼的了解，这丫头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种规规矩矩的孩子了。昨天在宠物医院一楼，她光着身子站在玻璃门后面，脸上那种既害怕又激动的表情，他记得一清二楚。后来在休息室里，她红着脸说“挺刺激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但眼睛里头那股劲儿骗不了人。
“这丫头是随了她妈。”赵龙摸着下巴，手指蹭过刚刚冒尖的胡子茬，发出一阵沙沙的轻响。他见过老吴那个跑了的老婆，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在镇上一个牌局上远远瞟过一眼。那女人长什么样他记不太清了，但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劲儿，让人忘不掉。
他重新把烟叼回嘴里，心想老吴这人也是不容易。一个人把不是亲生的闺女拉扯这么大，把屎把尿的，结果丫头却是越来越往她亲妈那边靠。等再过几年，淼淼这五官彻底长开了，绝对是个顶顶好看的大姑娘。
“老吴可得把持住。”赵龙自言自语，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复杂感慨。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枕在脑袋下面。帐篷布被山风吹得轻轻晃动，外头传来远处游客的说笑声和小孩追逐的尖叫声。他在这些声音底下，分辨出儿子和淼淼的动静——两个人的脚步声，往水潭那边去了。
赵龙没起身去看。他把眼睛闭上，嘴角勾了一下。
帐篷外，赵鹏蹲在烤架旁边，用树枝戳着地上的蚂蚁窝。等帐篷拉链的声音彻底安静下来，他才抬起头，往帐篷那边看了一眼，确认老爸不会再突然出来了。
吴淼淼还坐在折叠椅上，两只手夹在并拢的膝盖中间。白衬衫的下摆被她一直拽到大腿根以下，布料皱巴巴的，她也不松手。
赵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淼……淼淼，”他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耳朵尖还是红的，“刚刚你说的——”
“哎哟，知道啦。”吴淼淼扭捏地别过脸去，声音软塌塌的，尾音拖得老长，像是撒娇又像是叹气。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害羞是真的，脸还烫着呢，心也跳得厉害。但那种隐隐的期待也是真的——要让一个同龄的男生看自己那里，光是想想这个念头，小腹底下就有一个什么东西在跳。
她的手在膝盖上拧着，指节互相纠缠。
我这是怎么了。这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出来，像个水泡一样怎么按都按不下去。我真的变成坏女孩了吗。她不敢继续想，但又没办法不想。期待和羞耻搅在一起，像两根绳子拧成一股，勒在心口上，又紧又痒。
“我……我们走这边。”赵鹏说，转过身往水潭边的方向走。
吴淼淼站起来跟在后面。
白衬衫的下摆擦着她的大腿，布料不算轻薄但是阳光一照还是能透出少女的体型，山风吹过来的时候衣料贴住肚皮，凉丝丝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衬衫下面露出的两条腿光溜溜的，膝盖往上全藏在那件男人的衣服里，里面除了自己的身体什么都沒有。
这就是我期待的感觉吗。她走得很慢，眼睛左顾右盼。台地上这会儿又来了几个人，有个男的蹲在地上给卡式炉换气罐，没抬头。那个说“姐姐裙子好大呀”的小男孩正在远处追一只蝴蝶，他妈妈在铺防潮垫，也没往这边看。
没人注意两个小孩沿着水潭边的小溪往台地深处走。吴淼淼吁了口气，肩膀微微松弛下来。
赵鹏在前面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把手伸过来。他没说话，眼睛也没看她的脸，目光落在她肩膀上方的一个点上。
吴淼淼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手里。
他的手比她想象中的大，掌心贴着她掌心的皮肤，指根刚好卡在她的指缝间，厚实的，热乎乎的。她的心忽然安定了些许，那种被所有人盯着看的幻觉，在手掌被握住的那一刻减轻了一些。
她偷偷看了一眼他的侧脸。赵鹏走得很认真，眼睛直视前方，下颚的线条崩得紧紧的。
一会儿就要被这样一双手摸了。吴淼淼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脸一下子就烧起来。那双手现在握着她的方式还有点僵硬，手指的位置不太自然，似乎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怕捏疼她，又怕握不稳。就是这双手，厚实的、笨拙的，一会儿就要摸她下面——那个女孩子最宝贵的秘密花园。
大脑晕晕乎乎的。脚下的碎石小路曲曲折折，溪水的哗哗声逐渐变近又变远，她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到了。”赵鹏停下。
吴淼淼抬起头，看见几块巨大的石头叠在一起，灰白色的岩壁上有雨水冲刷过的痕迹。石头和石头之间有一条缝隙，宽度只够小孩弯腰钻进去。缝隙边缘长满了青苔，里头黑漆漆的，看不清深浅。
“这里面？”吴淼淼小声问。
赵鹏松开手，先弯腰钻了进去。不到两秒，他的头从缝隙里探出来，朝她招手，“进来。”
吴淼淼弯下腰，用手撑着石壁，白衬衫的下摆拖在地上蹭过苔藓。石头很凉，粗粝的岩面硌着她的掌心。她小心地侧身穿过缝隙——肩膀擦过一边的岩石，背贴着另一边——然后站直了身子。
里面是个天然形成的小空间，几块大石头交叠围出了一片够三五个人站立的石室。头顶的石头之间裂开一道巴掌宽的缝，漏下一束阳光，在当中照出一块明亮的光斑。地上是细碎的砂石，被水冲得平整。
直到此刻，两人面对面站着，谁也没说话。石壁把外头所有的声音都隔开了，溪水声、游客的说话声、小孩的尖叫声全被挡在外面，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来回碰。
赵鹏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一下。
他脑子里乱得很。刚满十二岁，那些从老爸电脑里偷看到的成人片画面，那些在男生厕所里传阅的手机截图，那些对异性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全都搅在一起，把他推到了这一步——他才会鬼使神差地问出那个问题。可现在机会真摆在面前了，他反而手心出汗，心跳快得像跑了八百米。
淼淼要是觉得我是流氓怎么办。她要是回家告诉吴叔叔，吴叔叔会打死我的。他又想起帐篷里看到的那一幕：白衬衫下纤瘦的身体，她闭着眼睛喘着粗气的样子。那个画面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放，每一帧都烫手。走到了这一步，要是就这么算了，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会后悔。可要是真伸手了，她在心里把他当坏人了怎么办。
赵鹏深吸一口气。
“淼淼，我可以吗。”他开口，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沙质感，比平时低了些。手一点一点地，慢慢的往她的方向挪，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吴淼淼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头低下去。心脏在胸腔里头跳得咚咚响，连嗓子眼都跟着一紧一紧的。她咬着下唇，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嗯”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么近的距离，在这么安静的石室里，每一个音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赵鹏的耳朵里。
她满脸通红地闭上眼睛。眼皮抖得厉害，睫毛一颤一颤的。
赵鹏的手碰到了她的手臂。隔着白衬衫的布料，他的手指先是轻轻搭上去，不敢用力，就那么贴着。吴淼淼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肩膀猛地往上提，后背僵成一块板，两只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她能感觉到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颗一颗地冒出来。
一个深呼吸之后，她的肩膀慢慢地塌下去。后背也不再那么僵了。她闭着眼睛，把身子往赵鹏那边靠了半步，脑袋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
赵鹏接到这个信号，胆子大了一些。他抬起双手，手指落在第一颗扣子上。扣子在领口下面一点，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扁圆形的塑料扣，往外一推，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然后是第二颗，在胸口的位置，手指碰到的不仅仅是扣子，还有衬衫下面的锁骨，隔着布料也能摸到那根骨头的形状。第三颗、第四颗，他的手往下走，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白衬衫就往两边散开一些。
直到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衬衫彻底敞开了。
没有内衣，什么也没有。少女赤裸的身体就这么完全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她的皮肤不白。不像爸爸电脑上那些成人片里的女演员那样白得反光。但是胸口、肚皮这些从来没晒过太阳的地方，比手臂和脖子要白得多。常年穿着校服裹在布料里的皮肤，在石缝漏下的光柱里泛着浅浅的奶色，像剥了壳的煮鸡蛋。
她的胸口平坦得几乎没有起伏，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面隐约可见。两个红豆大小的 [X] 挺翘翘地立在平坦的胸脯上，颜色是浅淡的粉，边缘分明。
赵鹏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上去。
吴淼淼整个人过电一般颤了一下。 [X] 在他的指腹下从软变硬，她从来不知道被同龄的男生摸到会是这种感觉。赵叔叔在车里摸她大腿的时候她在睡觉，感受模模糊糊的。但现在不一样，她是清醒的，对方是和她一样大的男孩子，他的手就贴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之一。
她咬着牙，不让声音从嗓子眼漏出来，但身体诚实得让她想找条缝钻下去。小腹底下涌出一股热流，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赵鹏的手指从她 [X] 上移开，在她胸前停了两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触碰过的那个地方，又看了看淼淼紧闭的眼睛。说实话，那个平平的胸脯没有让他心里起什么波澜，和自己的身体差不了太多。但他的目光往下移，越过她微微凹陷的肚脐，越过白衬衫散开的衣襟边缘，落在那个与他截然不同的地方。
少女双腿紧闭，那里只有一道浅浅的肉缝，藏在两条大腿根部的交接处。
赵鹏吞了一口唾沫。喉结在嗓子眼上下滚了滚，像只刚破壳的小鸟探出脑袋又缩回去。他看了看淼淼的脸——她的眼睛闭得很紧，睫毛却在不停地翕动，像蝴蝶翅膀被风吹过。
他的手慢慢往下伸，手指试探性地落在她紧闭的肉缝上。
“嗯——”吴淼淼从鼻子里漏出一声短促的轻哼。 [X] 被人触碰的那一瞬间，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这种感觉和她自己摸自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自己摸可以控制每一个动作，轻重快慢全凭自己。但是鹏鹏哥哥的手不一样，你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按在哪里，会用多大的力气。
这份紧张让她的皮肤比平时敏感了十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只手——就是刚才牵着她走过碎石小路的那只手，掌心的皮肤有些粗糙，指腹上有一点薄薄的茧，大概是平时打篮球或者爬树磨出来的。他的指甲边缘蹭过她小腹底下最细腻的皮肤，传来一阵痒酥酥的感觉，像羽毛尖儿扫过。
少年的指尖带着温热，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那股热度从接触点慢慢扩散开来，渗进皮肤底下，往小腹深处钻。她的不安在这份温度里一点一点地消退，肩膀不再绷得那么紧了。
“没弄疼你吧？”赵鹏压低了声音问，喉咙发干。他不太确定自己刚才那一下对不对，女孩子那里长什么样他只在老爸电脑上瞟过几眼，模糊得很。听她哼了一声，他第一反应是自己下手重了。
吴淼淼摇了摇头。
她睁开眼睛，目光对上了赵鹏的视线。他的脸比她印象中还要红，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她咬着下唇，看了他两秒，然后点了点头。那个点头像是给自己的信号，她深吸一口气，两条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两边分开。
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到大腿根部，堆在那里。
赵鹏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他跪在砂石地上，手指顺着她腿间的缝隙伸了进去。
少女的外阴还没有发育完全，大 [X] 鼓鼓的像两瓣刚发酵好的白面小馒头，紧紧闭合在一起，中间只挤出一道细细的缝。皮肤的颜色和她胸口一样，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浅奶色，光滑得没有一根毛发。他手指轻轻往两边拨开，藏在里面的小 [X] 才露出一点嫩红，薄薄的，被大 [X] 护在里面，像藏在壳里的贝肉。最上方有一颗小米粒大小的 [X] ，藏在两片皮褶的交接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赵鹏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两个地方涌——一个是脸，烫得能煎鸡蛋；一个是胯下，那条灰色裤衩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包，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