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淼淼轻轻握着，没有下一步动作。那根 [X] 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手里挣动，力道从根部传到 [X] ，又从 [X] 传回她手心。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但那种跳动让她舍不得松手。
她的拇指无意间从 [X] 边缘那道棱上滑过去。赵鹏的腰猛地绷了一下，喉咙里压出一个含糊的气音。吴淼淼低头看， [X] 顶端那道细缝里又渗出一小滴透亮的黏液，比刚才还多，顺着 [X] 的弧度往下淌了一点。她盯着那一滴，拇指又划了一下，那滴黏液被她指腹推开，在她皮肤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印子。黏黏的，滑滑的。
赵鹏的呼吸更重了。呼——呼——粗重的气流喷在她头顶，把她的发丝吹得飘起来又落下。他埋在她腿间的那只手也没停，手指沿着那道肉缝来回揉搓，动作比刚才更急促了一些，像是不那么小心翼翼了。她那里太软了，湿滑得手指头根本借不上力，揉一下就滑开，滑开了他又按回去。 [X] 比刚才流得还多，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溢，把他的指根和虎口都浸得亮晶晶的。他的手指在水里泡了太久，指腹上的皮肤皱起来，摸上去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
“淼淼。”赵鹏叫了一声。
声音发哑，像是嗓子眼里堵着什么东西。
吴淼淼从盯着他 [X] 的目光里抬起下巴，对上他的眼睛。两个人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着鼻尖。赵鹏看着她，忽然觉得她真好看——皮肤不算白，但这会儿透着一层潮红，小小的鼻子，眼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着。他从来没有这么近看过一个女孩的脸，更没有在这种时候看过。他觉得自己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然后他把嘴唇贴了上去。
好软。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淼淼的嘴唇比她的手还软，温热，带着一点女童的香软气息。他只是贴着，没动。像是不确定这样对不对。
淼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愣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嘴唇上那种软软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在同学那儿看过的言情小说——书页里那些缠绵的接吻描写。她闭上眼睛，等了几秒，发现赵鹏只是贴着不动，心里有些急，于是主动把嘴唇又往他嘴唇上压了压。
这一压，赵鹏像被启动了开关，嘴唇开始笨拙地蹭她的嘴唇，上唇蹭完蹭下唇，牙齿磕在她门牙上，发出一声轻响。
两个人分开了一瞬，瞪着对方看了一眼，又同时把嘴唇贴了回去。
吴淼淼把手从他 [X] 上抽开，他也把手指从她腿间拔出来，把手绕到背后，搂住了对方的腰。淼淼的手搭在他后腰的T恤上，赵鹏的手按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十指扣进她肋骨两侧的皮肤里。
赵鹏伸出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舌尖碰到她牙齿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一下，然后她微微张开嘴，他的舌头顺着那道缝隙钻了进去。吴淼淼的舌头犹豫了半秒，然后迎上来，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笨拙地学着他，用舌尖去顶他的舌尖，两片舌头在她口腔里缠过来绕过去，没有章法，只是本能地想要更多接触。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淌成一道银丝，谁也没有去擦。
她的嘴被他堵着，呼吸变得又短又急，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脸颊上。赵鹏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憋着气亲了几秒就得挪开换气，嘴唇刚分开一条缝又立刻贴回去，像是怕一松开她就跑掉。
两个人的嘴唇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谁的口水。吴淼淼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但她不想停下来。她从来没有觉得哪个男孩顺眼过，也不喜欢那些幼稚的同龄人，但此刻赵鹏的短头发在她眼里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她搂着他腰的手收紧了一些，整个人好像要融化在他的身前，胸口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T恤感受到他跟她一样快的心跳。
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一道轻轻的“啵”声，像是吸盘被拔开。两人嘴角连着一条细亮的银丝，断开后落在吴淼淼下巴上，冰凉的。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巴微张，嘴唇被亲得有些红肿，泛着一层水光。她从来没有呼吸这么急促过，大脑因为缺氧有点发懵，眼前赵鹏的脸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赵鹏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两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指腹轻轻蹭过她颧骨上方，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鼻尖上。他看着她，眼睛亮得像石缝里漏进来的那几道光。他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却和刚才那种因欲望而哑不一样，带着更柔软的东西。
“淼淼，你真好看。”
他顿了顿，搜肠刮肚地找词，却发现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漂亮话都想不出来，只知道看着她心里就发烫。于是他干脆直接说了，声音比第一句还低一点，像是怕被第三个人听到。
“我喜欢你。”
吴淼淼眨了眨眼。
她看着眼前这张脸——泛红的脸颊，短短的头发，湿漉漉的嘴唇，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闪烁的眼睛。她应该高兴的，应该心跳加速的。但她脑海里浮现的是另一张脸。赵龙叔叔站在宠物医院门口的样子，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她的时候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从记事起赵龙叔叔就在她生活里转悠，逢年过节来家里吃饭，帮爸爸修水管，偶尔顺路接她放学。在她心里那个人和爸爸没什么区别，都是可靠的大人，都是她可以依赖的长辈。可自从昨天下午被他在店里撞见自己光着身子之后，那种“像爸爸一样”的感觉忽然就变了味。像是一杯喝惯了的水被人偷偷掺了酒，入口还是水的味道，但后劲涌上来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她再看到赵龙叔叔的时候，心跳会不由自主地快一拍，会注意到以前从没注意过的东西——他小臂上凸起的青筋，抽烟时手指夹烟的姿势，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都和爸爸不一样，更像那些言情小说里描述的男主角。
可面前这个人，是赵龙的儿子啊。
“鹏哥哥——”
她张了张嘴，喊了一声，然后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想说“你很好，但是我不……”，可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她低下头，盯着他膝盖旁一块凸起的石头，两只手绞在身前，手指互相抠着指甲边缘的死皮。
赵鹏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见她软软地喊了他一声。那一声“鹏哥哥”像一根羽毛从他耳廓上扫过去，痒丝丝的，顺着耳朵钻进胸腔里，让本来就烧得旺盛的火又添了一把柴。胯下那根一直硬着的 [X] 跳了跳， [X] 已经因为太久没有释放而变成了更深的红紫色，顶端马眼周围的清液聚成一大滴，正要往下淌的时候被他自己偷偷用指腹抹掉了。
这是他头一次觉得一个女孩这么让他受不了。比偷看爸爸电脑里那些小电影的时候还要受不了。那些屏幕里的女人离他太远了，可面前这个女孩是真实的，她刚才靠在他怀里跟他接吻，她的手握过他的 [X] ，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印在他胸口上。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淼淼，”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小，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自己也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欲望推着他把话说完，“可以……可以帮我舔一下吗？”
他话音刚落，又像是怕她误会什么似的，赶紧补了一句，声音更低，带着一点喘不上气的急切。
“我刚才还舔你了。”
他看着她低垂的脑袋，心跳快得像擂鼓。
吴淼淼的目光从赵鹏脸上移开，垂落在他膝盖旁边那块石头上。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有对自己刚才想法的羞愧，有对赵鹏要求的无措，还有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成年男人的影子。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说服自己：他说的也没错，刚才他也舔了她，就当扯平了。于是她没有再犹豫太长时间，慢慢俯下身，趴低身体，用手肘撑着粗粝的砂石地面，把刚刚和他接吻的嘴唇贴上那根竖着的 [X] 。
[X] 顶端被渗出的清液浸润得发亮，她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沾上了那股黏液，滑腻腻的，带着一点陌生的气味。她能感受到那东西在她唇下跳动的节奏，和她自己的心跳一样快。她迟疑了半秒，然后伸出舌尖，对准 [X] 中间那道小缝轻轻舔了一下。
舌尖上的味蕾擦过 [X] 上最敏感的区域，那道细小缝隙在舌苔的粗糙触感下微微张开，又挤出一小滴清液。赵鹏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腹猛地收紧，大腿肌肉绷成硬块，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啊——”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下按在吴淼淼的后脑勺上，手指扣进她发丝里，把她的头固定在那里，不让她退开。一股更浓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进吴淼淼的鼻腔——带着汗味，带着刚才接吻时残留的唾液味道，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这具年轻男性身体的气味。她下意识想抬头挣开，脖子往上挺了挺，但赵鹏虽然年纪和她相仿，力气已经比她大出一截，手掌牢牢压在她后脑上，她挣了两下没挣动。无奈之下她只好微微张开嘴，把那个圆钝的 [X] 含进了口腔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 [X] 的一瞬间，更浓郁的味道在她嘴巴里炸开——咸的，腥的，混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那是赵鹏早上在溪边洗脸时残留的香皂气息。她的舌头被挤得没地方放，只能贴在 [X] 下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下一下地跳动。她的大脑彻底混乱了，赵鹏的脸和赵龙叔叔的脸在她脑海里交替闪现，两张脸有几分相似——同样的眉骨轮廓，同样的下巴线条——在她的幻想里渐渐重叠，又骤然分开。她甚至分不清此刻压着她头的手是男孩的还是男人的，身上的味道是少年的还是那个她能闻到的、混杂着烟草气的中年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