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赵叔叔也不是不可以——这个念头像一条蛇一样从她意识深处窜上来，咬了她一口。她惊得差点咬到舌头，残存的理智终于把她拉了回来：她现在是在赵鹏的胯下。
“不要——”她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被嘴里的东西堵得变了调，听起来带着一点委屈。她两只手撑在赵鹏的大腿面上，指头陷进他温热的皮肤里，使力往上撑起上半身，终于把他的 [X] 从自己嘴里吐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条透明的口水丝。
她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眼角微微泛红，带着一点真的生气。可当她看到赵鹏那张脸上的表情时——脸颊通红，嘴唇微张，眼神又害羞又迷乱，像做错了事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小狗——那股气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泄掉了。
“我……我不是有意的，”赵鹏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自己用手拨弄了一下被口水润湿的 [X] ，指腹蹭过 [X] ，又是一阵战栗，“淼淼的嘴巴……真的好舒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完全不加掩饰的、出自本能的赞美。吴淼淼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别开视线，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唾液，恨不能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嘴上却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内心的火热却一点都消停不下来。
赵鹏握住了她的手。
就是那只刚刚擦过嘴角、沾过她唾液的手。他握得很轻，拇指搭在她手背上，像在试探一件易碎的东西能不能碰。她手指蜷了一下，指节蹭过他的掌心，但没抽走。于是他又多用了一点力，把那整只手包进自己掌心里，温度贴在一起，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谁的汗。
“淼淼。”
她没应。低着头，视线落在他膝盖和石头之间的缝隙里。
他挨着她坐下来，石壁硌着他的背，他也没管。他侧过头，嘴唇贴上她的脸颊。她脸上的皮肤被他呼吸喷得有点痒，她往旁边缩了缩，但空间就那么大，后背撞上石壁的凸起，带棱角的石头隔着一层衬衫布料硌着她的脊柱，凉丝丝的。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脸滑到嘴角，又贴上来，黏黏糊糊的，像只不肯撒手的小狗。她偏了一下头，他的吻就落在她耳垂上，她肩膀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顺着她肩膀滑下去，滑过锁骨，停在胸口的位置。那里还平平的，隔着衬衫布料，他摸到一团软肉——刚刚发育、只有一点点隆起的 [X] ，在他掌心里小得像颗没长开的果子。但他的注意力不在那团软肉上，他感受到的是她心跳，隔着薄薄的胸壁撞在他的手心下，快得像擂鼓。
他把嘴唇贴在她耳朵边，声音压得低，带着少年人那种憋不住又不敢太大声的急切：“淼淼，我还想……你刚才那个……能不能再……”
吴淼淼扭过头看着他的眼睛。她没说话，但嘴唇抿成一条线，紧紧闭着，下颌的线条绷得死紧，透着拒绝。
赵鹏没松手。他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拦在她腰后，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声音放软了，像在求人：“求求你了——或者咱们试试真的那个……”
吴淼淼的身子明显绷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镇子就这么大，学校里的孩子早熟得很，中学部男生女生钻小树林的传闻她听过好几个版本。
赵鹏见她没反应，急了，搂着她肩膀摇了摇，声音带上了一点湿漉漉的哀求：“求你了嘛，好不好嘛……”
她喉头滚了滚，心跳撞在耳膜上嗡嗡响。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小得快被自己的呼吸声盖过去：“会怀孕的。”
“不，不会的！”赵鹏赶紧说，脸涨得通红，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紧辩解，“你估计还没来过姨妈吧？”
吴淼淼没吭声。
她不是真的想拒绝。跟着他来石室的时候心里就有底了，说怕怀孕不过是随口扯了个理由——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主动，不想被他觉得她和她妈妈一样随便。可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把她刚搭起来的那些念头全淹了。
她咬着下唇，指甲掐进自己手心里。
最后，她点了点头。
赵鹏眼睛一下亮了，像石缝里漏进来的那道光。他扑上去把她按在石壁上，脸埋进她肩膀里，嘴唇隔着衬衫布料蹭她锁骨。他整个人的重量压过来，呼吸又急又烫。
“淼淼……”
他喊她名字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带着压不住的欢喜和喘。
赵鹏从石台上跳下来，伸手去拉吴淼淼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急切，却又刻意压低，像是在怕什么人听见似的：“淼淼，你躺上来。”
吴淼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顺着他的力道从石壁边挪过来，小心翼翼地躺到石台上。平整的岩石表面很凉，那股凉意隔着白衬衫的布料透上来，贴着后背和臀部的皮肤。她微微一紧——但也就那么一下。衬衫布料虽然薄，却足够把她和那片冰凉隔开，像是一个温柔的缓冲带。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是赵叔叔的衬衫。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会让她觉得安心。
赵鹏已经等不及了。他两只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翻，整件衣服从头上扯下来，扔在地上，紧接着解开裤扣，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动作太急，裤脚卡在脚踝上绊了他一下，他单脚跳了两下才蹬掉。吴淼淼微微抬起上半身，视线从他脸上往下移，掠过他平坦的胸口、紧绷的小腹，最后落在他腿间那根翘着的 [X] 上。
比刚才在手里握着的时候更大了。整根都胀得发红， [X] 圆钝地杵在外面，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目测了一下——有她整个手掌那么长。
“好大啊……”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抖，但眼睛一直盯着没移开，“真的能放进来吗？会不会痛？”
赵鹏蹲到她腿边，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石面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 [X] ，把 [X] 抵到她腿间。那层透明的黏液沾到她的 [X] 上，凉丝丝的，和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肯定进得去，没事儿，我轻一点。”
吴淼淼感受到那团滑腻的触感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小腹深处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空虚，痒丝丝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挠。她觉得自己下面已经湿了——湿得很厉害。她没有低头去看，但能感觉到那里黏糊糊的，两片 [X] 之间滑溜溜的，好像已经在等着什么东西填进去了。
“鹏哥哥，”她开口的时候声音软绵绵的，尾音带着一点气声，像是撒娇又像是真的在怕，“我还是第一次……你轻一点，我怕疼。”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赵鹏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那根绷着的弦断了。他没再说话，腰往前一沉。
[X] 顶开两片湿润的 [X] ，陷进那道滑腻的肉缝里，只是一瞬间的阻力——像捅破一层薄薄的膜——随即整根滑了进去。
“啊——”
吴淼淼叫出声来。破瓜的那一下疼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更多的是一种被撑开的满涨感，从 [X] 一路顶到从来没被碰过的深处，把那股折磨了她好半天的空虚一下子填满了。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两条腿夹住赵鹏的腰侧，脚趾蜷起来，指甲在空气中抓了抓。
“嗯~鹏哥哥——”她又喊了一声，声音还是女童的调子，却带着一股淫靡的娇嗔，软软地从鼻腔里拐了个弯，“轻点~弄痛我了。”
赵鹏觉得自己的 [X] 在她体内又涨硬了一圈。他深吸一口气，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得更开，开始抽插。腰部像装了发条一样，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里送，速度越来越快。
吴淼淼被他撞得整个人在石台上一耸一耸的，赵龙的白衬衫下摆被蹭到大腿根以上， [X] 完全暴露在男孩的抽插之下。每一次 [X] 抽出的时候都带出一小圈嫩红的穴肉，再顶进去的时候又全塞回去，两片小 [X] 被撑得紧紧贴在 [X] 杆子上，进进出出地拉扯着。
啪…啪…啪
声音在石室里来回撞，混着男孩粗重的喘息和女孩断断续续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