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落在额头上，干燥、温热，停的时间比吴淼淼以为的要长那么一点点。
她以为他会说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嘴唇离开后，那片皮肤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微微发着麻。赵龙的手臂没松开，还圈着她，手掌覆在她屁股上，隔着那件白衬衫，那点热度渗进皮肤里，顺着血管往上爬，堵在她嗓子上，让她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一下一下，缓慢而平稳。自己那快得像擂鼓的心跳和他完全是两种节奏，一个急，一个稳，在同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各自跳着各自的。
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味和烟草味的气息闷在帐篷里散不开。平时吴淼淼对爸爸抽烟的味道从来都是讨厌的，那股呛人的烟味一钻进鼻子她就想躲开，每次吴世楠在家里抽烟她都要皱着眉喊一句“爸你又抽”。可此时此刻，同一种烟草味从赵龙身上传来，她每吸一口都觉着鼻子里痒痒的，却不呛了，反而让她觉着莫名地安心。她说不上来为什么，也不想深究，就是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让那气味更浓地灌进肺里。
原本绷紧的肌肉一块一块地松开来。肩膀塌下去了，腰不再僵着，膝盖也不再死死蜷着。她任由赵龙把自己抱紧，力气全托付给他，像个被箍住的小动物放弃了挣扎。
那层薄薄的白衬衫是两个人身体之间仅有的隔阂。隔着那层棉布，她能感觉到赵龙的腹肌轮廓，硬邦邦的，一块一块地硌着她的小腹。和自己的身体完全两回事。她的小肚子是软的，他的却是硬的，那种差异让她没来由地觉着自己特别小，特别被包裏着。
[X] 里一阵酥麻。那股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湿湿热热的，顺着腿心蔓延开来。她两腿不自觉夹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能感觉到那层黏滑的液体，自己肯定又湿了。不是一点点，是很多，她都能觉出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湿透了，黏在 [X] 上。下午换上的那条干净内裤，这会儿又潮了。
“赵叔叔……”她嘟囔了一声。尾音拖长了一点，软绵绵的，嗓音里带着一点鼻腔共鸣。
“嗯？”赵龙低沉的嗓子从胸腔传过来。那声音的振动透过皮肤和骨骼直接传进她贴在他胸口的那半边脸，震得耳膜跟着嗡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再摸摸我”，想说“我下面好湿”，想说“你为什么不揉了”。每一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摁回去——太羞耻了，哪个都说不出口。嘴唇启了几次，最后勉强挤出两个字，声音小得险些被赵鹏的鼾声吞掉：
“……没、没事。”
赵龙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但她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个笑声震动的完整过程——从他胸腔深处鼓起来，滚过喉咙，再从嘴唇里泄出来。他不说话，也不动，手掌还是覆在她屁股上，没有揉，没有移开，就那样放着。
吴淼淼咬着下唇，手指攥着他腰侧的皮肤，攥得五个指甲都在他皮上掐出了小月牙儿。心里又急又羞，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她想让他再多摸她一点——不管是头，还是后背，哪怕是屁股也行——但他就是不动。她想说点什么，可那种想要又不敢要的感觉把她的心脏拧成一团，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的。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个小奶包紧贴着赵龙的肋骨，隔着白衬衫，那两颗小巧的 [X]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起来，顶着棉布，在赵龙皮肤上蹭出两道细微的凸起。她的乳晕小小的，颜色很浅，像两枚淡粉色的铜钱贴在微微隆起的 [X] 顶端。
“叔叔，我有点热……”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勉强能说得出口的借口，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点点鼻音，“想……想出去走走。”
赵龙低头看她。帐篷里暗，但是有外面露营灯透过帐布渗进来的隐约的光——那光是暖黄色的，朦朦胧胧的，把帐篷里的东西全都笼了一层柔和的边。女孩那张脸红得不像话，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耳廓烧得透亮，像一盏小灯笼。她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在暗光里泛着星星点点的亮光。她的手指还攥着他腰侧的皮肤，攥得有点紧，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但身体没有离开他，反而贴得更近了。那件白衬衫的领口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她半边瘦瘦的肩膀，肩头上有一小片鸡皮疙瘩。
“大半夜的，”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跟她分享一个秘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头，“你不怕？”
“有……有叔叔你陪我……我就不怕。”她磕磕绊绊说出来，最后一个字的声音小得快要消失，但她说完后没有低下头，反而是抬起脸，偷偷瞄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带着害羞、试探，还有一点点不加掩饰的依赖，像一只第一次出窝的小兽，又怕又好奇。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上唇有一排刚才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的牙印。她看着赵龙嘴角那个弧度，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好笑，又咧了咧嘴角。
赵龙没立刻接话。他看了她两秒，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那——想不想脱光光在外面走？”
“我……”吴淼淼嘴巴张了几下，脸烧得要冒烟。手指从赵龙腰上缩回来，抵在自己嘴边，牙齿咬住指关节，门牙在皮肤上磨来磨去，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搁。
赵龙不催她。他那只手还覆在她屁股上，没动。帐篷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赵鹏的呼噜声在旁边一高一低地响着。
“叔昨天在店里看到的时候，”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比呼噜声还低，“你也是想光着身子站在门前的吧。那时候是不是挺刺激的？”
吴淼淼脑子里嗡了一声。昨天傍晚的画面全涌了上来——她赤身裸体站在一楼门口，脚底板贴着凉地板砖，听见脚步声吓得差点叫出来，慌慌张张躲到杂物堆后头，结果赵叔叔一探头，两个人撞了个正着。他当时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那一眼扫得她浑身发毛，差点吓死。
但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她站在那儿，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被他一双眼从头看到脚，身体里竟然也有现在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一样的。
“……嗯……”她咬着指关节，牙印在食指上压出了两道浅浅的红痕，声音从嘴唇和手指的缝隙里挤出来，带着一点气音，“是、是有……有点……”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回赵龙胸口，额头抵着他锁骨窝的位置，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赵龙没催她。他放在她屁股上的手终于动了一下——不是揉捏，只是很轻地拍了两下，掌心落在臀峰上，隔着那层棉布发出闷闷的轻响。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喜欢这种感觉吗？”他问。语气平淡，像在问她今天晚饭好不好吃。
淼淼把脸埋在他胸口，脑子里的东西全绞在了一起。想起今天上午在帐篷里，趁赵叔叔不在，偷偷脱了衣服 [X] ，手指伸进 [X] 里抠弄，脑干子里全是赵叔叔的脸。她其实早就问过自己这个问题。这到底正不正常？她是不是有病？是不是跟镇上那些女人说的一样，跟她妈一样，也是个“骚货”？她不敢想。每次想到“骚货”那两个字，胃里就像吞了一块石头，又冷又硬地坠在那儿。
她不敢往下想。
可是赵叔叔问了。他的语气里没有一点嫌弃，不是那种对坏孩子说话的感觉，更像是在问她一个很普通的问题。她攥着他腰侧的皮肤，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指甲在他腰上掐了几道浅浅的印子。过了好几秒，才用快要断气的声音挤出两个字：
“……喜欢。”
说完自己先缩成了一团。肩膀往上提了提，下巴埋进自己锁骨窝里，整个人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把刺全都竖起来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扎。
赵龙的手臂收紧了一点，看着她的反应，在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脑袋顶上的发旋，看到她后脖颈上细软的绒毛，看到她耳廓烧得透亮。他的视线往下挪了几寸。白衬衫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她半边瘦瘦的肩膀，肩头上有一小片鸡皮疙瘩。再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他看到她胸前两个小巧的 [X] 已经硬了起来，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廓边，那团湿热的气息扑上来，她肩膀缩了一下，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全竖了起来。
“不用害羞，这些都很正常。”
吴淼淼的呼吸顿了一拍。
然后赵龙感觉到怀里这具小小的身体整个软了下来。不是那种情欲的软，是绷了很久终于被人放开了的软。她的肩膀往下塌，后背上一直僵着的脊梁骨一节一节松开来，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她肺里呼出来，全喷在赵龙锁骨上，带着湿湿热热的温度。
“赵叔叔……”她的声音有点发颤，鼻音很重，闷闷的，还夹着一点刚才没完全平复的抽噎，“不会觉得我是坏孩子吧？”
“傻丫头。”赵龙抬起另一只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指腹从头皮上蹭过去，带着一点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觉着自己被按住、被固定住了。他揉完没把手收回去，就那样放在她后脑勺上，拇指在她耳后的发际线上来回蹭了两下，“怎么会。”
吴淼淼的鼻子突然有点发酸。
眼眶也跟着热了。她赶紧把脸埋回他胸口，闭紧眼睛，把那股想哭的劲儿使劲往回憋。她怕她哭了赵叔叔会以为她不高兴。可她明明是高兴的——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能用牙齿咬着下唇，把那股从胸口往嗓子眼涌的满涨感硬生生压住。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松开的瞬间又充血变得更红。
赵龙感觉到怀里动了一下。
低头看，吴淼淼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嘴边缩了回去，摸到自己身上那件白衬衫的下摆边角。她的手指攥着那层薄棉布，指关节微微泛着白，停在那里好几秒，像在攒足这辈子所有的胆量。
然后她松开了。手指往上提，捏住衬衫的边，往上拉。
动作很慢。慢到赵龙能看清她手指每往上提一寸都在抖——指尖颤得厉害，连带着衬衫下摆的边缘也跟着抖成一道细细的波浪线。衬衫下摆被拉到大腿根的位置，她停了一下，呼吸声变得又急又浅，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然后又往上提了一点。
大腿露出来了。白生生的，在暗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亮。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嫩，隐约能看到几道干涸的亮痕，是下午在石室里留下的痕迹。
她继续往上拉。衬衫下摆堆在小腹上方，整个下身全露了出来。她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夹住了 [X] 的轮廓。那里一片光洁，没有一根毛发，干干净净的，和她这个年纪一样，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大腿并拢的缝隙里，能看到两片紧闭的大 [X] 被夹得微微鼓起，中间那一道细细的肉缝在暗光里显得格外柔嫩。
赵龙把手臂从她腰上松开。手掌抚上她的腿侧。先是用手背轻轻蹭过大腿外侧的皮肤，感受了一下上面那层细细的鸡皮疙瘩。那些小颗粒在他指节底下滚过去，一颗一颗的。然后手掌翻转过来，掌心贴上去。
大腿嫩得不像话。皮肤滑得像刚泡过水的绸布，凉丝丝的，但底下的肉是热的。他手指微微用力，往外轻轻掰了一下。
“让叔看看。”
声音很低，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陈述一个马上就要发生的事实。
吴淼淼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腿根处的肌肉在他手指底下跳了跳。但只绷了一秒。
然后，那条腿在他手掌的引导下，颤巍巍地往外分开了。
被大腿夹住的 [X] 全露了出来。大 [X] 分开了，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 [X] ，薄薄的两片，像刚剥开的 [X] ，上面沾着刚才渗出来的那层黏滑的 [X] ，在暗光里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小 [X] 顶端交汇的地方，一颗小小的 [X] 探出半个头来，粉粉的，干干净净的。她的 [X] 整个都小小的，什么都小小的，干净得像还没被人碰过，但她下面那条肉缝已经开始微微翕动，往外渗出新的汁液来。
下午被赵鹏破过处的那个小洞，现在被 [X] 泡得湿润透亮，看不出什么异常。黏黏的液体从紧闭的缝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整个会阴都涂得湿漉漉的。赵龙的拇指从阴阜上移开，往两边轻轻分了一下大 [X] 。分开的那一瞬间，黏黏的 [X] 在暗光里拉出了细细的银丝，从左边沾到右边。 [X] 完全暴露出来，硬得更明显了，充血后从包皮里探出来大半截，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X] 口的细缝被分开后，能隐约看到里面嫩红色的穴肉，湿得一塌糊涂，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呼吸。 [X] 还在往外渗，聚在 [X] 口的下缘，汇成很细的一溜，顺着会阴流下去。
她的鼻子突然又有点发酸。眼眶也跟着热了一下。她把脸埋回赵龙胸口，使劲闭紧眼睛，把那股想哭的劲儿憋回去。
“这些呀——”赵龙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慢悠悠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压得很稳。他的手指还搭在她大腿内侧，拇指在她皮肤上轻轻画着圈，那动作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觉到他在，但同时又在说正事，“以后叔陪着淼淼做这种游戏。不想让别人知道就不让别人知道，想玩的时候告诉叔，嗯？”
吴淼淼闭着眼，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说话时胸腔里嗡嗡的共鸣声。那声音传进耳朵里，顺着耳道进去，震得她脑子也跟着发麻。她觉得自己像被一张很大的网兜住了，是一种被包裹，被接纳的感觉。
“嗯。”她嘴角在黑暗中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走吧，”赵龙拍了拍她光裸的大腿外侧，手掌在那片嫩肉上停了一秒，然后松开，“把衣服脱了，让我们出去走走。”
“赵叔叔说很正常。”吴淼淼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很正常。她不是坏孩子，也不是骚货。她脑子里那些缠了好几年的疙瘩，被这三个字一根一根地挑开了，挑得她鼻子又开始发酸，但这次没想哭，是胸口堵着的那团东西被挪走了。
她撑着防潮垫坐起身。腹部的肌肉绷了一下，从侧躺变成坐直的姿势让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竖起来。白衬衫的下摆还堆在小腹上方，整个下身光着，大腿沾了防潮垫上的一点潮气，凉丝丝的。
她转过头，看了赵龙一眼，然后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了。捏住衬衫下摆的边缘，往上提。布料从腰上滑过去，擦过肋骨，蹭过胸口——她胸前那两个还不算发育了的小 [X] 暴露在帐篷里昏暗的光线中， [X] 早已硬成了两颗小小的红豆，在空气里微微颤着。衬衫继续往上，划过锁骨，从头顶脱了出去。
她把白衬衫团在手里，攥了一下，然后放在腿边。整个人一点不挂地坐在防潮垫上，面对着同样赤裸上身的赵龙。帐篷里的空气闷闷地裹着她每一寸皮肤，大腿外侧起了鸡皮疙瘩，肩膀也凉得缩了一下。她忍住了想用手臂挡住胸口的冲动，因为这是她主动要让他看的，挡了就白脱了。她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抠着膝盖骨，指腹在骨头上划来划去。
“真乖。”赵龙的声音压得很低，两个字像是从嗓子眼里慢慢滚出来的。
他坐起来，伸出手搭在她两边肩膀上。掌心贴着她肩头的皮肤，热得烫人，和她肩膀上凉丝丝的皮肤碰在一起，温差大得她打了个小小的激灵。然后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动作不快，给她留了足够的时间往后躲，但她没躲。
她顺着他手掌的力道往前靠过去，赤裸的胸口贴上了他同样赤裸的胸膛。
她胸前那两点 [X] 压在他硬实的胸肌上， [X] 蹭过他的皮肤，硬硬的小颗粒在他胸口划了一道。她的小腹贴着他分明的腹肌边缘，能感觉到底下那一条一条的肌肉沟壑，硌得她皮肤微微陷下去。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烫烫的，把她身上那层凉意一点一点地驱散了。
赵龙的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掌心落在肩胛骨中间的位置，拍下去的力道很轻，像在确认她在，又像是在说“可以了”。然后那只手就停在她背上，没往下摸，只是覆着，拇指在她脊椎骨上慢慢蹭了一下。
几秒后，他松开了她。手掌从她背上滑下来，在她肩头按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帐篷不高，他弯着腰，手伸到帐篷门口，捏住拉链的金属扣。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滋啦一声，从左边一直响到右边，帐篷门帘往两边塌下去。
外面的空气涌进来——凉的，带着草木和泥土的味道，跟她第一次到台地上时闻到的气味一样，清新，潮润。月光从拉开的门帘里泄进来，在她光裸的大腿上画了一道银白色的边。
赵龙回过头，朝她伸出手。
“走吧，淼淼。”他说，声音还是那么低，但语气里有一点笑意，像是要带她去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出来。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