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镜子滑坐到地板上，地板有点凉，让她不由得颤了一颤。吴淼淼把两条腿抬起来，脚跟搁在镜子两边的底框上，整个 [X] 正对着镜面。
镜子里的那个小洞红红的，跟她以前看到的不一样了。洞口不规则，边缘有点肿，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喘气一样。那是昨天赵鹏留下的痕迹，昨天就是他把自己的第一次夺走了，女孩在脑海中回忆着鹏鹏哥一下又一下像是打桩一样的抽插。
"比我自己用手摸得舒服多了。"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脸烧了起来。两条腿大张着坐在地上，下面那个地方湿淋淋的正对着镜子，这姿势要是被别人看到……
"哎哟。"她用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偷看镜子，"我不会是坏孩子吧。"
哪有十一岁的女孩子被人草过之后还对着镜子看，居然还回味着，感觉挺舒服的。她想起学校里那些女同学，课间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聊动画片、聊明星，也没听谁聊这种事情的。
可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 [X] ，忍不住想被……。
"可赵龙叔叔说喜欢这个很正常……"
她把这句话在嘴里念了一遍，像是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赵叔叔说的，赵叔叔不会骗她。
右手从脸上放下来，食指尖碰到那个小洞的边缘。
"嘶……"
痛。洞口的肉还肿着，手指刚碰上去就有刺痛感窜过来。但痛只持续了一瞬间，紧跟着就是那股熟悉的暖流，从手指碰到的地方往里面涌，暖乎乎的，酥酥的，像是有热水从里往外渗。
她咬住下嘴唇，把手指在洞口的边缘上轻轻画圈。
痛和舒服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强。她试着把两只手的拇指伸过去，把那个小洞往两边撑开。洞口张得更大了一点，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露出来，湿乎乎的，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松开左手，右手食指翘起来，朝着那个张开的小洞口拍了下去。
"啪叽。"
整个身子跟着弹了一下。
"啊……"
又拍了一下。
"嗯……"
每拍一次，身体就跟着抖一下，嗓子里就漏出一声。她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了。手指拍在湿润的肉上，声音从一开始干巴巴的"啵啵"变成了黏糊糊的"啪叽啪叽"， [X] 被拍得溅出来，沾在她的手指上，大腿内侧也挂着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X] 一波一波的，越来越猛。
吴淼淼闭上眼睛。
她不想看镜子了。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赵龙的手。那只手比她的大一倍都不止，掌心有硬茧有粗皮，手指又粗又长。白天在车上，那只手从她的裤腿里伸进去摸她大腿的时候，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的嫩肉，她脸红的好像要把大脑融化一样。
如果是赵叔叔的手在拍她……
"操我……"
声音细得像是蚊子叫。
"快操我……"
手指拍打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叽啪叽啪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她的脚趾蜷起来，顶着镜子的底框，腰不自觉地往上拱。
"赵叔叔……操我……淼淼是坏孩子……"
她咬着下嘴唇，眉头皱在一起，呢喃声断断续续的。 [X] 堆到了最顶上，她的大腿开始发颤，小腹绷得紧紧的。
眼泪从闭着的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滚到下巴上，滴在锁骨窝里。
明明舒服的要命，为什么这么想哭呢？淼淼想不明白，她脑子里现在想得都是赵叔叔。想他在，想他的手真的摸过来，她后悔了，后悔在车上拦着他的手往她内裤里伸，要是让叔叔摸进来……
"赵叔叔~"
吴淼淼的小腹绷到了极限，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撑破出来。手指最后拍了两下，节奏全乱了，啪叽啪叽的水声糊成一片。
她咬住了嘴。
牙齿嵌进下唇的肉里，嵌得发白。双腿猛地合拢，大腿内侧的软肉把右手死死夹在腿缝中间，手指还压在 [X] 上，被挤得动弹不了。
整个人从腰开始抽搐，她知道这是 [X] 的感受。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着她的肩膀和脚跟同时离开地面又砸回去，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她感觉不到疼。脑子里全是白的，什么念头都没有，连刚才还在喊的"赵叔叔"三个字也被那片白光吞掉了。耳朵嗡嗡响，像是有人把她的头摁进了水里。
腿夹得太紧，大腿根的肌肉在发颤，脚趾蜷成一团顶着镜子底框，把镜子推得往后倾了几度。 [X] 那块嫩肉贴着她的指腹一缩一缩的，像是含着什么东西在吮，每缩一次就有一小股热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股缝往下淌，淌到屁股底下那片已经湿透的瓷砖上。
天花板的灯先回来。
白晃晃的，刺得她眯起眼。然后是后背上的凉意，冰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疙瘩。再然后是腿间那种黏腻的、湿哒哒的触感，大腿内侧全是水，手指也是，股缝也是，屁股底下凉凉的一滩。
她的腿慢慢松开了，膝盖往两边倒下去，手从腿缝里滑出来。食指和中指湿得反光，指缝间拉着透明的丝。
吴淼淼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秒，然后把手往大腿上蹭了蹭。
胸口还在起伏，心跳咚咚咚的擂在耳膜上。她侧过头去看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孩光溜溜地躺在地板上，腿间一塌糊涂，脸上还挂着两道干涸的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
好脏。
她这么想着，却抬不起手来遮挡。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手指头都在发麻。
但是真的舒服。
真的好舒服。
深夜，吴淼淼的房门被推开了。房间里的灯还开着，白晃晃的，照得整个屋子通亮。
吴淼淼就瘫在镜子前的地板上。两条腿松垮垮往两边摊开，大腿根已经没有力气再夹住，膝盖软塌塌歪向两侧。脚还搭在镜子两边的框上，脚趾放松了，不再蜷着。那只手还搁在腿缝中间，指头湿湿的，沾着亮晶晶的黏液。她就这么睡着了，嘴巴微张，呼吸平稳，脸上挂着两道干涸的泪痕，嘴唇红肿，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
来人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孩，摇了摇头。一口气从鼻子里呼出来，又吸进去，空气里全是女孩的气味。那股味道很冲，温热的，带着汗和身体分泌物的腥甜，钻进鼻腔后往大脑里钻。 [X] 蒸发后留下的味道，混在屋子不流通的空气里，黏稠稠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裤裆那一片撑了起来，胀得发硬。
门被轻轻关上。
他走过去，俯身跪在吴淼淼脸前。膝盖磕在地板上，没发出声音。一只手解开裤裆的拉链，把 [X] 掏出来。那根东西已经硬成了深红色，包皮退到 [X] 后面，血管簌簌跳，弯弯曲曲盘在茎身上。
他握着 [X] 的根部， [X] 正对吴淼淼的脸。开始有节奏地撸动。
动作快而准，拇指蹭过 [X] 下缘的时候会加重力道，撸到底的时候右手顺着茎身往上猛推。这手法熟得不能再熟了。他的眼睛在女孩脸上、胸口、耻骨间来回移动，最后停在两腿中间那一片红红肿肿的地方。
大 [X] 被磨得发红，小 [X] 翻开贴在两边露出里面嫩红的肉。 [X] 口还是张开的，一缩一缩的，像在喘息。 [X] 从包皮里挺出来，小小的，还在轻轻抖。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从耻骨一直淌到屁股底下。
他把另一只手伸过去。
食指先探到那条肉缝上，在湿透的大 [X] 之间蹭了一下，沾上那些温热的黏液。然后往上摸，指腹刮过小 [X] ，软得像是热水泡过的布料。再往上，摸到那个挺着的小肉粒，轻轻按了一下。
吴淼淼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身体却没动。
他把手指往下移，顺着湿滑的 [X] ，中指慢慢推了进去。
手指刚探进半个指节，就被一层软肉裹住了。比他想象的还要烫，而且还很湿，里头全是还没淌干净的 [X] ，滑得手指自动往里吸。那层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的，像是含着什么东西在吮。
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喘息，手指又往深处插了一截。 [X] 的嫩肉像是活的，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把他整根中指裹得死死的，一抽一缩，一抽一缩。
他另一只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撸 [X] 的手握得铁紧，掌心擦过茎身发出闷闷的摩擦声。
嘶啊……嘶啊……
嘴里往外漏着低哑的喘息。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吴淼淼的 [X] 上，盯着自己那根手指被两片红肿的大 [X] 夹住， [X] 口一吸一吸，手指几乎拔不出来。他不想拔，就想这么一直被裹着，被那团又湿又热的嫩肉吞在里面。
几十秒之后。
[X] 从 [X] 前端喷出来，第一股最浓最白，射在吴淼淼的眼皮边，糊住了她的睫毛。第二股溅在她的嘴角，挂在下巴尖上，拉出一道白色的黏丝。第三股滴在她胸口，摊在那两个荷包蛋一样微微隆起的小 [X] 上，乳晕被糊得看不出原来的粉色。
他咬着牙把最后几滴撸干净，然后松开手指，长吁一口气。
那只还插在吴淼淼 [X] 里的手慢慢往外抽。手指拔出来的时候， [X] 发出细微的一声， [X] 被带出来，在指尖和 [X] 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水线，最后断在空气中，滴在她的股缝里。
他握着 [X] ，把 [X] 上残留的白色黏液在吴淼淼的脸蛋上来回蹭了两下，又在耳根边擦了擦。手上动作慢了下来，像是舍不得离开那张脸。最后他把软下来的 [X] 塞回裤裆里，拉上拉链。
站起身来，低头又看了一眼。女孩还在睡， [X] 在她眼边和嘴角慢慢凝干，房间里的气味比刚才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