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镇上已经三天了。
赵龙这三天身上就没舒坦过。每天早上天还没亮透，他就被自己胯下那根东西给顶醒了。硬得发烫，抵着睡裤前襟撑起一个鼓包， [X] 蹭着布料，一动就浑身发麻。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抽了半根烟， [X] 还是不软。
四十多岁的汉子了，年轻时候当兵练出来的底子还在，每天雷打不动做四组俯卧撑三组引体向上，八块腹肌明明白白。荷尔蒙分泌的量不比十七八岁的小子少多少，可偏偏婆娘一个月就回家那么一两天，回来了也是各睡各的。
没个女人泻火，全靠自己解决。
第一天早上，他站在阳台上抽烟，低头看了看自己撑起来的裤裆，叹了一口气。烟灰弹在花盆里。
“操。”
他把烟头摁灭。
出门去街对面小卖部买盒烟。走了没几步，裤裆蹭了一下，那根东西就又不听使唤地膨起来。他愣了愣，赶紧把外套下摆往下扯了扯，两只手背在身后，慢腾腾地走。路过邻居家门口，李婶端着一盆水出来倒，跟他打招呼：“老赵，这么早出去啊？”
“嗯，买盒烟。”他把身子偏了偏，笑得有点勉强。
李婶眼神在他身上溜了一圈，倒也没看出什么，端着盆走了。
赵龙松了口气，快步走进小卖部。
第二天更邪门。
中午去菜市场买了两斤排骨，回来路上遇见卖豆腐的王寡妇。这女人四十来岁，穿件低胸的花衬衫，胸前那两团颤颤悠悠的，往常赵龙看两眼也就过去了。今天他就在人家摊子前站了那么几秒，胯下那根东西又开始跳。他不敢多待，抓起排骨匆匆走人。
“老赵？老赵你排骨没付钱！”
“操。”他扭头回来，把钱拍在案板上，脸都黑了。
回到家关上门，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裤裆里那玩意儿还硬着。
“真他妈邪了门了。”
台球厅这三天基本没怎么去。早上让小伙计小陈开门，晚上让他关门。营业额报表发到微信上，他扫一眼就丢一边。
第三天下午，小陈从台球厅打电话过来。
“龙哥，你今天来不来啊？”
“不去。”
“昨天流水又掉了两百多。”
“知道了。”
“那个……六号台的灯不亮了，我看了看是灯管的问题，要换。”
“换。”
“钱……”
“账上支。”
“哦。”
赵龙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他坐在自家客厅里，桌上摆着烟灰缸，烟灰缸里烟蒂垒了小半盆。烟一根接一根，屋里烟雾缭绕。他半躺在沙发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画面。
石台。那晚小丫头光着身子站在石头上，月光从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映得透亮。小小的 [X] ，微微翘起的 [X] ，两条细腿并在一起，腿缝里一点阴影。就那一眼，他脑子里跟刻了版画一样，怎么都抹不掉。
还有那个吻。帐篷里，他低下头把她的嘴唇含进嘴里，那丫头急慌慌地推他一下，又抱紧了他的脖子。她嘴里的味儿，混着山风里的草腥气，又软又热。
回程车上，他手从她领口摸进去，碰到那两颗小米粒大小的 [X] 。又从裤腿摸上去，指腹刮过她大腿根的嫩肉，湿乎乎的，像是有水渗出来。她没推开他，只是夹紧了腿，嘴里小声说“赵叔叔不要”。他当时停了手，现在想想，悔得肠子都青了。
赵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胯下那根东西又硬得发疼。他伸手隔着裤子按了按，压了压那股冲动。
“操你妈的。”他冲自己骂了一句。
按下去也没用。他索性拉开拉链，把手伸进去。掌心一裹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喉咙里就漏出一声低闷的喘。撸了两下，脑子里又是吴淼淼那张小脸，眼睛闭着，睫毛在颤，嘴巴微张。
“他妈的。”
他抽出手来，重新拉上拉链。这么撸没意思，撸出来还是他自己一个人。
他心里清楚。让他这几天像丢了魂似的，全是那小丫头闹的。那副身子，那张小脸，那声怯生生的“赵叔叔”，全都刻在他脑子里了，抠都抠不出来。
问题是，那是老吴的闺女。
老吴信他，把闺女托付给他带出去露营，孩子回来完好无损（老吴也不知道其实没那么“完好”）。他要是真敢再往前一步，直接找上门去，老吴那脾气，抄起兽医院里的手术刀能把他阉了。绝交都算是轻的。
“操他妈的。”赵龙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烟又点了一根。
想着想着，念头就拐到了另一处。
儿子赵鹏，那小兔崽子。
一开始知道那小子把淼淼给上了，赵龙心里头是有点得意的。他自己十二岁的时候还在跟小伙伴掏鸟窝，儿子这个年纪就已经开荤了。不愧是他老赵家的种。
可这几天想着想着，那股得意就变了味。
他嘴角撇了撇，自己都觉得这想法荒唐。
“……有好东西不知道给他爹留一口。”他低声嘀咕。
话一出口，他自己就愣了一下。
紧接着骂了一声：“畜生。”
自己四十多岁的老爷们，跟儿子抢一个十一岁的小丫头，这话要是让人听见了，唾沫都能把他淹死。他把烟头狠狠摁在烟灰缸里，捻了两下才熄。
可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它就那么在他脑子里盘着，一会儿浮上来，一会儿沉下去，怎么按都按不住。
赵龙靠在沙发靠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
“……找个由头去老吴家串门吧。”他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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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赵鹏从六年级三班的门口一路小跑，追着吴淼淼的背影，从楼道这头追到那头。女孩走得很快，肩膀绷得直直的，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头也不回。
"淼淼！"他提高了音量，追上前两步，伸手想拉她的书包带。吴淼淼猛地转过身来，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手。
"鹏哥哥，你别跟着我了。"她的声音冷冰冰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赵鹏愣了一下。平时淼淼叫他"鹏哥哥"的时候，声音都是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思。今天这个"鹏哥哥"，听着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你怎么了？"他问，心里有点慌。
"怎么了？"吴淼淼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头看着他，"这件事儿就咱俩知道！不是你说的，那强子他们怎么知道的！"
赵鹏的喉咙发紧，手心开始出汗。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没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淼淼的眼神太直了，直得他不敢撒谎。
"你听我解释。"他往后退了半步，手在身侧抓了抓裤腿，"我……我就和他俩说了，他们保证不告诉别人的。"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错了。
吴淼淼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被噎住了。
"……你就和他俩说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抬高了，"你还说了？！"
"我……"赵鹏慌了，"我没跟别人说啊，就强子和大伟，他们是我哥们，不会乱传的——"
"不会乱传？"吴淼淼打断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好像要把赵鹏钉在地上。
"他们上午就来找我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问我能不能和他们也……"
说到这里，她停住了。她的耳根烧了起来,脖子也跟着泛起一层粉色。
赵鹏愣在原地。
"……他们问你什么？"他嘴巴有点发干。
吴淼淼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她的脑子里又浮现出上午那一幕。
中午放学前，她从教室出来去上厕所。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两个六年级的男生拦住了。一个是强子，另一个是大伟,都是赵鹏平时玩得最好的哥们。
强子嘴角咧着，眼睛往她身上瞟。
"淼淼，听说你和鹏哥好上了？"
吴淼淼当时脸就红了，低着头想绕过他们走。
"哎别走啊。"大伟伸手拦了一下，没碰到她，但挡住了路，"鹏子都跟我们说了。"
"说什么了？"吴淼淼抱紧了书包，声音很小。
"说你们……"强子没把话说完，他把左手的食指和拇指套成了一个圈，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在那个圈里一进一出。
吴淼淼感觉血一下子往脑袋上涌,耳朵里嗡嗡响。
她看着那个手势,脑子一片空白。
大伟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们也想试试。你看……能不能也让我们……"
她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两个男生的笑声,她没回头,一口气跑回了教室,趴在桌子上,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现在站在楼道里,那股羞耻感又涌了上来。她的眼睛发酸,眼眶湿润了,但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们……"她的声音有点抖,"他们就这么……"
她抬起手,学着上午那两个男生的动作,左手食指和拇指套成圈,右手手指在圈里戳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放下,死死攥住书包带。
"问我能不能和他们也……"
她说不下去了。赵鹏的脸刷地白了。
"他们……他们真这么问你的？"他张着嘴,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不然呢！"吴淼淼的声音拔高了,"你以为我骗你吗？"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手指把书包带抓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
"你说就咱俩知道！"她盯着赵鹏,"你说这是咱俩的秘密！"
"我……"赵鹏想解释,但嘴巴张了张,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跟强子和大伟说了。那天周一，一早到学校,三个人在操场角落抽了根烟。抽到一半,大伟问他周末干嘛去了,他当时脑子一热,就把露营的事儿说了。
一开始只是说去山里玩了,后来强子问"你和淼淼怎么样了",他忍不住笑了。
"怎么样？"大伟眼睛一亮,"你俩成了？"
"成了。"赵鹏当时得意得不行,"不光成了,还……"
他压低声音,把那天在石室里的事儿,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强子和大伟听得眼睛都直了。
"我操,鹏哥你牛逼啊！"强子锤了他一拳,"十二岁就开荤了！"
"那必须的。"赵鹏挺了挺胸膛,享受着哥们崇拜的眼神。当时他根本没想那么多。他就想让哥们知道,自己不是小屁孩了,自己是"真男人"了。
至于吴淼淼会怎么想,那两个哥们会不会去找她……他压根儿没往那方面想。
现在站在楼道里,看着吴淼淼红着眼眶瞪着他,赵鹏的胃里开始翻搅,喉咙发苦。
"淼淼……"他往前走了一步,"我真不知道他们会去找你……"
"那你为什么要说！"吴淼淼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抬得更高了,"你为什么要跟他们说！"
"我……"赵鹏张着嘴,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就是……就是想跟哥们分享一下……"
"分享？"吴淼淼瞪大了眼睛,"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校服领子上。
"我再也不想理你了！"她冲赵鹏吼出来,"你别缠着我！"
说完她转身就跑,脚步又快又急,马尾辫在身后甩来甩去。两三步就冲回了六年级一班的教室,门"砰"地关上了。赵鹏站在原地,肩膀塌了下来,手垂在身侧,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楼道里有几个低年级的小孩探头探脑往这边看,窃窃私语。
"六年级的在吵架。"
"是不是小情侣啊？"
"肯定是,女生都哭了。"
赵鹏听见了,但没理他们，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淼淼生气了，很生气。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他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念头。
"……要不是强子和大伟去找她,她怎么会知道我说出去了？"
他这么想着,心里那股懊悔就淡了一些。
"对啊,我只是跟哥们说了,又没跟全班说。是他们俩自己憋不住,跑去问淼淼……"
他把手插进裤兜里,转身往楼梯口走。
"都怪他们。"
他低声嘀咕。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六年级一班的门，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他叹了口气。
"……本来还能继续的。"
他想起淼淼之前答应过他,以后还可以再做那种事儿。
现在看起来,是没希望了。
教室的门关上，吴淼淼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把书包往桌上一摔，趴了下去。
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喉咙里呜呜地往外冒声。旁边座位的林小雨先听到了动静，扭过头来看了一眼，赶紧从笔袋里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淼淼，你怎么了？"
吴淼淼没接，也没抬头。
"是不是三班那个男的欺负你了？"另一个女生凑过来，弯下腰去看她的脸，"我刚才看你俩在楼道吵架呢。"
"要不要我帮你骂他？"林小雨拍了拍她的后背，"他要是敢欺负你，咱们全班女生一起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