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千金奴隶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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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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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5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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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5 00:56:08
清欢低下头,目光费力地落在自己颈间的铭牌上。她看不清上面的字,但能感觉到那块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像一枚烙铁,又像一枚勋章。
沈墨向后退了两步,重新打量她片刻,然后嘴角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不错。比我想象中要快。”他打了个响指,房间角落的一扇小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那人穿着一件沾着泥点的工作服,手里拎着一只铁皮桶,桶里似乎装着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酸臭味。
“沈先生。”那人走进来,目光在清欢身上扫了一眼,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好奇。
“阿福。”沈墨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清欢,“从明天起,她归你管。你负责喂她、带她干活、教她规矩。记住——她不是客人,不是人,只是一件会走的东西。你该怎么对牲畜,就怎么对她。”
阿福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晓得了,沈先生。”他低头看着清欢,目光像在看一只刚买回来的牲口,“这身皮子倒是白净,干粗活可惜了。”
清欢跪在那里,听着他们像谈论货物一样谈论自己,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她攥紧手指,指甲陷进乳胶衣下的掌心里,却感觉不到多少疼痛——那层橡胶隔开了她与自己的皮肤,像是连疼痛都被阻断了。
沈墨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今晚你先在这里适应一下。明天一早,阿福会带你去牧场那边看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清欢,别让我失望。”
铁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那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那个乳白色的身影跪在昏暗的灯光下,颈间的项圈泛着冷光,像一件被陈列在橱窗里的展品。
她盯着那个身影看了很久,久到膝盖开始发麻,久到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顺着乳胶衣的面料滚落,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她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声地哭了起来。
那扇铁门外,隐约传来阿福粗哑的笑声,和某种低沉的、不知是什么野兽的嚎叫声,混在一起,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皮鞭与蜡泪
那扇铁门合拢之后,房间里静得只剩下通风管道里低沉的嗡鸣。清欢跪在镜子前,额头贴着地板,泪水顺着乳胶衣的面料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半小时,膝盖从疼痛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回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头和地板之间反复碾压。
她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镜子里那个乳白色的身影上。那件紧身乳胶衣包裹着她每一寸曲线,从脖颈到脚踝,没有一处遗漏。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锁骨,皮肤被橡胶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她抬起手,指尖触到颈间的项圈,冰凉的金属已经吸收了房间里的温度,贴上去时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住了喉咙。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阿福那种沉重拖沓的步子,而是皮鞋踩在地面上、节奏分明的声音,笃、笃、笃,不紧不慢地靠近。清欢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但膝盖刚离开地面一寸,身体便因为乳胶衣的束缚而失衡,踉跄着重新跪了回去。
铁门被推开,沈墨站在门口,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根乌黑的皮鞭,鞭身约莫两尺长,手柄处缠着深褐色的皮绳,鞭梢细如蛇尾。他反手关上门,缓步走到清欢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我忘了说一件事。”沈墨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谈论天气,“刚才你进门的时候,没有先向我问好。”
清欢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她以为那只是一个走过场的规矩,没想到他会专程折返回来追究。
“我以为……”她开口,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我以为刚才已经……”
“已经什么?”沈墨微微偏头,“你已经跪下了?你已经戴上项圈了?那不代表你记得规矩。”他将皮鞭在手中轻轻转了一圈,鞭梢划过空气,发出细微的呼啸声,“跪下之前要先说‘主人,我回来了’。这不是我临时加的要求,是你签的契约里写好的。”
清欢的嘴唇动了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根本不记得契约里写过这些,那几页纸她当时几乎是哭着签完的,根本没有细看。她咬着下唇,低声说:“对不起……主人,我回来了。”
沈墨没有回应。他绕到她身后,脚步声在她耳边清晰地响过,然后停下。清欢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只能听到皮鞭在空气中轻轻甩动的声音,一下,两下,像是在试探什么。
“你知道吗,清欢。”沈墨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道歉之后还带着怨气的语气。你刚才那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敷衍我。”
“我没有——”
“啪。”一声脆响,鞭梢落在她的臀侧,隔着乳胶衣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清欢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但膝盖刚挪动一寸,第二鞭已经落了下来,落在同一片位置旁边,带起一条平行的灼痛。
“跪下的时候要稳住身体。”沈墨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讲解某种技巧,“你刚才动了一下,这是不听话的表现。”
清欢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强迫自己稳住身形,不再移动。但沈墨的皮鞭并没有停下,第三鞭落在她腰臀交界处,力度比前两下略重,疼痛从接触点向四周蔓延,像是有人在那块皮肤上点燃了一把火。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房间里只有鞭梢破空的声音和落在乳胶衣上沉闷的响声,一下接一下,没有规律,忽轻忽重,有时落在同一处,叠加出更深的灼痛感,有时换到新的位置,让她的身体在毫无防备时猛地一颤。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乳胶衣的边缘滑落,在领口处积成一小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