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千金奴隶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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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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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9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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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5 01:12:15
镜子里的人,她不想看。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扫了过去。那个穿着乳白色乳胶衣的身影,肩颈线条被紧紧勒住,腰身收得极细,臀腿被包裹成一种近乎光滑的形状。她的目光沿着那条拉链的轨迹往上,看到自己的脸——苍白,眼窝深陷,口红早就被吃了吞了蹭了,嘴唇干裂,像一片被晒裂的泥土。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忽然觉得那不是她。那只是一个长得像她的人,被塞进了一件不属于她的衣服里,站在一间不属于她的房间里。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沉重的、不紧不慢的,踩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尘土的气息。铁门被推开,来人不是沈墨。是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穿着一件沾着干草屑的灰色工装背心,手臂上露出粗糙的肌肉纹路,脖颈上挂着一块脏兮兮的毛巾。他的脸晒得黝黑,眼睛很小,像是两条缝,里面闪着一种不太聪明的、却又让人不舒服的光。
“醒了?”阿福站在门口,打量了她几眼,语气平淡得像在查看一头牲口。“沈先生让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随手往地上一扔,里面的东西砸出一声沉闷的响。清欢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背抵在镜面上,凉意从乳胶衣外渗进来。
阿福弯腰,从袋子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皮制项圈。项圈不宽,大约两指,表面有细细的压纹,扣环处挂着一枚银色的小环,环上已经连着一条铁链。链条不长,大约一米出头,末端握在阿福手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细的金属摩擦声。
“过来。”阿福说。
清欢没有动。她看着那条项圈,像看见一条蛇盘在地上吐着信子。她攥紧手指,指节发白。她可以尖叫,可以反抗,可以冲过去推开那个人,夺门而出……可她能跑到哪里去?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泼下来,浇灭了她刚升起的那一点冲动。她想起沈墨桌上那叠文件,想起妹妹的照片,想起自己签下的那页契约。逃,是逃不掉的。
“我叫你过来。”阿福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耐烦。他抖了抖手里的铁链,链条哗啦响了一声。“别让我说第三遍。”
清欢咬了咬牙,慢慢地,一步,两步,走到他面前。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眼睛低垂着,不敢看他。阿福哼了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粗糙的指腹碾过她的下颌线,力道大得让她觉得骨头都要碎了。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像是在检查什么货物,然后松手,把项圈往她脖子上一套。
皮革贴上颈侧,有点凉,紧接着就是一道收紧的力道。阿福从后面拉紧扣带,咔哒一声,卡在某个孔位上。清欢吞了一下喉咙,喉结的滚动被项圈压住,变成一种被勒紧的感觉。她伸手去摸,指尖碰到那层厚实的皮料,指尖微微发抖。
阿福把铁链的末端在她面前晃了晃:“从今天起,你就是条狗了。狗怎么走,你应该知道。”
清欢愣住。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眼看着他:“你说什么?”
“跪下。”阿福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四脚着地。”
清欢的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她退了一步,膝盖绷得笔直,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休想。我是人,不是——”
“不是?”阿福打断她,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不太像笑的表情。他没有再说别的,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遥控器,大拇指轻轻按下去。
清欢的脖子猛地一震。一道电流从项圈内侧的金属触点钻进去,精准地刺入皮肤下方的神经。那疼痛不像鞭子或蜡油那样钝痛,而是尖锐的、跳动的,像被一根烧红的针直接扎进脊椎。她的身体不受控地弓起来,双手抓住项圈,想要扯下来,可皮革勒得太紧,指头根本塞不进去。电流持续了两秒,停了,又来了两秒。
“啊——!”她跪了下去,膝盖撞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还在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抽泣声。
阿福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沈先生说,你以前是大小姐,骨头硬,脾气更大。他说得没错。但这里不是你家,你也不是客人。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一条狗。”他把遥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你肯爬,我就不按。不爬,我就一直按着。”
清欢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眼泪一滴滴落在水泥地上。她咬着嘴唇,把哭声死死压回喉咙里。她不想爬。她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羞辱的事。可那条项圈贴着她的皮肤,那阵电流的余韵还在她的神经里跳着,提醒她——她没有任何选择。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把身体放低。
膝盖挪动,双手撑地。她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撑在地面的手指上——指甲还是前几天刚做的,淡粉色的甲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细碎的光。她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那不像她的手了。那只是两只撑在地面的爪子。
阿福站起身,抖了抖铁链,链条绷直,带着她的脖子微微往前倾:“爬。”
清欢开始动。她的动作僵硬而迟缓,四肢像是生了锈的机械,每挪一步都带着一种巨大的阻力。膝盖磨在水泥地上,乳胶衣虽然隔绝了直接摩擦,但膝骨还是被磕得生疼。她爬得很慢,但阿福并不催她,只是在她身后慢慢地走着,铁链的末端握在他手里,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数着地面上的砖缝。一块,两块,三块。每一块砖缝都是一个刻度,标记着她已经爬过了多远。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周围,只能盯着眼前那一小片水泥地,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数砖缝上。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她正在爬,像一条狗那样爬,在一个牧场管理人的脚边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