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韵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终于明白了旺财话里的意思。她想尖叫，想挣扎，但那些皮带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颤抖着声音问：“你是要……砍掉我的手脚？”

旺财轻笑了一声，摸了摸她的头：“不是砍掉，是重塑。我会切除你的小臂和小腿，再将剩余的肢体重新缝合，让你的四肢比例更像犬类。这样你爬行的时候，姿态会更优雅，更接近一只真正的母犬。”

“不……”李诗韵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我不要！我不要变成怪物！我是人，我是李诗韵，我不能没有手脚——”

“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李诗韵了。”旺财的声音平静而冰冷，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从你签下那份契约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母犬。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包括你的身体。你不需要手脚，你只需要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跟在我身后。”

李诗韵的哭喊在山本导演推门而入时戛然而止。山本推着一辆不锈钢器械车，上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手术刀、锯子、缝合线、止血钳，还有几管透明的药剂。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手术台上的李诗韵，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在打量一块待切割的生肉。

“麻醉准备好了。”山本说，声音平淡得像在报菜单，“静脉注射，十分钟内起效。”

旺财点了点头，拿起一支注射器，抽出药剂，轻轻拍了拍李诗韵的手臂内侧，找到一根青色的静脉，缓缓推入。冰凉的液体涌入血管，顺着血液流向全身。李诗韵感到四肢渐渐失去知觉，像泡在温水里一样酥麻，但她的神志反而变得异常清醒，仿佛手术台上的灯光照进了她的大脑，把每一根神经都暴露无遗。

“你身体的每一处都会被我改变。”旺财一边戴上医用手套，一边平静地说，“等你醒来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不再是人类，而是一只真正的、完全属于我的母犬。你会忘记怎么站立，怎么走路，怎么用手拿东西——这些都不再需要了。”

“求求你……”李诗韵的嘴唇已经发麻，声音含糊不清，“求求你不要这样……我爸爸……我爸爸会担心的……”

“你爸爸已经把你交给我了。”旺财拿起手术刀，刀锋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寒芒，“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乖乖躺好，等手术结束。醒来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李诗韵的意识开始模糊，手术台上的灯光变得朦胧而遥远，她感到自己的手被人轻轻抬起，像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她听到金属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听到手术刀切开皮肤的细微声音，听到旺财和山本低声交流着什么——但她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麻醉很彻底，她像沉入一个无梦的深潭。

手术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当李诗韵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搬回了调教房间的地板上，身下垫着一块柔软的绒毯。她本能地想用手撑起身子，但她的手臂伸出去时，却感到一种陌生的短促感——她的小臂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被乳胶重塑过的粗短前肢，末端是缝合整齐的断面，被一层粉色的仿真皮包裹着，触感柔软而又奇怪。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双腿也被改造成了类似的形态，膝盖以下的小腿消失，脚掌被缝合成了类似犬爪的形状，脚趾被重新排列，覆盖着乳胶制成的肉垫。她试着用四肢撑地，发现身体的重心变得很矮，视野也比以前低了很多，整个房间看上去陌生而庞大。

“醒了？”旺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李诗韵抬起头，看到他蹲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只不锈钢食盆，里面盛着半温的肉粥。他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吃饭。”

李诗韵本能地想站起来，但她的双腿再也无法伸直，膝盖弯曲着，脚掌的肉垫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试着用四肢爬行，发现这个动作意外地自然——她的身体仿佛已经适应了新的比例，前肢短而有力，后肢粗壮，配合着腰腹的摆动，她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爬到了旺财面前。

“乖。”旺财把食盆放到地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低头吃。”

李诗韵看着那盆肉粥，胃里一阵翻涌。她曾经是那个坐在长桌顶端、用银制餐具品尝精致料理的千金小姐，如今却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她低下头，把脸埋进食盆里，伸出舌头，卷起一口温热的肉粥，咽了下去。

粥里加了某种药物的味道，微苦，带着一丝腥甜。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起来，像在回应这个进食的动作。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像一只饿极了的小狗终于吃到了食物。

旺财看着她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很好。你已经学会用新的身体了。今天下午，山本导演会来拍摄你的第一次正式调教，你要好好表现。”

李诗韵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粥渍，眼神恍惚地看着他：“调教……什么调教？”

旺财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墙角按了一个按钮。房间一侧的墙壁缓缓升起，露出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玻璃后面，山本导演正站在那里，手里举着一台摄像机，镜头正对准她。山本的脸在玻璃后面显得模糊而冷淡，但李诗韵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穿透玻璃落在她身上，像一把冰冷的尺子，在丈量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尾巴夹紧，耳朵下垂，像一只预感到危险的母犬。

下午两点，山本导演推着一架摄影车走进了调教房间。摄像机被固定在三角架上，镜头正对着房间中央那张低矮的软垫，软垫上铺着一层黑色绒布，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旺财站在软垫旁边，手里拿着两根硅胶制的东西，一根是深红色的，表面布满凸起的纹路，另一根是黑色的，比红色那根粗了一圈，尖端微微弯曲。

李诗韵蜷缩在软垫的一角，身体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她已经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大脑深处，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涌起一股奇异的期待。

“过来。”旺财拍了拍软垫中央，“趴好。”

李诗韵犹豫了一下，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四肢撑地，爬到了软垫中央，低下头，屁股微微翘起，尾巴垂在身后，像一只等待着主人的母犬。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耳根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今天的内容很简单。”旺财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我和山本导演会同时进入你，让你体验前后被填满的感觉。这是犬化训练的重要环节——你要学会用身体接纳主人，无论主人怎么对待你，你都要乖乖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