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扯了扯皮绳，让林清欢的脸正对着沈墨，然后弯下腰看了看，说：“正的，鼻翼中间穿过去的，没偏。”沈墨点了点头，放下茶杯，走过来，在距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枚银钩，触感冰凉，林清欢的鼻翼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了一下，泪水又涌了出来。“疼吗？”他问，语气像是在问一件物品是否好用。

林清欢咬着嘴唇，没有说话。沈墨也不等她回答，收回手，从阿福手里接过那根皮绳，轻轻一扯。林清欢的脑袋被拉得向后仰去，脖子上的筋络绷起，鼻翼处的痛感像一根针刺进眼眶深处，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沈墨扯着皮绳，慢慢地把她往镜子前拉。每一步，皮绳都会微微绷紧，迫使她仰着头迈出步子，像一匹被鼻环牵着的马。她的脚在地上拖沓着，膝盖发软，好几次差点摔倒，但沈墨并不停下，只是稳稳地拉着皮绳，带着她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她的模样。她看到自己仰着头，脖子绷成一条线，鼻子上穿着一枚银钩，银钩上翘，像一头被拴住的牲口，嘴唇因为痛苦而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泛白的舌尖，泪水糊了满脸，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乳胶衣敞开着，露出一半的胸口，裙摆裂开，大腿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那个画面很陌生，像是另一个人，一个她从未想过会成为的人。她曾经在这个镜子前面站着，穿着礼服，裙摆拖地，化妆镜里映出她精致的脸，所有人都夸她漂亮。而现在，镜子里只是一头被穿了鼻环、牵着绳子、仰着头等主人发落的畜生。

沈墨站在她身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举起来，对着镜子。闪光灯亮起的一瞬间，林清欢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但沈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睁开。”她不敢违抗，睁开眼，镜子里映出她惊恐的脸，和沈墨举着手机的手。咔嚓一声。他又拍了一张。然后他收起手机，走到她面前，把屏幕转过来，给她看。照片里，她仰着头，鼻钩上翘，皮绳从钩子上垂下，被沈墨握在手里，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眼神空洞而绝望，像一头被驯服的牲口。沈墨把照片放大，指着她的脸，轻声说：“看，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他说完，把手机收起来，拍了拍她的脸，力道很轻，像在拍一件物品。“以后每个月拍一张，”他说，“等你老了，拿给你看，看看自己是怎么从一个人，变成一件东西的。”

林清欢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镜面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仰着头，鼻钩上的皮绳绷得笔直，把她固定在这个姿势上，像一尊被拴住的雕像。沈墨松开皮绳，绕到她身后，伸手解开她乳胶衣的拉链，把整件衣服从她身上剥下来，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和昨晚留下的红痕。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鼻钩还嵌在鼻翼上，皮绳垂在胸前，像一条装饰性的链子。沈墨走到她身后，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轻轻在她臀部拍了一下。“跪下，”他说，“今天是你的第一天，从跪开始学。”

林清欢的膝盖已经跪了太久，几乎不需要思考，便顺从地弯下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她仰着头，鼻钩上的皮绳垂落在地板上，像一条尾巴。沈墨站在她身后，举起皮鞭，在空中轻轻一挥，发出清脆的破空声。那声音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她浑身一颤，但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眼睛。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像条件反射一样，听到鞭响，就会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跪在地上、仰着头、鼻子被穿环的自己，觉得那张脸很熟悉，又很陌生，像隔着一层雾气，看不清了。

铁笼里的夜晚
铁笼就放在调教房间的角落里，锈迹斑斑，高不过半米，宽不过一臂，像一只巨大的铁质棺材横在地上。沈墨走过去，拉开笼门，铰链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像是很久没有用过，又像是专门为这一刻准备的预告。

林清欢跪在地板上，赤裸的膝盖已经磨出淡淡的红印，鼻钩还没有取下，皮绳垂落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看见那个笼子，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个含糊的气音。

“进去。”沈墨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林清欢回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哀求的光。她张开嘴，终于挤出一句话：“我……我会好好听话的，不用……”

沈墨没有说话，只是拿起墙边的一根水管，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柱从头顶浇下来，林清欢浑身一颤，水灌进她的鼻子和嘴，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混着水流一起往下淌。她本能地想要站起来躲开，但手腕上的皮绳被沈墨踩住，她只能趴在地上，任由水流冲刷她的全身。

“进去，”沈墨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平静，“我不想再说第三次。”

林清欢趴在水渍里，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怕。她抬起头，看着那个铁笼，笼门敞开着，里面铺着一层灰黑色的旧棉垫，垫子上有一些暗褐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又像是别的什么液体留下的痕迹。她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在里面待过，也不知道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

她爬过去，先伸进一只手，然后低下头，蜷着身体，慢慢钻进去。笼子比她想象中还要窄，她只能侧躺着，膝盖蜷到胸口，后背贴着笼顶的铁栅栏，脊骨被硌得生疼。她想要伸直腿，但笼子的长度不够，她的脚踝撞在笼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墨蹲下来，看着她蜷缩在笼子里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伸手从笼子顶部抽出一块铁牌，上面刻着一行字，铁牌边缘有些磨损，像是被用过很多次。他拿出一支记号笔，在铁牌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铁牌挂在笼门外面。铁牌碰撞铁栅栏，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

林清欢侧过头，透过铁栅栏的缝隙，看见铁牌上的字：“母狗—林清欢”。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她伸手去摸那块铁牌，指尖刚碰到冰冷的铁皮，就被沈墨拍开。“别碰，”沈墨说，“那是你的名牌。”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她，“以后这个笼子就是你的地方，天亮了我会放你出来干活，天黑了你就回来睡觉。听话的话，晚饭有肉吃，不听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