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千金奴隶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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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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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0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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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5 01:17:20
他没有说完,只是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水管,然后转身走了。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渐渐远去,最后咔哒一声,门被锁上了。
林清欢蜷缩在笼子里,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铁牌在笼门上轻轻晃动的叮当声。她伸手去摸鼻子上的钩子,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属,又缩了回来。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相信这只是一场噩梦,等醒来就好了。但后背硌着铁栅栏的疼痛,鼻翼上金属的压迫感,以及浑身湿透后冰冷的皮肤,都无比真实地提醒她:这不是梦。
她不知道自己在笼子里蜷了多久。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她只能通过光线判断,天似乎渐渐黑了。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墙角的一盏小灯发出昏黄的光,光线透过铁栅栏照进来,在她的皮肤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影子。
她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推开,沈墨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人。林清欢抬起头,透过铁栅栏的缝隙看过去,是几张陌生的脸,有男有女,有的穿着西装,有的穿着皮衣,他们站在门口,目光越过沈墨的肩膀,落在笼子里的她身上。
沈墨走过来,弯腰打开笼门,伸手揪住林清欢的头发,把她从笼子里拽出来。她的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不敢出声。沈墨拖着她走了几步,把她放在大厅中央的一块圆形地台上。地台不大,直径大约一米,她蜷在上面,周围的灯光忽然亮起,照得她睁不开眼。
大厅周围站了一圈人,有人拿着酒杯,有人靠在墙边,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林清欢本能地想要蜷起来,用手挡住自己的胸口,但沈墨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压在地台上,让她趴着,脸贴着冰凉的地面。“抬起头,”沈墨说,“让大家看看你。”
林清欢犹豫了一瞬,后颈上的力道便加重了,她的脸被压得贴在地台上,鼻尖蹭着粗糙的地面。她挣扎了一下,但那股力量压得她无法动弹。过了片刻,沈墨松开手,她趴在地台上,喘着气,不敢抬头。
“我说,抬起头。”沈墨的声音冷下来。
林清欢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有的在笑,有的在交头接耳,有的举着手机,闪光灯亮了几下。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无处可躲。她想要闭上眼睛,但沈墨的声音又响起:“不许闭眼。”
她只能睁着眼睛,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有人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摸一只动物。她本能地缩了一下,但那人只是笑了笑,站起来走开了。又有人走过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大腿,说了句什么,周围的人发出一阵笑声。
林清欢的脸烧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如果她哭了,这些人只会觉得更有趣。她试着让自己去想别的事情,想家里的房间,想窗外的阳光,想那些曾经属于她的、干净而明亮的日子。但那些画面像隔了一层水,模糊不清,怎么都抓不住。
沈墨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的食盆,蹲在她面前。食盆里装着半盆褐色的糊状物,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说不清是肉还是谷物。沈墨把食盆放在地台上,拍了拍她的头顶:“吃吧。”
林清欢怔怔地看着食盆,胃里一阵翻涌。她抬起头,看着沈墨,嘴唇动了动:“我……我不饿……”
沈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周围的人群也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林清欢感觉那些目光像实质一样压在她的背上,让她喘不过气。她知道,如果她不吃,沈墨会有别的办法,而那个办法只会让她更难堪。
她低下头,凑近食盆。那股味道更浓了,她的胃又开始翻涌,但她强迫自己张开嘴,舀了一勺糊状物送进嘴里。那东西的味道比气味更糟糕,又咸又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酸涩感。她嚼了两下,几乎想要吐出来,但她咽了下去,又舀了第二勺。
周围有人在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笑着说:“还挺乖的。”林清欢没有抬头,只是一口一口地吃着食盆里的东西,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滴进食盆里,和那些糊状物混在一起。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她只知道,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另一个人,或者说,变成一件东西。
她吃完食盆里的东西,沈墨端走食盆,又把她拎起来,抱回铁笼边。笼门打开,她蜷着身子钻进去,膝盖重新抵在胸口,后背贴着冰凉的铁栅栏。沈墨关上门,将铁牌重新挂好,铁牌撞击笼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明天早上我来放你,”沈墨说,“好好睡。”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门被关上。林清欢蜷在笼子里,还是那个姿势,膝盖抵着胸口,手臂环抱着自己的小腿。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想起今天早上自己还对镜子里那个戴鼻钩的自己感到陌生,而现在,连那种陌生感都变得模糊了。她忽然觉得,也许再过几天,她就会习惯这个笼子,习惯那个食盆,习惯别人叫她“母狗”的时候,不再觉得羞耻。
这个念头让她害怕,但更让她害怕的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睁开眼,透过铁栅栏的缝隙,看着墙上的那盏小灯。灯光昏黄,像一只疲倦的眼睛。她把脸贴在铁栅栏上,冰冷的金属硌着她的颧骨,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家里养过一只金毛犬,晚上就睡在院子里的大笼子里。她那时候觉得那只狗很可怜,但现在她想,也许那只狗并不觉得可怜,因为它从来没有体会过笼子外面的自由。
而她体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