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阳光透过会场高高的玻璃顶洒下来，把漫展大厅照得又亮又热。
人流比早上更密集了。coser们还在热情地摆pose，摊位前排起了长队，空气里混杂着汗味、香水味和各种食物的香味。我跟着陈小芳慢慢往前走，体内的玩具被她调到了最低档，只剩下细微的震动，像一种若有似无的提醒。靴子里的触手也安静下来，只在偶尔踩到不平的地面时才会轻轻蹭一下脚心。
“先吃点东西。”陈小芳开口，声音被口罩闷得有些低沉。
她带着我挤过人群，在会场边上一排餐饮摊位前停下。价格果然贵得离谱——一瓶普通的矿泉水要十五块，一份看起来分量不大的炒面要四十五，连最简单的饭团都标着二十块一个。我下意识想掏手机扫码，手伸进旗袍内侧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