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清野醒得很早，天还没亮透，窗外的青苇荡还浸在雾里，灰蒙蒙的一片。

她没叫醒身边的两个人，轻手轻脚地下床，把今天要用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靠窗的桌子上。

摆完东西，她才走到床边，看着还在睡的两个人。糯糯还是缩在她的位置，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撅得高高的，帆布项圈滑到了一边，露出细白的脖子，上面还留着昨天凛亲出来的淡红印子；凛的睡姿规矩了点，却还是皱着眉，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黑皮项圈上的银铆钉在微光里闪了一下。

“起来。”阮清野伸手，分别在两个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把人拍醒，“跪桌子那边去。”

糯糯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桌上摆的东西，瞬间就清醒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