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阮清野把三根绳收回来，铜环在指尖转了一圈，“结果很清楚——凛扯得最紧，糯糯第二，阿狸最松。”

凛的脸黑了一度，没说话，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糯糯已经把脸埋进了手心里，肩膀轻轻抖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阿狸在旁边笑得尾巴直晃，被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才收敛了一点，可嘴角还是翘着。

“按规矩来。”阮清野从腰包里摸出三样东西，依次在面前的平石头上排开——最左边是个半透明的软硅胶口球，捏上去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淡淡的甜香；中间是一卷手指头粗的长绒绳，米白色的，毛蓬蓬的，摸起来像刚晒过的兔毛；最右边是一根细细的白蜡烛，颜色像凝住的羊脂，捏上去软软的，是许阿婆昨天特意送来的低温蜡。

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