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穗镇每月十五的集会，天还没擦黑就先亮了半条街。

镇中央的广场搭了临时木棚，油纸灯笼一串一串挂在棚檐，风一吹就晃，暖光把棚下堆的兽皮、草药、磨得发亮的骨器都浸得发柔。驯兽师们牵着各自的宠物在棚与棚之间挤，有穿皮甲的男人拽着项圈把不肯走的狐耳少女往前拉，有挎着篮子的老太太身边跟着个慢腾腾的熊族姑娘，一路走一路念叨她吃得多。人声、吆喝声、宠物偶尔的呜咽声混在一起，烘得整个广场都发暖。

阮清野带着糯糯走到广场入口时，天边最后一点橙红刚沉下去。

她本来没打算带糯糯。早上起床时，凛裹着毯子在地板上翻了个身，说浑身酸不去；阿狸趴在床尾啃麦饼，含含糊糊说人多尾巴容易被踩，不去；岩岩蹲在墙角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