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上午，官道走到头了。

前面横着一道黑铁焊的栅栏门，门柱埋在土里一人多深，尖刺对着天，两边各站了一排兵，左边是黑铁城的黑军服，右边是白岭的银甲，枪尖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门中间只留了一条窄缝，刚够一个人侧身过，缝两边各摆了张长桌，桌上摊着名册、画像、印泥，两个核验官坐在桌后，脸都绷得死死的。

赵押送官先下马，把盖了两边大印的文书递过去，黑铁城这边的翻了一遍，推给对面白岭的核验官。那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银边软甲，脸很瘦，眼神像刀子，把文书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才把名册往桌上一拍：“逐人过。验脸，验印，查拘束合规。不合规的，当场重绑，绑到合格为止。”

栅栏门拉开半扇，主绳被往前一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