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肉便器奴妻吧!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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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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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7 09:11:07
意识再次恢复,首先感受到的,是 [X] 的异常。
那里正被一种灼热、坚硬、粗大到不可思议的巨物,以缓慢而深重的节奏,反复贯穿。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我娇小的身体从中劈开, [X] 狰狞地碾过 [X] 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重重地撞在 [X] 颈口那尚未完全闭合的、幼嫩柔软的花蕊上,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和……一种更加可耻的、源自身体深处的、酸麻酥痒的悸动。
然后是每一次退出,那布满凸起筋络的棒身又会狠狠刮擦过已经红肿不堪的穴肉,带出大量黏稠温热的液体——有我自己的 [X] ,但更多是之前被灌入、尚未完全吸收或排出的、浓稠如膏的 [X] 。
“嗯……啊……呜……”
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干裂的唇缝间溢出。
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虚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推上 [X] 巅峰的、濒临崩溃的哭腔。
我试图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祐天寺若麦那张近在咫尺的、妆容精致的脸。
她似乎又换了一套衣服,依旧是性感到咄咄逼人的ol装,但颜色换成了深沉的酒红色,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紫色的短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此刻,她正俯身在我上方,双手撑在我头两侧的床面上,粉色的眼瞳微微眯起,以一种近乎审视艺术品般的、专注而愉悦的目光,凝视着我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
“Hi,早安啊,睦子。”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沙哑,但语调却清晰而平稳,仿佛我们正在进行的是清晨醒来后最普通的问候。
“睡得真沉呢。不过没关系,你睡着的时候,身体可诚实多了,看, [X] 吸得这么紧,里面又热又湿,一直在讨好我的大 [X] 呢。”
随着她的话语,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示威般地又深深顶入了一记。
“呃啊——!”
我猛地弓起腰,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剧痛与尖锐 [X] 的电流从 [X] 直冲头顶,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泪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身体因为这不请自来的 [X] 边缘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腿根痉挛着,脚趾紧紧蜷缩。
又……又开始了……没有尽头……
“对,就是这种表情。”
若麦低声笑了,她空出一只手,用手指轻轻揩去我眼角的泪珠,然后将那沾着泪水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塞进了我微张的嘴里,按压着我的舌头。
“迷茫,痛苦,但又忍不住舒服……真可爱,睦子,你知道吗?你已经这样睡了整整一天了哦,从昨天我喂你喝完‘饭’晕过去之后,到现在,已经过去24小时了。”
24小时?
这个数字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我早已麻木的心湖,却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一天,两天,三天……在这个没有窗户、没有钟表、光线永远昏暗的地下囚室里,时间失去了它所有的意义。
它不再意味着日出日落,不再意味着上学放学,不再意味着乐队练习和演出,甚至不再意味着对祥那份绝望的思念可能带来的、哪怕一丝一毫的、时间流逝带来的变数。
在这里,时间只被一种东西度量——那就是祐天寺若麦的侵犯和喂食的循环。
苏醒,被侵犯,被喂食,昏迷;再次苏醒,再次被侵犯,再次被喂食,再次昏迷……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一天……又一天……永远……
绝望,像最深的海水,将我彻底淹没,我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任由身体在她的撞击下,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无助地颠簸、起伏。
下身的疼痛依然鲜明,尤其是 [X] 处,那里红肿撕裂的伤口似乎因为持续不断的侵犯而始终无法愈合,每次 [X] 的进出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但奇怪的是,在疼痛的深处,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入骨髓的 [X] ,却如同顽固的藤蔓,沿着我的脊椎,一点点缠绕上来,侵蚀着我的意志。
“感觉到了吗?睦子。”
若麦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她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那根可怕的巨物在我狭窄的幼穴里横冲直撞,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你的身体,正在慢慢适应哦,虽然你可能还是会疼,但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了,看,这些水……”
她抽出一截 [X] ,让我能清楚地看到那紫红色、布满怒张血管的狰狞 [X] 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拉丝的透明 [X] ,混合着乳白色的 [X] 残渣。
“都是你流出来的,你的 [X] ,在用它自己的方式,欢迎我呢。”
不……不是的……我没有……
我想否认,想尖叫,想推开她。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而手臂软绵绵地搭在身体两侧,连抬起一寸都做不到。
饥饿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饱腹感,小腹沉甸甸的,里面似乎装满了液体。
我知道那是什么——是昨天被强行灌入的、她的 [X] 。
按照她的说法,那些“改造过”的 [X] ,正在我的胃里、肠道里,甚至可能被吸收进血液里,成为我维持生命的唯一养分。
这个认知让我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但胃部被填满的感觉,又奇异地压制了呕吐的冲动。
若麦的撞击越来越猛烈,她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清醒着承受”的状态。她时而深深顶入,碾磨着我 [X] 口那一点,时而又快速浅出,用 [X] 棱角刮擦我最敏感的G点。 [X] 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变成了短促而急促的喘息,混合着难以抑制的呻吟。
下身泥泞不堪, [X] 混合着 [X] ,随着 [X] 的抽插不断被带出,弄湿了身下早已污秽不堪的床单。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紧紧地裹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仿佛在贪婪地索求更多。
“啊……啊哈……要……要去了……睦子也要去了,对不对?”
若麦的喘息也变得灼热,她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用气声说着 [X] 的话语。
“和我一起……用你这副被玩坏了的幼女身体, [X] 给我看……让丰川祥子听听,她最珍视的‘半身’,是怎么在我的 [X] 底下,淫荡地叫床、喷水的……”
祥……!不……不要提她……!
心脏像是被最锋利的冰锥刺穿,剧痛伴随着极致的羞耻,让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哀鸣。
但与此同时, [X] 积累的 [X] 也达到了临界点,在若麦又一次凶狠的、直抵花心的深顶之下,彻底爆发——
“咿呀啊啊啊啊——!!!”
视野瞬间被白光吞噬,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万丈高空,又重重摔下。
[X] 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量多得异常的液体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若麦的 [X] 上。
那是 [X] 的潮吹,混合着之前残留的 [X] ,形成了惊人的水量。
我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腹还在轻微地、持续地痉挛, [X] 一张一合,吐着混合的浊液。
[X] 的余韵还未散去,若麦的低吼就在我耳边响起。
“我也……要射了……全部……灌满你……!”
她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X] 深深契入最深处, [X] 死死抵住 [X] 颈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可怕的 [X] ,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持续地灌注进我娇小的 [X] 深处。
“呃……呜呜……!”
我发出痛苦的闷哼,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很快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小小的弧度。
滚烫的 [X] 在体内冲刷、填充的感觉无比清晰, [X] 被撑得满满的,甚至能感觉到那富有生命力的液体在微微搏动。
过多的 [X] 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沿着我的股沟流下。
[X]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渐渐停歇。
若麦趴在我身上,满足地喘息着, [X] 仍停留在里面,时不时跳动一下,挤出少许残余的 [X] 。
她亲了亲我的额头,接着舔了舔我的细汗,最后缓缓将 [X] 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浓稠白浊的 [X] 从我红肿的 [X] 涌出,像一个小小的泉眼。
我的小腹依旧鼓着,里面装满了她的“种子”。
若麦坐起身,欣赏了一会儿我失神瘫软、小腹微隆、下身一片狼藉的模样,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来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干净的广口玻璃瓶,通常用来装牛奶或果汁的那种。
“来,睦子,该‘收菜’了。”
她语气轻松地说着,将瓶口对准了我正在汩汩流出 [X] 的 [X] 。
我还没从 [X] 和灌精的冲击中完全回神,只是茫然地看着她的动作。只见她用手指,轻轻拨开我红肿的 [X] ,让 [X] 更清晰地暴露出来,然后将玻璃瓶的瓶口,稳稳地贴了上去,严丝合缝。
“这里流出来的,可不能浪费了,这都是宝贵的‘营养’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按压在我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嗯……!”
腹部被按压,带来一阵钝痛和强烈的便意,或者说,是 [X] 被挤压出体外的感觉。
更多的浓精被迫从 [X] 和 [X] 深处流出,“咕嘟、咕嘟”地注入玻璃瓶中,很快就在瓶底积起了厚厚一层乳白色,还夹杂着一些半透明的 [X] 和极淡的血丝。
若麦的手法相当熟练,她变换着按压的位置和力度,确保将我能排出的 [X] 最大限度地挤出。
这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流出的液体变得稀薄、透明,只剩下我自己的 [X] 和少量 [X] 混合物时,她才停了下来。
玻璃瓶里已经收集了大半瓶浓稠的、晃动着白色沉淀的液体。
紧接着她用手指将最开始流出在床上的 [X] 用手指全部涂进了瓶子里。
最后她才满意地看了看瓶子,将它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然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粉瞳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好了,‘收菜’结束,接下来,该‘喂食’了。”
她伸手,将我软绵绵的身体从床上拖起来,让我跪坐在她面前。
那根刚刚 [X] 完毕、但依旧保持着半 [X] 状态的巨物,赫然 [X] 在我眼前,紫红色的 [X] 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混合液体,散发出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
“来,用你的小嘴。”
若麦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 [X] ,又点了点我的嘴唇。
“像刚才下面那张小嘴一样,好好伺候它,把它舔干净,然后,我会给你‘喝’今天的第一顿‘饭’。”
用嘴……?不……不要……
我惊恐地摇头,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身前,想要向后缩。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挪不动分毫。
“不愿意?”
若麦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但眼神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