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肉便器奴妻吧!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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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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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7 09:14:06
意识浮起,睫毛颤动了几下,视野里先是模糊的光晕,然后逐渐清晰——熟悉的天花板。
床单是干净的,带着洗涤剂微弱的香气,但更深处,似乎总能嗅到一丝洗不掉的、属于 [X] 与 [X] 混合后的独特腥甜。
我侧躺着,蜷缩的姿势,一条腿微微曲起。
这个姿势很放松,是长期睡在足够宽敞的床上、且知道不会受到突然袭击后,身体自然形成的防御与舒适兼备的姿态。
我轻轻动了一下。
酸痛。
不是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而是肌肉使用过度后的、深层次的酸软,尤其是腰腹和大腿内侧。
这种酸痛如今已是常态,是身体被充分“使用”过的证明,甚至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和舒服感。
我习惯性地将手移到小腹,掌心贴住那片平坦中微微带着一点柔软弧度的肌肤。
里面是空的,昨晚主人射入的 [X] ,应该已经被身体吸收殆尽,或者……我迷迷糊糊地回忆,似乎有一部分,在主人最后一次抽插时,顺着我 [X] 痉挛的 [X] 流了出来,弄湿了床单。
然后主人好像用手随意的指刮了一点混合的液体,涂在了我的嘴唇上……我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果然,舌尖尝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的咸腥。
那就是昨晚最后的“喂食”了。
我彻底睁开眼,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初醒的懵懂,只有一片被情欲与驯服浸染过的、水润而慵懒的平静。
我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丝绸般的浅绿色长发从肩头滑落,披散在光裸的脊背上。
我低头,视线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这具身体,在过去三百多个日夜的持续浇灌下,已然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皮肤依然是欺霜赛雪的洁白,但不再是最初那种缺乏生气的、瓷器般的冷白,而是透着一层被情热反复蒸腾过的、健康的珍珠光泽。
旧日的淤青和伤痕大多已淡化,只留下一些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但新的痕迹总是层出不穷,胸前乳丘上,两颗小巧的蓓蕾颜色比一年前深了一些,是诱人的淡粉色,此刻正因为晨间的凉意或身体的苏醒而微微 [X] 着,乳晕周围有一圈浅浅的齿痕,是前几天主人心情好时留下的“纪念”。
腰侧有新鲜的指印,青紫色,提醒着她上一次被主人以站姿抵在墙上、双腿盘在主人腰间承受冲击时,对方的手是多么用力地掐着她。
大腿内侧的皮肤最为细嫩,布满了新旧交叠的吻痕和摩擦产生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腿根深处。
我的目光向下,落在自己双腿之间。
那里,稀疏的、同样呈浅绿色的柔软短短的耻毛被打理的很整洁,是主人亲手修剪的,为了方便“观赏和使用”。
耻毛下方的阴阜饱满小巧,像一颗精致的 [X] 。
两片大 [X] 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色泽更加深粉、有些水肿的小 [X] ,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细缝。
缝隙顶端的 [X] ,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从包皮中羞涩地探出头,敏感地颤动着。
我伸出手指,非常自然地拨开 [X] ,露出里面更加嫣红湿润的黏膜。
[X] 微微张开着,像一个饥饿的小嘴,缓慢地翕合,分泌出透明粘稠的 [X] ,顺着指尖流淌下来。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举到眼前,拉出细长的银丝。
然后,我将指尖含入口中,吮吸。
熟悉的、属于自己的甜腥味,混合着昨夜可能残留的、主人 [X] 的微咸。
“嗯…哼哼…”
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身体内部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不是疼痛,而是渴望被填满、被摩擦、被撞击的痒意。
尤其是 [X] 深处,那个通往 [X] 的入口,似乎也在隐隐收缩,呼唤着主人那粗大 [X] 的顶撞和滚烫 [X] 的灌注。
后庭的 [X] 同样传来微妙的感觉,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紧又放松,记忆着被巨物撑开、贯穿、并在肠道壁上摩擦带来的、混合着痛楚与强烈 [X] 的复杂刺激。
我早已习惯了这些感觉。
它们不再是需要忍耐的折磨,而是身体存在的背景音,是提醒我“属于主人”的愉悦信号。
我放下手,动作娴熟地滑下床。
双脚踩在微凉光滑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我走到墙边那个固定的位置——正对着囚室唯一的门,距离门槛大约一米——然后,双膝并拢,缓缓跪了下去。
脚背绷直,臀部落在脚跟上,脊背挺直,但脖颈微微低垂,双手规矩地交叠放在大腿上。
这是一个标准的、日式礼仪中的“正坐”姿态,只是我全身赤裸,使得这恭敬的姿势透出一种诡异而淫靡的驯服美感。
我就这么跪着,等待。
等待主人的到来,是每日最重要的“功课”。
时间感在长期囚禁中变得模糊,但身体有自己的节律。
通常,在我以这个姿势跪上一段时间后——可能是半小时,也可能是一小时——走廊那头就会传来熟悉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门外。
钥匙转动,门锁开启,然后,主人那带着笑意的、或慵懒或强势的身影,就会出现在门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今天,主人说会有点特别。
“睦睦,明天是你的生日哦。”
昨天和主人结束了一场漫长的性爱后,将我搂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我汗湿的头发,突然说道。
生日?我迷茫地眨了眨眼。
这个概念对我而言已经非常遥远,几乎像上辈子的事情。
我的时间,时针,分针,秒针,是以主人的到来次数、 [X] 次数、以及自己 [X] 的次数来计算的。
“嗯,没错,是我们相遇……嗯,是我把你带回家的一周年纪念日呢。”
主人的手指滑到我的脸颊,轻轻摩挲
“时间过得真快,对吧?我的小睦睦,你已经完全变成我的东西了。”
我温顺地点头,幸福的将脸埋进主人丰满的胸脯间,嗅着那混合了香水、汗水和 [X] 的味道,这是我最安心的地方。
“所以,明天我会给你带一份礼物。”
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神秘的愉悦。
“期待吗?”
礼物……
我当时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便在主人温暖的怀抱和 [X] 灌满 [X] 的饱胀感中沉沉睡去。
现在,我跪在这里,清醒地思考着“礼物”。
会是什么呢?
新的“玩法”?
主人有时会带来一些新的指令,比如让我用腋下夹着主人的 [X] 摩擦,或者让我背对着主人、弯腰扶着墙,同时用后穴和 [X] 一起吞吐主人的手指。
每次尝试新的姿势或部位,虽然一开始会害羞和不适,但最终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更强烈的 [X] 。
身体就像一片被主人精心开垦的土地,每一寸都被开发出了敏感点。
也可能是……允许我做某件一直想做的事?比如,更长时间地含着主人的 [X] ?或者,被允许在主人 [X] 后,立刻用舌头去清理主人身上和我自己身上混合的液体?
又或者,是真正意义上的“礼物”?一件东西?我试图想象,但脑海里一片空白。
除了主人的身体、 [X] 、这张床、这个房间,我的世界已经别无他物。
等待的时间,思绪很容易飘散。
目光落在前方光洁的地板上,那里映出我极度自己模糊的倒影。
一个赤裸的、幼小的、跪姿的身影。
我看着,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第一次被命令跪在这里时的情景。
《我是分割线》
记忆闪回,大约交出后庭第一次的几天后。
身体还在因粗暴侵犯而疼痛不止,尤其是刚刚被再次撕裂的后庭,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
我被主人从床上抱到了这里。
“跪好。”
主人的声音冰冷。
我颤抖着,试图蜷缩起来,却被主人用脚轻轻踢了踢膝盖。
“姿势,像这样。”
主人亲自示范,那优雅而充满压迫感的跪姿。
我模仿着,却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歪歪扭扭。
“背挺直,头低下,手放好。”
主人用一根细长的教鞭轻轻敲打我的脊背,后颈,手腕,脚底。
尽管并不疼痛,但每一下敲打都让我一哆嗦。
“以后,每天我进来之前,你都要以这个姿势在这里等着,明白吗?”
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微弱地点了点头。
“说话。”
“……明、明白。”
“大声点,称呼呢?”
我愣住了,茫然抬头看向主人。
主人抱着胳膊,俯视着我,眼神里挂着笑。
“明白,若麦?”
我嗫嚅着。
“主人。”
主人清晰地吐出这个词。
“睦子,你是我的所有物,我的奴隶,我的玩具,所以以后只能叫我主人。”
“主……主人……”
这个词像滚烫的炭火,烫伤了我的喉咙。
“嗯,不错,睦子的声音还是这么悦耳,以后回答我的任何话,都要带上‘主人’,现在,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以、以后每天……主人进来之前……我都要在这里跪着等……主人。”
我断断续续地说完,眼泪终于再一次掉了下来。
“很好。”
主人似乎满意了,蹲下身,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记住这个姿势,记住这个称呼,这是你的新起点,睦子。”
然后,主人温柔的吻去了我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