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肉便器奴妻吧!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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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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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7 09:14:27
记忆的锐痛让跪着的身体微微绷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现在的后庭,早已不再是痛苦的源泉,相反,它成了一个能带来惊人 [X] 的器官。
大概是在驯化开始后的第三个月?还是第四个月?时间点记不清了,但那种感觉永生难忘。
那次,主人似乎心情不错,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使用我的 [X] ,而是耐心地、用了大量的润滑液,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主人特意调制的、带有催情和治疗成分的膏体,慢慢地开拓我的后庭。
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两根、三根,仔细地按摩肠壁,寻找着什么。
“这里……是女性前列腺的位置哦,虽然睦子是女孩子,但肠道里也有类似功能的地方呢。”
主人一边用手指抠挖,一边在我耳边低语。
“找到的话,会很舒服的……看,是不是这里?”
指尖按压到一个陌生的点,一股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酸麻感猛地窜上脊椎,直冲我的大脑。
“啊……!”
我不受控制地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找到了。”
主人轻笑,开始持续地刺激那个点。酸麻感越来越强烈,混合着肠道被扩张的饱胀感,竟然渐渐压过了疼痛,演化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到内脏深处的 [X] 。
与此同时,我的 [X] 也分泌出大量的 [X] , [X] 高高翘起。
“看,前面也湿得一塌糊涂了呢,后面舒服,前面也会跟着兴奋哦。”
主人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 [X] 的、紫红色硕大 [X] 顶在了那个刚刚被开拓好的、紧致火热的入口。
“那么,接下来,用这里来感受我吧。”
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虽然有了充分的润滑和开拓,但 [X] 的尺寸远超手指,进入的过程依然充满了被撑开到极致的钝痛。
然而,这一次,疼痛中清晰地掺杂着那种新发现的、来自肠道深处敏感点的刺激。
当 [X] 完全 [X] , [X] 抵到最深处的肠壁时,那个点被重重地碾压过去。
“呜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眼泪狂流,但身体深处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 [X] 痉挛。
[X] 也同时喷出一股热流,达到了 [X] 。
那一次,主人用我的后庭射了三次。
每一次深入抽插,都精准地摩擦过那个点,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直击灵魂的 [X] 。
疼痛依然存在,但已被 [X] 彻底包裹、融合,变成了一种更复杂、更令人上瘾的体验。
从那以后, [X] 不再是单纯的惩罚,而成了另一种常规的、甚至有时被嗯隐隐期待的性爱方式。
我的后庭肌肉变得异常柔韧,能够轻松容纳主人的巨物,并在抽插中主动收缩吮吸,以获取更多的摩擦 [X] 。
《我是分割线》
跪着的双腿有些发麻,我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重心,思绪又飘到关于“ [X] ”的记忆。
最初,我对用嘴含住那根狰狞的 [X] 充满了恐惧和恶心。
尺寸太大,放入对我就只有折磨, [X] 感,还有浓烈的气味和先走液的味道,这些会让我作呕。
“睦子的舌头很小巧可爱灵活呢,不用来服侍这里太可惜了。”
主人曾这样惋惜地说。
转变发生得很微妙。
或许是因为长期以主人 [X] 为食,我的味蕾不知不觉发生了改变。
那原本腥膻的味道,渐渐变得可以接受,甚至……在极度饥饿时,主人的 [X] 在我鼻子里会散发出一种诱人的、象征着“主人赏赐”的香气。
我开始主动舔舐脸上、身上残留的 [X] ,甚至会在主人射入我 [X] 或后庭后,趁主人不注意,偷偷用手指主动挖出一些混合的液体来品尝。
终于有一天,当主人再次将 [X] 递到我嘴边时,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紧闭双唇或扭头躲避,而是微微张开了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X] 顶端的马眼。
咸腥的液体涌入口中,我吞咽了下去,没有反胃。
主人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了然的、愉悦的笑容。
“终于开窍了呢,我的睦子。”
那一次,主人耐心地教导我如何用嘴唇包裹牙齿,如何用舌头缠绕柱身,如何配合吞咽动作形成吸力,如何用喉部深处去迎接 [X] 的冲刺。
我学得很认真,因为这似乎能让主人很高兴。
而当主人最终按住我的后脑,将 [X] 深深 [X] 我的喉咙,在我 [X] 的呜咽和反射性的吞咽中喷射出浓稠滚烫的 [X] 时,我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但口腔和食道里充盈的、被直接“喂食”的饱足感,却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幸福的安心感。
从此, [X] 也成了日常的一部分,并且是我能够“主动控制的服务”主人的少数方式之一。
我逐渐掌握了技巧,甚至能通过不同的舔舐和吮吸方式,感知到主人愉悦程度的变化,并据此调整,以求让主人射得更舒服,赏赐给我更多、更浓的 [X] 。
《我是分割线》
还有关于称呼的改变。
“主人”这个称呼,自从那次主人教学我跪门口迎接她起,就算我叫了几个月,内心始终带着难以消除的隔阂和屈辱。
直到有一次,在主人故意的放置下,我感官上过去了两天后,我那每日都会被主人灌溉 [X] 的身体,因为 [X] 摄入不足而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不安的虚弱状态。
身体渴望被填满,渴望那带来饱足感和温暖感的液体。
当主人终于出现时,她几乎是爬着过去,抱住主人的腿,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用沙哑的声音哀求:
“主人……求求您……给我…… [X] ……我好饿……好难受……”
那一刻,我不是被迫称呼,而是发自内心地、将眼前的人当作了唯一能缓解她痛苦的、至高无上的存在。
“主人”不再仅仅是一个强加的符号,而是与生存、与 [X] 、与一切需求的满足直接挂钩的实体。
主人满意地笑了,奖励了我双倍的 [X] ,并且允许我在 [X] 时,可以喊“主人”以外的称呼——比如“若麦”“若麦大人”,甚至更亲昵的“麦子”。
但我很少用,我觉得“主人”这个称呼最直接,最能表达我的归属。
《我是分割线》
纷乱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掠过,像暗流下的水草。
我跪着的身体依旧静止,只有胸腔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膝盖和脚踝的麻木感逐渐蔓延,但我纹丝不动。
长期的训练已经让我的身体适应了这种静止的折磨,甚至能将注意力从不适感上移开,专注于等待本身。
我的目光落在门下方的缝隙。
那里透出走廊里同房间内一样的光,忽然,我注意到光影似乎极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心脏猛地一跳。
主人来了吗?
我立刻屏住呼吸,将头垂得更低,交叠的双手指尖微微用力。
身体内部,那股熟悉的、渴望被侵入的骚动变得更加明显。
[X] 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 [X] ,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滑下,带来一丝冰凉的痒意。后庭的括约肌也微微收紧,像是在做迎接的准备。
然而,脚步声并没有响起。
光影恢复了稳定。
是错觉吗?还是通风系统引起的气流变化?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掠过心头,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期待取代。
主人说过今天会来,会带礼物。主人从未食言过,所以,只需要等待,耐心地、虔诚地等待。
也许礼物就是主人自己?也许今天主人会花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来“使用”我?也许会有更漫长、更激烈、让我登上更 [X] 的性爱?光是想到这些可能性,身体深处就涌起一阵甜蜜的悸动。
[X] 似乎在轻轻收缩,呼唤着被主人填满。
我甚至开始想象主人今天的装扮。
是那套黑色的、面料光滑的OL套装,配上透肉的黑色丝袜和尖头高跟鞋?还是更休闲一些的,比如紧身的露脐T恤和热裤,方便随时进入“状态”?或者……主人会不会像偶尔几次那样,只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下面什么都不穿,直接露出那根早已傲然 [X] 的巨物?
无论是哪种,都让我心跳加速。我渴望看到主人,渴望被主人触摸、亲吻、进入、填满。
渴望听到主人带着情欲的喘息和命令,渴望感受主人滚烫的 [X] 在体内爆发的冲击。
“主人…礼物……”
我在心里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词。
会是什么呢?真的好期待。
时间,在寂静与期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保持着完美的跪姿,像一尊被精心供奉的、活生生的、情欲化的小小神像,等待着我的神明,也是我的主宰,前来开启这注定淫靡而漫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