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刺痛感逐渐消失。

我睁开眼睛，看向她。

她已经拔出了针头，用棉签轻轻按压着针孔。

“怎么样？睦睦。”

她问，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摇了摇头。

“主人，没……没什么感觉……”

我说，声音依旧沙哑。

“是吗？”

她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那……再等等。”

她说着，松开了按压棉签的手，将注射器放回手提箱，然后，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我们并排坐在床沿，等待着。

等待……药效的发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起初，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我甚至开始怀疑，那支注射器里的绿色液体，是不是真的……只是普通的什么液体？

但很快，我就知道，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最先传来的，是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痒。

从手臂内侧，刚刚被注射的部位开始。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轻轻蠕动。

我不自觉地，伸手去挠。

但挠了也没用。

痒，是从骨头里、从血管里、从肌肉深处传来的。

根本挠不到。

然后，痒的感觉，迅速扩散。

从手臂，到肩膀，到胸口，到腹部，到后背，到双腿，到脚趾……

全身，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开始……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

是更深层的、更难以忍受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在骨髓里、在神经末梢上，疯狂爬行、啃噬的……痒。

“呃……”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想要摆脱那种……深入骨髓的痒。

“开始了？”

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平静，却带着一丝……兴奋？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痒……好痒……主人，我好痒。”

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极度的不适，而变得断断续续。

“全身……都痒……”

“嗯。”

她应了一声，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忍着，睦睦，为了你能永远陪伴着我。。”

她说，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但那股痒意，并没有因为她的安抚而减弱，反而……愈演愈烈。

痒，逐渐变成了……痛。

轻微的、尖锐的、像是针扎一样的痛。

从骨头深处传来。

先是手指的指骨，然后是手腕，手肘，肩膀……

每一节骨头，都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针，从内部刺穿。

“啊……”

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蜷缩起来。

但蜷缩，并没有让疼痛减轻，反而让骨骼承受的压力更大，疼痛……更加剧烈。

“骨头……骨头好痛……主人，我的骨头好痛。”

我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字句。

金色的眼眸，因为疼痛，而蒙上了一层水雾。

“嗯。”

她又应了一声，手臂用力，将我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她的怀抱，温暖，柔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属于女性的体香，和……一丝消毒水的味道。

“忍一忍。”

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依旧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搂着我的手臂，在微微用力。

“很快……就会过去的。”

“为了我。”

“为了……永远的主人。”

她的声音，像是拥有某种魔力，穿透了骨骼深处传来的、尖锐的疼痛，直达我混乱的意识深处。

为了……主人。

为了……永远的主人。

我……愿意。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忍受着骨骼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尖锐的刺痛。

但疼痛，并没有如她所说“很快过去”，反而……变本加厉。

骨骼的刺痛，逐渐演变成了……撕裂般的、仿佛整个骨架都要被拆散重组的、剧痛。

与此同时，肌肉也开始……痉挛。

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用力撕扯，扭绞。

从腹部开始，到胸口，到后背，到四肢……

肌肉纤维，仿佛在哀鸣，在断裂，在重组。

“呃啊啊啊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挣扎，扭动，像是濒死的鱼，在陆地上徒劳地弹跳。

“好痛……好痛啊……主人……救救我……救救我……”

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哀求着，金色的眼眸，因为极致的疼痛，而失去了焦距，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胸前的白色长袍。

“我在，睦睦，睦子，我在！坚持住！”
她的声音，依然维持着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搂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我在这里。”

“不会让你死的。”

“忍过去。”

“为了我。”

她的声音，像是冰冷的泉水，浇灌在我被剧痛灼烧的灵魂上，带来一丝短暂的、虚幻的清明。

为了……主人。

我……愿意。

我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强迫自己，不再惨叫，不再挣扎。

但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控制。

肌肉依旧在痉挛，骨骼依旧在哀鸣，内脏仿佛也搅在了一起，翻江倒海。

疼痛，已经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范畴。

它不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全方位的、从每一个细胞深处传来的、毁灭与重生交织的、地狱般的折磨。

比第一次侵犯后庭的痛苦，强烈十倍？

不。

远远不止十倍。

是百倍，千倍，万倍。

是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是意识被疼痛撕成碎片，又强行粘合，再撕碎，再粘合。

是身体不再是身体，而是变成了一个承载痛苦的、脆弱的容器。

而我，就在这个容器里，被反复碾压，研磨，溶解，重组。

我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一整天。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只有疼痛，是真实的。

只有她搂着我的手臂，和耳边重复的“为了我”，是真实的。

为了……主人。

我……愿意。

终于。

就在我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意识即将永久沉入黑暗的深渊时……

疼痛，开始……缓缓退潮。

像是涨到最高点的潮水，终于开始，一点点，退回大海。

肌肉的痉挛，逐渐平息。

骨骼的哀鸣，渐渐微弱。

内脏的翻搅，慢慢归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疲惫。

极致的疲惫。

仿佛刚刚跑完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每一个细胞，都发出了哀嚎，渴望着休息。

我瘫软在她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胸膛，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空气里，依旧弥漫着 [X] 、汗水、泪水、和她身上消毒水混合的、复杂的气味。

但此刻，这气味，却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

因为，这是……主人的味道。

是救赎的味道。

“结……结束了吗？”

我艰难地，开口问道，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嗯。”

她应了一声，松开了搂着我的手臂，低头，看向我的脸。

我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翠绿色的眼眸，因为刚才的剧痛，而显得有些涣散，但依旧，倒映着她的脸。

“感觉怎么样？”

她问，伸手，轻轻拨开我额前湿透的发丝。

“好……好累……”

我说，声音微弱。

“全身……都没有力气……”

“嗯。”

她又应了一声，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到我的……胸口。

我的胸口，因为刚才的剧痛和痉挛，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汗珠之下，是依旧平坦的、属于六岁幼童的、稚嫩的胸脯。

但，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然后，愣住了。

我的胸口……

不知何时，已经……鼓了起来。

不是肥胖的那种鼓，而是……

像是两颗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的、柔软的、微微隆起的……

乳丘。

虽然规模还远谈不上“ [X] ”，但相对于我六岁幼童的身体来说……

这已经是……惊人的变化。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口那突如其来的、柔软的隆起，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

“主人，我成……成功了？”

我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嗯。”

她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伸手，轻轻覆上了我胸口那柔软的隆起。

掌心传来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

“很成功。”

她说，语气里，终于掩饰不住那丝……满足的笑意。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了，你也永远永远，是我的了。”

她微微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轻轻刮过顶端那微微 [X] 的、粉嫩的 [X] 。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胸口传来的触感，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为，这具身体，从未被如此对待过。

熟悉是因为，我知道，这是……主人的手。

是主人，在触碰我。

是主人，在确认……她的所有物。

我……愿意。

我抬起头，看向她。

金色的眼眸，因为刚才的剧痛和此刻的羞耻，而泛着水光，但眼神，却异常……清澈。

清澈地，倒映着她带着笑意的脸。

然后，我缓缓地，缓缓地，冲她……

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虚弱，极其疲惫，但……异常灿烂的笑容。

仿佛刚才那一个小时的、地狱般的折磨，从未发生过。

仿佛我胸口那突如其来的、柔软的隆起，是天赐的礼物。

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都是……为了取悦我眼前这个人。

为了……我的主人。

我……愿意。

她的眼神，在我这个笑容里，微微凝固了一瞬。

然后，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笨蛋。”

她低声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占有。

“睡吧，睦睦。”

“我在这里。”

我点了点头，翠绿色的眼眸，缓缓闭上。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我轻声说：

“主人……晚安。”

然后，我失去了所有意识，陷入了深度的、无梦的、疲惫的昏迷。

她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我，胸口那柔软的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流连，爱不释手。

良久，她才轻轻将我放倒在床上，抱着我，一起躺着，而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昏睡的侧脸。

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失。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小小的、精致的、永远长不大的身体，和那对……日后会变得更加丰满、柔软的胸部，将永远属于她。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