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肉便器奴妻吧! #12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2723字 |
免费 |
2026-08-27 09:18:37
时间,在这座深深埋藏于地下的囚笼里,失去了所有刻度与意义。
没有日出日落,没有季节更替,甚至没有心跳之外的任何自然节律。
只有头顶那盏永远散发着苍白冷光的气体灯,以及偶尔从通风系统传来的、极其微弱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空气流动声。
若叶睦早已忘记了“天数”的概念。
她的世界,缩小到了这个大约三十平米的空间:
一张足够两人翻滚的、铺着深色丝绒床单的大床;
一个摆放着水杯、食物托盘和少数个人物品的小柜;
一个隐藏在角落的、连接着上方主宅供水系统的简易淋浴间;
以及,四面光滑的、没有任何窗户的、涂着特殊隔音材料的混凝土墙壁。
还有。
祐天寺若麦。
她的主人,她的神,她的世界唯一的轴心。
百年。
如果用一个外部观察者的视角来看,这一百年间的日常,或许可以压缩成一段重复到令人麻木的循环影像:
每天,或者说是每个睡眠周期结束后,那扇厚重的、与墙壁浑然一体的门会无声滑开。
祐天寺若麦会走进来。
有时穿着便服,有时则什么都不穿——就那么赤裸着结实性感的身体,小麦色的肌肤在冷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饱满的胸部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双腿之间那根即使在不 [X] 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 [X] 轻轻摆动,紫眸径直锁定床上那个同样赤裸的、娇小的身影。
而若叶睦的反应,百年如一日。
从床上滑下,四肢着地,如同最驯服的宠物般,爬到门边,俯下头,用额头轻轻触碰地面,接着舔舐祐天寺若麦的脚,随后:
“……欢迎回来,主人。”
她的声音,经过百年的“使用”和“浇灌”,早已不复最初的清冷平淡,而是染上了一种奇特的、沙哑的、仿佛总带着情欲湿润感的磁性。
但那份绝对的顺从,却与日俱增,深入骨髓。
接着,便是“确认”。
若麦会走到她面前,有时会用穿着靴子的脚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接受审视;
有时则会直接蹲下身,用手指摩挲她的脸颊、脖颈,检查皮肤上那些或许已经淡去、或许又添新痕的印记;
有时,什么也不做,只是用那双紫眸,深深地、仿佛要看到她灵魂最深处般凝视她数秒。
然后,才是“互动”。
有时是暴烈的性爱,她会将睦推倒在床,或者按在墙上,或者压在冰冷的地面,用她那根日益粗壮、仿佛永远不会疲倦的 [X] ,贯穿她身体每一个早已熟悉无比、却依然紧致如初的孔穴。
前穴,后穴,口腔,甚至偶尔,在极致的疯狂中,会尝试那对 [X] 之间深邃的 [X] 。
抽插,撞击,内射。
[X] 如同永不枯竭的泉源,灌满她的 [X] 、肠道、胃囊。
她的呻吟,从高亢到嘶哑,再到无声的痉挛;
她的身体,从敏感地迎合到瘫软地承受,再到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吮吸。
每一次 [X] 后,若麦都不会立刻拔出,而是就着深入的状态,拥抱着她,等待她体内那贪婪的 [X] 将最后一滴 [X] 也榨取干净,同时,在她耳边低语着占有的话语,或者,只是沉默地感受着两人心跳和呼吸的逐渐同步。
有时,则是截然相反的、极致的温柔。
若麦会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般,将她抱在怀中,细细亲吻舔舐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浅绿色的发梢,到金色的眼睫,到精致的鼻梁,到微微红肿的唇瓣,再到纤细的脖颈,锁骨,然后是那对备受“宠爱”的 [X] ——她会用舌尖耐心地舔舐、勾勒乳晕的轮廓,吮吸早已硬挺的 [X] ,用牙齿轻轻啃咬,直到睦发出细微的呜咽。
接着,是平坦的小腹,肚脐,稀疏的浅绿色阴毛,以及下方那两片即使经过百年开发、依旧呈现娇嫩粉色的 [X] 。
她会用嘴唇和舌头,长时间地侍奉那里,直到睦在前戏中就达到数次 [X] , [X] 泛滥成灾。
然后,才会用最缓慢、最轻柔的方式进入,以几乎令人发狂的缓慢速度抽动,专注于每一次摩擦带来的细微 [X] 传递,直到两人在一种近乎冥想的同步中,一同抵达 [X] 。
这种时候, [X] 也是温和的,如同暖流注入,而非狂暴的灌注。
事后,她会仔细地为她清理,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每一处粘腻,然后抱着她,哼着不成调的、或许是某个遥远记忆里的歌谣,哄她入睡。
还有时,仅仅是陪伴。
若麦会带来一些东西——或许是几本纸质已经泛黄、内容荒诞离奇的小说,或许是某些奇特的、无害的小玩具。
她们会并肩靠在床头,若麦读着书,睦则安静地听着,偶尔接吻一下。
或者,若麦会说起一些外面世界零星的信息——技术的迭代,流行的变迁,某些无关紧要的新闻碎片——尽管那些对睦而言,早已如同另一个宇宙的故事。
睦则很少主动提问,只是听着,金色的眼眸注视着她的侧脸,仿佛那就是她全部的世界图景。
而无论哪种互动,最终都会以相拥而眠结束。
若麦似乎也调整了自己的作息,尽可能地将睡眠时间与睦同步。
她们分享同一张床,同一个枕头,呼吸着彼此的气息。
即使在睡梦中,若麦的手臂也总是环抱着睦,手掌习惯性地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或者握住她一边的乳肉。
而睦,则会像寻求庇护的幼兽般,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身体蜷缩进她的怀里。
清洁、进食、……所有这些维持生命的必要活动,都被巧妙地穿插在性爱与睡眠的间隙,由若麦主导,或者由睦在若麦的注视下完成。
她的身体,被照顾得很好。
百年过去,那具被药剂锁定的、七岁幼态的身躯,没有丝毫成长或衰老的痕迹。
皮肤依旧如精致的白瓷般光滑细腻,触手冰凉。
浅绿色的长发,在若麦定期的修剪和护理下,维持着及腰的长度和完美的姬发式造型,发丝柔顺,泛着健康的光泽。
那对 [X] ,在百年间持续不断的揉捏、吮吸、撞击和 [X] “滋养”下,似乎变得更加饱满、沉重,乳晕 [X] 的颜色依然如旧, [X] 还永远处于一种半硬挺的、敏感的状态。
而她腿间的 [X] ,虽然被使用了无数次,却因为那药剂赋予的、诡异的“永恒青春”特性,始终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和粉嫩,每次进入,都仿佛初次开拓般带来强烈的紧箍感和征服 [X] 。
她的心智呢?
早已扭曲、崩坏、异化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她思考的内容,日益狭窄,最终完全聚焦于一点:取悦主人,承受主人,成为主人最完美的所有物。
她几乎不再有“自我”的概念,她的喜怒哀乐,她的欲望渴求,她的存在意义,全部与“祐天寺若麦”绑定。
她为她的到来而欢欣,为她的离去,即使是短暂的睡眠或偶尔外出的几小时,而焦躁不安,为她的愉悦而满足,为她的任何要求,无论多么荒唐,而全力执行。
她的话语,越来越简化,越来越充满情色的隐喻和直白的臣服。
她的眼神,在独处时,偶尔会闪过一丝空洞的迷茫,但一旦若麦出现,便会瞬间点亮,充满依赖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