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性瘾者监狱 #9 第九章:同室之“友”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接本合集第20章
金屬拘束架的冰冷像無數根針一樣,深深紮進水亦寒的背脊。她整個人被「X」型固定,頸部的金屬項圈迫使她只能直視頭頂那盞刺目的白熾燈,燈光白得發黃,像手術臺上的死亡之光。貞操帶剛剛被鎖上的那一刻,她還試圖掙紮,可當那枚小小的陰蒂環自動收緊、精準地箍住最敏感的那一點時,她全身的力氣像被抽幹了一樣,只剩下一陣陣無法抑製的顫抖與濕意。
「哢嗒。」
最後一聲輕響,腰帶前方的方形控製盒發出一道幽綠的指示燈光,常亮,代表鎖定完成。
兩名「護士」摘下乳膠手套,隨手丟進旁邊的醫療廢物桶,動作熟練得像是剛剛完成一場再普通不過的婦科檢查。她們沒有再看水亦寒一眼,低頭行了一個看起來很奇怪的禮,對著墻角監控鏡頭輕聲道:「8351號貞操帶安裝完畢,已進入自檢模式,請指示下一步。」
墻上的音箱沈默了幾秒,隨後傳來蘭夢那熟悉的、帶著笑意的嗓音:「很好。把8351轉去108號房,讓她和8037住一塊。新人這麽快就進三區,總得給她點『歡迎儀式』。」
「收到。」
拘束架上與水亦寒身上鐐銬的連接逐一松開,水亦寒卻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她被兩名「護士」像搬運貨物一樣架起來,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貞操帶的金屬邊緣硌在大腿根,雖然冰涼卻很圓潤,一點也不會傷到皮膚,稍一動作,那枚陰蒂環就隨著輕輕摩擦,像有一根細線牽著她的神經,帶來一陣令人牙酸的酥麻。
水亦寒的身體早已麻木,膝蓋一軟,幾乎跪倒在地。一名護士扶住她的左臂,另一人扶住她的右臂,兩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好像達成了一致。水亦寒雙腿發顫,下體那條貞操帶還殘留著剛才測試時的震動余波,陰蒂環微微收縮著,像無數細小的手指在輕輕拉扯她的敏感神經,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卻只換來更強烈的酥麻感。
「別動,乖乖站好。」一名護士的聲音甜膩得像糖漿,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從工具箱裏取出幾條精致的鏈條,鏈條表面泛著冷灰藍光,每一環都打磨得光滑如鏡,卻隱隱透著鋒利的寒意。兩名護士分工十分明確,一名先將水亦寒的雙手反剪到身後,手環「哢噠」一聲被鎖上鏈條長度可能只有 15 cm,金屬環緊扣著她的手腕,內側微微擠壓著皮膚,帶來一種被包裹卻無法掙脫的壓抑感。從貞操帶的腰帶兩側,各引出一條細鏈,鏈條長約10 cm,末端扣在手銬的環上。這樣一來,水亦寒的手腕只能在極小的範圍內活動,稍稍擡起就會拉扯腰帶,帶動貞操帶的前擋板向下壓迫,陰蒂環隨之摩擦,激起一股電流般的熱流,從下體直沖腦門,讓她不由自主地低吟一聲,臉頰瞬間漲紅。
另一人俯身半蹲在地上,動作溫柔卻高效。她先檢查了腳環的鎖扣,然後用的鏈條連接,還是保持在35 cm,然後從鏈條中央引出一條稍長的分鏈,末端扣在貞操帶底部的連接口上。這條分鏈在邁步時剛好拉緊到極限,水亦寒試著邁出一小步,頓時感到下體被猛地一扯,貞操帶的內壁緊壓著陰唇,陰蒂環上仿佛出現了很多軟刺,像活了一樣,輕輕刮過腫脹的 [X] ,每一根刺都精準地刺激著神經末梢,帶來一種混雜著痛楚和 [X] 的電流。
安裝手銬的那名已經繞到水亦寒身後,從項圈後頸的暗扣上引出一條縱向長鏈,中部連接手銬,繼續向下末端連接腳鐐,最後變成「土」字型。這樣一來,水亦寒的身體被徹底固定成一個無法彎腰的姿勢,每一次低頭或彎身,都會拉扯整個鏈網,帶動貞操帶,陰蒂環也會聯動震動,讓她全身如觸電般酥麻。她試著深呼吸,卻只換來項圈的輕微收緊,氣管被壓迫得喘息困難,下體則傳來一種溫暖的癢意。
最後從項圈前部引出一根長鏈,鏈條末端是一個銀色鳶尾花把手。一名護士輕輕一扯,水亦寒被迫向前邁步。一步邁出,腳鐐的分鏈拉扯貞操帶底部,陰蒂環深深嵌入敏感的 [X] ,激起一股熱浪從下體湧向上身,她不由自主地低吟,臉紅到耳根,汗水順著脊背流進腰帶,混雜著隱秘的濕意,讓整個裝置更滑膩,更緊致。她第二步邁出時,鏈網聯動,手銬拉扯腰帶,貞操帶前擋板向下壓,陰唇被擠壓得腫脹,陰蒂環的震動如電流般竄過全身,她雙腿發軟,差點跪下,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頭也硬挺起來,每一次喘息都像在 [X] ,卻永遠到不了 [X] 。
護士牽著鏈條,把水亦寒押往囚室。一路上,每一步都像一場折磨:腳鐐拉扯陰蒂環,帶來尖銳的 [X] ;手銬聯動腰帶,擠壓陰唇,讓濕意越來越多,卻無法宣泄;項圈後鏈拉扯整個身體,讓她像被無形的絲線操控的木偶,每邁一步,都感覺下體在被輕輕撕扯,熱流湧上腦門,她咬著牙,忍著不叫出聲,卻在第三十步時,終於忍不住低吟了一聲,那聲音尖銳混雜著羞恥,像在求饒。
時間過得並不很快,但對水亦寒來講卻像漫長的無盡寒冬,水亦寒只有麻木的往前走著,不知道何時,她們終於走出了這片「刑具工廠」,進入了監區的走廊。走廊比來時更深,也更安靜。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混合了高級香氛的神秘香水味,這種矛盾的氣味讓人心神不寧,如同置身於一家高檔卻又詭異的會所。墻壁不再是汙穢的深綠色,而是塗著一種沈靜的、帶著柔和光澤的深紫色,墻面上嵌著一排排精致的壁燈,燈光不再是慘白的白熾燈,散發著暖調的橙光,將一切都籠罩在一層曖昧不明的光暈中。腳下鋪著厚實的、吸音效果極佳的羊絨地毯,使得護士和她的腳步聲都變得極其微弱,只有她們身上那些精細的戒具發出的細微金屬摩擦聲、鏈條的碰撞聲,成為這片死寂中唯一清晰的聲響。兩側的房門也並非簡陋的鐵門,而是深色實木,門牌號是3-101、3-102……門上沒有窺視孔,但似乎連接著某種復雜的監控或控製系統。每一扇門上都掛著一面小鏡子,鏡子裏偶爾閃過被拉長的影子,像是有人在門後偷看。這個地方看起來已經不像是一所「監獄」,反倒更像一個奇怪的「會所」。
水亦寒被帶到了一間位於走廊盡頭的房間前。這房間的木門比其他的房間更寬大,門側的電子鎖閃爍著幽藍的光芒,可以看出這道鎖如果要強行破壞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8351號,你的新改造區,108號。」護士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護士在門前一番操作,木門「哢噠」一聲自動向內推開,沒有一絲聲響。水亦寒被兩名護士一個牽著項圈,一個推著肩頭,粗暴地推進來,踉蹌了幾步,膝蓋重重磕在地上。腳鐐拖出一道刺耳的嘩啦聲,貞操帶在撞擊的瞬間猛地收緊,陰蒂環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擰了一下,她忍不住悶哼一聲,額頭瞬間滲出冷汗。
護士並沒有給予喘息的時間就拉起了水亦寒,這時水亦寒才第一次看清這個地方的內部。房間並不寬敞,勉強容納兩人活動,但和她想象中陰暗潮濕的監獄囚室完全不同。墻面全部做了軟包處理,表面看著是淺灰色的厚實泡沫材質,像是為了防止犯人自傷而設計——任何撞擊都會被緩沖吸收,不會造成致命傷害。聲音在房間內回蕩極小,剛才腳鐐的聲音已經聽不清了,可能大喊也不會傳出去太遠,這讓她想起那些關押高級政治犯的「軟禁室」,一切都為了讓囚犯無法自殺,也無法求救。
房間裏所有可能產生危險的器具都經過精心處理:房間正中央上方懸掛著一盞造型奇特的燈具——它的光線很微弱,是一種病態的、曖昧的紫紅色,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暖調中,讓人分不清是黃昏還是午夜;蹲便器是圓潤的陶瓷,沒有任何鋒利邊角;水龍頭是感應式的,噴頭用的是軟管無法拆卸;床架由厚重的木材製成,床沿被包裹了橡膠,鋪位是 [X] 下桌的設計,下方是兩張小書桌,桌上沒有筆或紙,只有固定在墻上的電子閱讀器,屏幕是柔性材料,嵌在墻面玻璃裏,無法砸碎;地面鋪設了一層厚實的軟墊,踩上去像海綿一樣彈性十足,卻在墊子表面和邊緣處分布著無數連接扣,隱藏在墊子紋路中,能隨時將囚犯固定成各種姿勢;墻壁上同樣布滿了連接扣,從地面到天花板,像一張無形的網,隨時可以把人吊起、拉伸、或固定成跪姿、祈禱式。床位上方還有可收放的鏈條軌道,能把人鎖在床上無法翻身。
護士們並沒有打開水亦寒身上的任何鏈子,只是將項圈前部的長鏈鎖到她下鋪床位下方的連接扣上。「哢噠」一聲,鏈條固定,水亦寒的活動範圍瞬間被限製在床位周圍2米內,每動一下都會拉扯項圈,氣管被輕輕壓迫,帶來一種 [X] 般的警告。她試圖坐到椅子上,卻因為手銬和腰帶鏈的限製,只能彎腰到一半,動作十分狼狽笨拙,試了好幾次都不能如願。
聽到開門聲,另一個鋪位上的人,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擡起頭,眼神中帶著被打擾的不耐煩。她探出半張臉,化著精致卻有些年頭的妝——大紅唇,煙熏眼影,睫毛濃得像兩把小扇子。看起來四十多歲,卻保養得極好,皮膚白得晃眼,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到站在門口的那兩名身穿白色製服的護士時,那份慵懶和不耐煩在千分之一秒內煙消雲散。
床架發出木材特有的吱呀聲,女人從上鋪跳下來,動作雖然略顯狼狽,卻利落得完全不像戴著戒具。但鏈條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她赤著腳,腳踝上套著一副精致的銀色腳鐐,鏈環極細,鏈墜是一顆鳶尾花形狀的小鈴鐺,走一步就叮鈴作響,嬌媚得像情趣玩具,卻又帶著顯而易見的禁錮意味,又像宣判死刑的喪鐘。
一頭染成亞麻金的大波浪披在肩上,身上穿著和其他人囚服完全不同的黑色絲綢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露出一朵小小的鳶尾花刺青和大半雪白的乳溝,乳頭的位置隱約凸起顯然沒穿內衣。她雙手被一副長鏈手銬銬著,但手銬和腳鐐同樣鏈條極細、裝飾感極強,乍一看倒很像手鐲,只有仔細看才能發現那鎖扣是高強度合金,根本打不開。她脖子上戴著一條寬寬的皮質項圈,內側襯著絨,外面釘了一圈鉚釘,正中間吊著一枚金屬牌,刻著「8037」,似乎就是她的編號。
她赤著腳踩在地面上,迅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略顯淩亂的睡袍,將領口拉嚴實,然後雙手交疊在小腹前,雙腿並攏,腰板挺得筆直,頭顱卻深深地垂下,擺出了一副卑微到了塵埃裏的姿勢。
「哎呀,是兩位護士長姐姐來了!」
女人的聲音甜得發膩,京腔裏面帶著一種刻意誇大的驚喜和惶恐,仿佛見到了掌握生殺大權的帝王。她微微擡起眼皮,用一種近乎諂媚的眼神偷瞄著那兩名面無表情的護士,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連眼角的魚尾紋都擠在了一起。
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弓著身子,像個伺候主子的老奴才一樣,小步挪到床邊站好,生怕自己剛才躺在床上的樣子惹惱了這兩位「管理者」。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對這兩身白色製服有著某種刻骨銘心的恐懼。
其中一名護士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會說話的蟑螂。
「閉嘴,8037號。少在這兒油嘴滑舌。」護士的聲音冰冷刺骨,「這是新來的8351號,分到你們房。你是這裏的老人了,規矩你都懂。若是讓我知道你沒教好她,或者讓她出了什麽岔子,下周的『多人治療』,你就做主角。」
聽到「多人治療」四個字,那個被稱為8037號的女人渾身一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真實的恐懼。但她很快調整過來,把頭點得像搗蒜一樣。
「是是是!姐姐放心!我一定好好教導新人!我辦事,您放心,絕對把她調教得服服帖帖的,不給兩位姐姐添一點麻煩!」她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那副奴顏婢膝的模樣,讓人看了既可笑又心酸。
「最好是這樣。」
護士不再理會她,轉身面對水亦寒。看了一眼,聲音帶著冷意:「8351,記住,現在你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步走路,每一次呼吸,都會讓你記住自己的身份。你現在不是人,是來被要求治療性癮的囚犯!想自殺?別做夢了,這房間裏連一根針都沒有,軟包墻撞上去只會讓你更清醒。想求救?喊吧,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想反抗?試試看,拉扯鏈條只會讓你下面更濕,更疼,更癢,卻永遠到不了 [X] 。明白嗎?」
水亦寒的身體還在顫抖,下體那股熱浪久久不散,她只能低聲嗚咽:「明白……」
另一名護士補了一句,聲音也冷得像冰:「明白就好。從今天起,你這身戒具就是你的新皮膚,永遠脫不掉。每天晚上,記得檢查鏈條,有松動就自己報告,否則……你知道後果。」
兩人同時看向那個被稱為8037的女人,聲音依舊冰冷:「8037,你負責盯著她。第一周,她要是敢碰任何連接扣,或是想解鏈子,馬上報告。我們會來『幫忙』調整。」
女人靠在床上,笑得風情萬種:「放心吧,兩位姐姐,我也不是第一次帶新人。保證讓她乖乖的。」
一名護士突然笑了,笑得像個小女孩:「8037,你最近很不錯,再努努力,說不定哪天就出去了。」
張姐的笑僵了一下,卻很快恢復:「謝謝姐姐關心,我就這命,混日子罷了。」
另一名護士看了同伴一眼,但是卻是對著女人冷冷地說:「記住,8037,別太把自己當人了。」
說完拉了拉同伴的袖子,笑著說:「好了,妹妹,我們走吧。讓8037和8351好好聊聊。」
兩人轉身離開前,一人突然停下,回頭對水亦寒說:「8351,記住,哭可以,但別哭太大聲,吵到別人,我們會來幫你『安靜』。明白?」
水亦寒點頭,聲音帶著顫抖:「明白……」
護士同時笑了,一名對水亦寒說:「乖孩子。」另一個卻說:「張姐,好好教她。」
隨著「哢噠」一聲輕響,厚重的木門合上了,電子鎖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房間裏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站在床邊那個卑微、恐懼、滿臉堆笑的女人,仿佛被按下了某種開關。
她那挺得筆直的腰板瞬間垮了下來,臉上那諂媚的笑容像融化的蠟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不屑和深深的疲憊。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沖著緊閉的房門狠狠地「呸」了一聲。
「什麽東西!兩個還沒斷奶的小丫頭片子,穿身皮就真當自己是女王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張臉,腳上不也戴著腳鐐,脖子上不也戴著項圈,除了會打小報告還會幹什麽……」她的聲音沙啞性感,帶著一口京片子味兒,尾音總愛拖長,像在撒嬌,又像在勾人。
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轉身走向身後的櫃子。她的步態不再拘謹,而是帶著一種風塵女子特有的搖曳生姿,那件黑色的蕾絲睡袍隨著她的動作滑落肩頭,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背上幾道若隱若現的鞭痕。
她拿出兩只紙杯,倒了一點紅酒,端著酒杯轉過身,這一次,她的目光落在了依然鎖在床鋪下面、手足無措的水亦寒身上。
那是一種審視貨物的眼神,犀利、老練,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憐憫和驚艷。
「行了,別在那兒杵著當雕塑了。既然進來了,那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女人端著酒杯走到水亦寒面前,遞給她一杯,「喝點吧,這可是好東西,也是這地方唯一能稱得上『人道』的玩意兒了。」
水亦寒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臉上妝容有點過時,雖然眼角有些許細紋,但依然能看出年輕時是個美人。她的眼神裏有一種閱盡千帆的滄桑,那是只有在最黑暗的泥潭裏打滾過的人才有的眼神。
見水亦寒不接,女人嗤笑一聲,自己仰頭喝了一大口,然後隨手把另一杯酒放在水亦寒鋪位下的桌子上。她繞著水亦寒走了一圈,目光在水亦寒那身特製的戒具上停留了許久,嘴裏發出「嘖嘖」的驚嘆聲。
「我的天,瞧瞧這是什麽?『銀色藤蔓』系列?印象裏就四五個人穿過吧?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妹妹,你這待遇可不低。不對,你這套和她們還不太一樣,新出的高定款?」女人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水亦寒腰間那精致的貞操帶,發出清脆的響聲,「這做工,這材質……妹妹,你來頭不小啊。我在這兒混了九年了,見過的『新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能一進來就穿這一身的,你還是獨一份。」
水亦寒低頭,才開始打量自己身上的戒具雖然只能看清腳鐐,是一種冷灰帶藍的金屬,泛著讓人心底發寒的光澤。
「這是……什麽?」她聲音發幹。
女人「嘖」了一聲,走到水亦寒旁邊,伴隨著腳鐐鏈子和鈴鐺的清脆聲響:「具體叫什麽我也不知道,反正私底下都叫『銀色藤蔓』。一戴上就摘不下來,裏面有芯片,沒猜錯的話,小東西上套環了吧?」水亦寒點了一下頭,「心跳、血氧、下面濕了沒,一清二楚。戴這個的,都是『極品』,起碼在沒被賣出去之前,沒人敢隨便動你,不像我這種老貨色,才是真的慘,九年前進來那會兒,連貞操帶都沒有,走到哪兒都可能被人按倒。」
女人見水亦寒不置可否便重新走回床邊,一屁股坐進床下的沙發,翹起二郎腿,從抽屜裏掏出一個精致的煙盒,給水亦寒示意了一下,見水亦寒沒有接的意思,自顧自點燃了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深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一圈煙霧。
「自我介紹一下,雖然也沒什麽正經名字了,大家都叫我張姐。以前呢,在外面也是做『皮肉生意』的,也就是俗稱的雞。不過稍微高級點,算是圈子裏的『媽媽桑』吧。」張姐自嘲地笑了笑,彈了彈煙灰,「進來差不多九年了,在第三監區待了大概有三年了。別看剛才那倆小娘皮對我呼來喝去的,在這第三監區,只要不是太有實力的,一般的犯人見了我,還得叫聲張姐。」
水亦寒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幹澀:「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什麽地方?」張姐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豐滿隨之顫動,「妹妹,你都被送進這108號『總統套房』了,還問這是什麽地方?這兒是全監獄最昂貴、最變態、也是最令人絕望的——性癮者樂園啊。」
張姐把一把椅子送到水亦寒身後,拍了拍,示意水亦寒坐下。見水亦寒依然警惕,她也不勉強,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我看你這樣子,斯斯文文的,不像是在外面混過的。怎麽這麽快就被弄進來了?按理說,像你這種『良家婦女』款的,一般都要在一區那個苦力營裏磨幾個月,把銳氣磨沒了才會送這兒來。」張姐上下打量著水亦寒,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除非……你是被蘭夢那個賤人給盯上了。」
聽到「蘭夢」這個名字,水亦寒的身體猛地一僵。
「哈,被我說中了。」張姐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反應,冷笑一聲,眼中滿是鄙夷,「我就知道。除了她,沒人有這麽變態的嫉妒心。」
張姐吸了一口煙,眼神變得悠遠而惡毒,仿佛在談論一個幾世的仇人。
「你別看蘭夢現在穿著製服,人模狗樣地當什麽典獄長秘書、特別管教,還搞什麽『彼岸花園』的高大上理念。呸!她以前是個什麽東西,我們這些老江湖誰不知道?」
張姐壓低了聲音,像是分享一個骯臟的秘密:「她以前就是在『金碧輝煌』KTV坐臺的陪酒女!連頭牌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個二線。長得雖然還行,但那股子風塵味兒怎麽洗都洗不掉。在這裏還不也是一樣東西沒少?上面下面不知道被打了多少環,下身那把鎖可能都銹了吧。她能有今天?呵呵,全靠她那張嘴,那張臉,和那一身伺候男人的本事。」
「據說啊,」張姐神秘兮兮地湊近水亦寒,「這監獄的監獄長是個有著特殊癖好的老變態。蘭夢據說長得像監獄長初戀,這女人也是狠,為了上位,什麽都肯幹。她在監獄長的床上,那是把所有的尊嚴都拋了,什麽花樣都配合,甚至主動要求被當成狗一樣調教。老變態親自給她做的調教設計,這才把那個老變態哄得心花怒放,才當上現在這個位置,其實也沒什麽了不起,她上面還好幾層呢,才能夠到監獄長,監獄長平時也從來不拿正眼看她。」
說到這裏,張姐的語氣裏充滿了酸澀和不甘。她狠狠地掐滅了煙頭。
「所以啊,她最恨兩種人。一種是比她年輕漂亮的,一種是像你這種,明明身陷囹圄,身上卻還帶著那種她這輩子都裝不出來的清高和知性氣質的女人。她看到你,就像看到了鏡子裏那個卑賤的自己,所以她要把你毀了。她把你這麽快弄進三區,還給你配了這麽一身頂級的『裝備』,不是為了讓你享受,是為了讓你墮落,讓你在這個大染缸裏,變得比她還要下賤。」
張姐轉過身,表情嚴肅起來,眼神中透著一股寒意。
「這第三監區,根本就不是監獄,也不是醫院。這就是監獄長和他那些權貴朋友們的私人會所!我們,就是這裏的高級展品和免費妓女。」
「所謂的積分,雖然有用,但是也只是在一區,在三區那就是哄你玩的,為了給你個虛假的希望,讓你像驢子看著胡蘿蔔一樣拼命幹活。在這裏,唯一的生存法則只有一條:取悅。」
張姐走到水亦寒面前,伸出手指,挑起水亦寒脖子上的項圈,迫使她擡起頭。
「取悅管教,取悅監獄長,取悅那些通過攝像頭看著你的大人物。你表現得越浪蕩,越配合,他們就會給你一點甜頭,比如讓你睡個好覺,給你吃頓肉,或者少給你上幾次刑。如果你敢反抗,敢擺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張姐指了指墻角的攝像頭,「看到那個了嗎?那後面連著的,不光是監控室,還有監獄長的直播頻道。」
「你越反抗,他們越興奮。他們會用藥物、用這些器具,一點點把你敲碎。直到你跪在地上,哭著求他們操你。」
張姐松開手,退後幾步,指著墻上的鏡子。
「你知道為什麽這個房間這麽『豪華』嗎?為什麽墻上要裝這麽大一面鏡子?」
水亦寒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側墻上的鏡子。鏡面光滑如水,映照出她狼狽而羞恥的模樣——那一身銀色的金屬鏈,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將她的恥辱無限放大。
「這可不是為了讓你欣賞自己的美貌。」張姐的聲音變得幽幽的,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這是單向玻璃。」
水亦寒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鏡子的後面,是一條觀察走廊。或者說,是VIP觀眾席。」張姐走到鏡子前,輕輕敲了敲鏡面,發出「篤篤」的空洞聲響,「現在,也許正有幾個穿著西裝的大人物,手裏端著酒,坐在舒服的沙發上,隔著這層玻璃,清清楚楚地看著你。看著你身上每一個毛孔,看著你那羞恥的『貞操帶』,看著你驚恐的表情。」
「在他們眼裏,你不是人,你是8351號,是一個剛拆封的、昂貴的新玩具。」
張姐轉過身,看著面色慘白的水亦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別這麽看著我,我也是這麽過來的。剛來的時候,我也想反抗。但後來我明白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至少,當你把自己當成一個蕩婦的時候,心裏就沒那麽疼了。」
她走回床邊,重新爬 [X] ,躺了下去,恢復了那副慵懶的姿態。
「今天是你運氣好,剛進來,他們通常會給你一晚上的『適應期』,讓你在恐懼中發酵一下。我也能跟著偷個懶。」張姐打了個哈欠,「自己找個地方待著吧,別指望睡床,這床也是『刑具』的一部分,只有『工作』的時候才能上。那邊的地毯挺軟的,你就蜷那兒吧。」
「哦,對了。」張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指了指房間角落的一個立式木架,那上面掛著幾套極其暴露的、仿佛是由幾根「繩子」組成的所謂「睡衣」。
「明天起,就不要光著身子了。在這個房間裏,不允許穿布料超過50%的衣服,當然也不能全裸。這是規矩。換上那件紫色的,那是新人的『製服』。別讓我動手,我動手的話,可能會順便給你上兩課。」
說完,張姐便不再理會她,自顧自地翻了個身,背對著水亦寒,似乎真的準備睡覺了。
水亦寒站在原地,渾身冰冷。她看著那面巨大的鏡子,感覺有無數雙貪婪的眼睛正透過鏡面,在她的身體上肆意遊走。這間囚室,此刻在她眼中,變成了一張張開的血盆大口,正等待著將她連皮帶骨地吞噬殆盡。
她知道,張姐說的是真的。在這裏,羞恥心是多余的累贅,而她,已經站在了地獄最深處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