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奥妮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轻声说：“你说的五年代价——口部·静芯、背祷之缚、每周六天的全套装备——我全都经历过。霞染级，四年。我没有像你一样升到凝光。但我记得那种感觉。那种在被锁住双手的情况下，依然要昂着头走完蔷薇回廊的感觉。”

　　“那你记得解除瓷骨的那一天吗？”

　　“记得。五年级加冕年华。瓷骨全部解除。我第一次在没有骨架支撑的情况下走路，觉得自己轻得像一片羽毛。然后我意识到——不是因为瓷骨太沉重，而是因为我的肌肉已经学会了那些姿态。骨架可以被解除，但训练永远留在了身体里。”

　　“我还没到那一天。今年九月开学，我就是五年级。瓷骨会在学年开始时全部解除。到时候我会第一次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