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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瑟瑟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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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15872字  |   免费   |   2026-08-28 00:43:22

  康帕丝是最仰慕学院舞台剧社团的后辈。两年来,自始至终,她都矢志不渝地为她们捧场,帮忙整理一些幕后体力活。
  在剧中设定里,C位主公是高大的浅绿发少女费格露,忠臣是分别是扮演武将的黄毛王子型假小子雷娅,和扮演坐在轮椅上的军师的深沉粉毛席彩。
  剧本内容是围绕着她们三人穿越到各种名著中和主人公对话的if线同人二创。这样也可以打着学习名著的由头偷偷往里面塞些亚文化私货上去。这些内容对于年长的老师来说太超前了,觉得是年轻人的创新。而年轻老师中有看懂的,但看懂的也没救了。而剧情的 [X] 部分,总会有格露学姐对NPC民众一句:“要相信,明天会更好。”少了这句话,就像作文结尾少了主流思想。
  康帕丝一直想象着登上舞台的感受。
  平时穿着大众的校服的日常,大家都是一个模板印出来的做题区。而在舞台之上,自己的衣装,台词,动作,每一点都能凹出些与众不同来,然后用自己的文化底蕴来熏陶同学的情感......那种感觉,不就是学院偶像吗~
  她是这么想的。
  而在某一日,康帕丝突然发现,三人组出演的某魔法学院的剧目,“主公”头上的那顶魔法师帽子比剧团的任何服饰都要华丽。镶嵌的两颗玻璃珠像少女的眼眸一样澄澈,黑蓝黑三层分层的同时其质料带着些许如同擦上松露的油光,蓝层上用金线缝了一个猫猫嘴。周围飘荡着梦幻的黑星特效,帽尖上的有一团白色的绒布球。
  整整40分钟,康帕丝的眼神聚焦在这顶帽子上。如同喧宾夺主般地抢了穿戴者的风光。而无论剧中董卓怎么说自己不怕酸,还是吕布平时都说人的穿着是打扮自己,今日则看见衣服反过来利用人来向人们展示自己的价值。
  “诶!你觉得哪个帽子怎么样?”康帕丝问了坐在她后面的女同学。
  同学放下手中的题目,看了两眼说:“呃,挺好看的,但是这特么好中二啊。是为了凹什么雷霆魔法师人设吗?”
  “不是啊,你不觉得那个做工特别强吗。有一种技术上的美”
  “啊?这个你问有没有当过裁缝或者出过cos的同学了。”
  “啊,我觉得可以直接问学姐本人呢。”
  “嗯,那你等会儿可得逮住机会问了。”
  “嘛,其实,表演结束我去幕后时就能问到了。”
  随着剧中董卓再无话说,请吕布速速动手后,剧目也就此结束。在下一个节目放出之前,康帕丝一如既往地上去整理舞台道具,然后在三人组下台后紧跟着她们来到幕后。
  雷娅:“诶,你说,为什么我背台词比背语文知识还要熟练呢。”
  席彩:“因为你在台上的压力大于考场吧。娅娅你在学习上向来是比较松弛的。“
  费格露:“十句台词八句梗,比起背台词更要练的是憋笑,”
  雷娅:“嘛~,说起来,在彩姐这种宿舍熄灯半小时前也要卷的内卷王面前,我当然也算是松弛的了。所以彩神你是咋做到的呢。”
  席彩:“你看,都说双脚离地了,智商就占领高低了。可能我单脚离地,所以脑子就是半拉的状态,卷起来正反馈强,启动就不卡手了。”
  费格露:“那,娅娅咱们今晚就练起来吧。”
  趁气氛活跃的时候,康帕丝凑到三人背后。
  康帕丝:“请,请问费学姐是怎么买到这种带拖尾特效的服饰呢?这个看起来很美,让学姐更美了。”
  费格露回头看到了熟悉的学妹,回答:
  “是小罗盘啊。这个,得找人私人定制呢。”
  因为康帕丝的名字听起来很像Compass,所以费格露便称这位学妹为小罗盘。
  “什么样的人,能给服装做出常驻特效啊。那位服装师应该化学水平很好吧。”
  “我也不知道呢,我拿到成品后,就是这个样子的。”
  “那服装师的店铺在哪,我去考察一下。”
  “大概在书店那条巷子的最里面,她的店铺在晚上还有荧光现象呢。”
  “好的,万分感谢学姐呀。”
  “嗯,记得不要太晚去呢。一来是店铺可能会关门,二来是深夜本来就危险。”
  听到格露学姐对自己如同主公般熟悉的谆谆教诲,康帕丝内心总会掀起一层荡漾。心想:不愧是格露学姐啊,有仁义主公的典范。
  打听到信息后,康帕丝从今晚回宿舍后,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自从迷上学院舞台剧起,一直想着自己该如何加入学姐的班子。目前虽说是当牛马,但雷娅她(自称)是从牛马晋升到舞台社的角色来的。
  那么,如果自己加入学姐的班子,是不是每次都能演些暗黑系的反派呢。把主公狠狠打败,然后让她在侍从面前被当面羞辱,然后.......
  想到这里,康帕丝的姨母笑以及压不住了,她的兴奋甚至微微震动了床板。
  “什么动静?”她的素不相识的舍友迷茫的问。
  呃,还是别想那种情节了,不能给别人留下坏印象,还有就是弄得脑子和身体好热。想点真善美的东西吧,比如要穿啥衣服之类的。
  于是,康帕丝像是设定oc一样给自己设定一系列的全彩异色服装。她想弄出一条星空或者宝石外观能像滑动变阻器一样调节长度同时又像的过膝袜。星环加身用着绮丽的丝绸连衣裙,以及有着各种神秘符号的法师帽。这样的自己也就是纯美吧。
  想着想着,她又兴奋得难以入眠,于是第二天形色像是被榨干了一样的憔悴。在脑内设计形象烧的算力不比做高考数学题少。
  另一边,在康帕丝同三人组分别后。费格露先是在二人没注意的情况下把那顶帽子放到舞台的幕布里,然后回来继续跟着她们,然后像往常搀着席彩上楼梯到教室后,自己便一个人前往厕所。
  在一个单独的隔间里,她开始集中精神感受着从某种渠道中窥探到的某人的记忆。貌似在压力大的时候,那个人就会靠自己动手,把一对布料包在自己身上,把自己裹得像是个木乃伊一样。然后.......
  费格露开始试着触碰自己身体,这是她在自己成年将际时第一次触碰属于身体的禁忌。初中和现在压力大的时候,她总是找不到自己的释放点。以为看些课外书,或者找朋友聊天,就能缓解。但自始至终,那股闷热感总是包围着她的身心,如同身处课文中落日六号所在的地球的内部。
  “呜~~哈~~。”
  厕所隔间的费格露没忍住呻吟起来,首次的如释重负让她仿佛在久旱中邂逅甘霖,而那呻吟也仿若一个渴水之人舔舐甘露的喜悦。
  在同时期内,她听到的所有朋友聊的黄色内容也没有get到点,她们也不会主动给自己解析罢了。只是事到如今,她才终于意识到黄色同时能带来某种欢愉。而她能察觉到此,还得感谢康帕丝心心念念的那顶法师帽。它就好像字面意义的“魂器”一样,里面装载着某一个人的所有记忆,而费格露恰好吸收了,并且记忆的主人貌似是十分有“性致”的学妹,她的所有作战记录也一并化作经验包舔给了费格露。
  “呼~~~”
  费格露走马灯般回顾自己被闷住的一生,而那释怀的长舒一口气带着自己的身体进入了色彩斑斓,耳畔传来宇宙间的像是贝斯声的低频波的迷幻中。等她二次呼吸调和眼前过于绮丽的炫彩,她的意识便又重返人间。醒来时,右手已是沾满了荣光。原本啃噬躯体的躁动的热度,现在也消解了许多。
  走出厕所包间的门,像是在里面喝醉了一样的她,双腿内夹踉跄地出来。她向着那位提供记忆的主人表示由衷的感谢。
  她回到教室门口时,雷娅却一脸焦急地出来。看到她时,雷娅赶紧说:“彩姐身体又出毛病了,帮我一起,把她送校医室。”
  ........
  那放在幕布后面的帽子,在红布里不知何时开始有规律地向各处不同程度地膨胀,变形,如同在 [X] 中由面团成长为胚胎再经历无数风雨的成长,最终变成一个人形。那人形扯开缠在身上的幕布,出来的是一个穿着校服的戴眼镜矮个子少女。她的眼神有着没经历过人情世故的澄澈,如同那顶帽子上她的嘴唇抿的样子和当时缝在帽子上的金线猫猫嘴很像。
  “啊。格露学姐带我上舞台了呢。”她沉浸地自顾自说道。“希望我给你灌输的知识能启蒙你的内心哦。”说着,她收起有些狰狞的咧嘴微笑,然后换上像是所有课间的学生的神态,走下了舞台。
  “啊,是时候去找学姐,问问她的感受了。”
  .......
  另一边,在康帕丝心心念念期盼下,时间如同一下子被跳过,现在她已经站在那个梦寐以求的店铺门口。
  说实话,那家店铺无论是选址还是装修,都像是某种都市传说的东西。如学姐所述,那家店有着夜晚才会出现的绿色[荧光现象],使得客人被吸引的速度增加50%。而店铺内部有着如同家一样的温馨的灯光,隐约能看见有个人影坐着做些手工活,倒是有些生活气息。
  “那个,打扰了。”康帕丝敲了一下玻璃柜台,看着上面摆放着印着那些服装的徽章,像是向外人展示自己的作品。但这种行为,怎么像是御宅族才能干出的事情呢。
  从那灯光中看到多出一个新的人影,迅速踩在老旧的木质楼梯,发出木头碰撞的吱呀声。随后,那身影只在楼梯间一转身,她的身姿便在月光的掩映下完全显露在面前。
  “哦!她身上的所有服饰,都太美了吧.......”康帕丝小声地自言自语。
  全身穿着品质高档的服饰,用言语描述堆料过于繁缛,其风格只能用“宝石礼装的魔法少女”来形容。在昏暗中看不清她的面部细节,但大概也是偏青春活力类型的。那双蓝宝石色的瞳孔中透露着些许直率犀利的气息。
  “啊。是客人吗。是你自己来的,还是别人告诉你的?”
  她抛出一连串直接的质问。
  “是,是别人告诉的。她说那间有着荧光的店,有那种服饰。”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费,费格露。”
  “你叫什么名字?”
  “康帕丝。费格露学姐喜欢叫我小罗盘。”
  “嗯,知道了,我记下了。”她掏出小本本,像是人口普查一样记录着所有来客的消息。
  “跟我上来吧。”
  康帕丝踩在了木制楼梯上,楼梯同样发出吱呀的响声。在狭窄的楼梯间跟着她一步步上去,那温暖的光也变得明亮。上到二层时,在狭小的门外空间里,左右各有一道纱窗门。左边有着温暖的光源,和那个忙着做裁缝活的剪影;右边则是一片幽暗,连月光都不曾照进来。
  她打开了右边的门。
  “话说,你难道是魔法少女吗。感觉这些东西都超越我的科学认知啊。”
  “也许是,也许不是。”
  “这集我看过,能开在偏僻巷子里的神秘店铺。这不就是那种题材嘛。叫《xxx精灵梦》来着”
  康帕丝看到了门里有各种像是女巫炼金素材的东西,但她的好奇心超过了人类对未知的恐惧,她很急切地想进去看,几乎快要跳起来然后在空中悬浮俯瞰了。
  “别这么着急嘛。不然我告诉费格露了,”
  “好的,那请问,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酥卡缪,别称什么的你可以自己起。”
  “那,我就称呼你酥吧。”
  还真是有问必答啊。
  她打开房间里的电动蜡烛。之所以这么称呼,因为康帕丝明显听到了一声电动开关的声响,然后房间里的五支蜡烛齐刷刷亮了。给密不透光的房间照亮了些许,随后,康帕丝就看到房间周围到处都是博物架和储藏柜,每一个柜台上都放置一个容器瓶子,上面有着各种的服饰,只是似乎保存过程中把那份特效和气质给屏蔽了,使得从外面看只是有些英伦风的魔法少女cos服的样子。
  “在你提出想要的服装要求之前,可以先试穿这里的旧衣服。自己挑件喜欢的吧。”
  “真的吗......?你不怕我拿了就不回来了?”
  “不怕。”
  “那,我就挑咯?”
  康帕丝像是进入漫展然后在每个摊位驻足观望一样,然后,她把脸蛋贴近罐子里,细细看着一件和她头发一样纯白的海军帽,海军JK服和里层的连体白丝紧身衣。尽管现在那套服装只是像崩铁遗器的形式平面地展现在她眼前,但她鬼脑中已经生成自己穿上她时的模样。帽子连体白丝是自己的第二层肌肤,而那两只上衣口袋像是乳钉紧紧贴着自己的肌肤,口袋里伸出的金丝是引导乳钉的牵引绳;塑料纽扣是衣物拘束的绳结,只要扣上就难以扯下来。下衣领的两个口袋是伪拘用的拘束套,两手插兜的酷酷少女,实际上是两手被并拢扣在身子两侧。带着裙撑的蓝白格子短裙上,撑起的轮廓像是漩涡,里面或许能容纳不少的物品......
  酥卡缪看到康帕丝对着眼前的服装失神,于是轻拍她一下,并加以注释道:
  “如果你完整地穿上衣服,兴许在别人眼里你就是真的海军了。”
  “诶,是吗。”
  “sodayo。你知道德二时期有个老爷子拿一套军装假装军官,叫来士兵命令他们抢了政府金库吗。德国那边每年都在复刻这个活动呢。”
  “啊,等会我就试一下。但是酥小姐,为什么我在看到费格露学姐的法师帽,不会产生他是大法师的感觉呢。”
  “嘛,毕竟只是穿的散件,效果没触发全,”
  “我懂了,要四件套才能触发效果吧。”
  “对,就是这个意思。”
  “那好,先让我试穿一下。然后随机找人试验吧。话说这件要怎么取出来呢。看它的状态像是被泡泡包裹然后悬浮着。”
  “嗯,所以戳破泡泡就行了。”
  酥卡缪示范着。他打开盖子,用针朝里面戳了一下。只听到漏气的声音,然后瓶子的服装便弹射出库,她一只手抓着服装,把她递给了康帕丝。而康帕丝也是马上用双手去接,初次触摸的那一刻,她感觉外围的布料像双皮奶一样丝滑,闻着还有股槐花酸奶的芳香,可能是某种樟脑丸有这种口味的吧。真想把头埋进去然后......
  “哎,别磨磨蹭蹭的了。拿完你就可以走了。”
  “哦哦,抱歉,。”
  “下次来记得谈一下感受吧。”
  她连忙带着衣服走下楼梯,但她还想知道,左门那个房间,会是什么画面。
  .........
  那一夜注定难忘
  少女第一次接触到了认知以外的世界,
  也是仅仅一夜的时间,便“成为”了魔法少女的拥趸。
  康帕丝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了家里。她褪去因一路小跑而浸透汗水的校服,将它扔在洗衣筐里。舒舒服服冲澡后,她全身只包了一条浴巾,就迫不及待地倒在床上。然后,将床上的连体衣撑开一道口子,先让双脚进去,套到臀部时再贴边慢慢往上拉。过了这个坎后,等到套到胳肢窝后,让外面还露出的双手伸进去,摸索着撑开手部的位置,让双手也覆盖上了一层丝最后用这双丝袜手套到脖颈处,基本上是穿完了。
  这件连体衣的尺寸完全合身,但明明每件衣服仅供一件.......或许酥小姐能自由调节尺寸吧。
  看了一下镜中的自己,这件超厚的丝袜连体衣几乎没有一点透肉,就像是服装店的塑料模特一样,甚至 [X] 也是纯白色.......简直像胶衣一样,但质感还是丝袜,难道这是魔法少女的防护服吗。
  接下来的一套海军JK制服穿起来容易多了,不用多余描述,立刻就套上了。也是完全合身的。然后戴上帽子。
  那一刻,望着镜中闪耀的的侧脸,明明镜中的本是我,但“我”仿佛是另一个人。活得比现在的我还要充实的我,感受到这种可能性的我,不知为何就对自我感到失望了。
  然后,感觉头脑先是抛下了重负不堪的、思绪,随之像是除旧迎新给我送来另一端,或许是另一种可能性的我的记忆。我的意识在观看的时候也被牢牢锚定在一个视角。
  这是,某个世界线的我吗?
  在画面外,那件连体白丝开始发生了诡异的蜕变。首先像是伸出无数条细小触手般舔舐着她的躯体,然后莫名感到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随后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令人不适的触感,像是被兽医拍打几下又有轻微拧了几下。
  啊?这件衣服.......会动?
  出于条件反射地保护隐私部位,康帕丝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难道是,本子里的触手服吗。
  “别害怕,长官。”
  连体白丝发出了如同军人凛然的声音,这又把她吓了一跳。随后,她感觉肩膀像是被人抓住了一样,而被挤压的白丝也摩挲者肌肤,像是蹭到了砂纸的沙沙感让康帕丝更加感到不适。
  “呃,有话好好说,别。”
  “抱歉,我们对拥有实体的渴望太强烈了,需要...需要先,借用一下,哦齁~”
  “喂,尾音这声是啥意思,等等~!”
  还没反应过来,连身白丝衣擅自地延申了覆盖范围,从脖颈开始向上罩住了下巴。
  “衣服要吃人了~!救我~~~!”
  丝袜长到嘴唇的时候,立刻出现一股无形的力掐住了双唇。
  “捂嘴~~呜~~不行。”
  知道丝袜凝聚出如同肿瘤一样的线团作为口球撑开了她的嘴,双重压力下,康帕丝只能靠泪汪汪的眼神诉说痛苦了。
  “啊,长官,我会补偿过程中对你造成的伤害,但我只是,太想要......”
  像是喷涂蛛网到脸上,康帕丝的脸上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白色。然后连带着自己那白色的秀发一同被覆盖为白色。
  所以你到底是谁啊喂。
  口也,别看康帕丝只是被一层丝袜套住了,即使没有拘束,但无数小颗粒同时向她施压,汇聚成了一条无形的绳索。以数百马力将她困至一动不动哒。
  就这样,康帕丝发不出任何动静,而这时,丝袜开始有规律地凹陷,像是要以她的肉体作为模具刻出一道新的身体。
  慢慢地,原本一个人形中长出了一个人的样子,像是第二层皮肤黏在上面,但颜色还是纯白,反而更像是一个舞台上的人偶小姐了。
  康帕丝的头发像是堵塞的车流被放行一样,原本被挤压得密密麻麻的,现在重新透过丝袜舒展开来,但诡异的是,所有的头发连成了一个一个完全没有缝隙的白色石板,而凹陷的眼窝也只能提取出毫无亮光的白色瞳孔,连嘴唇上一点因呼吸不顺而发紫的色彩都无法提取,在外人看来,眼前这个女孩的头宛如大理石雕刻的义体。但随后,“义体”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眼角折成三角,然后传来一阵阵宛如断气般的呜咽声。
  “啊,啊~(哭腔)。等了不知多少日夜,终于,有机会尝到一次 [X] 了。瓦伦町苦啊~苦得像车轮下的野草。”
  不会吧,这是要进攻我的下三路吗。这位.......瓦伦町女士,能别这样吗。
  接着,里面的康帕丝便感受到,内部的丝袜在自己的正后门前变形成柱状的线团。并如同奶油注入倒模容器般不断贴着 [X] 和肠道的门径并往里填充更多线团。在极限膨胀下,洞口的宽度被极限撑大,使得人形的 [X] 出现明确的凸起挤压,
  “对的,就是要这么宽。然后~”
  呜呃。肛肠科医生都没有把我掰得这么宽,别撑了,要裂开了啊啊啊齁~
  啊, [X] ,撑得跟 [X] 一样宽~~❤,要是塞这么大的东西,她喵的会死人啊~~
  等等,那家伙是往里面加薄荷吗,怎么感觉后面传来像是雨后海风一样的凉意......
  “啊,这是我一直喜欢用的柠檬口味的,请别介意。”
  不是,你能听见我的心里话,那求你停下好吗~,还有,调味剂你往哪个口放啊喂。
  话音未落,康帕丝就感受到那股积极性的凉爽蔓延向上,像是被用冷空气灌肠后一样产生“脆弱”。
  很难想象穴壁能传来冰爽的感受,你怎么不用巧乐脂当假 [X] 呢。
  “嘿嘿,等会儿绝对能爽翻天。”
  瓦伦町开始向丝袜贴壁凹陷进去的双穴注入气体,然后停止在穴内的丝袜兜子里,在气流和瓦伦町的操作下,兜子变形成一个钻头,开始带着贴边的,凭空多出螺纹增加摩擦面积的袜料后旋转突进。
  呱❤~菊花被后入了,有什么尖尖的东西暗戳戳舔我~。md,痒死了。
  随着暖机结束,空气钻机开始在双穴中来回抽查旋转。
  呜~❤这个尺度,抽插起来~~❤,要,要~❤
  仅仅是隔着一层厚厚的丝袜,她的身体也出现了明显的异物 [X] 而外道肿胀挤压。大概2分钟后,瓦伦町和康帕丝便一同迎来了 [X] ,二人几乎同步后仰翻白眼,抽搐的穴壁顺着贴边的丝袜流出至洞口,使得丝袜染成灰色。所有的水没有一滴溅到外面。
  “啊,我吃饱了。哦,长官,请稍等片刻,容我唤醒我的船员。”瓦伦町对着还未缓过神来的康帕丝说道。
  “半人马,彗星,司事。你们能感受到 [X] 带来的魔力吗,快醒来吧。”
  帽子,衬衣,裙子也和之前一样发生了诡异的蜕变,像是活体肉团一样先是无规则地伸展,随后,像是找到了自己身上的人性趋于平静。
  啊,帽子,衣服,裙子,难道都是这种会说话的?
  想到这里,康帕丝不免对酥卡缪产生恐惧,因为如果人能变成衣服,那自己和学姐随时都能。而且这些衣服还有可能控制原主,那格露学姐可能也会在某个时候,甚至可能在舞台表演过程中被侵犯。
  不行,不能细想下去了,得想办法告诉她。
  瓦伦町:“长官,您的思想我们都能感受到的。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们。“
  半人马(帽子):“但是,长官,先听我们说一下,我们的经历。”
  彗星(上衣):“很多人类起初不理解魔法少女,所以我们找过很多方法。服装师小姐的法子是让魔法少女成为人类的贴身衣物,来近距离向你们展示我们迄今为止所有具有诱惑力的条件。”
  啊,一口一个长官的,结果这事不就是洗脑传教嘛。
  司事:”嘿嘿,能品尝到长官美味的体液,小司会竭力报答的。”
  瓦伦町:“各位安静,先让长官身临其境地体验一番,再来劝说她吧。”
  康帕丝隔着丝袜的眼睛,在看到属于魔法少女魔力的白光后,意识立刻融进光了。而再次醒来时,只感觉身体貌似从未存在似的。然后,她尝试睁开眼睛看眼前的景象时,只见宛如学院舞台剧一样的情景。
  开幕,眼前的这四位魔法少女曾经的面容得以一睹。瓦伦町是穿着军官制服的棕色短发高个,眼神犀利有光。彗星和半人马分别是掌舵和操纵火炮的士兵,而司事,是军舰上的厨师,每日要忙着给疲惫的她们做炸鱼薯条。
  她们四个,怎么这么像......
  康帕丝初见端倪。
  瓦伦町站在舞台上,虽然她脚下是木制的地板,但好像就站在军舰的船头上,她命令三人:“今天我们要负责撤离敦刻尔克的军队,所有人,务必要提高警惕。”
  全体都有:“1。”
  我去,居然是二战的老资历。话说传闻英国人女装色诱U型潜艇驾驶员不会是用真的魔法少女吧。
  瓦伦町指挥着士兵上船,但显然这些士兵都是目前都是套魔法少女NPC的换皮兵。
  瓦伦町:“好了,所有人都上船了,立马准备启程。”
  即使眼前空无一物,彗星的神情却十分淡定,控制着船舵启行。就像席彩学姐作为军师沉稳地对着空无一物的战况沉稳分析一样。
  这时,舞台上响起了汤姆猫的叫声。
  瓦伦町大喊:“是斯图卡的声音,注意躲避战斗。半人马,操纵防空火炮。
  纸板做的斯图卡在舞台上方被牵引着盘旋,然后立刻,随后丢下纸片做的炸弹,纸板NPC在拥挤的甲板上卧倒躲避。而半人马专注地操控防空高射炮,咻咻射出的橡皮弹打中一架纸飞机并使其坠毁。那坚毅的眼神。就像雷娅在舞台上化身高达,拿着简易长矛保护主公一样。
  那,瓦伦町不就是.......
  斯图卡袭击结束后,远方传来了迷雾和灯塔的光。瓦伦町对着手下的NPC士兵说:“各位,你们可以回家了。”
  而下一句是:“要相信,明天会更好。”随后剧终。
  !!这句台词......
  而在剧终的瞬间,康帕丝的意识被拉回了苦闷和 [X] 的套子里,全身被控制到连提肛都做不到。眼前依然是厚到少量光透进来的丝袜,嘴中的线团被口水浸润后沿着下巴流到肩胛骨上,脖子上还有口水传来的瘙痒感,沿着双腿因长时间大小腿折叠盘坐而略显酸痛,屁股压在脚后跟上像是坐在石墩子一样。
  所以,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置我,
  瓦伦町:“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脱下衣服,与我们共存吧。”
  不脱衣服?那不就没法洗吗。不敢相信以后得多脏啊。
  司事(胆怯而真诚):“小帕,请允许我这么称呼您,长官。我们都知道了您的愿望是登上舞台,虽然对于小帕来说,学生身份的您来说实现起来有点距离,但对于我们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我不需要.....
  彗星(理智而局外):“大约27分钟39秒的时间,一场舞台剧能完成。我试着复刻长官印象中那位角色,大约达到8成的近似度。”
  你们.......还想干什么。
  半人马(直率而服从):“我们完全能代替舞台社,成为隶属你一人的剧团。”
  我不会上当的......
  瓦伦町像是压轴登场一样,清了一下嗓音,并模仿某人说话的语气:“小罗盘,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但我们出发点也是出于互惠共赢的。我们可以代替你上课,代替你处理人际关系,代替你做所有不愿意面对的无趣的事情,而什么时候愿意,你就出来,或是看演出也好啊,或是找舞台社的大家也好啊,反正想做的事都不需要顾及,以后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行了。”
  那是......格露学姐的语气,用尊敬的语气对我说话......如果她也能作为学姐陪我在身边。
  一瞬间的动摇,足够魔法少女们从思想乘虚而入,来达到进一步侵蚀。她们抓住这个突破点开始各凭本事地尝试说服她。
  半人马:“你为了给舞台社的人留下积极的印象,把大部分幕后工作扛在肩上。可是除了格露,没人注意你的努力。你能否参演是由社长决定的,不是主演决定哦。所以说,光干活不吭声的你,没有我们代替你去处理人际关系的话,那参演这种事一眼望不着岸。”
  彗星:“你是学地理生物的,但成绩不是很拔尖,因为你不能把知识点完全转化成思维来作答,因此由我将你的知识发挥最大化。”
  司事:“小帕,我不像其他三位有用。但是我会照顾人,如果你饿了我会煎鱼给你吃,如果你心情很难受,我会陪在你身边一起哭的。只要你有所需求,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思绪中的康帕丝陷入沉默,她回顾自己的过往。
  前九年的读书生涯中,自己没有和任何同龄人产生交集,也没有留下所谓的“青春美好回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喜好,唯一开心的事就是被老师表扬自己的成绩美。这个信条直到上到高中的第一次期中考,就被能量巨大的同学们给崩坏了。还记得自己考完后趴在桌子上反思自己分数的时候吗。周围同学没有也没必要知道你的悲哀,大家都在讨论考完后的大型社团文艺节目中,教室里没有空间来照顾你的心情。
  瓦伦町:“舞台剧,就是你的转折点了。”
  或许是班上无人在意的好处,总之大家也没怎么关心眼角红润的自己,这反倒不会惹来围观。或者说,大家都经历过这类事,所以习惯了班上考差了就偷偷抹眼泪的角色?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依然要听从班级的命令,排队去看文艺演出。但是,满脑子都是怎么扳回成绩优势的自己,怎么会对表演感兴趣呢......
  瓦伦町:“实际上,你对舞台剧的内容不在乎。只是看到她们如此乱来,所以寄希望于比你成绩好的学姐们陪你一起在学业上怠慢。”
  后来我就加入舞台社,干幕后一直干到了现在,所有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格露学姐她们身上,听她们平时如何过着充足的生活。从中学到了些许史同女的知识,也开始学着大搞磕学,学着凹自设,积累服饰的审美。
  瓦伦町:“实际上,这些爱好也是和学习一样迎合某人。前者是想和学姐创造共同的话题,后者是讨好父母的期望。”
  *叹气声*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瓦伦町:“是的,我们懂你,没有人比我们更懂你的思绪了。这就是属于魔法少女的仁慈与爱(操控与侵蚀)呢。”
  .......不得不说,你们比我适合接替我的生活。
  像是罗盘被锁在了保险柜一样,康帕丝停止了人生的探索。
  在肉体被挤压包裹到不留一丝缝隙的同时,她的精神体也开始被厚厚的沉重的东西向内挤压。那团不明的厚重黏稠的青色物质,正是由魔法少女四人组的精神体揉捏而成的的精致面团。
  她们爬上了康帕丝裸露的精神体。
  在初次接触到脊背时,感觉像是薄荷一样的凉爽。,随后而来的是像史莱姆一样的滑溜粘实感,但渗透进皮肤后,四小只的思想像是花露水喷洒在皮肤上,传来令人安心的感受。面团爬上了锁骨的位置,伸出像是两只手一样的凝胶搭在肩膀上,那冰冷的触感弄得康帕丝发哆嗖。
  实在是,太冷了.......
  “没事的,很快就不冷了。”
  趴在脊背上的面团分出一块化成了人脸史莱姆,那还原的样貌像是真的把费格露学姐变成史莱姆娘一样。可是声音却是四位魔法少女和拟态出的费格露的共同振动声带。
  是,软乎乎的学姐啊,趴在我的身上,虽然是凉的,但却十分充实。
  那充实的触手又从背后伸出两条巨大喷流,挂在了康帕丝的胸前,像是空气吸盘挂在墙壁上,从中化形成一只极其微小的人手,像是客人敲门一样,发出“噗叽”的拍打声后牢牢地吸附。
  嗯呐~,学姐的一部分,灌进进了 [X] 里面...
  但触手却没有粗暴地玩弄 [X] ,而是用向 [X] 施加少量动能,以此进行性爱初期时出于尊重身体意愿的礼貌地叩门请求。
  “放轻松,只有彻底导出你的身体构造,将每一条通道勾勒出完全复原的形状,届时我们便能合为一体。”
  精神已被半身融入的情况下,却觉得这合成音带着些许称之为“陪伴”的温暖。
  我也会化作面团,并将声音融入其中吗
  呜~❤,明明肉体没有受到任何调教,但精神体被他人的意识稍微有侵犯的意愿,就已经传递出淡淡的淫念。
  无处安放的的双手贴在肚皮上张开掌心,托着触手从乳缝中滴落的凝胶,直至汇聚到掌心大小的凝胶把双手吞没并黏合,宛如为双手套上一层拘束手套。而变成手套后的凝胶集合体。
  部分贴着的面团,像打翻的胶水顺势流到臀部,紧贴着皮肤。直到其融成圆润的酸青梨。渗入臀缝的流质,毫无征兆像是胶布一样依次贴着后庭,尿口和前门。宛如考古学者面对出土文物般轻抚,即使到最敏感的小豆豆上面,也像是安抚长眠的灵魂的牧师一样给予体面,同时记录着其精密的生理构造。
  这一次,被称作女孩子的隐私的部位,是被一个无比熟悉的人侵犯了。而且是精神上无论是法理还是人理,都不能进行裁决审判的,精神性爱。
  比起肉体那次陌生的粗暴,这次更像是真挚的爱意。
  此时,完全记录了康帕丝的所有身体特征(乳,臀,穴),面团开始大范围地吞噬着精神体的剩余表面。原本像是小猫一样把头靠在她头顶上,被称作费格露头部的面团率先躁动起来,很快沿着头皮乃至整个头部,将其包裹起来,形成像是浴缸一样的胶状半透明头套。康帕丝名为好奇的“欲知眼”,名为可爱的顺白毛,像是被树脂包裹保存,记录着那一刻的美丽。覆盖在背部的菌毯状分布粘液,也像是突发恶变迅速延伸到身体前面。至此,上身已是彻底变为青绿色的胶衣。而同样无处安放的双腿,在面团施力的规范下,被强行并拢,为其覆盖上了更厚实的粘液,让腿部多余地肥大,反而让腿部更像是人鱼尾巴。
  里面,好像完全不冷了。不,应该是感觉不到冷了。
  康帕丝欣然等待着下一步的“处置”。
  然后像是肉体原先的伪装人偶一样,包裹的面团重新塑造出一具包含着她所有身体特征的直立的原初之人形。
  而这时,用于塑造的素材有部分多余,应当被优化掉的赘余并没有被“割舍”,而是存入了寄主的体内。
  呜呜~♥,所有软乎乎的材质,被什么东西挤压,压进了后庭...... [X][X] ,也挤进去了
  感觉~❤ [X] 好涨,哺乳动物的泌乳肌肉,能否把这块凝胶给喷射出去....
  三穴像是以内壁作为模具,填充的凝胶瞬间像法棍一样捅了一下。
  呜~仅此一次的,精神 [X] ~❤
  明明是精神体世界的自己没有任何生理上的汁液,为什么感觉每次抽搐,就已经像是喷了大量液体呢.....
  “因为,我们也可以是水做的......”
  也就是说,堵在身体内部的柱状胶液,也能随需要变成自己的液体吗.....直到它们轮换为自己的 [X] .......
  “来,一起变成水的孩子吧。”
  那声音不再是令人不安的合成音,而是温柔宁静统一的女声。
  随后她看到了光亮,试图伸手去抓,最后融进里面。
  所有构筑康帕丝形体的神经元开始消散,随后坍缩,最终在形体持续的微微发颤❤下被融为一团。
  康帕丝的精神体就此与四人融合。

  费格露度过了一个忙碌的时光。
  先是和雷娅带着席彩先到校医室救急,随后跟着她上车去医院。
  等到妥善处理后。回到学校时,已是晚自习下课的深夜。路上特别安静,她像往常一样带着文科书,在熄灯前的半小时准备卷上一会。
  和雷娅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在从教学楼拐角处的路灯旁,费格露清晰地看到一个面熟的人在路灯下面,像是在等谁一样。
  但没容她认清面庞,那同学径直朝自己走近。
  雷娅此时也看见她了,并问:“诶,你不是负责舞台后勤的淼思学妹吗?”
  听到这个名字后,费格露却有些按捺不住了。因为眼前的这位少女正是自己那顶法师帽的武魂真身!如果她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抖露出来.......
  淼思:“二位学姐晚上好nya~”
  雷娅:“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宿舍呢?”
  淼思:“哈哈。雷娅学姐看来不知道费格露学姐的为人呢?”
  “你是准备把舞台社的四名成员变成服饰,以此作为代价,来让你自己成为伪造的魔法少女吧。我从你的记忆中,读到的是这个吧。”
  她突然拽住费格露的手,随后在像是被溶解一样身体变软变白,五官被搅成一团,最后化形成和舞台上一模一样的法师帽,然后立刻戴在了费格露的头上。
  雷娅目睹了一切,她有些茫然地问她:“这些都是真的?”
  费格露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她,反而问了雷娅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刚刚的人是谁吗。”
  她有些愣住了,只是一瞬间,她也不记得眼前那位是谁。
  雷娅;“不对......刚才那人的名字和外貌,好像都有些模糊了.....”
  普通人在化形为衣物后,其在世界上的存在会遭到阻碍。这是酥卡缪亲口告诉她的事。不过,自愿成为她的饰品的那位不知与酥卡缪达成了什么协议,居然在离开自己的身体后能复原为人形。
  费格露:“当然。衣物,就该好好像衣物工作。而剥夺了身为人在世上的‘存在’.......”
  “很抱歉,那也是你即将面对的事,就在这里。”
  费格露触摸脖颈,上面亮出了一个红色的印记。
  “这些......都是胡话吧.......”
  雷娅仍不能相信自己共处将近3年的好同学,会把自己怎么样。就像是臣子对主公的永远忠诚。
  最后她听见费格露的喃喃自语:
  “一切都是我引发的开端,请尽情怨恨我吧。”
  路灯熄灭。
  随后,完成某种加持的费格露,同样根据记忆中某人的能力,将夜色化成一块绿植点缀的绸布,将雷娅整个人包了进去。
  在普通人眼里,是一名少女立刻虚化后消失在风景中。
  但费格露能看见一个立体的凝滞在空间中的人形。那块布将雷娅英姿的身形展现得很彻底,极其修长的腿和瘦而精干的臀部,堪比学院的运动员的身材。而原本宽松的校服和英俊的面庞让外人无法注意到的乳鸽,在被完全全包挤压下反而显露出少女的第二性征美。
  但费格露不像各位读者能驻足欣赏,因为在使用完能力后,印记再次发出红光,使用魔法需要支付的魔力使得她被迫强制 [X] .......
  “呜~呜~~啊啊嗯❤”
  费格露咬住衣领,勉强把声音压得像是小猫发情的叫声。而飞溅出的水流像是吸血鬼的右手被障猫整体扯碎后的巨大血液喷流一样,最后一下子打湿了内裤,连难以透水的耐磨校裤也显出大片水渍。
  费格露跪坐在地上,像是看到了夷陵之火的诸葛奶龙一样释怀。这样的性对她来说并非欢愉,而是一种折磨。但从魔法少女的魔力源来说,确实需要索取如此的体液才能转化为如此的魔力。
  身陷囹圄的雷娅同样也不好受。那块空间布虽然不至于让她 [X] ,但却很难让自身的热量散发开来,自己全身像是被密度极大的地心包裹一样。很快,持续上升热意和自己无法挥发的汗液在这密闭空间里席卷而来,但她能做的只有靠毅力去忍耐,和祈祷费格露能早点为她松缚。
  所以等费格露背着雷娅的茧子在 [X] 后星夜奔赴到酥卡缪住所的,让酥卡缪撕开包装时,里面的雷娅已经被汗水浸润了身子。原先那在舞台上像骑士冲锋的形象,现已换作仰面跌落的狼狈形象。
.......
  某一日夜晚,服装师酥卡缪的柜台来了人。。
  坐在柜台旁的酥卡缪漫不经心地问:“是客人吗?”
  虽然那位没开口,但酥卡缪像是嗅到了一丝特定的气息,立刻端正心态。
  她瞥了一眼,认出来了这是谁。
  “你是,康帕丝女士。没想到两个星期后,你又一次来这里了。怎么了吗,最近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服装师小姐,挺多的。比如学校里的成绩。”
  这个声音,是康帕丝啊。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感觉,等一下!
  “打住,你刚才称呼我什么?”
  “服装师,请问哪里不对。”
  眼前的康帕丝,依然穿着酥卡缪给的服装,但这一句语气却非常诡异的沉稳。
  酥卡缪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或许眼前的那位复合物种更能激发她的愉悦,连说话的语气都开始带些轻佻,与上次黑夜里暗无天日的环境和毫无生气的表现形成鲜明对比。
  “感觉怎么样,我现在是在问康帕丝小姐哦。”酥卡缪说完,脸上期待的表情投射到她身上。
  “康帕丝...经什么都不缺了。康帕丝...每天醒来见到的就是费格露学姐,康帕丝...不用学习了,康帕丝...不用管任何日常生活了,康帕丝...只为自己想要的存在,其他事,全都交给其他人来做。”
  每次刻意自称“康帕丝”,她的声音都像是被电了一下,而眼睛像电视频道一样切换成高光暗淡的样子,那样子像是“自我”长时间陷入了深深的泥沼之中,仅靠一根蛛丝维系着和身体的链接。
  看到她这幅外人看起来诡异的场面,酥卡缪故意把头低下,在话讲完后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哼呵呵~你真是可爱啊。你进屋里来,我给你看点好看的。”
  酥卡缪喜欢把米粒搓成一个小球的感觉。面对眼前的这个小球,她的态度比平时还要认真十倍。
  在进屋上楼梯的时候,康帕丝本体又是磕磕绊绊地讲解只属于“她”的日常:在舞台后和二位学姐排练。作为最勤恳的后勤和格露学姐私底下的充分交情,她便有了填补角色空缺并登上舞台的机会。还有,就是周末到格露学姐家里讨论一些剧本,排练一些剧目,深入一些交流.....
  酥卡缪:”嗯,嗯。听起来有了这件衣服,你的人生便得到了质的飞跃呢。”
  二人走上二楼的平台。和之前一样,眼前有两道门。
  曾经那次,康帕丝出于礼貌,没有过多问起左侧那个房间
  “你不好奇左侧的门是什么吗。”
  “康帕丝...以前很好奇,但现在,不想知道。”
  “不不不,你绝对得知道。”
  她带着她走进了掩映着温暖的房间。
  康帕丝眼里看到的,只是一个比较温馨的贴着暖色墙纸的卧室,有一个洛丽塔人偶坐在床头织布。应该就是上一次看到的人影了。人偶的手臂上印着“沙琳-E54型,纺织原型机”
  “我听你的学姐说,剧目现在缺少扮演骑士的人。对吧。”
  “是......但康帕丝却无法有那种气质。”
  酥卡缪笑了,说:“那正好,我这里还有一件独立的散件,或许能帮你成为舞台上的骑士。”
  她从纺织人偶生产完后堆积的盒子中拿出一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双黄白配色的长筒皮革靴,像是中世纪的少女圣骑士会穿的样式。作为魔法少女饰品,有着特殊的由下往上升的星星特效,那星光洒在了康帕丝的眼眸上,看得出来她也喜欢这件。
  “喜欢吗?”
  “康帕丝,很喜欢。”
  “很好。在穿上她之前,先帮我做几件事才行。比如,搓几个‘饭团’如何?”
  “康帕丝,会完成的。”
  “很好,那我们就此开始吧。”
  名为“少女全包少女事件”的怪谈,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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