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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结束后的几天里，社团忽然就空了下来。活动的拍摄素材和直播的成片在第二天晚上就上交了。几位领导看了也比较满意特地给拨了经费给社团，大家连续紧绷了两周的弦终于松了下来。群里有人提议‘’难得大家都有空，还有了活动经费，要不晚上一起吃顿饭？社长请客？‘’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分钟，就刷了一排‘’附议！‘’

苏涵看着屏幕，笑了笑，回了个行。

晚上，他们来到了市里一家分量很足的火锅店。包间不大，十来个人刚好坐满。新来的几个忙着点菜、摆桌牌、分酱料碟，老组员则很自然地开始张罗座位和点单。气氛很快热闹起来。

席间，新组员明显对社长和组里老人们更好奇一些。有人问苏涵当初怎么会接手新媒体社，有人问以前有没有出过什么大乱子。几个认识她比较久的老组员对视一眼，忽然笑了。

王虹第一个说了‘’说起来，老大大二的时候有次外拍，所有人到现场才发现电池一个都没带……‘’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结果全组在太阳底下干等了四十分钟，老大自己跑去商场凭着自己魅力借了两块电池出来。‘’

苏涵无奈地摇头，给自己倒了杯饮料‘’都是黑历史了，别翻我旧账啦。‘’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弯了一下。这些旧事她自己都快忘了，被重新提起，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

新组员也听得津津有味。唐卉怡忽然也接了话‘’其实我们这次联谊拍摄也挺狼狈的。节目单改到第三版的时候，我都快改傻了，还好最后弹幕关键词没出错。‘’陆燕点点头，胡晓宁笑着说自己场记本翻来翻去都找不到自己要的那一页的时候手都在抖，唐子豪和周致远则提到把备用电池落在宿舍的小插曲。沈知予坐在靠边的位置，听了一会儿，忽然低声开口‘’我高中的时候跟过一次校园活动拍摄，结果把空卡 [X] 了，拍到一半才发现完全没录上……当时脸都绿了，还被人家说一顿‘’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所以现在每次出发前都会反复检查存储卡。‘’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整个饭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散场的时候已经九点多。大家在门口分开，有几人约车一起走，也有人去赶地铁。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有老组员远远挥手说‘’学姐回去早休息‘’，新组员也跟着道谢。苏涵送几个新组员去地铁站，自己准备打车回去，几人并排走着。

‘’学姐，今晚开心吗？‘’沈知予忽然问，声音比在包间里更轻一些。

苏涵侧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挺开心的。好久没这样大家一起坐下来聊天了。‘’

沈知予笑了笑‘’那就好，前阵子看学姐天天皱着眉头的感觉压力很大，最近看起来轻松一些了。‘’

苏涵‘’是啊‘’回复了一声。车来的时候，陆燕和沈知予帮她拉开后车门，站在路边挥了挥手‘’学姐回去注意安全。‘’

这周剩下的几天，社团进入了真正的空窗期。没有紧急任务，大家各自忙自己的学业。苏涵也难得按时上课、按时回出租屋。晚上她有时会打开床头柜，却只是简单用 [X] 让自己释放一次，没有再上绳子和项圈。手腕和脖子上的痕迹终于彻底消退，白天穿短袖什么的也不用再刻意遮掩。最近需求频率明显降了下来，晚会结束后心中的石头终于卸掉，身体和精神都没那么渴求刺激了。

一天中午，苏涵在食堂碰到唐卉怡和陆燕。两人正端着餐盘找位子，一看见她就招手‘’学姐！这边！‘’唐卉怡把多点的一份小吃推到她面前，‘’请学姐吃，当谢罪，上次文案改到第三版的时候我态度不太好。我那会是真的崩溃了。‘’陆燕难得笑了一下‘’主镜头那次也多亏学姐现场稳住。‘’苏涵被两人夹在中间，一边吃饭一边跟她们聊最近的学业和可能的校外合作像个知心大姐姐一样，气氛轻松。下午在图书馆，胡晓宁把整理好的上学期归档文件发到她手机上，备注写着‘’学姐有空再看‘’。苏涵回了个‘’收到，辛苦‘’，没过几分钟，胡晓宁又补了一句‘’场记本我重新誊了一版，更清楚了，需要的话随时叫我。‘’苏涵不禁对胡晓宁点了个赞。傍晚回宿舍的路上，唐子豪和周致远远打了个招呼。两人刚从设备间出来，手里还拎着充电器。‘’学姐，备用电池全部充满了，清点过了，清单我等下发群里。‘’唐子豪说。周致远点头补充‘’稳定器也擦过了，下次直接能用。‘’苏涵停下脚步，看着他们充满干劲的模样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对着他们道了声谢，看他们背着包往宿舍楼走远。沈知予在一次偶然的碰面里，把一份整理得很细致的拍摄问题清单递给她‘’学姐，这是我整理的最近跟拍时遇到的常见问题，万一以后要用，可以参考。‘’苏涵接过来，翻了两页，表扬到‘’做得挺细。谢谢。‘’沈知予低声说了句‘’学姐客气了‘’，然后很快离开了。这段时间新组员对社长和老组员的好奇还在继续。有人会在群里问‘’学姐以前是不是一直这么拼？‘’，有老组员就回‘’差不多，不过现在已经比大二收敛多了。‘’苏涵看了眼消息，只回了个无奈的表情包，没有多说。看着群里大家打成一片她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的。这段时间群里偶尔也会冒出几条无关紧要的消息。有人分享食堂新出的甜品，有人问选修课作业格式，有人随手发一张天空的照片。没有人再提工作，却让整个社团的气氛融洽了许多，感觉大家更像是一个整体了。

联谊结束的那个周五，大家都期待着第一个悠闲的周末。苏涵也不例外。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她直接去了图书馆，把这几天积压的专业笔记整理了一遍。傍晚从图书馆出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空气里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她提着包，不紧不慢地往出租屋走，步伐比前阵子轻松许多。回到家，她先把窗户打开透气，然后进了浴室。热水放得很满，她把身体完全泡进浴缸中，水汽裹着沐浴露的香味，把连日来残留的疲惫一点点泡开。泡完澡擦干身体后，她换上宽松的家居服，把头发用毛巾包起来，窝进沙发里。茶几上放着提前泡好的茶，电脑里下好了好几部以前一直没时间看的剧。她把双腿蜷起来，调整好靠垫，准备好好享受这个夜晚。

看剧正上头的苏涵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她拿起手机看了下是一条好友申请，昵称是一串无意义的英文，头像像是一个黑色人物背影。备注写到“涵姐，我们联谊活动见过的，麻烦通过一下。”她愣了一下，联谊现场人很多，拍摄的时候也确实有不少外校的人过来打招呼、要联系方式。她当时忙着其他事，随手加了几个，有的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名字。她以为这又是其中一个，犹豫了两秒，还是点了通过。没过多久对面就发来了第一条消息。

“涵姐，谢谢这次活动帮了我们大忙，我们社团今年没招到几个人，人手不够，这次活动拍摄直播全仰仗你们了。”

苏涵看着消息以为是外校的社团负责人来答谢的，语气也自然放松下来便和对方聊了起来。“哪有的事，大家都互帮互助嘛，你们学校帅哥美女好多的看来以后要多交流交流。”

两人就这样顺着联谊的话题聊了几句。对方语气客气，偶尔会提一两句现场的细节，让苏涵更确定对方确实是那天见过的人。聊着聊着，气氛渐渐熟络起来。

“对了涵姐，我有张照片不知道拍的怎么样想请你帮我点评点评。”苏涵靠在沙发上随口回道“哈哈，我也不是专业的，你先发过来看看呗，不行我让我几个专业搞摄影的组员瞧瞧。”

过了一会对面发来了照片，苏涵点开定神一看，里面的内容不禁让她头皮一阵发麻，心脏剧烈跳动，浑身发抖，半天缓不过神来。照片里面的内容竟然是晚会那天晚上苏涵在卫生间里的样子。照片虽然不够清晰但是能看见她高高仰着头，嘴里咬着衣领，身体轻颤的侧影，双手正不停地揉搓着敏感的部位，表情完全失控。隔间的门缝、她身上那件白衬衫和黑色西装，任何人只要多看两眼，都能一眼认出是她，也都能看出她正在做什么。苏涵不禁浑身发软，整个人摊坐在沙发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被偷拍到？那天卫生间里的脚步声……真的是有人进来了？‘’

苏涵如入冰窟，她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气都快喘不上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那天晚上自己在隔间里 [X] 的瞬间， [X] 开到高档、双腿分开、强行压住声音、最终释放时脑中的空白。被威胁的恐惧像一股冷流从脊椎传入脑中。

看苏涵许久没有回复，对面乘势又发来了一段消息“怎么样涵姐？照片拍的好看吗？你还要把照片发给你的组员们看吗？真是胆大呢。”

苏涵盯着那行字，喉咙像被人死死掐着。她脑中一片空白，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怎么也打不出一个字。对方像是完全掌握了主动权，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都写在她最害怕的地方。

‘’涵姐，别紧张。我暂时不打算发给别人。乖乖听话，否则这张照片会变成你社团所有人的手机壁纸，指导老师、学院群，我都可以发给他们。‘’

苏涵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抬手捂住了眼睛。窗外有车声远远过去。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忽然觉得，刚才还惬意的空气，正在一点一点变得稀薄。原本准备用来放松的电视剧，已经被彻底忘在了电脑屏幕上。

苏涵把手机重新拿起来的时候，手指还在轻微发抖。屏幕亮着，对话框停在对方最后那句话上。她盯了很久，最终还是打下几个字“你是谁？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你的一位仰慕者而已，别担心我只是想跟你玩个游戏罢了。”对面的回复显得轻描淡写。

“游戏？”苏涵不理解，质问了对方。

“没错，你的照片我还有很多如果不想被传出去给其他人看到的话就乖乖听我的。等一切结束之后我相信你会爱上这个游戏的。”对方回复道。

苏涵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从小到大从没被人胁迫过。愤怒、恐惧、羞耻混在一起，让她胸口发闷。可眼下的处境让她没有更好的选择。最终她只能压着心情回复“你想让我跟你玩什么？”

“涵姐放轻松，我们从简单的玩起。现在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对着镜子拍一张照片给我。”

苏涵呼吸瞬间停住“什么？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你可以选择不做，那样我就把照片发出去。你自己选。”

苏涵盯着屏幕，浑身发抖。客厅里只剩下冰箱低沉的运转声。她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宽松的家居服、还带着水汽的头发、微微发红的眼眶。她抬手抓住衣摆，又放下，再抓住，反复了好几次。

最终，她还是把家居服一件件脱掉。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镜子里出现她完全赤裸的身体，她不敢多看，只是迅速举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发了过去，然后立刻把衣服重新穿上并将相册里的照片删除。照片发出去的瞬间，她整个人靠在洗手台边，腿有些软。

神秘人很快回复“很好，虽然照片一些模糊但也能接受，学姐比我想象中还要听话。今天就到这里，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我还会找你的，记得随时看手机。”

“还会再找我？这个游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苏涵反问。

“才刚开始呢，我说过会让你爱上这个游戏的，等一周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继续。那时不管你选择继续还是停止我都会把照片删了。今晚只是尝尝味道，明天再找你。”

苏涵没有再回复

苏涵坐回沙发，把手机扣在最底下，整个人蜷进靠垫里。电视剧还暂停在刚才的画面，可她已经完全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对方那句“你会爱上这个游戏的”，以及自己刚刚在镜子前赤裸拍照的样子。羞耻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耳根和脸颊。可在羞耻底下，还有一层更隐蔽的、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那种被完全看穿、被强制服从的感觉，竟让她的心跳比前面更乱了一些。

苏涵这一晚翻来覆去睡得并不安稳，她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张模糊的照片，自己在卫生间里仰着头、咬着衣领、双手抚摸自己完全失控的样子。恐惧、羞耻、以及某种说不清的余悸反复撕扯着她。她把脸埋进枕头，听着自己的心跳，直到内心的挣扎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才昏昏睡了过去。

周六

苏涵被一阵噩梦惊醒。梦里，那张照片被传进了社团群。消息一条条往上跳，组员们的头像接连亮起。有人在问‘’这是学姐吗？‘’，有人直接发了截图，还有其他群里的人也在议论这张照片。她想解释，想删，却怎么也动不了手指。所有人都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声音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一片刺耳的嗡鸣。

她猛地睁开眼。

浅浅的光已经透过窗帘照进来。她浑浑噩噩地坐起来，后背全是冷汗，睡衣贴在身上，又湿又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冰箱低沉的运转声。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脑袋沉得像灌了铅。

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她盯着它看了很久，才伸手拿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并没有新消息。黑色头像的对话框还停留在昨晚最后那句‘’明天我还会找你的‘’。苏涵把手机放下，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窗外有鸟叫，远处隐约传来汽车的声音，一个普通的周六早晨绝大部分人这会应该还在梦乡里。她起身去卫生间洗脸，冷水扑在脸上的时候，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有些干裂，脸上说不出的阴霾。她刷了牙，洗了脸，却没有立刻换衣服。只是穿着睡衣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杯端在手里，她却迟迟没有喝。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对方说的‘’一周‘‘，’’你会爱上这个游戏“”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她把水杯放回茶几，捂住了眼睛。

“只要撑过这一周……照片就会删掉。”她这样对自己说。

可话音落下，心里那点不安并没有减少。上午她强迫自己做了些平时会做的事。把周五没看完的剧又打开，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起身收拾了一下房间，把沙发上的靠垫摆整齐，又把茶几擦了一遍。动作机械而缓慢。每过十几分钟，她就会不受控制地看一眼手机，生怕漏掉新的消息。直到中午，手机都没有再震动。这种沉默，反而让她更慌。她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改变了主意，或者正在准备把照片发出去。她站在窗边往下看，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一张脸是她认识的，却让她觉得每一道目光都可能落在自己身上。她把窗帘拉上，又觉得屋子太暗，重新拉开一条缝。

下午两点多，她实在待不下去，换了衣服出门。只是去附近的超市买了点日用品。路上她低着头，步伐比平时快，几乎不跟人对视。收银台前排队的时候，她反复确认自己的袖口和领口有没有异常，生怕露出什么不该露的痕迹。回到出租屋后，她把买来的东西放好，又洗了一次手，才重新坐回沙发。手机依旧安静。苏涵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却还是隔几分钟就忍不住伸手去碰一下。

天色渐渐暗下来。她简单吃了点东西，味道几乎没尝出来。洗完澡后，她换上干净的家居服，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沉下去。心跳得比白天更明显。她知道对方说过‘’明天还会找你‘’，可具体是什么时候、会要求她做什么，她完全没有头绪。

八点，手机没有任何动静。

八点半，还是没有。

苏涵盯着时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收紧。她开始想象各种可能，对方是不是在观察她有没有主动联系？是不是已经把照片发了出去？或者只是单纯地让她在等待里自己内耗？

直到九点过一刻，手机才轻轻震动了一下。黑色头像弹出新消息

“涵姐今天过得怎么样？”

苏涵的手指僵住了。她看着那行字，心跳加速，喉咙发紧。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有人把她一整天的紧绷和不安全都看在了眼里。她盯着屏幕，久久没有回复。

对方也没有再催。只是过了几分钟，又发来一句“今晚先休息。明天开始，我们再继续。”

苏涵把手机放下，整个人瘫软靠在床头，口中喘着粗气。持续一天对于未知的恐惧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而消散。苏涵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被这种随时可能出现的控制感牵着走了。

周日

苏涵依旧睡得不好，神秘人短短几句话便完全牵制住了她的注意，这两天她的神经高度紧张。本应该睡到九点的苏涵这会七点便睁开了眼。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手机依旧没有新的消息。她起身洗漱、换衣服、给自己煮了碗简单的面。吃到一半的时候，手机震动了。

神秘人发了新消息‘’早，涵姐昨天休息怎么样？。‘’

苏涵筷子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不回我没事，但是我后面说的话你还是要听。”

苏涵忍不住了回道“这会你想让我做什么？”

“先做一件小事。现在，去镜子前。把袖子挽到肘关节以上，让我看看涵姐的手腕。拍一张。”

苏涵轻轻喘了一口气。只是挽袖子、拍照，听起来远没有前两天过分。她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把两侧袖子慢慢挽上去。手腕内侧干干净净，之前的红痕早已消退。她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发了过去。

“很好。看来之前手上印子已经消掉了，你前段时间手上的印子可不浅。”

苏涵心里一惊，这个细节也被发现了。她前段时间用绳子和项圈留下的痕迹，对方竟然都看在眼里。说明对方关注自己，远不止偷拍那一次那么简单。

“中午之前，去超市买一瓶水。结账的时候，用左手付钱。然后拍一张小票给我。”神秘人紧接着又发来了消息。

苏涵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有些荒谬。买水、用左手付钱、拍小票。这些指令单独拿出来，几乎算不上什么。可连在一起，就成了某种明确的、被安排的轨迹。她换了衣服出门，路上一直低着头，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超市里人不多，她拿了瓶水，结账时刻意换了左手。收银员没有在意，可她自己却不敢看收银员一眼。走出超市后，她找了个角落，把小票拍下来发了过去。

对面只回复了一个字“好。”后便没有再找过苏涵。

苏涵提着那瓶荒唐的水走回出租屋，总觉得手里的东西沉甸甸的。上午她试着看剧、刷网站，却怎么也静不下来。每过一会儿就会下意识看一眼手机，生怕漏掉新的消息。

下午

”现在，到客厅里，双腿并拢跪着，手放在膝盖上，面对墙壁保持十分钟。期间不准动。”神秘人又发来了消息。

苏涵照做了。她跪在客厅的地板上，面对白墙，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地板有些硬，跪久了膝盖隐隐发酸。十分钟里，她盯着墙面细小的纹路，听着自己的呼吸和远处隐约的车声。时间变得异常慢。她开始数自己的心跳，数到后来又强迫自己停下来，生怕自己显得太慌乱。膝盖的酸意一点点上移，可她不敢调整姿势。

十分钟结束时，对方才发来下一句。

“现在是什么感觉，你在想什么？”

苏涵看着屏幕，如实回道“腿有点酸，在想你究竟是谁。”

“哈哈，很诚实的回答。我们继续。”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神秘人用各种细碎却带着明确控制感的指令。有时是让她保持某个姿势不动，有时是让她报告自己此刻在做什么、身体有什么感觉，有时是让她对着镜子说出指定的句子再录音发过去。每一件单独看都不算极端，可连在一起，就把她的注意力死死钉在手机和对方的消息上。

到了傍晚，苏涵已经明显感觉到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精神被持续拉紧的疲惫。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一点点暗下去，心里反复出现同一个念头，对方到底在不在附近？它究竟是谁？目的是什么？

五点左右，神秘人再次发来了消息。“今晚八点，我们视频。准备好，我们进入下一步。”
苏涵盯着那行字，喉咙有些发干。她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略显疲惫，眼眶带着淡淡的红，表情却比前两天平静了一些。或者说，是一种被迫适应后的紧绷。
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诞。一周前，她还只是个忙着社团、偶尔在夜里偷偷把自己绑起来玩的社长。现在，她却被胁迫等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人的视频通话。
八点整，视频请求弹了出来。苏涵看着屏幕上的接通键，深吸了一口气，点了下去。屏幕那头，并没有露出身影只有一片漆黑。

视频接通的瞬间，苏涵下意识坐直了一些。屏幕那头依旧一片漆黑，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过来。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也不知道对方此刻正在用什么眼神看自己。这种单方面的暴露让她手指微微收紧，放在膝盖上的手心已经出了薄汗。

“涵姐。”对方开口，声音十分低沉，像是通过变声器发出的声音“白天表现不错。现在该给你一些奖励了。”

苏涵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片黑暗，等待着命令。

“把上衣脱掉。只留下内衣。”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把家居服上衣拉过头顶，随手放在一边。凉意立刻贴上皮肤，她下意识想抱住自己，却强迫自己把手重新放回膝盖上。

“很好，现在把手放在胸口。隔着内衣，慢慢揉捏胸部。”

苏涵照做了。掌心贴上柔软的触感，动作起初很轻，几乎只是象征性的按压。可因为是被命令着做，还在一位神秘人面前做这样私密的事让每一下揉捏的感觉都显得异常清晰。她低着头，不敢看镜头，耳尖却一点点烧起来。 [X] 在布料下很快有了反应，被自己的手掌压着，又麻又敏感。

“重一点。把两边都揉硬。”

她加大了力道。指腹带着布料反复碾过 [X] ，酥麻且细密的 [X] 不断浮现上来。她咬着下唇，肩膀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 [X] 很快硬挺起来，顶着内衣，每被揉一次就更敏感一分。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掌心下轻轻起伏。

“再用力。用指尖捻。”

苏涵的手指收紧，捏住已经发硬的 [X] ，轻轻捻动。

“啊……”

下意识的轻吟还是漏了出来。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全部堵回去。可身体却越来越热。 [X] 被捻得又红又肿，每一次转动都带来尖锐的刺激，像细小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她的腿不自觉夹紧了些，呼吸声变得沉重。

“停。”

苏涵没有停下来。 [X] 的堆积让她的动作也渐渐失了分寸。原本只是按命令去揉，此刻却有些停不下来。指尖不由自主地加重，腰也开始轻轻扭动。身体已经被挑起来的热意压过了理智。她像是没听见，又像是故意装作没听见，手指仍旧缓慢地碾着已经红肿的 [X] 。 [X] 太强烈了，她对这种 [X] 生出一种近乎贪婪的不舍。

“再多一下就好……再多一下……”苏涵自己想着。

“我说停。”对方的声音忽然冷了一度“涵姐，别让我重复第三遍。照片还在我手上。”

苏涵的动作猛地僵住。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她才惊醒过来，迅速把手拿开。 [X] 突然失去触碰，空虚感立刻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低着头，耳根烧得厉害，既羞于自己刚才的失控，又因为被当场点破而更加窘迫。

“把内衣也脱掉。”

这一次她犹豫得更久。手指抓着肩带，反复了两次，才慢慢褪下去。完全暴露的瞬间，凉意和羞耻同时涌上来。她想立刻遮住自己，却只能僵着坐在原地，手指死死扣着膝盖。

“自己捏。左右两边，各二十下。数出来。要慢。”

苏涵抬手，捏住已经红肿的 [X] 。

“一……”

“二……”

“三……”

刺痛加深， [X] 却更清晰。

每数一下，指尖就加重一分力道。 [X] 被捏得又麻又胀，小腹不受控制地发热。数到十二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数到十六的时候，动作又一次出现了难以自制的加快，她想多刺激自己一些，想让那点尖锐的刺激再猛烈一点。

“慢一点。按我说的做。”对方再次提醒，语气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警告。

苏涵咬着唇，强迫自己把速度降下来。数到二十的时候，几乎只剩下气音。身体里那股 [X] 已经积到了临界点，她已到了欲仙欲死的边缘，她几乎要撑不住。

“可以了。把手放下。”

苏涵的手却又一次慢了半拍。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她下意识想再捻一下，哪怕只有一下。可对方的声音立刻追了上来“涵姐，照片，我可以现在就发。”

苏涵像被烫到一样把手拿开。身体里那股几乎要满溢出来的 [X] 被硬生生卡在边缘，空虚和焦躁瞬间涌上来。 [X] 一跳一跳地发疼，下身已经明显湿了。她低着头，肩膀细细发着抖，因为被寸止而难受得几乎想哭。

“今天不许去。”对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视频结束。明天我会让你 [X] 的。今晚自己好好忍着。”

视频挂断。屏幕黑掉的瞬间，苏涵整个人瘫软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被反复挑逗又强行按住的感觉比真正被做到 [X] 更折磨。她盯着黑掉的手机，咬着牙，最终还是走进了浴室。

热水放得很满。她把身体沉进浴缸里，水汽很快糊上眼睛。被寸止的焦躁在热水里反而更明显。她本来只是想泡一泡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手指不知不觉就伸向了自己。

“反正……它也不会知道。”她这样对自己说。

手指很轻易就滑进已经湿透的地方。那里又热又软，稍一碰就敏感得收缩。她靠在浴缸边缘，双腿在水里分开，脚尖绷紧。一开始她还只是缓慢地打转，可被寸止过一次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种挑逗。没几下，她就加快了速度，指腹一次次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情欲上头的苏涵，将手指伸了进去开始在体内不断扣弄自己的敏感点。

“嗯❤…嗯…啊❤…”

另一只手也开始揉上自己还残留着红肿的 [X] ，用力捻了一下。尖锐的刺激让她腰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挺起，浴缸里的水随之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迅速被推上那个被禁止的顶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乱。 [X] 在指间被又揉又捏，又疼又爽，和下身的刺激缠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断。

“嗯啊……不行……好舒服❤……”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肩膀抖得厉害。热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溢出。下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紧，内壁紧紧咬着自己的手指，透明的液体混着洗澡水，让手指可以毫无阻力地抽插。

“不行…要去了❤…啊…啊…真的要去了❤……”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腰部弓起向上送，几乎整个人都绷紧了。眼眼睛翻白，耳鸣阵阵，前面所有被强行压下去的 [X] 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苏涵再也忍不住。

“啊…啊❤……就是…就是这样❤…啊…啊……真的…真的好舒服❤”

身体剧烈痉挛，她整个人蜷在浴缸里，脚趾蜷缩，小腿细细发抖。内壁一下下收缩着，透明的液体不断涌出，混进热水里。她喘得厉害，眼前全是模糊的水光，好一会儿都没法把自己从那阵 [X] 后的空白里拉回来。她软软地靠在浴缸边缘，眼神有些空。手指还留在自己体内，轻轻抽动一下都会带来过电般的余韵。她慢慢把手指抽出来，看着指间亮晶晶的水光，脸颊又烧了起来。

洗干净身体后，她把水放掉，擦干，换上干净的家居服，重新躺回床上。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没有新消息。苏涵盯着它看了很久，才把灯关掉。 [X] 后的惬意让苏涵全身轻松，似乎已经将被胁迫的事抛之脑后，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周一早上，苏涵是被手机连续震动吵醒的。

窗帘透进灰白的光，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浴室的潮气。她本以为能睡到自然醒，毕竟昨晚在浴缸里释放过后，身体确实轻松了些。可屏幕亮起的瞬间，黑色头像弹出的几条消息让她睡意瞬间消了大半。

“早。涵姐昨晚应该玩的很开心吧？睡得这么沉？既然自己偷偷 [X] 了，那就要受罚。”

苏涵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心脏猛地一沉，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她怎么知道的？视频明明已经结束，房间里也没有摄像头。可对方的语气太笃定，笃定得像亲眼看见她 [X] 。

“我没有。”苏涵还试图狡辩。

“不用说了。现在把你有的道具都拿出来。摆在床上，拍一张照片给我。”

苏涵咬着下唇，掀开被子下床。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她这些年攒下的玩具： [X] 、乳夹、项圈、皮质手铐、眼罩、一根不太粗的硅胶假阳，还有几卷绳子。她一件件拿出来，摆在床单上，手指微微发抖。镜头对准时，她几乎不敢看那些东西在晨光里的样子，只是迅速按下拍摄键，把照片发了过去。

对方很快回复“东西不多，今天就用 [X] 吧。塞进去，不准穿内裤。上课期间随时看手机。不许提前拿出来。”

苏涵盯着那行字，双腿隐隐发软。不穿内裤。这意味着 [X] 一旦被打开，所有的震动和湿意都会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裤上。她在房间里站了很久，最终还是走进卫生间，清洗干净 [X] ，挤了点润滑，缓缓推入 [X] 。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甚至感觉有些满足。她没有再穿内裤，直接套上修身的牛仔裤，布料立刻贴上裸露的 [X] ，将 [X] 的形状和 [X] 存在感衬得更加清晰。她把遥控器塞进书包最内侧，反复确认外观看不出异常，才出了门。

早高峰的校园已经开始热闹。路上全是早八赶课的学生。苏涵低着头往教学楼走，每一步都让体内的 [X] 轻轻移位。没有内裤的阻隔，外裤的布料直接摩擦着敏感的皮肤，也摩擦着 [X] 的底端。细密的刺激持续不断，她只能把步子迈得很小。

“苏涵！”等快到教学楼时，身后忽然有人喊她。

她身体一僵，下意识夹紧了腿。回头一看，是两位同学，正朝自己跑过来。其中一个笑着说：“昨晚又熬夜改东西了吧，看你脸色不太好。”

苏涵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还好。最近比较累而已。”

“那一起走呗。”

她没法拒绝。三人并排往前走。包在肩上轻轻晃，体内的 [X] 也跟着细微地移动。因为没有内裤的保护， [X] 布料地摩擦和异物感让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有些湿意，布料正在被一点点浸湿。有人从旁边跑过，不小心撞到她的肩膀，身体一用力 [X] 也被挤压着往里顶了一下，她几乎是咬着牙才把惊喘压回去。

“苏涵你怎么了？”旁边的人察觉到她的异常。

“没事……鞋带有点松。”她低头假装整理，耳根已经红透。看到长裤被自己的分泌物浸出一丝深色的时候，她吓得立刻把包挡在身前。终于走到教学楼，她借口去趟卫生间，才摆脱了两人。隔间里她靠着门板喘了好几口气，才重新整理好表情上楼进了教室。

进教室后她选了靠后的位置，把书包放在脚边，尽量让自己坐得端正。没有内裤的包裹让布料直接贴着皮肤，裤裆处已经有了明显的颜色。老师已经开始讲重点，粉笔在黑板上敲出细碎的响。苏涵表面在记笔记，笔尖却几次戳破纸面。

手机在桌肚里震动了一下。“打开 [X] 到低档，坚持到我说停。”

她环顾四周，前后左右的同学都在记笔记或盯着投影。右手伸进书包，摸到遥控器，指尖在开关上停了整整三秒，才轻轻按了下去。低档的震动瞬间在体内荡开。

“唔…！”

她猛地咬住下唇，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没有内裤的阻隔，震动传来的感觉更直接。震动带着 [X] 直接摩擦着布料，刺激精准地顶着最敏感的位置，一下下往上顶。她强迫自己继续看黑板，腿不自觉夹紧，又强迫自己松开，生怕被旁边的人察觉。

就在她努力维持表情的时候，前排一个常一起做小组作业的男生忽然转过身，压低声音问“苏姐，上周那份资料你有存吗？我的过期了。”

苏涵的大脑空白了半秒。震动还在持续，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意已经明显浸透了长裤内侧。她却要在这种时候正常说话，她尽量让声音平稳“……有。等下课后我发你。”

“谢了啊。”男生点点头，转回去了。

他刚转回去没多久，旁边的女生又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苏涵，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就是有点热。”苏涵低声回，手指死死攥着笔。对方哪会知道其实苏涵这会正舒服着。震动带着 [X] 一跳一跳地往脑中顶，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失控。

就在她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新消息弹了出来，“关掉。”

她几乎是立刻按下了关闭键。震动消失的瞬间，她靠在椅背上，表面依旧平静，实际上腿根已经出了薄汗，长裤内侧湿得贴在皮肤上。她盯着黑板，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下课后，大部分学生迅速收拾东西离开。苏涵正低头收拾书包，手机又震动了。“去东边的卫生间。找个隔间，锁门。等我消息。”

她提着包，尽量用正常的步伐走出教室。走廊里人来人往，她却觉得每个人的目光都可能落在自己身上。湿润的布料随着步伐摩擦，既羞耻又难以忽略。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身后有人叫“学姐！”

是唐卉怡。陆燕也在旁边，两人似乎刚从另一间教室出来。“学姐去哪？一起吃饭吗？”唐卉怡笑着问。

苏涵十分尴尬，下身湿漉漉的触感异常清晰。她只能尽量让表情自然“我……先去趟卫生间。你们先走吧，我等下再找你们。”

“那行，我们在食堂东门等你。”

两人挥了挥手，往另一边走了。苏涵站在原地，直到她们的背影消失，才快步走向卫生间。推门进去时，里面有两个女生正在洗手聊天。她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反锁，才觉得自己的心跳平复了一些。

手机再次亮起。“涵姐，还记得上周在卫生间里的样子吗？你高高仰着头，咬着衣领，手指不停地动。水都喷出来了。”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身体像被点燃一样，之前被中断的情欲猛地反扑回来。她夹紧双腿，手指死死扣着包带。

“现在湿了吗？没有内裤，应该更明显吧？”

苏涵盯着屏幕，过了很久才回“没有。”

“希望如此。把手机支好。打开视频。”

苏涵戴上耳机视频接通后，屏幕那头依旧一片漆黑。“把上衣和内衣脱掉。让我看到。”

苏涵在狭小的隔间里一颗颗解开扣子。布料滑落，凉意贴上皮肤。内衣也很快被褪下。她能听见外面洗手的水声和女生的说话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的身体更燥热。

“揉吧。像你昨晚对自己做的那样。上下都要。”

她抬手，掌心覆上自己的胸口。 [X] 已经硬了，稍一碰就敏感得发颤。指腹缓慢地弹、揉、捻， [X] 一点点堆积。就在她即将沉浸其中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脚步声，又有人推门进来了。

苏涵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不准停下，继续。”

苏涵不敢停下，外面的人洗了手，又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会儿头发，才离开。门关上的瞬间，她才敢轻喘两声。 [X] 让她几乎站不稳。

“把手伸进裤子里，慢慢揉。”

没有内裤的阻隔，手指立刻触到湿滑的皮肤和 [X] 的底端。她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喘息，也害怕隔间外随时可能再次有人进来。

“嗯……哈啊……不行……❤”苏涵控制不住呻吟出来。

“停！拿出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去。”

苏涵的手指猛地僵住。她靠在隔板上，胸口剧烈起伏。下身湿得一塌糊涂，长裤内侧已经深了一大片。

视频挂断。苏涵在隔间里站了很久，才慢慢把衣服穿好用纸巾擦干裤子上的印子，整理好表情，才推门出去。刚走到走廊，就看见沈知予正从另一头过来，怀里抱着一叠资料。

“学姐，好巧啊”沈知予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你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

苏涵下意识把书包往身前挡了挡“没事……有点热。你去哪？”

“送资料到行政楼。学姐下午有课吗？”

“有。”苏涵尽量让声音平稳“那你先忙。”

沈知予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秒，才侧身从她旁边走过去。苏涵站在原地，直到对方的脚步声远去，才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软。

整个下午，神秘人都没有再发来消息。苏涵坐在后排教室里，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体内那枚被关掉的 [X] 还在。上午被反复挑起又强行按住的情欲并没有真正消退，只是被压到了更深处，变成一种持续的、低烧一样的躁热。老师的声音远远地响着，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课间有人过来借笔记，她机械地递出去。有人问她晚上社团会议几点开始，她也只是点头应了。脸依旧有些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