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斗罗—蓝淫纪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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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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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32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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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8 01:07:18
“还是先帮我把汲精珠链塞回去吧。”
唐三声音软软的,带着点 [X] 后的余韵和娇腻。
他微微分开秋千上的双腿,露出那根粉嫩的小玉茎,马眼微微张开,含露着浊白的精华,像是清晨含着露水的花蕊一样可爱。
子爵眼神空洞却充满狂热的顺从,双手捧住那串的银色珠链,上面浓稠的白浊肉眼可见的被这傀儡的手心吸收,珠链很快变得剔透明亮起来,他恭敬的低下头,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唐三含露的玉茎:
“是,唐三殿下。”
他小心翼翼地将第一颗圆润的银珠对准马眼,缓缓推进。伴随着“啵……啵……啵……”一连串湿润而淫靡的水声,一颗颗珠子依次没入唐三狭窄的 [X] 。每一颗银珠挤入时,都带起许些的刺激,让唐三细长的脖颈微微仰起,发出和呼吸混在一起的娇喘。
“嗯啊……胀胀的感觉……真不错……”
当最后一颗珠子也完全塞入马眼深处后,小腹粉紫色的心形纹路亮起又暗淡。他满足地呼出一口气,用小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玉茎,感受着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后,又看见子爵还盯着自己的小玉茎看。
“真是个贪心的大人啊~不过看着你是我第一个傀儡奴隶的份上奖励你一下吧...”
唐三双手拉着秋千的系绳,双腿一下子搭在了子爵肩上,整个玉茎就送进了子爵嘴里。
这具傀儡兴奋了起来,无数蓝银草在表皮蠕动,草拟态的舌头搅弄启口腔里“珍品”,是要把玉茎上残留的营养全部吸收,不让一点浪费掉。
唐三的身体在子爵的又是交弄又是吞吐的 [X] 下又是一阵阵微颤,秋千也随着一起颤抖,抖的树叶都抖掉不少。
他一边听着秋千吱呀的声音和淫靡的水声,一边发出带着娇腻腻的声音
“很好……你一会自己回去吧。记住,过几天我有新的事要你做。”
“是,殿下...”这傀儡明明嘴里还含着东西,却不知道用什么地方发出了清晰的回应。
“快滚吧!”,唐三控制住自己这又要起劲的欲望,一只小脚把子爵踹开。
子爵这地上顺势滚了一圈后,就突然站了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走向自己的领地。
看着完全没有了自我的傀儡像个没事人一样走了,喜悦的唐三站在了秋千上伸了个懒腰,感受着体内新获得的魂力,这一次的计划完美的成功了。
唐三可爱的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
傍晚,大师在自己的小屋里,整理着这段日子以来关于唐三的资料。
王圣 、子爵在唐三的 [X] 的影响下,都发生了不同的武魂变异,而武魂作为人生命本源的一部分,武魂变异必将影响肉体、灵魂,王圣的肉体变得更加柔和、开始有了雌性化征兆,灵魂也变得更加嗜血、冲动。而子爵则完全变成另一种生命形式了。
但是大师回想帮唐三猎取第一魂环发生的事,自己也吃唐三的 [X] ,身体却并没有发生变化,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又是因为自己离体兽武魂的特性?
想到这种可能,大师又不免再次感到颓废,这种特性使得各种修炼功法对他没用,只能强健体魄和集中精神,却作用不到他的武魂上,就像罗三炮和他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一样。
大师看了看蜷缩在桌角碎觉的罗三炮,从桌架上又拿出了一管唐三精华液,打开了塞子。
罗三炮耸了耸鼻子,嗯了一声,醒了过来,像是闻到了绝食美食一样,窜到了大师的脚下,围着他的脚打转。
大师无奈到了点 [X] 在自己的手上,让罗三炮慢慢的舔食。
希望唐三这次能有收获,真的能帮到我吧。
“师父,三儿回来了~”
小屋的大门被推开,如同娇羞少女一样的唐三,红着脸,口哈着水气,走了进来,跟着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一股清甜的香风。
大师呼入着清甜的气息,也感觉到意识一阵抖擞,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再看向唐三,见他只穿一件轻衫,能透过它看到粉雕玉琢的皮肤有些潮湿,豆大的汗珠从腰间滚落,在含苞微翘的小臀上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师父,人家现在好满呀,都是最精华的,都是留给师父的呢~”
唐三抱住了大师,一边用脸颊蹭着大师的胸口,一边嗲声嗲气的说着,带着几丝妩媚。
“先别冲动,等我先找好容器来装……”
还没等大师说完,唐三就两脚缠着大师的腰,爬上了大师的身体,樱桃小口直接堵住了大师的嘴。
“呜?”清甜的味道充斥着大师的口腔,温暖的小舌搅动着大师的舌头,感觉一种莫名的舒爽从脊骨以延伸而上到了大脑,双手下意识的抱住了唐三俏嫩的屁股。
蓝银草,无数的蓝银草,快速的生长了起来,很快的长满了整个房间,封锁了所有的门窗,忠诚的守护他们的主人。
这些蓝银草又像是触手一样,把拉开大师的衣裤,露出了大师的卵大吊小的废物鸡鸡。
自己作为男人无能的一面,又暴露了出来,让大师收回了点理智,想要伸手把唐三拉开。
但是无数蓝银草已经缠住了大师的手,在地上编织起了柔软的草毯,让大师无法逃脱开来。
唐三收回了舌头,双手抓着大师的腋下撑了起来,妩媚的而又调皮的笑了,他坐在了大师的腰上,男娘的小屌贴在大师的肚脐上,不断流出的透明先走汁滴在了里面,让一股温暖的热流从这里不断传递到大师腹中。
“师父,你其实很羡慕我吧,羡慕我有这样神奇的武魂,这样神奇的能力”
唐三在一边说着,一边让自己的玉足夹住了大师的短小吉吉,圆润的脚趾扒拉开包皮,磨蹭里面的小红头。
“我能感觉到,师父你每次看着我的时候,不光是羡慕,带着悲伤,我知道的,师傅,我一直都知道你这样帮助我,也是想要找到改善自己武魂的机会”
唐三说着,一边俯下身子,一边舔起了大师的 [X] 。
“现在,师父,我在突破的那一刻醒悟的一种能力,一种可以把自身的本源力量分出来的能力。”
被唐三上下其手的大师,没坚持多久小屌就射了出来,短暂的回神,让他听清了唐三说出的话。
能获得唐三的能力?难道会变得和王圣一样,身体也会雌化?不……
“唐三……快停下,不要自作主,我们还没搞清楚风险—”
大师有点紧张的喊了出来,想要调动魂力,让罗三炮来救他,可是此时罗三炮在哪里呢?
他居然在大师身下,舔着大师的会阴,然后不知道把什么东西伸进大师的菊花了。
“不!罗三炮!三炮你在干什么?”“啊~”
大师感觉自己的魂力正在莫名的开始增加,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爽感让他啊的叫了出来,卡住他多年的瓶颈,居然在此刻消失了。
“师父,你没有察觉到吗?其实你武魂的变异早就开始了,只是一直淤积在罗三炮的身体里,和你的肉体不能互通。”
互通的方式就是让罗三炮把他的兽吊插进了我的菊花吗?
大师此刻感觉有些荒诞,苦心钻研了无数年的,打破人和离体武魂壁障的难题,居然用这种方法实现了。
可是这太晚,已经太晚了,已经过了魂师发育的黄金期,这样再怎么沟通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固化的经脉,已经没有成长的空间了。
不,还有!我还有唐三啊,还有我的好徒弟唐三啊!
“三儿,对!我要突破,我不想当废物.....”这男人在即将摆脱废武魂的诱惑下,放弃了平时为人师表的尊敖,竟不顾可能的风险,向自己的徒弟恳求起来。
“不要急嘛,师父,我们还有好多时间呢~我能感觉到我的武魂进化也要开始了,就让我们一起在 [X] 中迎来新蜕变吧...”
唐三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抹了蜜一样。他坐在大师腰上,粉嫩的小玉茎贴着大师的小腹不断磨蹭,先走汁拉出一条又一条晶莹的丝线,滴得大师满腹都是,又瞬间被大师皮肤吸收。
蓝银草早已将整个小屋彻底封锁,柔软的草毯铺满地面,将师徒两人紧紧包裹其中。罗三炮这只胖魂兽从大师身后兴奋地挺着小 [X] 顶弄,却在粉紫能量的滋养下迅速膨胀,短短片刻就变成一根又粗又长的狰狞巨根,青筋暴起,像一条凶猛的肌肉大肉龙。
而唐三则缓缓抬起雪白圆润的屁股,对准大师那根短小却得发紫的 [X] ,慢慢坐了下去。湿滑紧致的菊穴瞬间把大师整根吞没,那种极致包裹感让大师忍不住闷哼出声。
“齁……”大师只觉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致 [X] 从 [X] 直冲大脑。唐三的肠道湿热紧致,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他的 [X] 。
唐三小腹处的粉紫色心形纹路大亮,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让每一次坐下都让大师的 [X] 顶到自己最敏感的肠壁深处。
他背后的蓝银草疯狂生长,化作一根根又软又韧的触手,缠绕住大师的 [X] 、蛋袋和 [X] 根部,不断揉捏刺激。无数蓝银草触手钻入大师的身体各处——脊椎、丹田、经脉,甚至直接缠绕上罗三炮的兽根,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人兽、人“三体合一”。
然后变化开始了,大师的皮肤是原本有些粗糙的中年肌肤,渐渐变得细腻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泛着柔光。他的腰肢在唐三的骑乘中慢慢收紧,线条变得更加柔软流畅,虽然还没有明显女性化,但已经多了一丝成熟少妇的韵味。
而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大师的 [X] 。
他那原本短小的 [X] ,在蓝银草能量的持续刺激下,竟然开始缓缓变细。原本的青筋逐渐淡化,表面皮肤变得粉嫩细腻, [X] 也从深红色变成了娇艳的粉红色,像是一颗饱满的玉珠。随着唐三的套弄,它越来越细长,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大师浑身发颤,忍不住发出越来越软的呻吟。
大师咬着下唇,试图压制住喉咙里不断涌上来的声音,但唐三的菊穴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每一寸肠壁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 [X] ,那种被完全包裹、完全容纳的感觉,比他这辈子做过的任何一场梦都更真实也更疯狂。
“三儿...慢...慢一点...哈啊...”
唐三没听他的。小男娘骑在师父身上,双手撑在师父胸口,纤细的腰肢前后摇摆,每一次起落都让那根刚蜕变完的 [X] 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湿滑的肠液在反复摩擦中被打成了白沫,顺着大师 [X] 的根部往下淌,淌到会阴,淌到蛋袋,淌到屁股底下铺着的蓝银草毯子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又甜又腥的味道,像是荔枝被捣碎了拌进生奶油里。
“师父你看...你的 [X] ...变细了呢...”唐三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但是好长...比原来长了好多...现在能顶到三儿最里面了...看...”
他往后仰了仰身子,用一只手指着自己小腹的位置——那里隐约能看到一道细细的凸起,是大师的 [X] 隔着肠壁和肚皮顶出来的形状。唐三用指尖戳了戳那道凸起,戳下去的时候正好压到了 [X] ,大师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草茧的壁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别...别戳...”
“为什么不戳?师父顶到三儿的降结肠了...以前还没人顶到过这里过哦...”唐三的语气里带着天真的好奇和毫不掩饰的得意,他把手从自己小腹上移开,转而捏住了大师胸口刚刚隆起的柔软弧度,“师父这里也变大了...软软的...比三儿的都大...”
大师的胸口确实变大了。不是胸肌的那种硬邦邦的隆起,而是真正的 [X] 雏形——柔软、绵密、像两团刚发酵好的面团,在唐三手指的揉捏下变形又弹回。乳晕从原来的褐色变成了淡粉色,直径扩大了一圈, [X] 硬挺挺地立着,颜色是熟透的樱桃红。唐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粒 [X] 轻轻碾了一下,大师立刻发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叫唤,那声音已经完全不是中年男人该有的音色了——清润、婉转、尾音上挑,像被拨了一根细弦。
“三儿...别捏那里...太...太敏感了...”大师的声音在发抖,他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想去推开唐三,但手臂抬到一半自己就软了,变成了环在唐三腰上。
“敏感才好嘛...”唐三俯下身子,把脸埋在师父胸口,张嘴含住了一粒 [X] 。他的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咬住 [X] 往外扯了一下,然后又抿住,像婴儿吃奶一样吮吸。大师的脊椎弓了起来,后穴里夹着的三炮兽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收缩而捅得更深,激得三炮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唧。
“齁——师父你真会夹...三炮的 [X] 越来越大了...你越夹它越往里面钻...”
“不是...不是我夹...是它自己...”大师的话没说完就断了,因为唐三的菊穴也在夹——他的好徒弟正在用菊穴的内壁做波浪式的收缩,从入口到深处,一圈一圈地绞着大师的 [X] 。那是大师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 [X] 被这样全方位无死角地按摩,每一寸都被照顾到,连系带和冠状沟都有专门的褶皱在摩擦。更要命的是唐三还故意夹一下松一下,夹的时候紧得像要把他绞断,松的时候又只松一点,刚好让血液回流到 [X] ,让敏感度翻倍。
“三儿...师父...师父不行了...要射了...”
“不行哦~”唐三一下子收紧了菊穴,用肠壁死死锁住了大师 [X] 的根部,硬生生把那即将喷涌的 [X] 堵了回去。大师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哽咽,整个 [X] 都在抽搐,但就是射不出来。酸胀感从睾丸蔓延到小腹,又从小腹窜到胸口,胸口胀得发疼, [X] 上甚至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不是乳汁,但已经是乳汁的前兆。
“你...哈啊...你做什么...”大师的眼眶已经红了,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憋的。
“师父别急嘛~”唐三直起身子,双手搭在师父肩膀上,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每次抬起屁股的时候,大师的 [X] 就露出一大截——那根曾经短小到让大师自卑了半辈子的 [X] ,现在已经变得又细又长又粉嫩,茎身光滑细腻,没有一根青筋,表面泛着柔润的光泽,像是一支白玉簪子。 [X] 也不再是深红色,而是变成了娇艳的粉色,饱满圆润,像一颗刚从蚌壳里取出来的粉珍珠。马眼的位置微微张开,吐出一丝透明的先走汁,拉出一道细细的银线,落在唐三的小腹上。
“师父你看...你现在的 [X] 真漂亮...比爸爸的都好看...比子爵的也好看...”唐三用指尖绕着大师的 [X] 画圈,每画一圈大师的腰就抖一下,肠液也跟着往外淌一点,“以前你觉得自己不行...现在行了...三儿帮你看看行不行...”
他开始加快速度,屁股起落的频率越来越快,蓝银草毯子被两人的动作蹭得沙沙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声,在小屋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夜曲。大师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他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尖,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在哼哼唧唧。他的双手抓着唐三的腰侧,指尖陷在软糯的皮肤里,压出几个浅浅的红印子。他的腿也开始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弯着,脚趾蜷着,脚背绷成一道弧。
“师父...三儿要加快咯...你准备好了吗...”唐三双手撑在大师胸口,整个人往后仰,腰肢像水蛇一样快速扭动。他的 [X] 也在自己小腹上弹来弹去,粉嫩的 [X] 甩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溅在大师的锁骨和脖子上。他那双蓝莹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发出又甜又腻的喘息声。
“三儿——三儿——师父真的不行了——快停下来——哈啊——!”大师的声音已经碎成了好几截,他感觉自己的 [X] 在唐三的菊穴里疯狂跳动, [X] 被菊穴的收缩挤得无处可去,只能在茎身里来回涌动。那种被憋住又不能释放的酸胀感累积到了极致,变成了一种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奇异感受。他的后穴也被三炮的兽根撑得满满的,兽根的每一道凸起都在刮他的肠壁,三炮每一次挺腰都顶在他最敏感的位置——那个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存在的位置。
“停不下来了...师父...三儿也要到了...”唐三仰起脖子,身体猛然收紧,菊穴以最大的力度锁住了大师的 [X] 。然后他松开了一直堵着马眼的那根蓝银草——那根细细的蓝银草一直在大师的马眼里塞着,堵着 [X] 不让射,此刻被唐三猛然抽走,大师的 [X] 就像开了闸一样喷涌而出。
“三儿——!”
大师的叫声在那一刻彻底变成了高亢的呻吟,尾音尖细得上扬,和他徒弟的叫床声交缠在一起根本分不出谁是谁。他射了,大量的 [X] 涌进唐三的菊穴深处,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唐三的肠壁。唐三也在同时 [X] 了——他的 [X] 没有被人碰,但菊穴被 [X] 填满的感觉加上小腹纹路迸发的能量,让他自发地射了出来。乳白色的 [X] 飞出一道弧线,落在师父的脸颊上、嘴唇上、锁骨窝里。
唐三整个趴在了师父身上,两个人都浑身湿透,皮肤贴着皮肤,胸口贴着胸口,心脏隔着肋骨疯狂地对着跳。大师的 [X] 还在往外淌,从唐三含不住的菊 [X] 溢出来,乳白色的,带着一丝透明的肠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蓝银草的叶子上。三炮不知什么时候也射了,在大师的肠道深处释放了兽类黏稠的 [X] ,然后呼噜着把鼻子拱进唐三和大师之间的缝隙里,蹭了一脸温热的浊液。大师一只手搂着唐三的背,一只手还挂在他屁股上,整个人瘫在蓝银草毯子里,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唐三才从师父身上翻下来,侧躺着,用食指蘸了点自己脸上的 [X] ——分不清是师父的还是自己的——放进嘴里舔了,然后又把同一根手指伸到师父嘴边。
“师父尝一下...你的味道和三儿的混在一起了...”
大师张嘴含住了唐三的手指,舌尖卷过 [X] 的味道——两种不同的人,两股不同的精华,混合在一起,荔枝蜜的甜和黑巧克力的苦交织成一种复杂而和谐的味道。他含着唐三的手指,眼睛慢慢闭上,睫毛扫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唐三看着师父这张已经半雌化的脸,看着那变得柔和的面部线条和微微红肿的嘴唇,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师父...你变成这样...会后悔吗...”
大师睁开眼睛,把手从唐三的腰上移到他的脸上,用拇指轻轻擦了擦唐三眼角挂着的一滴泪珠。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虽然还有点虚弱,但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颓废和苦涩,反而多了一丝释然。
“三儿...我不后悔...”他说,“我玉小刚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你...”唐三眨了眨眼,把脸埋进师父怀里,不再说话。三炮也挤了过来,用它刚蜕变完的毛茸茸的大身体把师徒两人圈在一起,打了个响鼻。窗外的月光终于从云层后面露出来,透过蓝银草茧的缝隙,在三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洒下一片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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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小屋里的光已经不再是普通魂力的颜色。
粉紫色的氤氲像雾一样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蓝银草的藤蔓编织成的草茧内部,温度比外面高了好几度,湿漉漉的,像是热带雨林的午后。空气里弥漫着 [X] 、汗水还有蓝银草汁液混在一起的味道——腥甜里带着一股子草木的青涩,闻久了让人脑袋晕乎乎的,像喝了三斤春酒。
唐三坐在了大师的腰上。
他的整个菊穴在痉挛,一圈粉嫩的软肉死死咬着大师那根蜕变完的 [X] ,一缩一缩的,像是婴儿含住 [X] 不肯松嘴。唐三的腿根在打颤,小腿肚贴着大师的大腿外侧,白嫩嫩的脚趾全都蜷起来了,脚背绷成一道月牙。
“师父...哈啊...师父你现在好厉害...”唐三说话的声音都在抖,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软又哑,半截还带着哭腔。
大师的身体已经经历了这辈子最诡异的蜕变——皮肤底下像有无数小虫子爬,毛孔张开了又收缩,每一根汗毛都在齐根软化。他的胸口胀得难受,两粒 [X] 硬成了小石子,顶在衣服上蹭得发疼。更他妈要命的是,他的 [X] 还插在唐三的菊穴里,被一圈湿热紧致的嫩肉绞着吸着,想软都软不下来。
“三儿...你先...先起来...”大师的声音变了。不是语气变了,是音色——原本低沉沙哑的中年男声,现在带了一丝清润,尾音微微上挑,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绸子。他自己说完都愣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圈,发现喉结也比原来小了。
唐三没起来。他往前一趴,整个上半身贴在师父胸口,两条胳膊软踏踏地挂在师父肩膀上,脸颊蹭着师父锁骨那块刚变细腻的皮肤,张嘴就舔了一口。
“师父你的皮肤好滑...比我都滑了...”唐三的舌头在师父锁骨窝里打转,舔完了又用嘴唇抿了一下,嘬出一个小小的红印子。他抬起脸,蓝汪汪的眼睛里雾着一层水光,睫毛上还挂着刚才 [X] 时渗出来的泪珠子,“师父你摸摸我嘛...三儿浑身都烫...”
大师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唐三的后背。掌心触到的那片皮肤,烫得惊人,却又滑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他的手顺着唐三的脊椎往下走,一节一节地摸过去,摸到尾椎骨的位置,能感觉到唐三的屁股还在微微哆嗦。
“三儿...”
“嗯...师父你再叫我一声...”
“三儿...”
唐三满足地叹出一口气,这口气吐得又长又软,像是把魂都吐出来了。他撑着师父的胸口坐直了身子,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纹路。那个粉紫色的心形此刻已经彻底定型,边缘泛着一圈金色的光晕,像活物一样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纹路中间还有几缕细如发丝的蓝银草纹路,交织成一个小王冠的形状。
“看到了吗师父...”唐三用指尖戳了戳自己小腹的纹路,戳下去的时候能感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像是第二颗心脏,“它说...我是欢乐的王子...”
“什么...王子?”
“色孽的王子...纵欲的王子...”唐三的声音变得飘忽起来,像是在复述别人贴在他耳边说的话,“在这个世界...替我行走...替我播种...替我收割...”
大师听到“色孽”两个字的时候,脊椎骨像过电一样麻了一下。他不认识这个名字,但他的身体认识——胸口骤然发烫,一道粉紫色的光从皮肤下面透出来,肋骨上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和他的魂力回路纠缠在一起。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那些纹路正在缓缓勾勒出一个图案:一本打开的书,书页中央嵌着一个倒悬的蓝银草花苞。
第一使徒·智慧与节制。
这个念头凭空出现在大师脑海里,像是被谁塞进去的,又像是原本就埋在脑仁深处今天才发芽。
“我是...第一使徒?”大师喃喃道。
“嗯呢。”唐三笑了一下,这个笑不是平时软糯糯的那种,是另一种——眼角弯着,嘴角勾着,带着一点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看透了什么东西的意味。他把一只沾着自己 [X] 的手指伸到大师嘴边,轻轻一点就点开了师父的嘴唇,“师父是第一个...最特别的...所以最后一道流光没有飞走,它在师父心里。”
大师的舌头下意识卷住了唐三的指尖。 [X] 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不是腥的,是甜的,甜得有点过分,像浓缩了十倍的荔枝蜜,甜完之后还有一丝微苦的回甘,像黑巧克力。这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大师觉得自己的大脑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像是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响。
就在这一瞬间,他看到了。
——那六道流光的方向。
——那六个人的位置。
——那六种命运的轮廓。
罗三炮在他身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那头蜕变完成的魂兽蹭过来,用毛茸茸的大脑袋拱了拱唐三的脚心。唐三被拱得痒了,咯咯笑了两声,伸出光溜溜的脚丫子踩在三炮的鼻子上,脚趾头夹了一下它的鼻尖。
“你也要当使徒呀?”唐三歪头看着三炮,“可惜名额只有七个...不过你可以当使徒的坐骑嘛,对不对师父?”
大师没有回答。他还在看——他的意识被拉扯到了高处,六道流星的轨迹在脑海中铺展开来。第一道正往星罗帝国的方向坠,第二道直奔天斗城,第三道流星和第四道流星一前一后落在巴拉克王国境内,而最后两道流星,一道飞往七宝琉璃宗的方向,另一道正坠向索托城外,离史莱克学院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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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使徒·受虐】
戴沐白正在床上。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加两个侍女。早熟的邪眸白虎少主的夜生活一向铺张,今晚尤其过分。他喝了不少酒,酒气上脸,英俊的面孔上泛着一层薄红,衬衫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虎纹武魂附体后,他的手臂上会浮现一道道黑色的纹路,此刻这些纹路正随着他驰骋的动作微微发亮。
他在上,一个侍女在下,另一个侍女跪在他身后舔他的会阴。他干得正猛,虎纹在脊背上绷成一张满月弓。
流光砸进他脊背的瞬间,戴沐白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不是比喻——是真的有电流从他的脊椎骨窜到后脑勺再窜回脊椎,他浑身肌肉僵住,瞳孔骤然收缩成一道竖线,兽瞳里泛起一层粉紫色的薄雾。两个侍女吓坏了,以为他犯了什么急病,连忙要起身。但戴沐白的大手一把按住身下那个女人的脖子,力道大得她差点喘不上气。
“别动...别...动...”戴沐白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在 [X] 。按理说他离 [X] 还早,他平时至少还要折腾半个时辰。但此刻,他的精关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撬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 [X] 从他的前列腺位置炸开——不是他操别人的爽,而是他自己前列腺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的爽。他从来不知道那里被顶到是这种感觉,酥麻、酸胀、又痛又痒,像有一根冰凉的针扎进去,又像有一团火在里面烧。
他射了,但不是平时那种雄壮的喷射,而是——流淌。 [X] 从他的马眼里缓缓溢出,不是一股一股的,是连绵不断的,黏稠的,拉丝的,滴在侍女的大腿上。他觉得自己不是在 [X] ,而是在被放血,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正在被榨出来。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变化并不剧烈,像是一幅画被人用橡皮轻轻擦了几笔又用彩色铅笔重新勾勒。他的虎纹从刚硬的黑色变成了暗紫色,纹路的边缘不再锋利,而是微微卷曲,像是藤蔓的末端。他的肌肉还在,但线条变柔了,腹肌的沟壑浅了一点点,胸肌的轮廓圆润了一点点。乳晕扩大了半圈,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桃 [X] 的浅粉。他的喉结还在,但比原来小了一圈。
最诡异的是他的 [X] 。戴沐白的 [X] 一直是他的骄傲——粗、长、硬、挺, [X] 是深红色的,茎身上青筋分明。但此刻,那些青筋正在一点点隐入皮下, [X] 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娇嫩的粉红,像是刚从花苞里剥出来的。大小没怎么变,但变得敏感了百倍不止。侍女只是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他的冠状沟,他就浑身痉挛,差点咬到舌头。
“少主...你没事吧...”身下的侍女小心翼翼地开口。
戴沐白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变了——那双眼睛里还有邪眸白虎的凶悍,但那层凶悍之下多了一层水光,多了一丝迷茫,多了一种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东西。他看着侍女的眼睛,又看着她搭在自己腰侧的手,那双手刚才还在挠他的腹肌,现在却让他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冲动。
他想让她掐自己。
不是轻轻的掐,是使劲的掐,是掐出淤青的那种掐。他想让她用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划出血痕,想让她抓住他的 [X] 使劲拧,想让她用膝盖顶他的 [X] ——越痛越好,越痛越爽。
这个念头把戴沐白自己吓了一跳。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把这诡异的想法压下去,身后的侍女不小心用手肘碰了一下他的腰窝。只是碰了一下,不重,但戴沐白直接发出一声他自己从来没发出过的声音——软、尖、颤,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啊啊...你...你再碰...”他的话没说完就咽回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往下趴——不是被推倒的,是他自己主动在往下趴。他的膝盖在发软,腰在往下塌,屁股在往上抬。他的双手撑在床单上,第一次以这个视角看着身下的侍女。
这个姿势他再熟悉不过了——只不过以前他是在上面的那个。
“少主?你...”侍女完全懵了。
“别说话...”戴沐白的声音在发抖,眼眶有点发酸,“你...你用点力...掐我...”
“什么?”
“我说掐我!用指甲!使点劲!”戴沐白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羞耻得想死,但身体诚实得可怕——他的屁股撅得更高了,菊花在裤裆里一缩一缩的,他这辈子都没在意过自己身上还有这个洞,但现在这个洞像是活了一样,自己在动,在收缩,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侍女终于反应过来,迟疑着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戴沐白腰侧的一小撮肉,轻轻拧了一下。只是轻轻地拧。
戴沐白整个人都酥了。
他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这辈子最丢脸的一声叫唤。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爽,真的太爽了,比以前操谁都爽,以前那种操人是发泄,现在这种被掐是——是回家的感觉。他的 [X] 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先走汁,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他的菊花还在收缩,里面的嫩肉互相摩擦,生出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瘙痒。
“再来...再使劲...掐紫了都行...”
这一夜,邪眸白虎的府邸里鸡飞狗跳。没人知道他们少主那一晚经历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早上,戴沐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两个时辰。他看着镜中那张依旧英俊却多了几分阴柔的面孔,看着自己胸口微微泛红的乳晕,看着自己粉嫩了许多的 [X] 。
他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痛感窜上来的时候, [X] 弹了一下。
“我...”他对着镜子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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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使徒·容纳】
奥斯卡正蹲在史莱克学院宿舍后面的矮墙根下啃香肠。
这香肠是他自己的武魂做的,恢复大香肠,第一魂技,咬一口能回血回体力。按弗兰德院长的话说,这是“划时代的食物系武魂”,整个斗罗大陆独一份。奥斯卡为此得意了好一阵子,直到他发现自己的魂咒是“老子有根大香肠”——在女生面前念这个魂咒的时候,他恨不得把头塞进地缝里。
他来史莱克快一年了,是弗兰德院长亲自从索托城的贫民区里捡回来的。当时他正在街上摆摊卖香肠,五铜板一根,生意还不错——毕竟他的香肠虽然味道一般,但吃完确实能提神。弗兰德吃了三根,然后揪着他的后脖领子把他拎回了学院,说他有“怪物级的天赋”。奥斯卡当时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卖了,后来才发现是真的——真的有学校肯收他这个无父无母、身无分文、连武魂都是根香肠的穷小子。
他这时正嚼着香肠想着明天要不要换个口味送黄瓜试试,脑子突然炸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炸。奥斯卡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中了,那东西不是硬的,是软的,软得像一团棉花,但砸进去的力道比铁锤还猛。他的意识在一瞬间断片了,眼前不是破巷子的墙根,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粉紫色海洋。海洋中间有一朵巨大的蓝银草花苞,花苞正在缓缓绽放,每展开一片 [X] 就有一股热流涌入他的身体。
热流涌的方向让奥斯卡慌了——所有的热流都在往同一个地方钻。不是丹田,不是头顶,而是他的肠子。
他从来没注意过自己的肠子。肠子有什么好注意的?消化拉屎用的。但现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整根肠道——从幽门到直肠末段,每一寸肠壁都在发热发痒,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上面爬。肠道内壁的褶皱舒展开又收缩,分泌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那股痒意越来越浓,从深处往外涌,涌到菊花口的时候停了。
然后菊花开始跳。
“啪嗒——”
奥斯卡手里的香肠掉在地上。他整个人蹲不住了,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屁股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往后撅。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一只手条件反射地伸向自己的屁股,按住了自己正在疯狂收缩的菊花。
“额额呃呃呃...这什么...怎么回事...”奥斯卡的声音在发抖,他能隔着裤子感觉到自己的菊花在动——不是放屁也不是拉肚子,是那种一开一合的、有节奏的、像是嘴巴在嚼东西似的蠕动。更可怕的是,蠕动的同时里面流出了一股温热的黏液,不是稀的,是黏的,拉丝的,带着甜腥味,顺着他的股沟往下流,已经打湿了他的内裤。
他的 [X] 同时翘了起来。奥斯卡的 [X] 以前也硬过,但从来没有这么急——不是一点点硬起来,是瞬间弹起来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支起的小帐篷,发现 [X] 的位置已经把裤子洇湿了一小块。不是先走汁,是比先走汁更浓更白的东西,还没射就在往外渗。
“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怎么了...”奥斯卡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屁股撅得老高,像一条发情的狗。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裤子一扯下来他倒吸一口冷气——大腿内侧全是湿的,透明的黏液流得满腿都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蜗牛爬过的痕迹。
他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把一根手指伸到自己的菊花口,只碰了一下——就碰了一下,菊花的褶皱就吮上来了,真的在吮,一圈嫩肉吸住他的指尖往里面拖。
奥斯卡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半截食指已经进去了。
不是他主动捅进去的,是被吃进去的。他的菊穴像是活了一样,自己张开了口,自己把手指吞了进去,然后里面的肠壁紧紧裹上来,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手指。热、湿、滑、紧——他完全不相信这是自己屁股里的触感。更让他崩溃的是,肠道深处还有一个地方——他手指够不到,但能感觉到——那个位置正在发痒,痒得他浑身冒汗,痒得他想把什么东西塞进去。
要粗的、要长的、要能顶到深处的。
这个念头把奥斯卡吓了一跳。他赶紧把手指抽出来,低头看着自己水光淋漓的指尖,上面拉着的丝在空气里飘了好几秒才断。他的菊花没了东西填充,立刻开始疯狂收缩,空虚感比刚才更强烈了百倍,强烈到他的眼眶自己涌出了眼泪。
他低头看向地上那根掉落的香肠。他的武魂香肠,形状是长条状的,粗细适中,长度也够。他看看香肠,又看看自己不停收缩的菊花,脑子里所有的羞耻都在崩溃边缘。
“不...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奥斯卡用最后的理智把裤子提上,跌跌撞撞地往巷子更深处跑。他得找个没人的地方,他的菊花还在流黏液,流得整条大腿都湿了。他的大脑里浮现出一个之前从来不知道的词——使徒:第三使徒-容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个词,但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的生活永远回不去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