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地下的实验室没有真正的昼夜。高窗开在岩壁极高处，清晨那一线金光落下来时，更像某种被驯服的祭火，斜斜切过阵纹，把昨夜残留的魔力尘埃照得发亮。
光柱里，三具身体还叠在一起。金色丝线早已散尽，勒痕却不肯散。艾琳娜腕上是深得发黑的紫，塞蕾丝锁骨下那一道红正慢慢转暗，薇尔莉特腰侧的印子像被人用指腹反复按过。汗干了，皮肤却仍贴着皮肤，呼吸乱成一团。
艾琳娜躺在阵心。夜行衣被解开到胸口以下，苍白的皮肉上全是交错的痕迹，有些已经淤，有些还新鲜得发亮。她那双一向冷得像刀面的灰眼睛此刻失了焦，像旅人终于走到一处不该停的地方，又像俘虏在铁窗里第一次睡熟。
“我们……”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点她自己都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