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野坐在客栈门槛上的时候，晨雾还没散。她把四把铜锁一字排开在脚边的青石板上，锁身被露水打湿，在晨光里泛着冷而亮的光。四个女孩站在她面前，排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列。

糯糯最乖，第一个凑过来，主动把脖子往前伸，帆布项圈的铜扣刚好对准她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像等着吃糖的小孩。阮清野捏起最小的那把黄铜锁，“咔嗒”一声扣进扣眼，指尖故意蹭了蹭她颈侧的细绒毛，糯糯痒得缩了缩脖子，软乎乎地“唔”了一声，脸红红的退到一边。

第二个是凛。她别着脸，一副“我不情不愿是你逼我的”样子，脖子却伸得笔直，黑皮项圈的铜扣擦着她的下颌线。阮清野故意捏着锁在她颈侧晃了晃，冰凉的金属蹭得凛打了个寒颤，她猛地回头瞪她，刚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