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屋在城外向北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的地方，是一处被猎人废弃的木头房子，屋顶有几处漏风，墙角堆着发霉的干草。好在还有一扇完整的门，勉强挡得住夜风。我们将茜拉放在干草堆上，她仍虚弱得连坐都坐不稳，但比在地牢里好了一些。露娜扯下一截自己的衣摆，蘸着水壶里的清水，替她擦拭额角的冷汗。茜拉闭着眼，一动不动地由她摆弄，嘴角微微翕动，像是说了什么，声音却几乎被风声吞没。

我蹲在门口，透过门缝朝外看了看。夜色深得没有一丝光亮，远处的临渊堡方向隐约可见几点灯火，像一只伏在黑暗中的巨兽的眼睛。我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短刃，又松开。短刃的柄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像一层暗红色的锈。

“你在看什么？”露娜的声音从身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