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站在门口。

夕阳已经西斜，走廊的光线有些昏暗。她棕色的马尾在身后投下一个小小的影子。她的脸不再苍白，相反，她脸上带着某种奇特的、不自然的红晕，从脸颊到耳根，都是那种像烧起来一样的绯红。

这让她看起来不再像刚才那个心虚而狼狈的孩子，而像一只惊慌失措，却又不得不踏进陷阱的猎物。

她低着头，走进房间，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咔哒”

门闩被拉上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小屋里，异常的响。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微微的青白色。她没有看向我，目光一直盯着脚下的地板，盯着那双磨损的布鞋的鞋尖。

“……你看完信了。”我率先打破沉默。

她点了点头。

“你理解那封信的意思了吗？”我问，虽然我自己没看过信，不知道什么内容，但按照艾莉丝交代的流程，我必须确认她接受了“代替处置”。

她又点了点头，这一次点得更为用力，像是想藉由这个动作，给自己积攒足够的勇气。

然后，她的目光，终于抬了起来。

那双淡褐色的眼眸，正面地看着我。在窗外夕阳的映照下，她的眼瞳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透明感，水光在她眼眶中凝聚，但还没有滴落。

她的脸，从绯红变成了深红，那种红色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甚至延展到了她那被朴素的衣服遮住一半的锁骨之上。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口。

然后她闭了闭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道泪光已经被用力地逼了回去。一种近乎决绝的、认命的顺从神情，笼罩了她整张脸。

她将手伸到裙腰处，那里系着一条最简单的麻绳腰带。

她的手指颤抖着，那颤抖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又在全身泛开。她解了几次才把绳结解开，麻绳滑落，落在脚边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啪嗒”。

然后，她的双手抓住了长裙的裙摆，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为自己鼓劲，然后用一个猛地用力的动作，将长裙连同内里的底衬一起，从腰间褪了下去。

那旧麻布长裙循着重力滑落在脚踝，发着轻微的窸窣声。

我愣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一瞬。

站在我面前的蒂娜，上身还穿着那件深绿色的旧毛线开衫和里面的亚麻衬衣，但下半身……完全光裸着。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皮肤在夕阳的余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莹白的光。那双腿的大小腿粗细匀称，带着少女独特的那种介于纤细与丰润之间的弧线，并不骨感，却也不丰满，恰到好处的肉感包裹着骨骼，让每一道转折都显得柔和而流畅。

她的膝盖微微向内收着，那关节处有着淡淡的粉红色，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羞耻。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她的下身，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皮肤白皙，在夕阳下几乎透着一种半透明的质感，能看到皮肤下隐约的青色血管纹理。

她的双腿依然紧并着，大腿根部形成了一道紧闭的缝隙。从侧面透进房间的黄昏光线，在那道缝隙的两侧、在她腿根最娇嫩的肌肤上，照出了一小片柔和的暗影。那里藏着的部分被腿肉轻轻遮住，只隐约能窥见一抹更深的、收敛着的粉色，像一枚紧合着的贝，藏在自己细密潮湿的壳中。

她就这样，下身赤裸地站在这个窄小的房间里，她的双手握在身体两侧，紧攥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的指节在发白、在发抖，肩头也跟着微微颤动。那件旧毛线开衫的下摆勉强垂到髋部的位置，但根本不足以遮住任何地方。

她的眼睛里，泪水在打转。但她用力地抿着嘴唇，把那种深深的、烧灼一般的羞耻，忍在了那一个表情里。

然后，她朝我走了过来。

她的鞋也已经脱下，里面没穿袜子。

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蜷曲着，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肤就会在移动中相互摩擦，那种轻微的触感让她的步伐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颤抖。

她走到我侧面，转过身，弯下腰，然后，

横着趴到了我的膝盖上。

她的身体趴伏过我腿上，小腹贴着我的膝盖，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指节微微发白。她的上身穿着的毛线开衫因为重力的作用垂向地板，露出了后腰处一片洁白的皮肤，那弧线柔软地融进臀部。而她的屁股，双腿，则无遮无拦地朝上翘着，组成一副等待承受惩罚的姿态。

这是一种用于特定惩罚的标准姿势。

以我膝盖为支点，她的臀部处在身体的最高处，微微上翘着，双腿自然垂向地面，脚趾轻轻触碰着地板。

而她的屁股，此刻正对着我的视线。

那是一对完全赤裸的、属于一位少女的、从未受过真正惩罚的娇臀。

她的臀型圆润而饱满，算不上丰腴，却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种柔嫩而有弹性的弧度。臀肉不是成年女性那种丰满的、透着成熟味道的厚重感，而是介于孩子与成人之间的，那种很特殊的、正在生长中的饱满曲线。让人想起还未完全成熟的 [X] 。整体的轮廓紧凑地收束着，在大腿根部留下两道浅浅的沟痕。

臀尖最高耸的部分，有一小团被皮肤包裹着的柔韧软肉，即使在没有受力的时候，也能隐隐感受到布料下那会微微弹动的触感。双臀之间的那条中缝，从尾骨下方延伸下去，深深地夹在两瓣软肉之间，最后没入一片被大腿内侧轻轻夹住的幽暗阴影。那里的皮肤有着一层比其它地方更柔和的细密光泽，像丝绸被折进了一道缝。

皮肤本身，是淡淡的粉白色，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在夕阳的橙色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微弱的油脂光泽。那层光泽让人觉得如果用指尖碰一下，它就会轻轻颤动，然后慢慢地透出更深的粉色。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左手，将那张已经有些皱痕的信纸，展开在了面前的地板上。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异常清晰地，开始念出信上的内容：

“蒂娜·佩蒂特，当你读出这封信时，代表你已经接受了‘代替处置’的惩罚。”

她的手指在地板上用力地曲起，指甲抠进了木板的旧纹路里，发出一道细微的摩擦声。

“现由代替者对你处以臀罚，手打光屁股，”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呜咽，但她还是用那种颤抖的、沙哑的嗓音，念出了那个数字：

“，共八，八十下。”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将所有线索串联在了一起。

那个任务，艾莉丝说的“代替处置”，那份她让我带给蒂娜的信，蒂娜之前的隐瞒，以及她那些工作的失误……一切都串起来了。

这八十下，就是艾莉丝对蒂娜的惩罚。

而我，就是那个执行人。

整个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凝滞的寂静。只听到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马匹低嘶，和楼下吧台方向隐约的谈笑声，那些声音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在运转。

“继续。”我说。声音平静，但心里并不像表面那么从容。

蒂娜的肩膀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然后继续读道：

“所有的惩罚，必须在大声朗读此信每一行字句的过程中完成。中间不得停止朗读，也不得停下惩罚。”

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即将断裂的细弦上弹出来的。

“若你无法完成朗读，或中途逃避，则本次惩罚无效。你将被收回信使学徒资格，并从此与信使公会再无关系。”

读到最后一句时，蒂娜的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像是被一阵冷风直直地穿透了身体。

她深吸了一口气，腹部在我膝盖上起伏。

“以下是……是艾莉丝·飞羽大人对蒂娜·佩蒂特的训诫内容……”

她艰难地念完了引言部分，然后用一双含着眼泪的眼睛扭过头看着我，声音细若蚊蝇：

“魂枫先生……请开始.....惩罚........”

我看着面前这具趴伏在膝盖上、赤裸的少女躯体，深吸了一口气，举起了右手。

然后，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击打声，在小而静的房间中炸开。

我的手掌落在蒂娜右臀最高耸的臀尖上。白腻的臀肉在掌力下剧烈地凹陷下去一瞬，随即又以惊人的弹性反弹回来，一片浅粉色的掌印在皮肤表面缓缓浮现，像张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蒂娜的整个身体猛地往前一震。她的双脚在地板上蹬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在地板上刮出轻微的“吱”声。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信纸两侧，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但她没有叫。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到嘴唇几乎发白，然后她开口了，用一种被震碎了一小截的、但仍努力维持着完整的声音，继续朗读，

“……蒂娜·佩蒂特，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已经站在了信使生涯中最危险的悬崖边上。”

“啪！！”

第二巴掌。落在左边。

左右对称的两个掌印，在这对白皙的臀部上留下了第一对对称的记号，像是某种被烙印的初始印记，描下了这场漫长惩罚的起点。左边的臀肉同样在掌力下凹陷、弹回、然后泛红，那红色比右边略微深一点，因为这一掌落得更快、也更用力。

“呜，！”

这次她没有忍住。一声短促的痛呼和闷哼从她诵读的句子之间被挤压出来，她的臀部剧烈地收紧了，两瓣柔软的臀肉向中心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然后又不得不在肌肉酸痛的颤抖中重新松开。

但她依然没有停止朗读，她那被巴掌打断的句子，在两声闷哼之后，又倔强地重新接上了：

“，我是艾莉丝·飞羽，信使公会主管。这封信，不是以你上司的身份写给你的，而是以曾经也犯过错误的信使的身份，写给现在的你。”

“啪！！”

第三下，重新打回右边的臀尖。那团软肉比刚才更烫了，隔着那层薄薄的热度，我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嫩肉正一寸寸地开始肿胀。

蒂娜的肩膀猛震，脚趾抠得更紧，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字与字之间出现了轻微的、不连贯的抖动：

“，我之所以愿意写这封信，是因为，”

“啪！！”

“，啊！！是因为我在你身上，”

“啪！！”

“，呜！，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第五掌落在臀峰正中，力道压得那两瓣软肉同时下陷。蒂娜的上半身猛地弓起，那件旧毛线开衫的下摆从后腰处滑落，彻底暴露出了她后腰那片柔软的凹陷。她的臀部已经开始泛红，不再是刚才那种浅浅的粉，而是从臀尖开始，向周围扩散出一片不均匀的、被反复击打后才会出现的绯红色。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在坚持念下去：

“……十七年前，我也是一个刚刚拿到信使学徒资格的女孩，比你还要小一岁。那时候我以为，信使，呜！，不过就是送信而已。把信从这里拿到那里，多么简单。”

“啪！！”

第六掌，落在那道刚刚浮现出来的、臀腿交界处的浅沟上。那里的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她的双腿猛地蹬直，脚趾在地板上刮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啊啊！，但后来我才明白，我们手中捧着的，从来不是几张纸，而是一个人交给另一个人的，全部信任。你犯下的错误，蒂娜，不是弄丢了几封信，而是辜负了那份信任。”

“啪！！”

第七掌落在左侧臀腿交界处。她的双腿再次蹬动，膝盖撞到了凳子腿，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声音已经被抽泣打断得支离破碎，但她依然在用那只颤抖的手按住信纸，用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盯着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读：

“……三个月前，你第一次弄丢了信件，”

“啪！！”

“，呜，那一次，你把望海崖第三岗哨的三封信件，”

“啪！！”

“，啊！！和鲸骸海湾的混在一起，送到了完全错误的营地！让三封本该给丈夫和父亲的信被退回来，！”

她的声音开始变调，每说几个字，就会被一巴掌击中。臀肉的弹性真好，每一掌打下去，软肉都会先顺力深沉下陷，然后忽然弹回原位，带着上面的掌印越来越清晰。

那件毛线开衫的下摆，顺着她身体每一次被击打时弓起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往前滑。她的后腰已经完全暴露在暮色中，那处的皮肤比臀部更白，也更薄，能看到脊柱两侧两条浅浅的肌肉线条，随着她抽泣的频率紧张地绷着。她的臀部已经完全红了，从最初的粉白，变成了一片均匀的、仿佛被晚霞染过的绯红。

“，我告诫过你，信使的工作不是儿戏！你送出去的信，是别人的寄托，”

“啪！！”

“，是妻子在等丈夫报平安的唯一慰藉！”

“啪！！”

“，是母亲想知道儿子是否还活着的最后希望！”

“啪！！”

第十一掌落下的位置，叠在了最早那几掌留下的掌印上。叠加的痛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震，但她没有停顿，她咬着牙，唇边挂着被咬出的涎水，断断续续地继续念道：

“……我当时对你说，在信使这一行，一次的失误，就可能让一个母亲，啪！！，呜……永远收不到儿子的死讯，！”

她的声音彻底哽咽了。她拼命压低自己的声音，不想让楼下的人、不想让大厅里的霍尔太太和茜茜弗、不想让走廊另一端那间房的客人，听到这间小屋里正在发生什么。但她的喉咙已经不受控制了。

沉闷的痛呼、“呜”声、抽泣的鼻音，这些声音开始从她咬紧的牙关间泄出来，混在她断断续续的读书声中。她用一只颤抖的手按住信纸，另一只手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眼睛，然后继续往下念。虽然声音已经沙哑，却依然坚持着读下去。

“……但那一次，我原谅了你。因为我觉得，你还是个新人。每个人都会犯错。我让你写了检讨，让你重新整理了三天档案，你以为那就结束了，对不对？”

她的肩膀抽搐着，声音变了形，但她还在继续念，

“……你以为我，啪！！，不知道？”

“啪！！”

“，呜，！你以为那些小聪明能瞒过谁？！你以为把发往翠风村的信件标签撕掉重贴，能瞒过，啊！！，收件人的眼睛？！你以为报告上少写几封信的数目，”

“啪！！”这一掌落在臀侧，她整个人向右边歪了一下，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就能让公会以为你的工作没有差错？！”

她念得越来越艰难。臀肉的弹性真好，每一掌打下去，软肉都会先顺力深沉下陷，然后忽然弹回原位，带着上面的掌印越来越清晰。那些浅粉色的掌印开始重叠、交错、覆盖，在臀面上染出一大片不均匀的绯红。

十多掌。

双臀的白皙底色几乎已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从淡粉逐渐过渡到深粉的、不规则的印记。那些掌印有的大，有的小，有些重叠了几层，颜色最深的地方已经接近浅红。臀肉上泛着一层微微的油光，那是毛孔中被热度逼出来的温润湿气。

“啪！！”

“啪！！”

十五掌。

蒂娜的臀部已经呈现出相当明显的粉红色，那红色从臀尖最高处向外一圈一圈地扩散，像是落在纸上的一滴红色墨水，边缘慢慢渗开。臀尖最受力的那两团软肉，已经微微有些肿胀，轻轻一碰，就能感到皮下的温度明显高于别处，手放上去能感到微弱的、源源不断的体温辐射。

她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至少还不完全是，而是因为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她拼命咬着嘴唇，拼命压低自己的声音。

但她的喉咙已经不受控制了。

沉闷的痛呼、“呜”声、抽泣的鼻音，这些声音开始从她咬紧的牙关间泄出来，混在她断断续续的读书声中。

“……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对吗？你觉得只要表面上混过去，就不会有人发现，对吗？”

“啪！！”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在羊皮纸上捏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折线。

“，可是我警告过你，所有错误，迟早都会浮出水面。就像墨水，呜！，终究会从纸背渗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