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暖内衣。圆领，贴身，黑色，把胸罩的轮廓进一步压平。修身高领毛衣——黑色，羊绒料子蹭过她的下颌，她偏了一下头让高领服帖。7分黑色束腿西裤。拉链声。裤脚收在小腿中段，露出裹着两层丝袜的脚踝。拖鞋是绒面的，灰色，鞋底在木地板上擦过时没有任何声音。

　　小涵在化妆桌前坐下。黑丝手伸向桌面的隔离霜时，余光扫过桌下跪坐的小柔。她伸下手，黑丝指尖捏住小柔的猫耳又揉了一下，趁小柔 [X] 传来震动的瞬间，另一只脚从拖鞋里褪出来。黑丝脚——裹着两层丝袜，一层肉色打底一层黑色裤袜，脚尖处丝面绷出脚趾的形状——灵巧地探到小柔身后，脚尖勾住猫尾巴的根部，往前一拢，然后踩住。

　　脚掌压着尾巴，前后搓动。猫尾巴是固定在腰带上的，尾巴根连着一条细线埋入裤腰，线那头接着贞操带里的短塞。小涵每搓一下，短塞就在小柔体内震一下。频率不高，但持续，像有人用一根羽毛反复拨弄她腹腔深处某个刚从沉睡中醒来的开关。白丝面罩下的丹凤眼猛地睁大，眼角的红晕从丝面下透出来。她抬头看小涵，唔唔声从喉间挤出来，两只白丝小拳头合在一起上下摆动，求饶的姿势。

　　小涵没看她。黑丝手从桌上取了粉底液，挤在手背，用指腹蘸了往脸上拍。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裹着黑丝的手指——在颧骨处打着圈，力道均匀，像某种精准的仪式。脚下没停，黑丝脚掌继续搓动猫尾巴，节奏时而快时而慢，完全随她上妆的进度。

　　粉底。遮瑕。眉毛。眼影——她选了灰黑色，小刷子沾了粉在眼窝处反复晕染，眼皮上留下两道渐深的雾痕。黑丝脚在小柔尾巴上突然重碾了一下，小柔弓起背，白丝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指尖在掌心掐出四个白色月牙痕。

　　她停了一下。就在小柔的呼吸刚刚从鼻腔里带出一声近似哭泣的抽气时，黑丝脚又动了。这次更快。脚掌的肉垫隔着丝面压住尾巴根部，前后搓动的幅度加大，每次搓动都把短塞顶进更深一点的位置——但始终控制在三厘米的界线前。小柔觉得自己的下腹有什么东西在膨胀，从短塞接触的那个点向四周扩散，温热地、缓慢地、不由分说地涨潮。

　　"唔……唔唔……唔……"面罩下的声音越来越细，丹凤眼的眼角渗出一点水光，白丝面罩上洇开两小片深色。

　　小涵的眼线画完了。眼尾拉出一道锐利的勾，像燕子尾巴裁开空气。黑丝手放下眼线笔时，脚停了。短塞的震动骤然消失，小柔跪在原地，下腹那涨到一半的潮水悬在那里，不上不下，像一只被拎住尾巴的鱼。她低头，白丝面罩的鼻尖抵着地毯的绒毛，呜咽声闷闷地从面罩布料的缝隙里渗出来。

　　小涵低头看了她一眼。浓妆已上，眼神隔着两层睫毛——一层真一层假——冷淡地落在小柔弓起的背脊上。

　　"画完了。"她说，"走，吃饭去。"

　　黑丝脚伸回拖鞋里，她起身，手腕上缠的细锁链一紧，牵着小柔的脖颈从地上拉起。小柔踉跄着站起来，白丝小脚丫踩着地毯，脚腕上的粉铐被十厘米的细链锁着，每步只能迈开二十五厘米。她跟着小涵走出卧室，锁链拖过地板，叮铃叮铃，像一条被驯服的溪流。

　　饭桌下铺着毛绒绒的地毯，厚三厘米。小柔鸭子坐在椅子旁边，白丝膝盖并拢，两只被锁链相连的白丝小拳头摆在膝头。小涵从厨房端出米粥和早点，在桌前坐下，又从桌上拿过一个硕大的奶瓶。奶瓶是透明的，容量八百毫升，奶嘴是医用硅胶的，奶嘴中间插着一根细细的吸管，管长十五厘米，直径不过两毫米。

　　小涵把奶瓶递给她。她用两只握拳的白丝小手夹住瓶身——手指被手套封住无法张开，只能用拳头和掌心之间的凹陷夹着——然后仰起头。小涵的黑丝手探过来，两指捏住她面罩的鼻梁处往下扯，白丝织物从下巴拉开，在嘴部暴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口，那是之前就剪好的，长度不过一厘米。小柔把吸管从那个小口插进嘴里，嘴唇含住吸管，开始吮。

　　牛奶。温的。从吸管里升上来，灌进舌根，淌过喉咙。她的视线向上飘，看着小涵拿起勺子舀粥，黑丝手捏着白瓷勺柄，指尖的丝面在晨光里泛着微弱的纹路。小涵每次张嘴喝粥前都会先吹一口气，嘴唇微微噘起，浓妆的红唇在那瞬间被粥面的热气蒸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早餐后小涵把餐具收进厨房。出来时身上已经披了黑色长款风衣，及踝，版型挺括，把她全身几乎都吞进去。厚黑丝口罩覆上脸，鼻梁处撑起一道利落的棱线，口鼻轮廓在丝面下清晰可辨——嘴唇微抿，嘴角自然下垂，那是一张没有表情的嘴。黑丝脚伸进黑色绒面高跟鞋，及踝的鞋筒拉链从脚踝拉到小腿中段，嗤一声，把最后一段裸露的丝面盖住。

　　她蹲下来。黑丝手探到小柔头顶，摘掉猫耳发箍，又绕到身后解开猫尾巴的腰带。小柔跪在原地，白丝面罩上仅露的丹凤眼死死盯着小涵的动作，望着猫耳猫尾被锁进一个铁盒里，咔嗒一声，盒盖合上。小涵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旋，指尖隔着黑丝在她头皮上停了半拍，然后起身，门开了，又关了。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圈，拔出。

　　家里只剩她一个人。

　　小柔跪在原地很久。白丝膝盖压在地毯上，绒毛被压出一片深色的印痕。她盯着门，盯着锁孔里透进来的那一点光，直到那点光被走廊的影子切断，才慢慢站起身。她走到餐桌旁，把奶瓶用两只拳头夹着放回桌面，瓶底磕在木纹上咚一声。然后她走回卧室，站在房间中央。粉色笼子空着，床上的被子还保持着小涵起身时的褶皱，银白色细锁链从床沿垂下来，在地毯上盘成一个浅浅的圆。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坐下来，椅子是木质的，靠背直挺。她并拢膝盖，把两只白丝小脚丫搭在桌面上，脚趾隔着白丝去够键盘。够到了。脚尖在字母键上按下去，白丝脚掌弓起一道弧，脚铐的链子垂在桌沿外，心形锁坠轻轻晃着。屏幕亮起。她点开一部电视剧，画面里两个女人在厨房里吵架，台词从音箱里涌出来，但那些音节滑过她耳边时像水过筛子，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