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最后一线暮色正在被黑暗吞没，曙光之城的城墙轮廓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厚重。我们三人从黎明之森走出来时，身上已经沾满了泥土、树汁、以及哥布林血液干涸后留下的深棕色痕迹。龙皇的巨剑上还残留着红色的血渍，莉安娜的修女服下摆也破了一角，露出里面白色的衬里。夕阳将我们的影子在宽阔的石板路上拉得很长。

一路无话，但每个人眼底都带着一种战斗结束后特有的、深沉而安静的满足感。

回到曙光之城时，传送广场上已经不如早晨那般嘈杂。我看了看任务列表——大部分任务都已经亮起了可交付的绿色标记，但还有两项悬而未决。曙光商会那支失落在黎明之森深处的商队残骸，以及最初在辉石岗哨接下的、搜寻斥候踪迹的任务。这两个任务都指向森林更深处，那里的幽暗阴影下还藏着我们尚未探索的未知，得再找时间去一趟了。

“先去把任务交了吧。”我说。

我们先来到了军事参谋处，杜兰坐在他的位置上，正就着一盏油灯翻看什么文件，身前的桌角放着一块烤得有些焦的面包和一杯凉茶，显然还没来得及吃晚饭。看到我们走进来，他放下了手中的羊皮纸，脸上露出一丝带着欣赏的笑意。

“魂枫，你们回来了。”他站起身来，把油灯往桌沿拨了拨，光映在我们身上，“收获怎么样？”

我从背包中将一百只哥布林的左耳和十五颗精英哥布林的头颅依次取出，摆在了他面前的桌上。那些耳朵被我用兽皮绳串在一起，沉甸甸的一大串；精英级头颅则是单独用一块布包裹着，挨个码放整齐。杜兰没有去数——他不需要数，他只是扫了一眼那些伤口切口的位置和角度，便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干净利落。”他点了点头，从抽屉中取出一件叠好的装备递了过来。“这是你应得的。”

我接过来，展开一看——

【曙光腿甲】
类型：轻甲/腿部
品质：罕见
装备等级：15
· 防御力：+53
· 力量：+22
· 暴击率：+3.5%
说明：当第一缕曙光穿透哥布林营地的血腥迷雾，这副腿甲在废墟中散发出温润的光芒。它见证了初行者的勇气，也宣告着黑暗必将被黎明撕裂。

我将腿甲收好，谢过杜兰，转而走向塞拉的位置。这位半精灵副官正站在一处偏厅的门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见到我走过来，她放下杯子，微微一笑：“看来你们果然都完成了。”

我点头，从背包中将整整一百根处理干净的哥布林腿骨倒出来——那些骨头已经被我剥去了皮肉，用河水冲洗过，在暮光中泛着灰白色的光。塞拉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几根骨头的断口，确认没有暗伤或裂纹，点了点头。

“材料不错。”塞拉说，“不过光是把骨头交给我，还差最后的步骤。你去找铁匠托恩，把这些骨头交给他，他会帮你在骨头中灌注强化符文，锻造成一双战靴。那才是我的奖励。”

我拎着两大捆腿骨，来到了商业街的铁匠铺。

远远地，就听见了一阵节奏稳定的锤击声——“铛、铛、铛”——像是大地在黄昏里缓慢而有节律的心跳。走进铁匠铺的院门，一股热浪混杂着煤烟和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火炉中烧得通红的炭火将整间铺子映照成橘红色，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成型的武器和护具半成品，空气里弥漫着金属被加热后特有的味道。

矮人铁匠托恩正站在铁砧前。他听到脚步声偏过头来，看到是我，又瞥了一眼我手里拎着的两捆腿骨，嘴角微微一撇。

“塞拉那丫头又把活丢给我了？”他放下铁锤，手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走近了，拎起一根腿骨在手中掂了掂，又用指节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啧啧，这骨质也就一般，密度不够，韧性也差。也就勉强够做双鞋的。要是拿不到一些更高级别的，比如领主级或者首领级哥布林的骨头，就别再来找我了，我可没功夫浪费火候。”

不过他嘴上嫌着，手上可没含糊。他挑了几根形状和骨质最好的骨头，放在了砧面上，侧头对我说：“不用走，打造这么个简单的东西，还不需要怎么费力。”

接着他便将我们清出了铁匠铺，接着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砸声，不一会，门打开了，他拿着一双白黑相间的战靴走了出来。

“给你，走吧。”他把战靴往我身前一推，就转身回了铁匠铺。

【白骨战靴】
类型：轻甲/足部
品质：罕见
装备等级：15
· 防御力：+51
· 力量：+23
· 物理攻击力：+69
说明：哥布林的腿骨，曾支撑着它们在荒野中奔袭，如今却成为胜利者脚下的战利品。

【叮，任务进度：“骸骨收集”已完成】

离开铁匠铺时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我们接下来找到了加里克。他正在军营那片被火把照亮的操场上，独自坐在一片木阶梯的最上面一层，手中握着一只军用水壶，目光远远地看着操场上几个还在加练的新兵。他的神情有点安静，和我们白天见到的那个爽朗粗犷的老兵有些不太一样。

我走过去，将银剑的残骸从背包中取出，双手递给了他。

那把断剑被我用布条仔细缠着。加里克接过去之后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掂了掂重量，然后才慢慢解开布条。当那截断裂的剑身露出来时，他的手指沿着剑刃的轨迹缓缓抚过，停在了剑柄底部那行歪斜刻字上。他没有说话，在火光下看了很久。火把的光在他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他微微抿着嘴唇。

“就是这个。”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威尔那小子说过，他爹刻这把剑上的字时——他还不到四岁，就在旁边看着。他爹告诉他，这剑要么不用，要用就绝不能辱没了自己的名字。”

他将断剑重新仔细裹好，收进了怀里。

“我会找城里最好的铸剑师，把这把剑恢复如初。哪怕拼上我这副老脸。”加里克说着，抬起头来，那双粗犷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同于军人的柔软，“谢谢你，魂枫。”

他递给我一双银黑色的手甲。

【曙光手甲】
类型：轻甲/手部
品质：罕见
装备等级：15
· 防御力：+37
· 力量：+16
· 攻击速度：+7.9%
说明：曙光并非来自天空，而是由握剑之人的双手创造。

我看着那双银黑色的手甲，指甲边缘还带着陈年的磨痕，像是经历过无数次紧握剑柄和敲打盾牌的痕迹。我将手甲收好。

最后，是军需官博尔丁。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站在城主府左侧的一间库房门口，借着悬挂在门楣上的油灯光，在一本厚重的账本上记录着什么。矮人那粗短的眉毛拧在一起，鹅毛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抬头看见我，把笔往耳朵上一别，开门见山地问：“东西呢？”

我从背包中将收集到的100件哥布林兵器取了出来。那些武器形状各异，有的是粗糙的铁刀，有的是绑着骨刺的狼牙棒，有的是用硬木削尖后包了铁皮的短矛。大部分锈迹斑斑，有些还沾着凝固的紫黑色血渍。博尔丁拿起几件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用拇指试了几处刃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就是魔族铁匠的手艺。暴力、粗糙、没有任何美感和技巧可言，什么他妈垃圾，这也能叫铁匠？”他评价道，“但好歹是铁。熔了之后，加上好钢重新锻造，就能变成好东西。”

他将那些兵器收走后，回身从库房内取出一条腰带递给我。

【曙光腰带】
类型：轻甲/腰部
品质：罕见
装备等级：15
· 防御力：+21
· 力量：+9
· 攻击速度：+4.5%
说明：黎明终会降临，而守护黎明之人必须先拥有迎接黑暗的力量。

我伸手接过那条腰带，皮革的触感坚硬而厚实，金属扣头上刻着一个简单的太阳纹。

所有任务交付完毕。随着最后一道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脚下升起，片刻温暖地将我全身笼罩。

升级了。

我打开属性面板，在升级带来的属性加成与所有新装备的加成叠加之后，我的身体强度已经达到了——说实话，连我自己都有点吃惊的程度。

生命值：1120。
攻击力：815。
防御力：385。
力量：188。

这些属性放在几天前，是我完全不敢想象的数字。那个在风歌农场以北面对几只野狼还要小心翼翼周旋的猎人，现在已经有能力在黎明之森的阴影中斩杀一只又一只比自己等级还高的怪物。但与此同时，我也清楚地知道，这些数字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依然不够看。雷欧德昨晚在城主大厅中那一番话还历历在耳——“将军级，不够。英雄级，才勉强有资格。”前方的路还很长。

我们三个回到璐儿小厨后简单吃了口东西，然后所有人就一起离开了，莉安娜回教堂的宿舍去准备明日的早祷。

我和龙皇，璐儿，筱筱返回了曙光学院。走到宿舍走廊的尽头，她们一如既往地轻声道了一声“晚安”便进了自己的房门。我也推门进去，闭上门，倚在门板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一整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我脱掉铠甲，扔到一旁，拿上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热水冲刷在身上，把一整天的尘土、铁锈和腥气从皮肤上剥离，身体像是终于从一件沉重的外壳中解脱出来。我闭上眼睛，任由水流顺着头发和肩膀流下来，在浴室的地砖上溅起沉闷的回响。

洗完后换上干净的便服，坐在床沿，用毛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窗外，曙光之城的灯火像一片倒扣在地上的星空，远远的城墙上传来换岗士兵的口令声，被夜风裹着送入窗内。一切都很安静。我很满意这种安静。

——咚咚咚。

敲门声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这个时间点——晚上九点多——会是谁来敲我的门？璐儿？那个精力旺盛的小萝莉倒是经常以各种各样的借口跑到我这里来，但最近确实已经好几天没来了。

我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走过去拉开了门。

然而，站在门外的并不是那个粉发的、总是蹦蹦跳跳的身影。走廊的光线昏黄而温柔，那道灯光之中，站着的是龙皇。

月光般的银白色长发垂落在她肩头和背后，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柔的银辉。她换上了一套简约的便服：一件修身的浅蓝色长袖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白皙的锁骨与脖颈的弧度；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拖鞋，露出的脚趾微微蜷缩着，似乎有些不自在。她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纤细的十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像是正在做什么重大的心理建设。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来，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轻轻闪烁了一下，像是湖面上落了一颗石子漾开涟漪。脸颊上已经飞起了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把她平日那种清冷、利落的气质冲得淡了许多，剩下了满眼的少女柔软与不安。

“怎么了，小凰，有事吗？”我开口问道，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几个念头，但我不敢确定。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抿住唇，视线有些躲闪地扫过我的肩头、走廊的墙壁、地面，就是不好意思与我对视。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一些，深呼吸了两三次，才鼓起勇气地看向我——

“那个……师傅……”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正当她即将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时——

“呀啊！龙皇姐姐好狡猾！竟然偷偷来找哥哥！”

一道清脆悦耳、带着明晃晃促狭意味的声音，突然从走廊的另一头响了起来。

龙皇浑身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她猛地转身，慌乱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嘴唇开启了又合上：“不、不是的璐儿……我、我只是——我是来、来汇报任务的……不是……”

璐儿正倚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双手抱胸，那双大眼睛里全是狡黠的笑意。她穿着一身轻薄的粉色衣物，尾巴悠哉悠哉地在身后左右摇摆着，显然刚才那一声“指责”完全就是在逗龙皇玩。

“嘻嘻嘻，骗你的啦，姐姐~”璐儿笑嘻嘻地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来，不由分说地伸出双臂，从侧面亲昵地环抱住了龙皇的肩膀。“你看，我这不也来找哥哥了吗？那今晚……就一起和哥哥睡吧，好不好？”

“一、一起……什么的……”璐儿的话太过直球，龙皇的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飞掠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了下去。但看得出来，她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单纯的羞怯和不知所措。

而我，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出莫名其妙发展出来的“夜袭大戏”，一时间脑回路有些跟不上。

本来，如果只是龙皇一个人来，我还有信心能稳住局面，什么“要更好地了解彼此”“你我还需要时间”之类的冠冕堂皇的说辞我已经在脑子里准备好了好几套。可现在……璐儿把龙皇这么一绑，两人一起站在我门前，气氛性质一下子就变了。

“好啦好啦，不要害羞啦龙皇姐姐~”璐儿仿佛完全没看到我的呆滞，牵起龙皇有些冰凉的小手，就径直往房间里走。经过我面前时，她还顺手把像根门柱一样杵在那里的我轻轻推了一下，“哥哥别挡路嘛。”

“……真会给我找事儿。”我无声地长叹一口气，看着那两个身影已经自来熟地坐到了我的床沿上，心里暗骂了一声。你倒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嗯？哥哥你还愣在门口干嘛呀？快进来快进来——冷风都吹进来啦！”璐儿回头看我，像招呼客人一样挥着手，嘴上却没闲着，“我已经洗过澡了哦，身上可干净啦。龙皇姐姐刚才也回房洗过了，身上香喷喷的——我不骗你！那，我们是不是就直接……准备睡啦？”

说着，她直接抬手，抓住自己那件粉色衣服的下摆，向上猛地一掀——

“等等！”

我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箭步冲进去，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虽然宿舍走廊这个点确实没什么人了，但就这么光天化日地脱衣服，她还是第一回！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璐儿的动作快得令人发指。那件粉色上衣已经被她褪了下来，随手一甩，丢在了床角。少女雪白的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房间温暖的灯光下——她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淡淡的柔光，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身形虽然还保留着一丝青涩，但曲线已然初具规模，胸前两朵粉嫩的蓓蕾像初绽的花苞，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连着一道流畅的弧线，滑入肌肤细腻的胯部。

“啊呀！璐儿！你……你怎么说脱就脱了？”这大胆到极点的画面，惊得龙皇面红耳赤，双手不自觉地掩住了嘴，手指却忍不住分开一条缝，偷偷看。

璐儿却一脸无辜地歪着头回看她，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天真无邪得让人恨不起来：“要睡觉了呀？脱了衣服睡才舒服嘛。穿着外衣睡会被衣服勒出褶皱的，明天穿会不舒服哦。”

说话间，她弯腰，双手勾住睡裤的边缘，轻巧地一褪。

“唰——”

那层轻薄的面料顺着她笔直光滑的双腿滑落，堆在脚踝处。她抬起一只脚，随意地一踢——裤子便飞向床脚。此刻，她全身已经不着寸缕，完完全全地袒露在灯光下。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线、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那一片纯粹的粉色被房间的暖光涂上一层暧昧的蜜色。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那里，歪着头，像是在等待着某种评价。

我的目光只在那副光洁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就强制移开。我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理智的稻草来稳住局面，开口对龙皇说：“你……你别跟她学，你要是不习惯的话就回去——你们俩一起回去也行——”

但我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龙皇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脸颊绯红如暮色，一直红到脖颈与耳后。她微微抿着唇，眼波流转，目光在我和璐儿之间来回，最终，像是从某条看不见的河流对岸，终于迈出了那一步。她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动作很慢，很轻，但没有任何犹豫。

第一颗。领口松开，露出一截光滑的颈部和精致的锁骨。第二颗。第三颗，衣襟开始向两侧滑落，白色的胸衣边缘若隐若现。第四颗。第五颗。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时，那件蓝色衬衫终于彻底敞开——她没有像璐儿那样直接脱掉，而是让衣服半挂在肩头，露出里面被一层白色布料包裹的、饱满傲人的曲线。

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抽空了一瞬。龙皇的身材远比初见时想象的还要完美。那身雪白的内衣将她曼妙的曲线毫无遮掩地勾勒出来——被托起的饱满 [X] ，弧度惊人，在山峰顶端隐约翘起两颗小小的凸起；纤细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在腰侧形成一道优雅的曲线；下身那条白色的内裤包裹着饱满圆润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形。与璐儿那种少女的、自然坦荡的赤裸不同，龙皇身上还残留着最后一层遮蔽，那半遮半掩的朦胧感反而更加撩人心弦，像一颗被薄薄糖衣包裹着的果实。

她微微侧过身，似乎想避开我过于直接的视线——但那个角度恰好让她的腰线和臀部的曲线更加夸张。雪白的长发有些凌乱地垂落在肩头，与白色的内衣、象牙般的肌肤交叠在一起，几乎分不清哪里是衣料，哪里是皮肤。灯光的暖光落在她身上，像是为这幅画面镀上了一层柔纱。

我的目光几乎是不可控制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龙皇感受着我的注视，脸上的红晕更浓了些，但她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会慌张地裹紧衣物。她反而微微挺了挺胸，仿佛在下意识地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尽管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攥的指尖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不安。

“……怎么了，师傅，不好看吗？”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柔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抬起右手，将一缕垂落在脸侧的银白发轻轻别到耳后——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因为她的紧张而带上了一种笨拙的、生涩的风情。

“……好看。”我脱口而出。

这句话让本就暧昧的气氛更加灼热了起来。我甚至没来得及控制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下身某个部位已经果断地站了起来，将宽松的裤子顶起一个非常明显的弧度。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夜还很长，注定又是一个煎熬的夜晚。

我飞快地将目光收回来，干咳了一声：“那个……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任务要做。”我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窘迫的镇定，“先……休息吧。”

然后我一个转身，飞快地钻进被窝，用被子盖住自己那几乎要出丑的下身，在黑暗的掩护下手忙脚乱地脱掉了上衣和裤子，胡乱扔到床脚。

璐儿嘻嘻一笑，像条滑溜的小鱼一样钻进被窝，毫不客气地贴了上来。温软的、滑腻的、少女特有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被子传来，带着沐浴后混合了暖意的香气。

龙皇在原地站了几秒，最后还是轻轻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躺了上去。她躺在璐儿的另一侧，也就是床铺的最外侧，背对着我们，但还是能感觉到她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璐儿把小脑袋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只有我能听见的气音说道：“哥哥……我今晚是不是来得有些多余呀？破坏了你的好事？”

“本来就没打算做什么事。”我也压低了声音，左手悄悄探进被窝，在她光滑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回敬道，“不过你倒是给了我一个难题。”

“啊！对不起哥哥！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璐儿的语气一下子乱了阵脚，急着小声解释。

我不由得暗自失笑。这小丫头平时古灵精怪，睿智得不像话，可一旦涉及到我的情绪，她的聪明劲儿就像遇到了绝缘体一样全线短路。我根本就没生气，她倒先着急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没生气。”我松开手，转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睡觉吧。”

“嗯……”璐儿闷闷地应了一声，在我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然后翻过身去，伸手“啪”地一声关掉了床头的照明晶灯。

整个房间，瞬间落入黑暗。

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渗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的窄线。身边是璐儿温软的身躯，隔着那层薄薄的距离，几乎能感觉到她那副赤裸身体的体温；而更远一些，龙皇那微微绷紧的背部，也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温热。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在黑暗中将枕头的弧度和身下的床垫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后，很快，意识便渐渐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半夜。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探入了我的被窝。

那动作极其小心，极其缓慢，带着一种明显的不确定和紧张。一开始，我的意识还处于模糊状态，以为是璐儿在翻身时不小心蹭到了。但没过多久——那只手不再“蹭”了。它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带着微微的颤抖，悄悄地、试探性地握住了我身下因为睡梦而稍稍放松、却仍然保持着可观体积的存在。

那只手微凉，皮肤细腻。它在我的分身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握错什么东西。然后，它开始试着活动起来——带着一种笨拙的、生涩的、显然毫无经验节奏的动作，轻轻地、缓慢地上下移动着。

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没有完全睁开眼睛，只是闷哼了一声，感受到那只手传来的温热触感，将身体更放松地交给了睡意。那只手似乎被我的反应鼓励到，动作幅度加大了一些，虽然仍带着明显的生疏，但多了一份坚持。温热的触感，一层层叠加的 [X] 在睡梦的底层积累。我终于在一种极度舒适的恍惚中释放了。那束灼热冲出时，我听到了一声被用力捂住嘴唇的、极细微的惊呼——带着一丝惊讶，带着一丝吃到甜头的满足，又带着一种不知如何是好的茫然。

困意如潮水一般涌来。在我完全失去意识之前，那只手轻轻地从被窝中抽了回去，像是夜风掩去了最后一阵涟漪。我沉沉地翻了一个身，再次陷入深度的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