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只腿环。

　　同样程序。

　　两只腿环佩戴完毕后，苏棠的大腿中段各自多了一条3厘米宽的象牙白束缚。她试着让双腿自然分开——最大分开距离约40厘米，然后腿环内置的防摩擦感应器检测到大腿内侧乳胶面即将接触，震动警告启动。

　　低频，持续，直到她将间距恢复至5厘米以上。

　　她试着交叉双腿——右腿想放到左腿前方。股内收肌群开始收缩。大腿内侧的乳胶表面彼此接近。距离3厘米——震动警告频率增加。距离1厘米——震动变为持续的高频蜂鸣。距离0厘米——她的动作在腿环的力学限制下停住了。大腿内侧没有接触到。腿环的骨架硬度阻止了最后的并拢。

　　她放回去。

　　“步态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