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耐地仰起头，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在那股从小腹翻涌而上的酸意达到顶点时，我猛地一把按住她的后脑，低喘着说：“璐儿，哥哥要……”

她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含住，同时抬起那双被水汽浸透的眼睛看着我。

那一眼，让我彻底失控。

我闷哼一声，腰腹紧绷着，热流尽数灌入她温热的口腔深处。她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哽住，身子抖了抖，却没有后退。片刻后，我听见她极轻地、艰难地吞咽了几下。

我喘息着，连忙松开手，将她的脸抬起来。她的小嘴红得有些肿，嘴角湿淋淋的，眼睛里还噙着生理性的泪水。可她却伸出小舌，慢吞吞地把唇边残余的一点白浊舔干净，然后朝我弯起眼睛，露出一个羞涩又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让我心口又软又热，也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火焰，再次以更汹涌的势头烧了起来。

我一把将她从腿间抱起，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翻转吓了一跳，小声“呀”了一下，双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那张布满红晕的小脸就在我眼前，鼻尖几乎擦着我的鼻尖。我用手覆上她的胸口。那对才刚刚发育的小巧乳鸽，一只手就能完全包裹。乳肉柔软温热，像揉着一团新雪，中央的蓓蕾早已 [X] 起来，轻轻蹭着我的掌心。她“嗯”了一声，身子弓起来，像条离了水的小鱼。

我轻轻亲过她尖俏的下巴、细白的脖颈，最终停在锁骨下方。她的皮肤很薄，唇齿所过之处，都泛起淡淡的粉色。我用牙齿极轻地磨了一下她一边的 [X] ，她猛地一颤，发出半声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叫得太大声。

“璐儿，看着我。”我抬起头看她。

她睁开眼，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但那双眼睛里有害怕、有羞涩，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恋和期待。她小声说：“璐儿……是哥哥的。璐儿不怕。”

我伸手向下，探入她腿间。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少女最隐秘的柔软之处，温热而泥泞，像被暴雨淋透的 [X] 。我的手指刚一碰到，她就全身一抖，嘴里溢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我分开她的腿，把自己嵌进她腿间。她纤瘦的双腿盘上我的腰，却抖得太厉害，几次都滑了下去。我扶住她的大腿根，低声哄着：“乖，放松，交给我。”

她点了点头，可当我的前端真的抵上那处湿热的入口时，她还是本能地缩了一下，整个人像只受惊的猫，脚趾都蜷曲起来。

“别怕。”我俯身亲她的眼尾，把那里咸涩的泪水吻去，“哥哥会慢一点。”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好半晌，才极轻地点了点头：“嗯……璐儿相信哥哥……”

我扶着自己，极缓极缓地向里推进。仅仅刚挤入一个顶端，就感觉到一圈窄小到不可思议的软肉，像个小环一样紧紧箍了上来。那里面又紧又热，像是要把人往外推，又像在拼命地吸。我颈侧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与此同时，璐儿的小脸一下子白了。她“呜”地从喉咙里逼出一声痛呼，双手猛地抓住我撑在她两侧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肉里。

“疼……哥哥……好疼……”她声音发着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却硬是咬着牙，没有躲，也没有喊停。她的腿向里夹了夹，带着明显的害怕，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打开，小脸皱成一团，嘴里不断小声重复：“璐儿没事……璐儿可以……哥哥不要停……”

我几乎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正在前方。她太窄了，而我对于她来说太大了。我能清晰地看见她小腹都因我的进入而不自然地起伏。

“璐儿，忍一下，马上就好。”我抵住她的额头，汗水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的脸颊上。我一只手绕到她身前，轻轻按上她腿间那粒最敏感的小核，用指腹极轻地揉弄。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了一下，那阵疼痛似乎被冲散了一些，牙关也松开了一点。

我趁着这片刻的松弛，腰腹蓄力，极短地向前一送。

“啊——！”

璐儿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尖促的痛呼。那声音不大，却像把小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感觉到自己的前端突破了那层脆弱的屏障，与此同时，她原本就紧窄到极点的深处猛地一阵痉挛，温热的液体混着一点血丝从交合处溢出来。

“叮……系统提示……”

但此刻我哪里还管什么系统提示，我立刻停下来，不再动分毫，只是紧紧抱住她，不断吻她的脸、她的眼、她汗湿的鬓角。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颤，双手死死抓着我，指节都泛了白。她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断断续续地念着：“哥哥……哥哥……”

“好了，好了，最疼的已经过去了。”我不断低语，大手顺着她的背脊来回安抚，像在哄一只从高处掉下来、摔疼了的小猫。

过了很长时间，她才慢慢平静下来。身体不再僵得那么厉害，抽噎声也变成了细细的喘息。她睁着又红又湿的眼睛看我，忽然说：“哥哥……还好吗？璐儿……是不是很没用，连这个都做不好……”

我被她问得心都化了。

“胡说什么呢。”我亲了她一下，“你做得非常好。是哥哥让你疼了。”

她摇摇头，把脸埋进我颈侧，小声说：“璐儿……很开心。虽然好疼……可是璐儿真的好开心……璐儿终于是哥哥的了……”

我眼底发酸，更用力地圈住她，就着相连的姿势等了许久，等到她的小腿不再打颤，才试着极轻地退了一点点。

“呜……”她浑身一缩，但这次没有喊疼，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两条细腿重新缠上我的腰。

我开始极慢极慢地动起来。每次都只抽出一点，再缓缓地、坚定地推回去。破瓜之后的第一次抽动，无论对她还是对我，都是某种近乎折磨与极乐并存的体验。她的内壁像生着无数张细小的软舌，紧紧包裹着每一寸入侵的欲望。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吸力，几乎让我当场失守。

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痛哼，渐渐变了调子。那声音像小猫一样，又细又软，尾音带着钩子，每一声都搅得人头皮发麻。

“哥哥……好奇怪……里面……涨涨的……”她眼神开始发直，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像在嘴里含了一团火。

我加快了速度，同时用指腹继续揉着她腿间那粒颤巍巍的小核。她整个人像条被浪打上岸的鱼，在我身下难耐地扭动，既像要逃开，又忍不住朝我迎凑过来。 [X] 混合着处女血从交合处不断溢出，把身下的床单洇开一小片暗色。

房间里渐渐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柔软的呻吟和交合处发出的细微水声。她生涩而温热地包裹着我，每一次缓慢的顶入，都像要探进她最深最柔软的地方。每当我的前端触到她花心附近，她便会发出拔高的叫声，像哭叫又像欢愉，眼角全是泪。

“哥哥……啊……那里……不要……好深……”

“璐儿，别怕，跟着哥哥。”我额头上全是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俯身含住她一边 [X] 的 [X] ，用舌尖和牙齿交替着折磨。她的身体立即紧绷起来，从胸口到小腹浮起一层细密的疙瘩。我一手揉着她的臀肉，另一手仍留在她腿间，配合着进出的节奏揉按。她叫得越来越厉害，那些从唇齿间溢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又甜又粘，像熟透的蜜糖，拉出绵长的细丝。

终于，在连续几下顶到最深处的撞击后，她猛地整个身子向上一挺，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那一瞬间，她的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从未有过的紧致绞杀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像要把我整个人往里吸。她眼前几乎泛了白，小腿死死缠在我的腰上，脚趾蜷得发痛，意识像被一道白光劈开。

“哥哥……璐儿……璐儿不行了……啊……呜……”

她被 [X] 冲得几乎失神，唇边淌下一点透明的水线，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内壁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像雨后泛潮的河流，温热的蜜液随着她的 [X] 喷溅出来，浇打在我的前端。

我闷哼一声，再也撑不住了。腰腹猛地一沉，把整根欲望埋进她痉挛不止的最深处，抵着那最柔软的地方，射了出来。一股一股，滚烫而有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灌满。

她被这滚烫一激，又叫了一声，身子又是几阵剧烈的颤抖，随后才慢慢软下来，像只断了线的木偶，瘫进被褥里，连呼吸都细得几乎听不见了。

我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从背脊流下来，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胸膛撞在一起，像要把这寂静的夜都震出回响。

过了许久，我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混合着白浊与血丝的液体随着这个动作慢慢流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璐儿闷闷地哼了一声，像是失去填满的感觉让她有些空落落的。

我侧身躺下，把已经半昏半睡的小家伙捞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她浑身滚烫，像块刚从火炉里刨出来的小炭。我一手搂着她，一手去够桌上的水杯，自己先喝了一口，又递到她唇边。

“喝一点。”我小声说。

她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喝了一小口，又往我怀里缩了缩，声音沙哑而模糊：“哥哥……璐儿当你的女人了，对不对……”

“嗯。”我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永远都是。”

她像是终于安心了，嘴角弯起一个极浅极甜的弧度，小脑袋在我颈窝里拱了拱，很快便沉沉睡去。那双小小的手还抓着我胸口，不肯松开。

我望着她带着泪痕和红晕的睡颜，心里被一种复杂而沉甸甸的情绪塞满。有怜爱，有心疼，也有被人毫无保留信任的滚烫热度。

我闭了闭眼，把怀里的小人抱得更紧。

夜色从窗外涌进来，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像无数沉默的眼睛。

我知道，从今夜起，我肩上要扛起来的东西，又多了一份。而这份重量，我愿意用一辈子去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