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尖忽然变得密集了，沿着她的下巴线来回扫动，速度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夜兰英的笑声陡然拔高，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高 亢而破碎的喘息，她的整个头颅拼命往肩膀上缩，想把下巴藏进锁骨窝里，但铁领把她固定在一个有限的角度里，她只能让下颌骨反复撞在自己的锁骨尖上，撞出一片闷闷的钝痛。眼泪终于涌 出来了，大颗大颗地从黑布边缘渗出去，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感觉不到自己在哭，只是觉得眼眶涨得发酸。
　　
　　  "你以为你杀的那些人都死有余辜？"那女人的声音还在，羽毛的动作也在，两样东西同时扎进她的感官，"你连他们的案卷都没看过全本。你接官 府的单子，看一张写了名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