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拉严，一道细细的阳光斜切进来，落在地板上，像被谁用指甲划过的金线。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新拆的棉绳、汗、她用过的洗发水，混在一起，并不好闻，却让人醒不过来。
我睁眼的时候，徐欣欣还趴在我胸口。头发乱成一团，黑得发沉，有几缕黏在她自己的嘴唇边。呼吸很浅，一下一下，像怕把什么惊醒。我记得她昨晚后半夜几乎是哭着睡着的。龟甲缚解到一半她就没力气了，绳痕从锁骨斜下去，绕过肋下，在腰侧收成两道浅浅红印，此刻在晨光里看起来并不狰狞，只像还没干透的墨。
我试着把压麻的手臂抽出来。刚动，她眉心皱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拱了拱，嘴唇贴着我锁骨含糊地哼了一声。
“几点……”声音哑得像砂纸。
“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