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sf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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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鱼丸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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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2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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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30 07:33:28
朱利安回头看了一眼。门房还站在那里。铁门已经闩上了。围墙很高——至少八尺,顶部嵌着碎玻璃。穿着裙子不可能爬上去。穿着束身衣更不可能。他转回来,看着前方灯火通明的教学楼。窗户里有人影在动。女孩们。几十个女孩。几十个如果他露出破绽就会发现他不是其中一员的女孩。
他的 [X] 在贞操装置里硬了。
不是一点点。是猛地。全面地。海绵体在管子里膨胀到极限,血管在皮肤下鼓起来, [X] 顶住金属接缝。他的脸在烧。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不全是。是因为他正走在女子学校的大门前,穿着裙子,戴着假发,腰被束成二十二寸,而他的 [X] 在金属管里硬得像一块烧红的铁。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危险。也许是因为暴露——被发现的可能性和被发现之后的羞耻,像两极相碰的电流,在他下腹炸开。也许只是裙子。裙摆在脚踝处每摆动一下,吊袜带每拉动一下长袜的边缘,帽针每刮一下头皮,都会在他身体里点燃一根火柴。而这里有几十根火柴同时擦燃。
“我认为我们应该早点开始我们的演艺生涯。”朱利安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让裙子在脚踝处轻轻摆动。“非常认真。我们不能整晚待在这里。穿着裙子爬墙是不可能的。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潜入里面。”
“不。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哈利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坚定了。“我们就扮演哈丽特、夏洛特和朱丽叶。说我们是新来的女孩。行得通吗?”
沉默。
“也许行得通。期中考试就在几天前。所以我们试试。”查尔斯说。
“我会跟她们解释。我们在来的路上把行李丢了。”朱利安推开教学楼的前门。
灯光涌出来。很亮。很暖。前厅的枝形吊灯把光线洒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在地板上映出三个拉长的人影。一个老妇人坐在桌子后面。她正在写字。笔尖在纸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听到门响,她放下笔。抬起头。
朱利安走在最前面。
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的间隙里。束身衣在每次呼吸时轻轻勒紧。假发在肩膀上轻轻晃动。耳钉在灯光下闪烁。他走到桌前,停下,行了个屈膝礼。膝盖弯曲时,束身衣顶住大腿根,把行礼的弧度削掉了一半。查尔斯和哈利在身后同样行礼。
三个穿深绿色长裙的年轻女人,在枝形吊灯下,同时弯下膝盖。
“这是克劳利学校吗?”
朱利安用了那个声音。那个他和莱拉练了整整一个早晨的声音——更轻,更薄,更靠前。它从他喉咙里出来时,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但它就是出来了。像一只被驯服的鸟,乖乖地落在指定的树枝上。
“不。这里是圣丹尼斯。你来对地方了。因为你们穿着我们的制服。”
“哦。太好了。我是朱丽叶·斯迈思。这是哈丽特·罗伯茨。这是夏洛特·宾厄姆。”
三个名字从朱利安舌头上滚过去。没有一个是真的。但每一个都被他说得像真的。像三颗被抛光的石子,又亮又圆。
“我能为你们三个女孩做些什么?”
“嗯。我们本来几天前期中考试结束后就要开始上课了。但我家人悲痛欲绝。我的兄弟——朱利安——因一场短暂的疾病去世了。”
朱利安低下头。手抬起来,用手帕擦眼角。那个动作他在镜子前练了三遍。手帕要折成三角形,食指压在眼角下方,轻轻按——不是擦,是按——然后放下,让灯光照到潮湿的睫毛。他不知道自己的睫毛是不是真的湿了。也许湿了。也许没有。但他知道那个老妇人的表情在变。嘴角往下垂了一点。眉毛中间挤出一道细纹。
“哦。亲爱的。我很抱歉。我是爱丽丝·梅森小姐。”
三个人再次行礼。同步。像排练过那样。
“我没有你到达的记录。但如果你晚了三天,可以理解。你旅行回来一定又累又饿。你走了这么远吗?你的行李呢?听到你已故兄弟的事我很难过。”
梅森小姐领着他们上楼。楼梯很宏伟。铺着地毯。扶手的木头被几代女学生的手掌磨得发亮。朱利安跟在后面。束身衣让他不能跨大步。他只能一步一步地踩在楼梯上。每一步都是一次对自己身体的重新认识——被压缩的肺,被抬高的胸,被紧束的腰。被锁住的 [X] 还在硬着。它不肯软。它在金属管里像一根被夹住的弦,一直发出只有他能听到的共鸣。
“我想你们想留下来安慰可怜的朱丽叶。这是你们今晚可以共享的房间。”梅森小姐用钥匙打开门。“脱掉外套。把包裹留下。我们会设法给你点东西去食堂吃。晚饭才刚刚开始。”
房间很简朴。六张床。三张有人睡——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放着几本书和针线盒。三张空的,在靠门的位置。
朱利安选了靠门最近的那一张床。他把包裹放在床上。手放在床单上——粗棉布。凉。干净。带着肥皂的气味。
梅森小姐带他们去食堂。在走廊里遇到了两个六年级女生。杰奎琳和罗斯玛丽。杰奎琳说话带着利物浦口音,罗斯玛丽说话带着乔迪口音。杰奎琳坐在长桌的另一端,主动和他们搭话。查尔斯和哈里分别坐在朱利安两侧,姿势小心——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背挺直。他们模仿杰奎琳的吃法:小口,慢嚼,咽下后再拿下一叉。束身衣让他们本来就吃不多。饥饿感被束紧的腰勒成一种闷闷的背景噪音,像远处的雷,响着,但不至于无法忍受。
但罗斯玛丽在观察他们。
她的眼神在三个约克郡游客身上来回移动。从朱利安到查尔斯,从查尔斯到哈利,又回到朱利安。她什么也没有说。但她的瞳孔在缩小。每一次她听到查尔斯低声说一个字,或者哈利不小心压低喉咙发出一个浊音——她的瞳孔就缩一下。像相机快门,开合,开合,每次合上时都把画面拉近一点。
朱利安感到了那股视线。像一只蚂蚁在后颈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咬。
“杰奎琳。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我们进来的时候大门锁上了。有什么办法出去吗?这里还有什么地方能让一个穿裙子的女孩通过吗?”
杰奎琳放下叉子。她的嘴角弯了弯——不是笑。是那种拥有秘密的人特有的弯曲。她靠过来。压低声音。
“那么你想要简短的答案还是详细的答案?”
“我想答案很长。”
“通常情况下,除了前门,这里没有其他出路。但在我们的六年里,已经有数个非官方的出口,由几个更有进取心的女孩们创造。它们一个接一个地被堵住,或者被弄得无法通行。他们叫这里丹尼斯堡不是没有道理的。”杰奎琳停下来,喝了一口水。然后说:“有一个办法。”
朱利安感到喉咙里有东西在往上顶。喉结。他把声音压得更轻,更靠前,把喉结按回去。“是的。有办法吗?”
“需要步行近半英里穿过球场。在漆黑一片的田野里。穿过浓密的树篱。然后爬过墙上的缝隙。我做过——回来时一片狼藉。那是在日光下。现在天黑了。我不建议这么做。无论如何。你为什么要走?你刚到这里。”
朱利安想了想。然后他让自己笑了一下。那种女孩之间分享秘密时会露出的笑——嘴角一边翘起,眼睛微微眯起来,头歪一点。“哦。只是在从车站过来的路上。我看到了一个非常好看的男孩。”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水池。杰奎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罗斯玛丽也笑了——但她的笑慢了半拍。慢的那半拍里,她的眼睛又在朱利安脸上扫了一遍。
“我不会打扰的,朱莉。这里的男孩太普通了。你最好还是把自己留给约克郡的小伙子。”
“当然不是兰开夏郡的小伙子。”
笑声。气氛松动了。但朱利安在笑的同时听到查尔斯在座椅上轻轻移动——束身衣的钢骨在木质椅背上摩擦,发出很轻的吱嘎声。他听到哈利吞咽的声音。他听到食堂另一头传来的刀叉碰撞声。他听到自己心脏在肋骨上撞得太快了。
“好吧。别说我没警告过你。”杰奎琳站起来。“赶紧去吃饭。不然晚祷就要迟到了。”
晚祷。查尔斯差点呻吟出声。朱利安看到他的喉结在喉咙里上下移动——提上去,又落回来。晚祷。唱歌。圣歌。在教堂的长排座椅上坐很久,膝盖并拢,背挺直。每一个姿势都是暴露的危险。每一秒都有可能被拆穿。
“我们旅途有点累。你认为他们会原谅我们今晚不去吗?”朱利安问。
“我不这么认为。晚祷是每个人都必须做的。你不知道吗?”罗斯玛丽说完这句话,把叉子放在空盘子上。她的眼睛从朱利安脸上扫到查尔斯脸上,又从查尔斯扫到哈利。
她在想什么。
他们在说话时太流利了,不像约克郡人。声音也太低了。即使是在装轻的时候,也像砂纸在摩擦。还有他们对时尚的无知。还有刚才那个问题——怎么出去。一个新来的女孩,第一天到学校,第一件事是问怎么出去。
罗斯玛丽没有说这些。她只是把餐巾折好,放在桌上。然后站起来。
#第6章
她问。
天真地。
声音脆得像咬开一颗青枣。
“哦,你不会知道的。”
查尔斯试图把话头拨开。像拨开一根挡在眼前的柳枝。
“哈罗盖特的一所学校。”
朱利安补了一句。他希望这个地名足够大,大到能吞掉接下来的追问。
但罗斯玛丽的眼睛没眨。她对北方那些公立学校了如指掌。尤其是女校。那些名字在她脑子里排列得像药房抽屉里的标签,一拉就开。
“哈罗盖特文法学校。”
朱利安说。话一出口,他看见自己踩进了一个陷阱——那陷阱铺得轻巧,落叶刚好盖住绳圈。
“哦。那你们为什么转来这里?”
她继续问。
她在找链子上最薄的那一环。
朱利安感到喉结往上顶了一下。他把它压下去。那个动作像咽一颗没嚼烂的药片。
“我们考过了入学考试。拿了奖学金。”
查尔斯插进来。
有时候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朱利安在心里数:这是今天第几次撒谎。第四个。还是第五个。它们像叠罗汉一样摞在他舌根底下,最下面那个已经压变形了。
“干得好。你们父母一定很骄傲。”
杰奎琳说。
哈里开口了。他放了一点真相进去——像在汤里撒盐,不敢多。
“我本来不想来。我父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