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脸贴近他的耳朵——那距离近到他可以感知到她的鼻息扫过他耳廓的方向和温度。气流在途经他的耳垂时略微加速，因为他的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他不记得何时何地留下的旧伤疤，那疤痕稍微扰动了气流。

　　“想我吗？”

　　那三个字落下来，像三块石头依次沉入深水，水花极小，涟漪一圈圈无声扩大。

　　“想。”罗文微微点头，动作幅度小到几乎不可察觉，但他的喉结做了个完整的吞咽。“当然想。我想了你很多年。”

　　“但前提是……”

　　他停顿了。那个停顿的长度是三秒四，足够他完成一次完整的呼吸循环，也足够他的副脑运行一次“逻辑校验协议第七十二条：在情感驱动下确认身份前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