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绳把她抱回别墅时，她还是海边那副模样。
手腕并着脚踝，身子被迫弓成一只被收紧的兽。绳子吸饱了海水，又沉又涩，勒进肉里的地方已经发白。咸味、潮气、她自己的汗，一层一层贴在皮肤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落在他小臂上，凉的。
他没有往卧室走。浴室的灯先亮了。
白色浴缸很大，足够两个人并排躺下。他没有立刻把她放进去，只是把她放到瓷砖上。地砖冰得她一抖，肩胛骨贴上去的瞬间，背上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绳子松了。”他蹲下来，手指探进她腕间，确认那几圈湿麻已经走形，“海边的结靠不住。重新绑。这次要你自己感觉绳子从干到湿。”
他先解开连接腕踝的那根。并缚还在，只是身体终于能伸直。她平躺着，胸腔起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