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第一中学的行政楼已经亮着灯。

校长办公室的长桌上摊着三份文件：本届高考分数汇总、教职工代表大会决议、以及一份被反复传阅、每一页边角都按过手印的《自愿接受模拟刑罚仪式确认书》。确认书第一款写得很清楚：仪式性质为象征性惩戒与公开承担，不构成任何真实刑罚；第二款写明可随时口头宣告退出，退出即刻松绑并护送离场；第三款是服装与捆绑规范——统一光腿、统一高跟鞋、统一按旧式押解规格捆缚。

苏晚晴把最后一份签好的确认书对齐，推到桌沿。四十五岁的女校长今晚没有穿那身常年不离身的藏青色西装。她只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囚衣，下摆堪堪盖过臀线，领口用一根细绳松松系住。两条腿从桌下伸出来，小腿线条被冷气激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