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婷起身离开了一阵。我蒙着眼睛，只能听见她的脚步声从猪圈里退出去，人字拖拍在泥地上，不紧不慢，像故意让我数着。猪圈里安静下来，只有辉哥粗重的呼吸从另一边传来，像一头困在黑暗里的兽，嗓子眼里卡着什么东西。
我靠着墙，后脑勺抵在湿冷的砖上，眼前一片漆黑。胃里那些残羹冷炙还没消化干净，喉咙里泛着馊味，一阵一阵往上顶。夜里的风从墙缝钻进来，吹透了我身上那件被汗浸了不知多少遍的T恤，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像谁用湿手在摸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步声又回来了。
丽婷走进猪圈，鞋底带进来几片草叶，空气中多了一股柔顺剂混合着女性身体的气味。我竖起耳朵，听见什么东西被提起来，塑料袋哗啦哗啦地响，那声音又脆又薄，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