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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我的冰山仙子妈妈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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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9571字  |   免费   |   2026-09-02 03:25:12
着淡淡的青碧色,像一锅熬了千百年的药汤,将整座山浸得温润而厚重。随着我们靠近,空气中那股子丹药的气息愈发浓郁——混合了灵草、矿石、兽骨精华的复杂气味沉沉地笼在山间,连呼吸都带上了一丝微甘的苦意。
我们落在山门前的青石广场上,陆冰瑶在我身后半步站定,一身灰扑扑的侍从服,低眉顺眼,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山门前早有修士候着,为首一个身穿赤金丹袍的中年人,面庞圆润,颌下蓄着短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哎呀,乾坤宗的萧长老,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在下青云宗宗主云海天,久仰萧长老少年英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我拱手还礼,面上端着温和得体的笑意:“云宗主客气了。晚辈承砚,奉家母之命前来拜会,叨扰之处还望见谅。”
云海天一连串的客气话往外倒,侧身引路将我往山门内请。我一边走一边用灵识扫过四周——果然如母亲所言,护山大阵阵纹老旧,几处节点修补得粗糙潦草,山门两侧的禁制符文更是残缺不全,有几道灵光已经彻底黯淡,嵌在石缝里像几颗半死不活的眼珠子。
宗门内部倒是颇为气派,沿着山势层层叠叠建了无数殿阁,大多冒着丹火的热气。偶有丹房敞着门,能看见里头赤着上身的弟子正在往丹炉里添火,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炉中翻涌着青白色的雾气,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一路行至迎客大殿,殿内已备好灵茶果品。云海天引我入座后,召了宗内几位重要长老和弟子前来作陪。
先进来的是两位女长老。
左边那位穿一身鹅黄色丹袍,身段丰腴,面容看着三十许,生得一张鹅蛋脸,眉眼温润,唇角天然上翘,不笑也带着三分和气。她每走一步,胸前那对被丹袍裹着的 [X] 便微微一颤,看着少说也有E罩杯的规模,圆鼓鼓地在衣料下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度,像两只装满琼浆的玉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步伐轻轻晃荡,腰身却收得细,勒出一条流畅的腰线,再往下那臀便陡然丰润起来,被鹅黄丹袍裹得圆翘饱满,走动时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像一团揉好的面团被轻轻拍了一下。她进来便含笑朝我点头,声音温软:“萧长老,久仰。妾身苏婉容,忝为宗门内务长老,往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右边那位穿深紫色丹袍,面容清瘦,颧骨略高,嘴唇抿着,不苟言笑。她生得一张窄长的脸,眉眼冷峭,鼻梁挺直,一看便是个不好说话的人。身形比苏婉容瘦削一些,胸前那对倒也不贫瘠,约莫C罩杯往上,在紫袍下鼓出两团圆润的凸起,稳稳地立着,透着一股子克制的意味。腰身同样收得紧,那臀比苏婉容略窄一些,但胜在圆润紧实,像两只倒扣的玉碗,被紫袍绷得轮廓分明。她朝我拱了拱手,语气生硬:“秦玉芙,掌宗门戒律。”
云海天笑道:“二位都是我青云宗的肱骨之臣,萧长老有事尽管开口。”
接着又进来两个年轻女弟子。
走在前面那个穿雪白剑袍的,腰束得极紧,勒出一道干脆利落的线条,将那一截腰身收得窄而韧。她肩背挺拔,脊梁像一根绷直的弦,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剑修特有的、不拖泥带水的节奏感。
她的面容生得端正清冷,柳眉杏眼,下颌线条干净利落,薄唇微抿,一看便是不苟言笑、不近人情的性子。剑袍胸前的布料平平整整,只微微隆起两道浅浅的弧线,目测不过堪堪盈握的规模,大约A罩杯出头,与她那挺拔的肩背相比确实显得颇为清瘦。她往里走的时候,胸前几乎不见什么晃动,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利落干脆,毫无多余的赘累。
可那剑袍之下,却藏着两条让人移不开眼的腿。
剑袍的下摆只到膝上三寸,露出一截笔直修长的小腿,肌肤白得近乎透光,在殿内的灵灯光下泛着一层冷玉般的细腻光泽。她的腿型好看得过分,从膝弯往下收束得流畅而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软肉,肌肉线条在走动时隐隐绷起,像是常年练剑淬出来的力道,既纤长又有韧劲。脚踝细得一握便断,踩着一双素色短靴,靴口收在踝骨上方,更衬得那一截脚踝骨感分明。
她站定之后,两条腿自然并拢,笔直地立在那里,从腰到脚底拉成一条流畅的竖线,像一柄入鞘的长剑。剑袍下摆随着她站定的动作轻轻一晃,露出膝盖上方一截白腻的大腿,那肌肤紧致光滑,没有半点瑕疵,腿侧的线条在灵灯光下勾出一道浅浅的阴影,隔着半丈远都能感受到那两条腿透出来的、属于长久磨砺的韧与美。
她这样的身量,站在那里的时候,旁人第一眼看到的往往是那张冷脸,可目光稍稍往下移,便会被那两条腿牢牢吸住——纤细却不单薄,修长却不羸弱,像两根经过千锤百炼的玉柱,稳稳地撑着她那挺拔的上身。
她一进门便站定在殿侧,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那双杏眼里头清泠泠的,没什么温度。云海天介绍道:“这是宋青璃,我的亲传弟子,执剑首席。”她只略一颔首,一个字都没说。那两条长腿在剑袍下摆间纹丝不动地立着,像两柄入鞘的剑,安安静静地横在那里,却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紧跟着进来的是个穿翠绿裙衫的少女,看着不过十五六岁,圆脸大眼,脸蛋上还带着没褪尽的婴儿肥,唇珠饱满,鼻尖小巧,像年画上抱着鲤鱼的福娃娃,一瞧便让人心生欢喜。可她那副身量,却和这张稚嫩甜美的脸庞全不相称。
她胸前那两团乳肉的规模,少说也是H罩杯往上,甚至奔着I罩杯去了,翠绿色的裙衫被撑得鼓胀到了极限,两团乳肉浑圆饱满,像两只装满奶水的皮囊挂在胸前,沉甸甸地坠在她纤细的胸口,随着她走路的步子上下晃动,一下一下,幅度大得让人移不开眼。那乳肉晃动的频率跟她迈步的节奏完全不同——脚落下去,乳才跟着荡起来,一波追着一波,像两座被风摇动的肉山,层层叠叠地颤,半天才渐渐平息。
她的腰身却细得离谱,盈盈一握,像柳条似的,衬得胸前那两团H罩杯的 [X] 愈发触目惊心,仿佛那副小小的身板全靠两条细腿和一把窄腰撑着那堆惊人的分量。更别提她那臀了,被绿裙裹着,浑圆肥硕,少说也有臀围三尺往上,走起路来跟胸前那两团上下呼应着摆动——前面晃、后面也晃,那臀肉在布料下被撑得饱满欲裂,圆鼓鼓地翘着,像两只熟透的 [X] 紧紧并在一处,每迈一步都往两边弹一下,又合拢,又弹开,活脱脱一副压不住的风情。
她每迈一步,那两团H罩杯的 [X] 便在绿裙下重重地颠一下,乳肉在衣料里荡出层层的波纹,领口被绷得往下坠,露出一小片白腻腻的 [X] ,深得不见底,像一条被两座肉山夹出来的峡谷,能埋进半只手掌。她走得不快,可那晃动却一刻不停,两团肉左一下右一下地甩,像两只被风掀动的鼓胀皮囊,翠绿的裙面被撑得起了细细的褶子,像是随时会从胸口崩开一道口子。身后的臀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裙摆被那肥硕的弧度撑得绷紧,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圆弧,走动时臀缝在布料下隐现一道深深的凹陷,随着步子一张一合,活像一张藏在裙下的小嘴。
她一进门就好奇地打量我,圆溜溜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两圈,又飞快地挪开,耳朵尖红扑扑的。她站定之后下意识地含了含胸,可那两团肉实在太大,含胸也藏不住半分,反倒因为肩膀往前一收,乳肉被挤得更拢,那沟壑愈发深了,从领口处能一路望到衣襟深处那白腻腻的软肉。她大概也感觉到了自己这个动作不太管用,便又悄悄把肩膀松开来,那两团乳便又弹回原处,轻颤了两下,像两座被风吹动的小山。
云海天无奈地笑道:“这是小侄云灵儿,打小在宗门里野惯了,萧长老莫见怪。”
云灵儿冲我吐了吐舌头,算是打了招呼,便缩到宋青璃身后去了。她站到宋青璃背后,两人并排站着,那对比便愈发扎眼——宋青璃胸前平平坦坦,剑袍服帖地贴着胸口,几乎没什么起伏;而云灵儿那两团 [X] 却从侧面鼓出来一大截,翠绿的裙面被撑得圆滚滚的,一个扁平如纸,一个饱满欲裂,反差鲜明得让人想不看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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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将那对惊人的 [X] 更近地压向我,那饱满的弧度,几乎要将翠绿的裙衫撑裂。
“师姐 [X] 里面的虫子,师弟可不许再放着。”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便开始解开自己胸前的系带。随着“窸窣”一声轻响,翠绿的裙衫领口瞬间敞开,露出了里面雪白滑腻的肌肤。那对少说也有J罩杯 [X] ,此刻如同两只被撑得鼓胀欲裂的超大奶囊,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惊人的晃动。
“啊……”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那对 [X] 已经因为之前的折腾而变得红肿而 [X] ,像两颗饱满的熟透的长长的紫葡萄,表面还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反射着昏暗的光线,显得格外诱人。
她没等我说话,先自己伸出手,捏住了左边那只 [X] 。她咬着下唇,将那颗红肿的 [X] 轻轻向外拉扯,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食指探进了那个被虫子来回钻入撑开 [X] 之中,指尖带着些许温热和颤抖,往深处搅动了两下。
“嘶……”她蹙起眉,细密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指尖在温暖而湿滑的乳腺内部翻搅,那感觉让她浑身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的脸色变了又变,时而因剧痛而扭曲,时而又因那奇异的触感而泛起一丝情欲的潮红。
“摸到了……滑溜溜的……”她低语着,声音因为手指的深入而变得有些含糊。她试着用指腹去勾住那在乳腺深处蠕动的虫子,但那虫子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如同泥鳅一般,“滋溜”一下便从她指缝里滑走,往更深处钻去。
“啊!”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另一只手也赶紧伸上来,两根手指并着往那已经被撑开的 [X] 里挤压、搅动。那口子在她的拨弄下变得更大,温热的奶水混着虫子留下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指根往下淌,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可她徒劳地掏了好几下,连那虫子的尾巴都没能勾着。
“掏不出来……”她急得鼻尖冒汗,额前的碎发都有些粘连在一起。她抬起头来看我,一双湿漉漉的眼眶里泛着红意,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像是一个受了委屈却又无可奈何的孩子。
“师弟……它们钻得太深了……师姐自己够不着……”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恳求,那双因为痛苦和情欲而变得迷蒙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无助和希冀,直直地望着我。而那被她手指搅动得更加湿滑、更加红艳的 [X] ,以及还在不断颤抖、仿佛要溢出更多
我蹲到她面前,说:"师姐,你先捧着,我看看。"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莫大的救赎,两只手颤抖着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仿佛装满浆液的乳囊,毫不犹豫地送到我面前。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左一右两点红肿得近乎发紫的 [X] 直对着我, [X] 此时因她之前的折磨而微微张合,像两张急于汲取什么的、湿漉漉的小嘴,正淌出一丝丝混浊的乳糜。
我深吸一口气,覆上那温热如火的乳肉。掌心之下,那肌肤滚烫且充盈,仿佛只要轻轻一压就会爆裂开来。我捏住她左边那颗肿胀的 [X] ,指尖抵住入口,缓缓推进。
[X] 内壁紧致而灼热,像是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入侵,嫩肉湿滑地裹着我的指节,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那因虫卵寄生而变得充血肿胀的肌理在轻轻搏动。
“师弟……就在里头……”她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我的指尖顺着狭窄的乳腺管道深入,触及之处尽是温热黏腻的奶水与虫液。忽然,指腹划过一处软绵的异物,那东西在管道深处不安地蠕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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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师姐求师弟……"她连连点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可那对 [X] 却捧得更高,"师姐是脏货……是母畜……师弟肯碰师姐……是师姐的福分……❤……师弟怎么骂师姐……师姐都欢喜❤"
我深吸一口气,将左手探进她左边的 [X] ,右手探进右边的。先是两根手指,再是三根,四根——我一点点地将手指深入。那 [X] 在我的侵入下被一层层撑开,边缘的嫩肉绷得发白,泛着脆弱的红晕。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手臂,指尖的力度几乎要将我的皮肤抠破,疼得她"嘶嘶"地吸着凉气,可她却死死咬着下唇,硬是没让自己喊出声来。
"师弟……继续……"她咬着牙,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落,在昏暗中划出湿润的痕迹,声音断断续续,"别停……里面还有……它们……它们在啃我的乳腺……好疼……❤……可是又……又爽得师姐想叫……哦齁……❤…要被师弟搅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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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我一声断喝,纵身掠入,一柄灵气凝成的长剑横空斩下,"当"的一声,精准地架住了那软鞭。两股灵力相撞,在我和陆冰瑶之间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震得院中尘土飞扬。
陆冰瑶被我震退半步,似乎没料到我修为如此,却也不恋战,软鞭一收,转身就要遁走。
"哪里跑!"我提剑追了上去,一连三剑,剑气纵横,把陆冰瑶逼得左支右绌。我故意留了三分力,让她且战且退,一路退到院墙边。陆冰瑶会意,反手一鞭甩出,这一鞭却偏了准头,不抽我,而是"嘶啦"一声,抽在云灵儿的衣裳上。把她那件翠绿裙衫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两团H罩杯的 [X] "腾"地弹了出来,白花花的,在夜色里晃了两晃, [X] 因受惊而 [X] 着,粉嫩粉嫩的。
"啊——!"云灵儿尖叫一声,慌忙捂住胸口,可那两团肉太大,一只手根本捂不住,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抖又颤。
陆冰瑶趁这乱子,一个鹞子翻身遁入夜色,眨眼没了踪影。
我收剑而立,快步走到云灵儿面前,脱下外袍披在她肩上。云灵儿惊魂未定,紧紧攥着我的外袍,眼眶红红的,仰起脸看着我,又羞又怕:"萧哥哥……谢谢你……吓死我了……"
"那刺客走了。"我安抚道,目光却不动声色地落在她胸前,"灵儿,你衣裳破了,先进屋,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受伤。"
云灵儿点了点头,怯生生地领我进了屋。屋里点着一盏灯,她坐在榻边,还攥着我的外袍不敢松手。
"来,我看看你伤着没有。"我温声道,伸手去掀那外袍。
她"啊"地一声,想躲,可那外袍一掀开,她胸前的春光便又露了出来。两团 [X] 白花花地敞着,乳肉上还印着方才被鞭风扫过的淡淡红痕。她又羞又怕,两只手挡也不是,放也不是,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萧哥哥……你别看……"她小声哀求,声音又软又怯。
"别怕。"我轻声说,"我看看那鞭子有没有伤着你。你若是受了伤,我可没法跟你叔父交代。"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松了手。我装模作样地凑近,检视她胸前的红痕。我的手搭上她的肩,指尖不经意地触到她的乳肉边缘,她"嘶"地一缩,却没躲开
“这里,红了。”我盯着她胸前那触目惊心的红色印记,指尖轻轻按压,问道,“疼吗?”
“有一点点……”她小声啜泣着,眼圈瞬间又红了一圈,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无助地望着我。
我收回手,忽然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急切:“这鞭痕不能留。刺客的鞭子往往带着暗毒,若不及时打散,明日定会肿胀发紫,影响你这对 [X] 的形体。我帮你把毒打出来。”
她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懵懂地看着我:“打出来?怎么打?”
“嗯。用掌力把毒逼散。”我抬起手,掌心朝外,动作果断,“忍着点。”
她还没来得及完全理解我的话,我一巴掌就狠狠地扇了上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仿佛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阵阵涟漪。那响声不算震耳欲聋,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直接落下,正正地拍在云灵儿左边那只 [X] 之上。那团被我掌风拍得狠了的乳肉,瞬间炸开,发出“噗”的一声闷响,白花花的肉浪剧烈地晃了两晃,紧接着,就在那片红肿之上,立刻浮起了一个清晰的、比红痕颜色更深的掌印。
“啊——!”云灵儿尖叫一声,那声音带着纯粹的痛苦,眼泪瞬间决堤,模糊了视线,“萧哥哥,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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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璃已经站在场中央了。
她今日换了一身贴身的练功劲装,依旧通体雪白,腰束得比昨日更紧,两条长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她手中握着一柄三尺青锋,剑身通透如冰,隐隐泛着一层淡蓝色的灵光,剑柄上缠着银色丝线,一看便知是把好剑。她立在那里,脊背挺直,下巴微扬,整个人像一杆插在石缝里的枪,风吹不动。
我走上场去,没有佩剑,空着双手,朝她拱了拱手。
“宋首席,请。”
宋青璃的目光从我空荡荡的双手上扫过,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但没有多问。她只是颔首,然后手腕一翻,那柄青锋剑便在她掌中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萧长老,得罪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已经动了。
快得像一道白影被风吹散又聚拢。她几乎是瞬间便掠过了三丈距离,青锋剑化作一道幽蓝的弧光,从我左肩侧方斜削而下。那一剑带着剑气破空的尖啸,灵压凝练如针,寻常化神修士被这一剑扫中,怕是整条胳膊都要废掉。
我脚步一侧,堪堪避开剑锋,剑尖贴着我的袖口划过,带起一缕碎布。我借势往后滑出两步,脚下青石被灵力一激,发出“喀”的一声轻响。
宋青璃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她剑招连绵,一剑未收,第二剑已经递到了我咽喉前方三寸。那剑法不花哨,每一剑都干净利落,却又暗藏变招,攻守一体,进退之间全凭本能。她是真的在剑道上浸淫了许多年,连呼吸都合着剑的节奏。
我节节后退,看似狼狈,实际上每一步都踩在她剑势的间隙里。她刺左,我便向右;她削上,我便沉腰;她剑锋追着我的脚步劈砍,我便将灵力凝于足底,一步一印地在青石地面上留下浅浅的裂纹。
围观的弟子们发出低声的惊呼。云灵儿攥紧了拳头,嘴唇抿得发白,像是比我还紧张。苏婉容端着茶盏的手停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
“萧长老光躲可不赢不了我。”宋青璃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细微的喘息,“拔剑。”
我没有拔剑。我等的就是她主动开口的这一刻。
“宋首席剑法精妙,领教了。”我说着,脚下猛然一顿,脚尖在青石上重重一碾,整个人借力旋身,避开了她横扫而来的一剑。同时双掌合拢,指尖掐出一个指诀,掌心处一道玄黄色的灵光骤然亮起,随即朝着宋青璃面门直推出去。
“乾坤·元磁镇山掌!”
这一掌与昨日与陆冰瑶“切磋”时打出来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噬灵丹将我的修为暂时推到了合体境的边缘,这一掌推出去,灵力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在半空中凝成一道浑厚的玄黄掌印,足有半人高,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如山岳压顶般的威压。
宋青璃瞳孔骤缩,她没有硬接,而是脚尖一点身形向侧方闪避。但那掌印在我的操控下陡然变向,像一块被投石机掷出的巨石,拐了个弯,朝她追击而去。
她不得不举剑格挡,青锋剑横在身前,剑身上幽蓝的灵光暴涨,与玄黄掌印撞在一起。
“轰——”
灵力碰撞的气浪猛然炸开,以她为中心扩散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青石地面上被余波震出一圈细密的裂纹,苏婉容的衣角被掀得猎猎作响,云灵儿被气浪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
宋青璃退了。
她双脚在青石地面上犁出两道浅浅的沟痕,身子后仰,膝盖微屈,将那股冲击力从剑身导入脚下,又沿着两条长腿的地面传导出去。她的剑袍被气浪吹得紧贴在身上,两条长腿的肌肉线条绷得愈发分明,像两根被压到极限的弓弦。
但她没有倒。
她咬着牙,那柄青锋剑在她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剑身上的灵光已经开始闪烁不定了。她那双清泠泠的杏眼里头,终于浮出了一丝真正属于惊讶的神色。
我趁着这一掌压制住她的空隙,身形一闪,已经欺近了她身前两步之内。右手灵力凝聚,掌心中一道金光凝成的短剑成形,我没有刺她的要害,而是朝着她握剑的手腕拍去。
宋青璃反应极快,急忙撤剑回防,剑柄横转挡住我的掌击。但她退了那一步之后,下盘已经不稳,被我这一掌拍在剑身上,整个人被震得又往后仰了半步,右膝不可抑制地弯了下去,单膝落地。
青锋剑“叮”的一声,剑尖点在地上,撑住了她摇摇欲坠的上身。
全场寂静。
晨光落在她雪白的练功劲装上,将她额角细密的汗珠映得晶莹剔透。她单膝跪在那里,胸口起伏着,两条长腿在剑袍下紧紧绷着,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颤动,像是还差一点便要脱力。
她仰起头来看我。那双杏眼里的清冷终于碎了,露出底下一点不肯服输的、咬着牙的倔强。
“萧长老……这一掌,是什么修为?”
她问得直接,声音里带着喘息,但语气里没有恼怒,只有一种剑修对于更高境界本能的探问。
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收掌敛息,朝她微微欠身:“取巧罢了。宋首席的剑法,在下佩服。”
场边沉默了一息,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云灵儿跳了起来,拍着手叫了一声“萧哥哥厉害”,又立刻捂住了嘴,脸红红地缩到苏婉容身后去。
云海天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凝重。他大概在想,这个乾坤宗来的年轻人,恐怕不只是个出来镀金的少爷那么简单。
宋青璃站起身,将青锋剑收回鞘中。她拍了拍膝上沾的灰,又恢复了那副冷清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看向我的时候,不再像昨日那样带着审视和戒备。
“明日,再请萧长老赐教。”她说,语气淡淡的,像是已经约好了一场未完的对局。
我笑着应了一声“好”,转身走下场去。
晨光已经铺满了整个广场,丹霞殿的檐角在日光下泛着金红的琉璃色泽。我正往场边走,一道雪白的身影却又从侧后方跟了过来,步子不急不缓,剑袍下摆轻轻拂过青石地面,那两条修长的腿在日光里交替迈出,白得晃眼。
“萧长老,请留步。”
我停下脚步,转身。宋青璃站在我面前,那柄青锋剑横抱在臂弯间。她略略偏了一下头,目光从我脸上移开,声音压得比方才低了几分,清冷里透着一丝不自在:
“方才那掌,有些地方我没看明白。若萧长老方便,可否……换个地方,再指点一二?”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处浮起一层极淡的红,像是说出口之后自己也觉得有些突兀,垂了垂眼帘,又飞快地抬起来补了一句:“此处人多,不便细谈。”
我看了她一眼。她依旧站得笔直,两条长腿并拢,剑袍的布料贴着膝盖的弧度轻轻收紧,露出那截紧致光滑的小腿。那层薄红的颜色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颊侧,在她那张冷清的脸上,显得格外分明。
“宋首席相邀,晚辈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我笑了笑,“请带路。”
宋青璃没有多话,转身便朝着广场侧面的廊柱方向走去。她走得比方才快了一些,但不显得仓促,那柄青锋剑在她臂弯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我跟在她身后,穿过几间丹房和一片灵草园圃,她在一处偏僻的石亭前停下。那石亭建在一棵老槐树下,亭柱上爬满青苔,瓦片缺了几块,光斑透过缝隙落在地上,碎得像一地散落的玉屑。
她进了石亭,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剑袍的下摆在她转身的瞬间轻轻旋开,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紧致的白腻肌肤,在光斑里一闪便又收了回去。
“萧长老。”她开口,声音比在广场上时松弛了一些,可那两条长腿却微微交叠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站姿,“方才那掌,你分明只有元婴期的灵压根基,却能在瞬间爆发出合体境的掌力。我从未见过这种法门。”
她微微偏着头看我,杏眼里头那点清冷的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露出一丝属于年轻人的、藏不住的好奇:“你是用什么法子,把修为拔到那个高度的?”
我靠在石亭的柱子上,与她隔着两步的距离,不急着回答,只是看着她。
“宋首席想学?”
“想。”她答得干脆,半点不绕弯子,“乾坤宗的术法我不好过问,但灵压爆发这种技巧,我身为剑修,自然心动。”
她说出这句话后,自己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别开目光,望向亭外那片灵草园圃。日光落在她侧脸上,将那张冷清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耳根那一小片薄红却还没有完全褪去。
沉默了几息,她又开口,声音低了一些,像是斟酌过的:“我知道这种法门多半是宗门秘传,你若不愿说,我也不强求。但……若有什么旁的路子能助我突破眼下的瓶颈,我同样愿意学。”
我看着她那双杏眼,看着她那两条在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腿,指尖不动声色地探入袖中,摸到一个小小的灵兽袋。
“旁的路子……倒也不是没有。”我缓缓开口,语气放得随意,“只是有些偏门,怕宋首席听了觉得邪道。”
她眉头微微一挑,目光定在我脸上,没有立刻接话。片刻后,她问:"什么偏门?"
我从袖中取出那只小巧的灵兽袋,解开银丝,将袋口微微倾倒——一只通体墨绿的螳螂虫从袋口缓缓爬出,停在我的掌心里。那螳螂虫足有半臂长,两把刀臂泛着寒光,复眼幽幽地转着,可它趴在我掌心里却温顺得很,没有半分攻击的意思。
宋青璃的目光落在那螳螂虫上,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这是……妖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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