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戈尔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嘲弄，“你的剑术老师没教过你，不要用全力攻击吗？破绽太大了。”

铃姬咬紧牙关，猛地转身，横扫一剑。大剑带着巨大的惯性画出一个半圆，试图将戈尔巴拦腰斩断。戈尔巴后撤一步，剑尖点在地面上，身体轻盈地向后跃起，避开了横扫的范围。他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落地时刺剑已经再度刺出，直指铃姬的胸口。

铃姬来不及收剑格挡，只能狼狈地向旁边翻滚。她的肩膀撞在一块石头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挣扎着爬起来，头发散乱了，深红色的羽织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这就是你所谓的复仇？”戈尔巴站在她面前，刺剑的剑尖指向她的眉心，语气里满是轻蔑，“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小丫头，也敢来挑战我？你父亲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大概会后悔当初没有 [X] 你。”

铃姬的眼中涌出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流下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泥土，重新握住剑柄，站了起来。她的腿在发抖，手臂也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酸软无力，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再来。”她说，声音里带着倔强。

戈尔巴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有点意思。”他说，“那就再来。”

这一次，铃姬没有贸然进攻。她放低剑身，将重心下沉，小心翼翼地绕着戈尔巴移动。她试图寻找他的破绽，试图找到他防守的薄弱点。可戈尔巴的站姿太完美了，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都没有任何明显的漏洞。

她突然加快脚步，虚晃一剑，佯攻戈尔巴的左肩，然后迅速变招，剑刃画了一个弧线，劈向他的右腿。这是她练过无数次的一招，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可戈尔巴看穿了她的意图。他非但没有躲避左肩的佯攻，反而向前迈出一步，刺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出，直接穿过铃姬的防守，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铃姬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腹部的剑尖，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的剑还举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落下。她的招式被完全破解，她的进攻被彻底瓦解，她输了。

“我说过，太慢了。”戈尔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你的招式太死板，太容易被看穿。你学的是日本人的剑术，可你的身体是西洋人的身体，你的力量、速度、反应都跟不上。你用别人的剑法去打自己的仗，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输。”

铃姬的手一松，大剑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她跪了下来，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她皱了一下眉头，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戈尔巴的话在反复回响——“你输了，你输了，你输了。”

她输了。她不仅输掉了决斗，更输掉了她十年来赖以生存的信念。她以为自己可以复仇，以为自己可以凭借这十年的苦练战胜戈尔巴，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太弱了，弱到连戈尔巴的一招都接不住。她这十年的努力，十年的隐忍，十年的痛苦，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把她绑起来。”戈尔巴收回刺剑，对身后的士兵下令。

两个士兵走上前来，粗鲁地将铃姬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她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的心更是一团死灰。士兵搜走了她腰间的胁差和短刀，将那柄西洋大剑也捡起来，扔到了戈尔巴的脚下。

戈尔巴弯腰捡起那柄大剑，仔细端详着剑身上的铭文。“‘以荣誉之名’，”他念出上面的文字，嘴角浮起一个讥讽的笑容，“你父亲最喜欢这句话。他总是把荣誉挂在嘴边，可最后呢？荣誉救得了他吗？荣誉救得了你的母亲吗？荣誉救得了你吗？”

铃姬跪在地上，低着头，金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哭出声来。她不想在戈尔巴面前哭，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

“抬起头来。”戈尔巴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铃姬抬起眼睛，蓝色的眼眸里含着泪水，但更多是愤怒和屈辱。她瞪着戈尔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哦，这个眼神不错。”戈尔巴笑了笑，收回剑，“比你刚才挥剑的样子好多了。至少你现在看起来像一只真正的野兽。”

他走到一边，从士兵手中接过铃姬的胁差，在手里掂了掂。“肋差，日本人切腹用的刀，对吧？我在这个国家待了几年，也“太慢了。”戈尔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嘲弄，“你的剑术老师没教过你，不要用全力攻击吗？破绽太大了。”

铃姬咬紧牙关，猛地转身，横扫一剑。大剑带着巨大的惯性画出一个半圆，试图将戈尔巴拦腰斩断。戈尔巴后撤一步，剑尖点在地面上，身体轻盈地向后跃起，避开了横扫的范围。他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落地时刺剑已经再度刺出，直指铃姬的胸口。

铃姬来不及收剑格挡，只能狼狈地向旁边翻滚。她的肩膀撞在一块石头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挣扎着爬起来，头发散乱了，深红色的羽织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这就是你所谓的复仇？”戈尔巴站在她面前，刺剑的剑尖指向她的眉心，语气里满是轻蔑，“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小丫头，也敢来挑战我？你父亲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大概会后悔当初没有 [X] 你。”

铃姬的眼中涌出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流下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泥土，重新握住剑柄，站了起来。她的腿在发抖，手臂也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酸软无力，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再来。”她说，声音里带着倔强。

戈尔巴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有点意思。”他说，“那就再来。”

这一次，铃姬没有贸然进攻。她放低剑身，将重心下沉，小心翼翼地绕着戈尔巴移动。她试图寻找他的破绽，试图找到他防守的薄弱点。可戈尔巴的站姿太完美了，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都没有任何明显的漏洞。

她突然加快脚步，虚晃一剑，佯攻戈尔巴的左肩，然后迅速变招，剑刃画了一个弧线，劈向他的右腿。这是她练过无数次的一招，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可戈尔巴看穿了她的意图。他非但没有躲避左肩的佯攻，反而向前迈出一步，刺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出，直接穿过铃姬的防守，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铃姬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腹部的剑尖，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的剑还举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落下。她的招式被完全破解，她的进攻被彻底瓦解，她输了。

“我说过，太慢了。”戈尔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你的招式太死板，太容易被看穿。你学的是日本人的剑术，可你的身体是西洋人的身体，你的力量、速度、反应都跟不上。你用别人的剑法去打自己的仗，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输。”

铃姬的手一松，大剑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她跪了下来，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她皱了一下眉头，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戈尔巴的话在反复回响——“你输了，你输了，你输了。”

她输了。她不仅输掉了决斗，更输掉了她十年来赖以生存的信念。她以为自己可以复仇，以为自己可以凭借这十年的苦练战胜戈尔巴，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太弱了，弱到连戈尔巴的一招都接不住。她这十年的努力，十年的隐忍，十年的痛苦，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把她绑起来。”戈尔巴收回刺剑，对身后的士兵下令。

两个士兵走上前来，粗鲁地将铃姬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她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的心更是一团死灰。士兵搜走了她腰间的胁差和短刀，将那柄西洋大剑也捡起来，扔到了戈尔巴的脚下。

戈尔巴弯腰捡起那柄大剑，仔细端详着剑身上的铭文。“‘以荣誉之名’，”他念出上面的文字，嘴角浮起一个讥讽的笑容，“你父亲最喜欢这句话。他总是把荣誉挂在嘴边，可最后呢？荣誉救得了他吗？荣誉救得了你的母亲吗？荣誉救得了你吗？”

铃姬跪在地上，低着头，金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哭出声来。她不想在戈尔巴面前哭，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

“抬起头来。”戈尔巴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铃姬抬起眼睛，蓝色的眼眸里含着泪水，但更多是愤怒和屈辱。她瞪着戈尔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哦，这个眼神不错。”戈尔巴笑了笑，收回剑，“比你刚才挥剑的样子好多了。至少你现在看起来像一只真正的野兽。”

他走到一边，从士兵手中接过铃姬的胁差，在手里掂了掂。“肋差，日本人切腹用的刀，对吧？我在这个国家待了几年，也

“太慢了。”戈尔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嘲弄，“你的剑术老师没教过你，不要用全力攻击吗？破绽太大了。”

铃姬咬紧牙关，猛地转身，横扫一剑。大剑带着巨大的惯性画出一个半圆，试图将戈尔巴拦腰斩断。戈尔巴后撤一步，剑尖点在地面上，身体轻盈地向后跃起，避开了横扫的范围。他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落地时刺剑已经再度刺出，直指铃姬的胸口。

铃姬来不及收剑格挡，只能狼狈地向旁边翻滚。她的肩膀撞在一块石头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挣扎着爬起来，头发散乱了，深红色的羽织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这就是你所谓的复仇？”戈尔巴站在她面前，刺剑的剑尖指向她的眉心，语气里满是轻蔑，“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小丫头，也敢来挑战我？你父亲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大概会后悔当初没有 [X] 你。”

铃姬的眼中涌出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流下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泥土，重新握住剑柄，站了起来。她的腿在发抖，手臂也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酸软无力，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再来。”她说，声音里带着倔强。

戈尔巴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有点意思。”他说，“那就再来。”

这一次，铃姬没有贸然进攻。她放低剑身，将重心下沉，小心翼翼地绕着戈尔巴移动。她试图寻找他的破绽，试图找到他防守的薄弱点。可戈尔巴的站姿太完美了，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都没有任何明显的漏洞。

她突然加快脚步，虚晃一剑，佯攻戈尔巴的左肩，然后迅速变招，剑刃画了一个弧线，劈向他的右腿。这是她练过无数次的一招，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可戈尔巴看穿了她的意图。他非但没有躲避左肩的佯攻，反而向前迈出一步，刺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出，直接穿过铃姬的防守，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铃姬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腹部的剑尖，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的剑还举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落下。她的招式被完全破解，她的进攻被彻底瓦解，她输了。

“我说过，太慢了。”戈尔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你的招式太死板，太容易被看穿。你学的是日本人的剑术，可你的身体是西洋人的身体，你的力量、速度、反应都跟不上。你用别人的剑法去打自己的仗，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输。”

铃姬的手一松，大剑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她跪了下来，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她皱了一下眉头，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戈尔巴的话在反复回响——“你输了，你输了，你输了。”

她输了。她不仅输掉了决斗，更输掉了她十年来赖以生存的信念。她以为自己可以复仇，以为自己可以凭借这十年的苦练战胜戈尔巴，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太弱了，弱到连戈尔巴的一招都接不住。她这十年的努力，十年的隐忍，十年的痛苦，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把她绑起来。”戈尔巴收回刺剑，对身后的士兵下令。

两个士兵走上前来，粗鲁地将铃姬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她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的心更是一团死灰。士兵搜走了她腰间的胁差和短刀，将那柄西洋大剑也捡起来，扔到了戈尔巴的脚下。

戈尔巴弯腰捡起那柄大剑，仔细端详着剑身上的铭文。“‘以荣誉之名’，”他念出上面的文字，嘴角浮起一个讥讽的笑容，“你父亲最喜欢这句话。他总是把荣誉挂在嘴边，可最后呢？荣誉救得了他吗？荣誉救得了你的母亲吗？荣誉救得了你吗？”

铃姬跪在地上，低着头，金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哭出声来。她不想在戈尔巴面前哭，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

“抬起头来。”戈尔巴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铃姬抬起眼睛，蓝色的眼眸里含着泪水，但更多是愤怒和屈辱。她瞪着戈尔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哦，这个眼神不错。”戈尔巴笑了笑，收回剑，“比你刚才挥剑的样子好多了。至少你现在看起来像一只真正的野兽。”

他走到一边，从士兵手中接过铃姬的胁差，在手里掂了掂。“肋差，日本人切腹用的刀，对吧？我在这个国家待了几年，也“太慢了。”戈尔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嘲弄，“你的剑术老师没教过你，不要用全力攻击吗？破绽太大了。”

铃姬咬紧牙关，猛地转身，横扫一剑。大剑带着巨大的惯性画出一个半圆，试图将戈尔巴拦腰斩断。戈尔巴后撤一步，剑尖点在地面上，身体轻盈地向后跃起，避开了横扫的范围。他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落地时刺剑已经再度刺出，直指铃姬的胸口。

铃姬来不及收剑格挡，只能狼狈地向旁边翻滚。她的肩膀撞在一块石头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挣扎着爬起来，头发散乱了，深红色的羽织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这就是你所谓的复仇？”戈尔巴站在她面前，刺剑的剑尖指向她的眉心，语气里满是轻蔑，“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小丫头，也敢来挑战我？你父亲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大概会后悔当初没有 [X] 你。”

铃姬的眼中涌出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流下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泥土，重新握住剑柄，站了起来。她的腿在发抖，手臂也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酸软无力，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再来。”她说，声音里带着倔强。

戈尔巴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有点意思。”他说，“那就再来。”

这一次，铃姬没有贸然进攻。她放低剑身，将重心下沉，小心翼翼地绕着戈尔巴移动。她试图寻找他的破绽，试图找到他防守的薄弱点。可戈尔巴的站姿太完美了，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都没有任何明显的漏洞。

她突然加快脚步，虚晃一剑，佯攻戈尔巴的左肩，然后迅速变招，剑刃画了一个弧线，劈向他的右腿。这是她练过无数次的一招，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可戈尔巴看穿了她的意图。他非但没有躲避左肩的佯攻，反而向前迈出一步，刺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出，直接穿过铃姬的防守，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铃姬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腹部的剑尖，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的剑还举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落下。她的招式被完全破解，她的进攻被彻底瓦解，她输了。

“我说过，太慢了。”戈尔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你的招式太死板，太容易被看穿。你学的是日本人的剑术，可你的身体是西洋人的身体，你的力量、速度、反应都跟不上。你用别人的剑法去打自己的仗，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输。”

铃姬的手一松，大剑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她跪了下来，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她皱了一下眉头，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戈尔巴的话在反复回响——“你输了，你输了，你输了。”

她输了。她不仅输掉了决斗，更输掉了她十年来赖以生存的信念。她以为自己可以复仇，以为自己可以凭借这十年的苦练战胜戈尔巴，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太弱了，弱到连戈尔巴的一招都接不住。她这十年的努力，十年的隐忍，十年的痛苦，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把她绑起来。”戈尔巴收回刺剑，对身后的士兵下令。

两个士兵走上前来，粗鲁地将铃姬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她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的心更是一团死灰。士兵搜走了她腰间的胁差和短刀，将那柄西洋大剑也捡起来，扔到了戈尔巴的脚下。

戈尔巴弯腰捡起那柄大剑，仔细端详着剑身上的铭文。“‘以荣誉之名’，”他念出上面的文字，嘴角浮起一个讥讽的笑容，“你父亲最喜欢这句话。他总是把荣誉挂在嘴边，可最后呢？荣誉救得了他吗？荣誉救得了你的母亲吗？荣誉救得了你吗？”

铃姬跪在地上，低着头，金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哭出声来。她不想在戈尔巴面前哭，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

“抬起头来。”戈尔巴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铃姬抬起眼睛，蓝色的眼眸里含着泪水，但更多是愤怒和屈辱。她瞪着戈尔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哦，这个眼神不错。”戈尔巴笑了笑，收回剑，“比你刚才挥剑的样子好多了。至少你现在看起来像一只真正的野兽。”

他走到一边，从士兵手中接过铃姬的胁差，在手里掂了掂。“肋差，日本人切腹用的刀，对吧？我在这个国家待了几年，也“太慢了。”戈尔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嘲弄，“你的剑术老师没教过你，不要用全力攻击吗？破绽太大了。”

铃姬咬紧牙关，猛地转身，横扫一剑。大剑带着巨大的惯性画出一个半圆，试图将戈尔巴拦腰斩断。戈尔巴后撤一步，剑尖点在地面上，身体轻盈地向后跃起，避开了横扫的范围。他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落地时刺剑已经再度刺出，直指铃姬的胸口。

铃姬来不及收剑格挡，只能狼狈地向旁边翻滚。她的肩膀撞在一块石头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挣扎着爬起来，头发散乱了，深红色的羽织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这就是你所谓的复仇？”戈尔巴站在她面前，刺剑的剑尖指向她的眉心，语气里满是轻蔑，“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小丫头，也敢来挑战我？你父亲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大概会后悔当初没有 [X] 你。”

铃姬的眼中涌出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流下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泥土，重新握住剑柄，站了起来。她的腿在发抖，手臂也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酸软无力，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再来。”她说，声音里带着倔强。

戈尔巴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有点意思。”他说，“那就再来。”

这一次，铃姬没有贸然进攻。她放低剑身，将重心下沉，小心翼翼地绕着戈尔巴移动。她试图寻找他的破绽，试图找到他防守的薄弱点。可戈尔巴的站姿太完美了，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都没有任何明显的漏洞。

她突然加快脚步，虚晃一剑，佯攻戈尔巴的左肩，然后迅速变招，剑刃画了一个弧线，劈向他的右腿。这是她练过无数次的一招，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可戈尔巴看穿了她的意图。他非但没有躲避左肩的佯攻，反而向前迈出一步，刺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出，直接穿过铃姬的防守，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铃姬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腹部的剑尖，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的剑还举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落下。她的招式被完全破解，她的进攻被彻底瓦解，她输了。

“我说过，太慢了。”戈尔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你的招式太死板，太容易被看穿。你学的是日本人的剑术，可你的身体是西洋人的身体，你的力量、速度、反应都跟不上。你用别人的剑法去打自己的仗，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输。”

铃姬的手一松，大剑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她跪了下来，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她皱了一下眉头，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戈尔巴的话在反复回响——“你输了，你输了，你输了。”

她输了。她不仅输掉了决斗，更输掉了她十年来赖以生存的信念。她以为自己可以复仇，以为自己可以凭借这十年的苦练战胜戈尔巴，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太弱了，弱到连戈尔巴的一招都接不住。她这十年的努力，十年的隐忍，十年的痛苦，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把她绑起来。”戈尔巴收回刺剑，对身后的士兵下令。

两个士兵走上前来，粗鲁地将铃姬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她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的心更是一团死灰。士兵搜走了她腰间的胁差和短刀，将那柄西洋大剑也捡起来，扔到了戈尔巴的脚下。

戈尔巴弯腰捡起那柄大剑，仔细端详着剑身上的铭文。“‘以荣誉之名’，”他念出上面的文字，嘴角浮起一个讥讽的笑容，“你父亲最喜欢这句话。他总是把荣誉挂在嘴边，可最后呢？荣誉救得了他吗？荣誉救得了你的母亲吗？荣誉救得了你吗？”

铃姬跪在地上，低着头，金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哭出声来。她不想在戈尔巴面前哭，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

“抬起头来。”戈尔巴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铃姬抬起眼睛，蓝色的眼眸里含着泪水，但更多是愤怒和屈辱。她瞪着戈尔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哦，这个眼神不错。”戈尔巴笑了笑，收回剑，“比你刚才挥剑的样子好多了。至少你现在看起来像一只真正的野兽。”

他走到一边，从士兵手中接过铃姬的胁差，在手里掂了掂。“肋差，日本人切腹用的刀，对吧？我在这个国家待了几年，也“太慢了。”戈尔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嘲弄，“你的剑术老师没教过你，不要用全力攻击吗？破绽太大了。”

铃姬咬紧牙关，猛地转身，横扫一剑。大剑带着巨大的惯性画出一个半圆，试图将戈尔巴拦腰斩断。戈尔巴后撤一步，剑尖点在地面上，身体轻盈地向后跃起，避开了横扫的范围。他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落地时刺剑已经再度刺出，直指铃姬的胸口。

铃姬来不及收剑格挡，只能狼狈地向旁边翻滚。她的肩膀撞在一块石头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挣扎着爬起来，头发散乱了，深红色的羽织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这就是你所谓的复仇？”戈尔巴站在她面前，刺剑的剑尖指向她的眉心，语气里满是轻蔑，“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小丫头，也敢来挑战我？你父亲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大概会后悔当初没有 [X] 你。”

铃姬的眼中涌出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流下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泥土，重新握住剑柄，站了起来。她的腿在发抖，手臂也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酸软无力，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再来。”她说，声音里带着倔强。

戈尔巴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有点意思。”他说，“那就再来。”

这一次，铃姬没有贸然进攻。她放低剑身，将重心下沉，小心翼翼地绕着戈尔巴移动。她试图寻找他的破绽，试图找到他防守的薄弱点。可戈尔巴的站姿太完美了，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都没有任何明显的漏洞。

她突然加快脚步，虚晃一剑，佯攻戈尔巴的左肩，然后迅速变招，剑刃画了一个弧线，劈向他的右腿。这是她练过无数次的一招，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可戈尔巴看穿了她的意图。他非但没有躲避左肩的佯攻，反而向前迈出一步，刺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出，直接穿过铃姬的防守，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铃姬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腹部的剑尖，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的剑还举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落下。她的招式被完全破解，她的进攻被彻底瓦解，她输了。

“我说过，太慢了。”戈尔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你的招式太死板，太容易被看穿。你学的是日本人的剑术，可你的身体是西洋人的身体，你的力量、速度、反应都跟不上。你用别人的剑法去打自己的仗，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输。”

铃姬的手一松，大剑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她跪了下来，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她皱了一下眉头，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戈尔巴的话在反复回响——“你输了，你输了，你输了。”

她输了。她不仅输掉了决斗，更输掉了她十年来赖以生存的信念。她以为自己可以复仇，以为自己可以凭借这十年的苦练战胜戈尔巴，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太弱了，弱到连戈尔巴的一招都接不住。她这十年的努力，十年的隐忍，十年的痛苦，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把她绑起来。”戈尔巴收回刺剑，对身后的士兵下令。

两个士兵走上前来，粗鲁地将铃姬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她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的心更是一团死灰。士兵搜走了她腰间的胁差和短刀，将那柄西洋大剑也捡起来，扔到了戈尔巴的脚下。

戈尔巴弯腰捡起那柄大剑，仔细端详着剑身上的铭文。“‘以荣誉之名’，”他念出上面的文字，嘴角浮起一个讥讽的笑容，“你父亲最喜欢这句话。他总是把荣誉挂在嘴边，可最后呢？荣誉救得了他吗？荣誉救得了你的母亲吗？荣誉救得了你吗？”

铃姬跪在地上，低着头，金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哭出声来。她不想在戈尔巴面前哭，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

“抬起头来。”戈尔巴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铃姬抬起眼睛，蓝色的眼眸里含着泪水，但更多是愤怒和屈辱。她瞪着戈尔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哦，这个眼神不错。”戈尔巴笑了笑，收回剑，“比你刚才挥剑的样子好多了。至少你现在看起来像一只真正的野兽。”

他走到一边，从士兵手中接过铃姬的胁差，在手里掂了掂。“肋差，日本人切腹用的刀，对吧？我在这个国家待了几年，也“太慢了。”戈尔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嘲弄，“你的剑术老师没教过你，不要用全力攻击吗？破绽太大了。”

铃姬咬紧牙关，猛地转身，横扫一剑。大剑带着巨大的惯性画出一个半圆，试图将戈尔巴拦腰斩断。戈尔巴后撤一步，剑尖点在地面上，身体轻盈地向后跃起，避开了横扫的范围。他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落地时刺剑已经再度刺出，直指铃姬的胸口。

铃姬来不及收剑格挡，只能狼狈地向旁边翻滚。她的肩膀撞在一块石头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挣扎着爬起来，头发散乱了，深红色的羽织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这就是你所谓的复仇？”戈尔巴站在她面前，刺剑的剑尖指向她的眉心，语气里满是轻蔑，“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小丫头，也敢来挑战我？你父亲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大概会后悔当初没有 [X] 你。”

铃姬的眼中涌出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流下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泥土，重新握住剑柄，站了起来。她的腿在发抖，手臂也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酸软无力，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再来。”她说，声音里带着倔强。

戈尔巴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有点意思。”他说，“那就再来。”

这一次，铃姬没有贸然进攻。她放低剑身，将重心下沉，小心翼翼地绕着戈尔巴移动。她试图寻找他的破绽，试图找到他防守的薄弱点。可戈尔巴的站姿太完美了，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都没有任何明显的漏洞。

她突然加快脚步，虚晃一剑，佯攻戈尔巴的左肩，然后迅速变招，剑刃画了一个弧线，劈向他的右腿。这是她练过无数次的一招，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可戈尔巴看穿了她的意图。他非但没有躲避左肩的佯攻，反而向前迈出一步，刺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出，直接穿过铃姬的防守，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铃姬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腹部的剑尖，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的剑还举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落下。她的招式被完全破解，她的进攻被彻底瓦解，她输了。

“我说过，太慢了。”戈尔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你的招式太死板，太容易被看穿。你学的是日本人的剑术，可你的身体是西洋人的身体，你的力量、速度、反应都跟不上。你用别人的剑法去打自己的仗，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输。”

铃姬的手一松，大剑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她跪了下来，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她皱了一下眉头，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戈尔巴的话在反复回响——“你输了，你输了，你输了。”

她输了。她不仅输掉了决斗，更输掉了她十年来赖以生存的信念。她以为自己可以复仇，以为自己可以凭借这十年的苦练战胜戈尔巴，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太弱了，弱到连戈尔巴的一招都接不住。她这十年的努力，十年的隐忍，十年的痛苦，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把她绑起来。”戈尔巴收回刺剑，对身后的士兵下令。

两个士兵走上前来，粗鲁地将铃姬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她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的心更是一团死灰。士兵搜走了她腰间的胁差和短刀，将那柄西洋大剑也捡起来，扔到了戈尔巴的脚下。

戈尔巴弯腰捡起那柄大剑，仔细端详着剑身上的铭文。“‘以荣誉之名’，”他念出上面的文字，嘴角浮起一个讥讽的笑容，“你父亲最喜欢这句话。他总是把荣誉挂在嘴边，可最后呢？荣誉救得了他吗？荣誉救得了你的母亲吗？荣誉救得了你吗？”

铃姬跪在地上，低着头，金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哭出声来。她不想在戈尔巴面前哭，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

“抬起头来。”戈尔巴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铃姬抬起眼睛，蓝色的眼眸里含着泪水，但更多是愤怒和屈辱。她瞪着戈尔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哦，这个眼神不错。”戈尔巴笑了笑，收回剑，“比你刚才挥剑的样子好多了。至少你现在看起来像一只真正的野兽。”

他走到一边，从士兵手中接过铃姬的胁差，在手里掂了掂。“肋差，日本人切腹用的刀，对吧？我在这个国家待了几年，也“太慢了。”戈尔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嘲弄，“你的剑术老师没教过你，不要用全力攻击吗？破绽太大了。”

铃姬咬紧牙关，猛地转身，横扫一剑。大剑带着巨大的惯性画出一个半圆，试图将戈尔巴拦腰斩断。戈尔巴后撤一步，剑尖点在地面上，身体轻盈地向后跃起，避开了横扫的范围。他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落地时刺剑已经再度刺出，直指铃姬的胸口。

铃姬来不及收剑格挡，只能狼狈地向旁边翻滚。她的肩膀撞在一块石头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挣扎着爬起来，头发散乱了，深红色的羽织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这就是你所谓的复仇？”戈尔巴站在她面前，刺剑的剑尖指向她的眉心，语气里满是轻蔑，“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小丫头，也敢来挑战我？你父亲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大概会后悔当初没有 [X] 你。”

铃姬的眼中涌出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流下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泥土，重新握住剑柄，站了起来。她的腿在发抖，手臂也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酸软无力，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再来。”她说，声音里带着倔强。

戈尔巴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有点意思。”他说，“那就再来。”

这一次，铃姬没有贸然进攻。她放低剑身，将重心下沉，小心翼翼地绕着戈尔巴移动。她试图寻找他的破绽，试图找到他防守的薄弱点。可戈尔巴的站姿太完美了，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都没有任何明显的漏洞。

她突然加快脚步，虚晃一剑，佯攻戈尔巴的左肩，然后迅速变招，剑刃画了一个弧线，劈向他的右腿。这是她练过无数次的一招，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可戈尔巴看穿了她的意图。他非但没有躲避左肩的佯攻，反而向前迈出一步，刺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出，直接穿过铃姬的防守，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铃姬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腹部的剑尖，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的剑还举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落下。她的招式被完全破解，她的进攻被彻底瓦解，她输了。

“我说过，太慢了。”戈尔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你的招式太死板，太容易被看穿。你学的是日本人的剑术，可你的身体是西洋人的身体，你的力量、速度、反应都跟不上。你用别人的剑法去打自己的仗，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输。”

铃姬的手一松，大剑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她跪了下来，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她皱了一下眉头，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戈尔巴的话在反复回响——“你输了，你输了，你输了。”

她输了。她不仅输掉了决斗，更输掉了她十年来赖以生存的信念。她以为自己可以复仇，以为自己可以凭借这十年的苦练战胜戈尔巴，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太弱了，弱到连戈尔巴的一招都接不住。她这十年的努力，十年的隐忍，十年的痛苦，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把她绑起来。”戈尔巴收回刺剑，对身后的士兵下令。

两个士兵走上前来，粗鲁地将铃姬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她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的心更是一团死灰。士兵搜走了她腰间的胁差和短刀，将那柄西洋大剑也捡起来，扔到了戈尔巴的脚下。

戈尔巴弯腰捡起那柄大剑，仔细端详着剑身上的铭文。“‘以荣誉之名’，”他念出上面的文字，嘴角浮起一个讥讽的笑容，“你父亲最喜欢这句话。他总是把荣誉挂在嘴边，可最后呢？荣誉救得了他吗？荣誉救得了你的母亲吗？荣誉救得了你吗？”

铃姬跪在地上，低着头，金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哭出声来。她不想在戈尔巴面前哭，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

“抬起头来。”戈尔巴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铃姬抬起眼睛，蓝色的眼眸里含着泪水，但更多是愤怒和屈辱。她瞪着戈尔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哦，这个眼神不错。”戈尔巴笑了笑，收回剑，“比你刚才挥剑的样子好多了。至少你现在看起来像一只真正的野兽。”

他走到一边，从士兵手中接过铃姬的胁差，在手里掂了掂。“肋差，日本人切腹用的刀，对吧？我在这个国家待了几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