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翠出生在一座地图上寻不见名字的山村，她的父亲的本地人，母亲是从外面来的。四岁那一年王翠翠第一次偷看爹娘在床上交媾，他爹身下紫黑色的巨物在她娘的骚穴里进进出出，两个时辰里换了好几个姿势，连带着 [X] 嘴巴都操过了，最后她娘一脸媚态舔着他爹的阳根完事后二人才睡去。在门外偷看的王翠翠在这个年纪本该什么都不懂，但她却也是天生淫贱的骨头，愣是红着脸看完了两个时辰，两腿之间一阵发热也不知怎么回事，只好隔着裤子抓一抓。
娘亲在她七岁那年走了，只留下了一封信，她爹只看了一遍就把信烧掉，他告诉王翠翠“你娘没了！”王翠翠大哭了一整天，难受了好几日，最后也只能面对现实。她难受的不只是平时疼爱她的娘没了，更是对于看不到爹娘交媾的失落。以后的日子里她一旦有空就用她母亲留下一的截磨秃的炭笔和半本手抄字帖，她趴在灶膛边描了五年，识得了字，也识得了穷。家里只剩她和爹，她娘走后，他爹喝酒、赌钱、输钱，一年里清醒的日子凑不满一麻袋。
她今年十二，身子早就长开了不说出去别人以为她有十六岁。粗布衫子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胸，挑水走路时晃得人心慌；常年上山砍柴，小腿绷出结实的线条，走路扭腰不是装的，是腰自己会扭，连自己都压不住。村里男人盯着她看的时候她总是低下头——可垂下去的眼睫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偷偷发烫。她认得三十七种能吃的草，却认不清自己夜里那些说不出口的梦：梦里她被人按着、压着、撕开，身上的洞不停的被填满，醒来时褥子洇湿一片，她把脸埋进干草里，心口跳得又慌又甜。她好想，但性子软弱有有些内向也不知怎么开始，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搓揉身下的小豆豆，在泄了身子之后又贪婪回味的吸允着自己的手指，只有这样才能稍微浇灭心里燃起的欲火。
开春了。爹最近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酒气喷在她颈窝里，粗糙的大手总"不小心"擦过她胸前鼓起的地方。她没有躲开，脸上虽然摆出一副害怕的神态，但心底其实十分的期待。她知道，这个春天，她那条磨得发白的旧褥子，很快就要换一种方式湿了。
第二天，春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化冻后泥土的腥气，吹得灶台上的油灯火苗歪了歪。翠翠弯着腰在灶前收拾碗筷，刚洗过的一摞粗碗摞在案板上，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她手肘往下滑。她身上那件粗布衫子洗得太多次，薄得几乎透光，就着油灯的光，腰侧两条绷紧的曲线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常年挑水砍柴攒下的力气，结实、温热，像刚出笼的馍馍。她听见门轴响了一声，没回头，只闻到那股熟悉的酒气混着汗酸味漫进来。爹没有去睡。她听见他脚步声不稳地停在灶间门口，又听见一声像含了沙子的咳嗽。她回过头，看见他半倚在门框上，眼珠发红，裤裆那里鼓起一团，直直地朝她挺着。她心口一紧，低低叫了声“爹”，低下头想把碗摞进柜子里，胳膊却被一只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一把攥住。她疼得蹙起眉，却不想挣。“翠翠，”他嗓子哑得厉害，“过来，爹问你件事。”她被迫随着那股蛮力转回身，粗布衫子的前襟便贴上了他硬邦邦的胸口。她闻见他嘴里的酒气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得她腿肚子发软。男人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逼她仰起脸。她眼睛里还映着灶台上的油灯光，那光颤了一颤，碎在他浑浊的眸子里面。他箍住她手腕往上一拧，她两条胳膊被折到腰后，胸前的两团肉只能绷着衣料往前顶，轮廓在昏黄的灯下就连发硬的 [X] 也显得清清楚楚。他另一只手摸到她领口，像剥牲口皮一样，把那层薄薄的粗布从她肩头上剥下来。她倒吸一口凉气，白腻腻的两团肉在灯影里露出来，皮肤上还沾着洗锅时溅上的水珠，被夜风激得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她开口想喊，张开的嘴里却只泄出一丝发抖的气音。他把她搡到炕沿上，她半个身子跌进草席里，那条磨得发白的旧褥子被压得卷起一半，露出底下黄褐色的干草。他弓着身压下来，膝盖把她两条腿顶开，粗糙的指头探下去，扯住她裤腰用力一拽——‘嗤啦’一声，裤裆的缝线从当中裂开。凉气钻上她光裸的大腿根，这突然的一下她这才觉得怕了，瞪大眼睛，两只手抵在他胸口要推，却使不上一点力气。“我是你闺女……你是我亲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让爹舒服一下怎么了！你这小贱人懂不懂什么叫做孝道啊！。”他喘着粗气，一把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臂弯上，烫得像火钳一样的东西在她腿心那儿乱撞。她没有过男人，那地方又紧又浅，被他怼了好几下都没能进得去，磨得她又疼又麻， [X] 似的软肉被碾得红肿发亮。他扶着黑紫的肉根找准了位置，挺腰一整根杵进去，像拿木楔子钉进还没干透的泥。她疼得两眼发黑，仿佛身子被他钉死在炕席上，连一条缝都没留。她咬住下唇，把呜咽闷在喉咙里，可那东西又粗又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脆弱的嫩肉。她又被他顶得松了牙关，喉咙里逼出破碎的哭腔。他压下来，捂她的嘴，指甲抠进她脸颊的肉里，粗硬的掌根压得她鼻子塌下去，差点喘不上气。她被他堵住嘴，所有的尖叫都憋成从指缝间漏出的细小呜咽，最后痛觉和 [X] 的界限似乎模糊了，她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她的身子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簸，背脊也在草席上磨出一片火辣辣的疼，脑袋里像灌了浆糊一样混沌一片。她听见他喘，听见自己发出声音越来越浪荡，听见她自己的皮肉被他撞得啪啪响，听见空气里又腥又潮的水声，这都是从她腿间发出来的。她感觉羞耻又满足。可耻的是——她越是被他压得死死的，越是什么都做不了，腿心里那团火就越烧越旺。她脚趾蜷缩起来，在他腰侧绷成弓，膝盖不听使唤地打开，像给牲口槽里伸长了脖子去够草料。他到底没撑太久，闷哼一声，死死压住她，把那股热流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哆嗦了一下，整个人像脱了骨一样瘫在褥子上，腿间又涌出一大团湿黏，顺着沟缝淌到身下那条磨得发白的旧褥子上，洇出深色的一滩。他退出去，连裤子都没提，翻了个身就起了鼾声。翠翠躺在那里，眼睛睁着，盯着黑黢黢的房梁。腿间又疼又涨，像是被犁过一遍的地。她慢慢蜷起身体，伸手探到腿间，摸到满手的黏腻——有他的，也有她的，指缝间还夹着一丝淡红。她把那只手缩回来，放在鼻尖底下嗅了嗅，又伸进自己的嘴里细细的品味，另一只手捂在那块火烫的软肉上。疼。可那疼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热，发烫，像地底埋了一冬的炭，被这一夜的风吹得亮了起来。她把脸埋进湿透的褥子里，听见自己心跳得像擂鼓，又慌，又甜。她无声地张嘴，叫了一声爹，声音只有她自己听见。窗外，山风把一弯月牙吹得忽明忽暗。这个春天，她那条旧褥子，换了一种方式湿了。
她睡不踏实，腿间的骚穴又湿又热。听着爹的呼噜声，她咬了咬唇，然后悄悄爬过去，把自己软绵绵地贴成他怀里的一团。
她贴过去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爹的呼噜声像锯木头，粗糙的、深一下浅一下的，可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和那股汗酸混着酒味的气味，让她腿间的软肉又烫又痒，像有蚂蚁在爬。她屏住呼吸，把自己团成一小团，从他腋窝底下钻进去，脸贴在他胸膛上。他翻了个身，粗壮的手臂无意识地压在她腰上，她就那么蜷在他怀里，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鸡叫吵醒的。爹已经下地去了，灶台上留了半碗玉米糊糊，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皮。她坐在炕沿，两条腿并拢又张开，低头看见大腿根处还留着发紫的指印。她伸手碰了一下，嘶地吸了口凉气，可手指却停在那里，没有挪开，轻轻按了按那处又肿又软的肉，心跳又慢慢快起来。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膝盖里，大腿夹紧又松开，来回磨蹭了好几下，才泄出一声又细又低的呻吟。她不敢叫出来，可她知道，她想的还是昨晚那只粗糙的大手，和那根把她钉在褥子上的滚烫肉棍。
她忍不住又把手探到腿间，隔着裤子揉弄那块湿热的软肉，直到浑身发抖。
翠翠蜷在干草堆里，腿间又湿又烫，那根指头隔着粗布摩挲了两下，就听见心跳撞得耳膜发疼。她的手停住了。她借着晨光，看见掌心里一点亮晶晶的水渍，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娘最后和她说过的话“翠翠，往后要自己疼自己。“那根指头更加肆无忌惮的向下伸去，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抚摸小豆豆，更是伸进了骚穴里慢慢的搅动，在 [X] 下昨夜留下的疼痛也轻了几分，就这样她慢慢的发出放荡的呻吟，直到迎来 [X] ”哦齁齁齁齁齁齁~好舒服~爹爹~好爹爹，快来操翠翠吧~翠翠愿意做爹爹的 [X] ~哦齁齁齁~“。只是王翠翠不知道的事，此时的窗外有一双眼睛正把这一切收入眼中。
窗外那双眼睛没有移开。
山风把后院的柴火堆吹得沙沙响，一截枯枝擦过窗棂，发出细碎的刮擦声。翠翠还埋在干草里，两条腿大敞，粗布裤子褪到膝弯，湿淋淋的指头正从那条红肿的缝里抽出来。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挂在指节上晃，又滴回她自己腿根。她喘得又急又软，胸口那两团白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X] 被冷风激得硬挺，顶着薄衫的布料。
“哦……爹……还要……” 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又细又黏，像刚出锅的糖稀。
窗外人影一晃。
是村里的猎户赵三。四十出头，常年跑山，手掌粗糙得能刮下树皮。他今早进山收夹子，路过王翠翠家后院，本想讨口水喝，却听见里面传出那种女人被操透了才有的浪叫。他贴着窗缝往里看，正好看见她把自己的手指捅进那个昨晚刚被亲爹捅开的洞里，一边插一边哭着喊“爹爹的 [X] ”。
赵三喉咙发紧。裤裆瞬间支起帐篷，硬邦邦地顶着粗麻布。他盯着那条还泛着红肿的嫩缝，盯着她大腿根上父亲留下的青紫指印，盯着她 [X] 时翻白的眼和微微吐出的舌尖。他没有立刻推门，只是慢慢解开裤带，把那根粗黑的 [X] 掏出来，就着窗缝里漏出的晨光，一下一下撸着。
翠翠不知道窗外有人。她 [X] 的余韵还没散尽，腿间一阵一阵发空，像缺了什么东西。她把湿手指送到嘴边，慢慢舔干净，又把另一只手伸下去，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插回那个又软又热的洞里。她记得父亲昨晚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棍是怎么把她钉死在褥子上的，记得那股热流射进最深处时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想再要一次。
就在她准备把手指再往里送的时候，后院的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赵三大步跨进来。他没脱鞋，泥脚印一路踩到草堆边。翠翠猛地抬起头，眼睛还带着 [X] 后的水雾，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自己两腿之间，裤裆大敞，手里握着一根比她父亲还粗一圈的黑紫肉棍，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
“小骚货。” 赵三嗓子低得像砂石磨过“一大早就把手指插进自己逼里喊爹？你爹昨晚把你操成这样了？”
翠翠吓得想并拢腿，可赵三已经单膝跪下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住她的膝盖，把她两条腿压得更开。她下身完全暴露在晨光里——红肿的 [X] 还微微外翻， [X] 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液， [X] 被她自己揉得充血 [X] ，像一颗熟透的小豆。
“不要……我、我爹……” 她声音发抖，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陌生男人盯着看的瞬间，羞耻 [X] 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头顶，穴里又涌出一小股热液。
赵三低笑一声，拇指直接按上她的 [X] ，用力碾了一下。
“啊——！” 翠翠腰猛地弹起来，脚趾蜷紧，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
“真敏感。” 赵三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 [X] ， [X] 对准那条湿淋淋的缝，缓慢地上下滑动，把她自己的水涂得满是。他没有急着 [X] ，而是用那根滚烫的肉棍一下一下拍打她的 [X] ，发出湿黏的 “啪、啪”声。
“你爹把你操开了，是不是？现在轮到我了。”
翠翠摇头，眼泪已经涌出来，可她没有真正用力挣扎。她的腰在微微扭动， [X] 一次次主动去蹭那根粗硬的肉棍。赵三看得清楚，于是腰一沉， [X] 挤开肿软的 [X] ，整根慢慢推进去。
翠翠感觉自己被撑开到极限，内壁被一寸寸碾开，又胀又满。她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赵三没有停，一口气捅到最深，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夹这么紧……你爹昨晚是不是射里面了？还没洗干净？” 他俯身，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说话。你是不是你爹的 [X] ？”
翠翠眼眶通红，嘴唇发抖。羞耻和 [X] 同时把她淹没。她听见自己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
“是……翠翠是……爹的 [X] ……”
赵三眼神一暗，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白沫，每一次撞入都让她整个身子往上颠。干草被压得沙沙响，她的 [X] 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X] 在空气中划出弧线。赵三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咬住，用力一吸。
“唔——！不要咬……啊啊……” 翠翠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痛和 [X] 混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求他再重一点。
赵三把她两条腿折到胸前，几乎对折，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X] 一次次撞上最里面那块软肉，翠翠眼睛彻底失了焦，舌头微微吐出，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已经不会说完整的话了，只会发出一串接一串的浪叫：
“啊……好深……要坏了……爹……赵三叔叔……操坏翠翠了……”
赵三呼吸越来越重。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不重，却足够让她感觉到被控制。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留下通红的掌印。每拍一下，她穴里就绞紧一次。
“贱货。天生的。” 他低声骂着，加快速度，“被亲爹操完还不够，还要给外人操。你就是个挨操的母狗！”
翠翠被骂得全身发抖，眼泪狂流，可穴里却咬得更紧。她喜欢被这样骂。喜欢被当成一件物品。赵三感觉到了，于是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干草上，从后面重新 [X]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的小腹一次次拍打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 [X] ，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形。
“自己说。你是什么？”
翠翠被操得意识模糊，声音却带着哭腔和 [X] ：
“翠翠是…… [X] ……是狗……给男人操的母狗……啊啊啊……要去了……”
赵三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整根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 [X] 一股股灌进她的 [X] ，把她昨晚父亲留下的东西混在一起。翠翠 [X] 得全身痉挛，穴里疯狂收缩，把每一滴都往里吸。她脸埋在干草里，眼泪和口水把干草弄湿一大片，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
“爹……赵三叔叔……还要……再操翠翠……”
赵三退出去的时候，白浊的 [X] 立刻从她合不拢的 [X] 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手指把那些 [X] 重新捅回去，在她穴里搅了两下，又抽出来，抹在她嘴唇上。
“舔干净。”
翠翠乖乖伸出舌头，把那根沾满 [X] 和自己 [X] 的手指舔干净，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赵三看着她这副样子，又硬了几分。
他没有再操第二次。只是把她的裤子随便给她提上，拍了拍她的脸。
“以后想要了，自己来后山找我。别让你爹知道。”
说完，他整理好裤子，大步离开。
翠翠还跪在干草里，腿软得站不起来。穴里又涨又麻， [X] 混着自己的水，把裤子洇湿一大片。她慢慢爬起来，走到灶台边，看见那半碗凉透的玉米糊糊。她没有去吃，而是把手指伸进自己腿间，把流出来的 [X] 刮起来，送进嘴里。
傍晚的山风带着泥土的腥气从门缝里钻进来，把灶台上油灯的火苗吹得一晃一晃。
王翠翠听见院门响，立刻放下手里的锅铲，快步迎上去。她脸上带着笑，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铜镜，完全看不出昨天夜里被亲爹按在炕上操到失神的痕迹。粗布衫子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里头两团沉甸甸的奶肉随着她小跑的动作轻轻晃动， [X] 把薄布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爹！你回来啦？饭做好了你快来吃吧。”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一把拉住父亲的胳膊往灶间拖。
王大山的脸色确实不好。今天在村里听人说，后山方向有人看见他家的翠翠跪在干草堆里，被赵三从后面干得直叫。他当时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又羞又怒，可怒到一半，脑子里却浮现出昨晚她被自己操到哭着喊“爹爹的 [X] ”的样子。那画面太清楚，清楚到他走回村口的时候裤裆已经隐隐发硬。
现在看着女儿笑嘻嘻地贴过来，脸上没有半点恐惧或怨恨，他眉头反而皱得更紧。
“你……”他刚开口，翠翠已经把碗筷摆好，盛了一大碗热乎乎的玉米糊糊推到他面前，自己却没有坐下。她绕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软软的奶肉隔着粗布贴在他背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后。
“爹今天没喝酒？真好。”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喘，“昨晚……翠翠腿间还疼，可现在已经不疼了。早上起来的时候，那些青紫的指印都淡了很多。爹你看……”
她说着，主动把衣领再往下拉了拉。灯影下，她锁骨下方还留着昨晚被掐出的淡青痕迹，可已经不再肿胀，皮肤恢复得异常快。她自己也注意到了——昨天被父亲那根粗硬的肉棍撑开到几乎撕裂的 [X] ，今天白天只隐隐发麻，到了傍晚就已经重新变得又软又紧，甚至比被操之前还要敏感。她试着走了几步，大腿根互相摩擦时，穴里就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
王大山盯着她胸口露出的那一点白腻皮肤，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不恨爹？”他声音哑得厉害。
翠翠没有立刻回答。她绕到他面前，直接跨坐到他腿上，两条结实却柔软的大腿夹住他的腰。粗布裤子被她自己的湿意洇出一小块深色，她故意扭了扭腰，让那团湿热的软肉隔着布料一下一下蹭着父亲已经硬起来的裤裆。
“恨什么？”她低头，把脸贴在他颈窝里，声音又软又浪，“翠翠是爹养大的，吃爹的、喝爹的……现在让爹舒服一下，不是应该的吗？而且……”
她顿了顿，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更低：
“翠翠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想要了。早上被赵三叔叔操过一次，下午就又开始痒。手指怎么插都不够。翠翠的身子恢复得好快，爹昨晚射进去的东西，中午就差不多排干净了，可穴里还是空空的，像缺了什么。”
王大山呼吸一滞。他原本还残存的一点愧疚，在女儿主动骑在自己腿上、一边说话一边用湿逼磨自己 [X] 的瞬间，彻底碎掉了。他一把掐住她的腰，粗硬的指节陷进那层薄薄的软肉里，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这小贱人……被亲爹操完，还去给别人操？”
翠翠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更亮了。她主动解开自己的裤带，把粗布裤子往下褪到大腿根，然后握住父亲已经完全 [X] 的肉棍，隔着他的裤子来回揉弄。
“翠翠控制不住……” 她喘息着，把湿漉漉的 [X] 直接贴上去，来回滑动。 “赵三叔叔的也粗，可还是不如爹的烫。翠翠的穴被爹操过之后，好像变得更贪了。白天走路的时候，腿间一直在流水， [X] 也胀得难受。爹……今晚再给翠翠一次好不好？翠翠可以当爹的 [X] ，每天都给爹用。”
王大山不再说话。他一把把女儿从腿上掀起来，按在灶台边，让她上半身趴在案板上，屁股高高翘起。粗布衫子被他从后面掀起来，两团白软的 [X] 直接压在冰凉的木板上， [X] 被磨得又硬又红。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黑紫的粗肉棍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
他没有前戏，直接对准那条还微微红肿却已经重新湿透的缝，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啊——！” 翠翠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哭叫，手指死死抓住案板边缘。 [X] 被再次撑开到极限，内壁被一寸寸碾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把父亲的 [X] 往更深处吸。昨天被操到几乎合不拢的地方，现在居然又恢复了惊人的紧致，同时敏感度却提升了数倍——每一下抽送都让她眼前发白，穴里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热液。
王大山看着身下这个主动把屁股往后送的女儿，彻底把她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脸按在案板上，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每拍一下就狠狠顶进去一次。
“贱货。天生的贱货。” 他喘着粗气骂，“被亲爹操还不够，还要给外人操。以后你就是爹的 [X] ，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啊啊……爹的 [X] ……翠翠是爹的 [X] ……” 翠翠被操得语无伦次，眼泪和口水把案板弄湿一大片。她的腰自己在扭，每次父亲退出去一点，她就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把那根粗硬的肉棍吃到最深。她不但没有被操到虚脱，反而越来越兴奋，穴里一次次绞紧， [X] 一波接一波地来。
王大山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这个女儿被操得越狠，欲望也越旺盛。他不再有任何顾忌，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案板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更深更狠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 [X] 剧烈晃动， [X] 在空气中划出弧线。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咬，同时下身疯狂地顶弄。
“自己说。你是什么？”
“翠翠是……爹的 [X] ……是给爹操的洞……啊啊啊……要去了……爹射进来……把翠翠灌满……”
王大山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 [X] 一股股灌进她的 [X] ，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翠翠 [X] 得全身痉挛，穴里疯狂收缩，把每一滴都往里吸。她眼睛失焦，舌头微微吐出，脸上是近乎感激的浪荡表情。
射完之后，王大山没有立刻退出。他盯着身下这个还在轻轻发抖、 [X] 不断往外溢精的女儿，彻底确认了一件事——这个小贱人不但不会恨他，反而会越来越主动地求他操。
他抽出半软的 [X] ， [X] 立刻从她合不拢的 [X] 涌出来，顺着案板边缘往下滴。翠翠却自己伸手下去，把流出来的 [X] 刮起来，送进嘴里细细舔干净，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爹……今晚还能再来一次吗？翠翠的穴还是好空……好想再被爹填满。”
王大山看着她这副样子，重新硬了起来。
这个春天，他的女儿彻底变成了他专属的 [X] 。而她自己，也越来越清楚自己身体里那股永远填不满的欲火，正在一天天变得更旺。
第二天清晨，王大山下地干活去了。
翠翠一个人坐在炕沿，腿间还残留着昨夜父亲留下的 [X] 和肿胀。可她的身体恢复得太快——那些青紫的指印已经淡成浅粉， [X] 虽然还微微红肿，却已经重新变得又软又紧，内壁甚至比被操之前更敏感。她试着并拢大腿，湿意立刻渗出来，把粗布裤子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想起赵三昨天离开时说的话。
“以后想要了，自己来后山找我。”
翠翠咬了咬唇，站起身，把粗布衫子的领口再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白腻的 [X] ，然后出了院门，往后山走去。
赵三家的茅屋藏在一片松林后面。翠翠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的低声说话。门没关严，她伸手一推，看见赵三正坐在炕上修猎夹，旁边还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男人——正是赵三的儿子，赵虎。
赵虎长得比父亲精瘦些，可眼神更野。他看见翠翠站在门口，衣领半敞， [X] 随着喘息轻轻起伏，立刻明白了什么。
“哟，王翠翠。” 赵三放下手里的东西，嘴角扯出一抹笑，“自己送上门来了？”
翠翠脸红得厉害，可腿间已经开始发烫。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赵三叔叔……翠翠又……又想要了。”
赵虎吹了声口哨，站起身，直接走到她面前，一把扯开她的衣领。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弹出来， [X] 已经硬挺。他上手就捏，把那柔软的肉捏得变形，另一只手探进她裤子里，摸到一手湿热。
“真是个骚货。” 赵虎低声骂，“被我爹操过一次就上瘾了？”
翠翠没有反驳，只是轻轻颤抖。赵三已经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粗硬的 [X] 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父子二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手在她身上乱摸，把衣服一件件剥干净。
翠翠很快就被按在炕上，赤裸着身子。赵三先 [X] ，从正面把她的穴填满，一下一下狠干。赵虎则跪在她脸边，把已经硬挺的 [X] 塞进她嘴里。
“含好。” 赵虎按着她的后脑，“用舌头好好伺候。”
翠翠乖乖张开嘴，让那根滚烫的肉棍进到喉咙深处。她被父子二人一上一下地使用着，穴里被赵三撞得又麻又爽，嘴里则被赵虎撑得满满当当。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合着她自己穴里不断涌出的 [X] ，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一大片。
赵三干了一会儿，突然退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
“虎子，你来。” 赵三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骚货的 [X] 还是处子，给你 [X] 。”
赵虎眼睛一亮，立刻爬到翠翠身后。他先用手指沾了她穴里的水，往那紧闭的后穴里探。翠翠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想往前爬，却被赵三按住肩膀。
“别动。放松。”
赵虎的指头一点点挤进去。那地方又紧又热，比穴还要窄。翠翠疼得咬住下唇，眼泪立刻涌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退，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赵虎又加了一根，来回扩张了几下，然后扶着自己的 [X] ， [X] 抵上那紧致的入口。
“要进去了。”
他腰一沉，整根慢慢推进去。
“啊——！疼……好疼……” 翠翠哭着叫出声，手指死死抓着褥子。 [X] 被第一次撑开的感觉又胀又痛，像被烧红的铁棍慢慢钉进去。可当赵虎整根没入、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时候，那痛感底下却慢慢升起一股奇异的酥麻。
赵虎开始抽送。一开始很慢，等她适应了，就逐渐加快。翠翠被操得前后晃动，嘴里还含着赵三重新塞进来的 [X]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地使用她，一个干她的嘴，一个干她的 [X] 。她的穴空着，却不断往外吐水，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三个猎户推门进来——都是赵三的熟人，刚从山上下来。他们看见炕上赤裸的王翠翠正被父子二人前后夹击，立刻明白了状况。
“操，这不就是王大山的女儿？” 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听说昨晚被她亲爹操了，今天就跑来给人操？”
赵三一边挺腰，一边冲他们扬了扬下巴：“来都来了，一起用。这骚货耐操得很。”
三个猎户不再客气。他们脱掉裤子，围上来。翠翠的嘴被换人使用，穴也被一根根轮流 [X] 。她被按成各种姿势——有时跪着被从后面干，有时仰躺着双腿大开，有时被抱起来悬空操。她的三个洞都被填满，嘴巴、骚穴、 [X] 轮流被不同的 [X] 进出。
一开始她还下意识地挣扎，眼泪狂流，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迎合。每被骂一句“贱货” “ [X] ” 穴里就绞紧一次。她渐渐不再反抗，反而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把 [X] 吃得更深。
轮流干了不知道多久，几个男人都射了。 [X] 灌进她的穴、她的 [X] 、她的嘴里，顺着她的下巴和大腿往下淌。翠翠瘫在炕上，浑身都是白浊的痕迹，三个洞都合不拢，不断往外溢着混合的 [X] 。
赵三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解下裤带，握住自己半软的 [X] ，对准她的脸。
“张嘴。”
翠翠下意识地闭上眼，想躲开。可赵三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一股滚烫的尿柱直接射进她嘴里。
“唔——！” 翠翠剧烈挣扎，可被几个男人按住手脚，根本动不了。腥臊的液体灌进喉咙，她被迫吞下第一口。眼泪狂流，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就在第二股 [X] 冲进来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兴奋从尾椎骨窜上来。被强迫、被当成尿壶的感觉，比被操还要刺激。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把嘴张得更开，把那滚烫的液体全部吞下去。
赵虎也跟着尿了上来， [X] 浇在她的 [X] 、小腹、还在往外溢精的 [X] 上。其他猎户也轮流过来，把她当成移动的马桶，尿在她身上、嘴里、甚至直接对着她的 [X] 冲。
翠翠被浇得浑身湿透，腥臊味弥漫整个茅屋。可她却伸出舌头，把脸上的 [X] 一点一点舔干净，眼睛里已经没有抗拒，只剩下被彻底使用后的痴态。
“好喝……翠翠喜欢……” 她声音又软又哑，像在自言自语， “再……再给翠翠喝……”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这天之后，后山的猎户们开始私下传——王大山家的那个女儿，是个天生的贱货。才十二岁，被亲爹操完就主动去找人， [X] 、嘴巴、骚穴全给人用，还喜欢喝尿。消息像风一样，慢慢往村子里传。
而翠翠自己，回到家后清洗身体的时候，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都是指印和精斑的自己，只觉得腿间又开始发烫。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王翠翠出生在一座地图上寻不见名字的山村，她的父亲的本地人，母亲是从外面来的。四岁那一年王翠翠第一次偷看爹娘在床上交媾，他爹身下紫黑色的巨物在她娘的骚穴里进进出出，两个时辰里换了好几个姿势，连带着 [X] 嘴巴都操过了，最后她娘一脸媚态舔着他爹的阳根完事后二人才睡去。在门外偷看的王翠翠在这个年纪本该什么都不懂，但她却也是天生淫贱的骨头，愣是红着脸看完了两个时辰，两腿之间一阵发热也不知怎么回事，只好隔着裤子抓一抓。
娘亲在她七岁那年走了，只留下了一封信，她爹只看了一遍就把信烧掉，他告诉王翠翠“你娘没了！”王翠翠大哭了一整天，难受了好几日，最后也只能面对现实。她难受的不只是平时疼爱她的娘没了，更是对于看不到爹娘交媾的失落。以后的日子里她一旦有空就用她母亲留下一的截磨秃的炭笔和半本手抄字帖，她趴在灶膛边描了五年，识得了字，也识得了穷。家里只剩她和爹，她娘走后，他爹喝酒、赌钱、输钱，一年里清醒的日子凑不满一麻袋。
她今年十二，身子早就长开了不说出去别人以为她有十六岁。粗布衫子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胸，挑水走路时晃得人心慌；常年上山砍柴，小腿绷出结实的线条，走路扭腰不是装的，是腰自己会扭，连自己都压不住。村里男人盯着她看的时候她总是低下头——可垂下去的眼睫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偷偷发烫。她认得三十七种能吃的草，却认不清自己夜里那些说不出口的梦：梦里她被人按着、压着、撕开，身上的洞不停的被填满，醒来时褥子洇湿一片，她把脸埋进干草里，心口跳得又慌又甜。她好想，但性子软弱有有些内向也不知怎么开始，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搓揉身下的小豆豆，在泄了身子之后又贪婪回味的吸允着自己的手指，只有这样才能稍微浇灭心里燃起的欲火。
开春了。爹最近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酒气喷在她颈窝里，粗糙的大手总"不小心"擦过她胸前鼓起的地方。她没有躲开，脸上虽然摆出一副害怕的神态，但心底其实十分的期待。她知道，这个春天，她那条磨得发白的旧褥子，很快就要换一种方式湿了。
第二天，春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化冻后泥土的腥气，吹得灶台上的油灯火苗歪了歪。翠翠弯着腰在灶前收拾碗筷，刚洗过的一摞粗碗摞在案板上，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她手肘往下滑。她身上那件粗布衫子洗得太多次，薄得几乎透光，就着油灯的光，腰侧两条绷紧的曲线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常年挑水砍柴攒下的力气，结实、温热，像刚出笼的馍馍。她听见门轴响了一声，没回头，只闻到那股熟悉的酒气混着汗酸味漫进来。爹没有去睡。她听见他脚步声不稳地停在灶间门口，又听见一声像含了沙子的咳嗽。她回过头，看见他半倚在门框上，眼珠发红，裤裆那里鼓起一团，直直地朝她挺着。她心口一紧，低低叫了声“爹”，低下头想把碗摞进柜子里，胳膊却被一只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一把攥住。她疼得蹙起眉，却不想挣。“翠翠，”他嗓子哑得厉害，“过来，爹问你件事。”她被迫随着那股蛮力转回身，粗布衫子的前襟便贴上了他硬邦邦的胸口。她闻见他嘴里的酒气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得她腿肚子发软。男人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逼她仰起脸。她眼睛里还映着灶台上的油灯光，那光颤了一颤，碎在他浑浊的眸子里面。他箍住她手腕往上一拧，她两条胳膊被折到腰后，胸前的两团肉只能绷着衣料往前顶，轮廓在昏黄的灯下就连发硬的 [X] 也显得清清楚楚。他另一只手摸到她领口，像剥牲口皮一样，把那层薄薄的粗布从她肩头上剥下来。她倒吸一口凉气，白腻腻的两团肉在灯影里露出来，皮肤上还沾着洗锅时溅上的水珠，被夜风激得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她开口想喊，张开的嘴里却只泄出一丝发抖的气音。他把她搡到炕沿上，她半个身子跌进草席里，那条磨得发白的旧褥子被压得卷起一半，露出底下黄褐色的干草。他弓着身压下来，膝盖把她两条腿顶开，粗糙的指头探下去，扯住她裤腰用力一拽——‘嗤啦’一声，裤裆的缝线从当中裂开。凉气钻上她光裸的大腿根，这突然的一下她这才觉得怕了，瞪大眼睛，两只手抵在他胸口要推，却使不上一点力气。“我是你闺女……你是我亲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让爹舒服一下怎么了！你这小贱人懂不懂什么叫做孝道啊！。”他喘着粗气，一把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臂弯上，烫得像火钳一样的东西在她腿心那儿乱撞。她没有过男人，那地方又紧又浅，被他怼了好几下都没能进得去，磨得她又疼又麻， [X] 似的软肉被碾得红肿发亮。他扶着黑紫的肉根找准了位置，挺腰一整根杵进去，像拿木楔子钉进还没干透的泥。她疼得两眼发黑，仿佛身子被他钉死在炕席上，连一条缝都没留。她咬住下唇，把呜咽闷在喉咙里，可那东西又粗又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脆弱的嫩肉。她又被他顶得松了牙关，喉咙里逼出破碎的哭腔。他压下来，捂她的嘴，指甲抠进她脸颊的肉里，粗硬的掌根压得她鼻子塌下去，差点喘不上气。她被他堵住嘴，所有的尖叫都憋成从指缝间漏出的细小呜咽，最后痛觉和 [X] 的界限似乎模糊了，她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她的身子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簸，背脊也在草席上磨出一片火辣辣的疼，脑袋里像灌了浆糊一样混沌一片。她听见他喘，听见自己发出声音越来越浪荡，听见她自己的皮肉被他撞得啪啪响，听见空气里又腥又潮的水声，这都是从她腿间发出来的。她感觉羞耻又满足。可耻的是——她越是被他压得死死的，越是什么都做不了，腿心里那团火就越烧越旺。她脚趾蜷缩起来，在他腰侧绷成弓，膝盖不听使唤地打开，像给牲口槽里伸长了脖子去够草料。他到底没撑太久，闷哼一声，死死压住她，把那股热流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哆嗦了一下，整个人像脱了骨一样瘫在褥子上，腿间又涌出一大团湿黏，顺着沟缝淌到身下那条磨得发白的旧褥子上，洇出深色的一滩。他退出去，连裤子都没提，翻了个身就起了鼾声。翠翠躺在那里，眼睛睁着，盯着黑黢黢的房梁。腿间又疼又涨，像是被犁过一遍的地。她慢慢蜷起身体，伸手探到腿间，摸到满手的黏腻——有他的，也有她的，指缝间还夹着一丝淡红。她把那只手缩回来，放在鼻尖底下嗅了嗅，又伸进自己的嘴里细细的品味，另一只手捂在那块火烫的软肉上。疼。可那疼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热，发烫，像地底埋了一冬的炭，被这一夜的风吹得亮了起来。她把脸埋进湿透的褥子里，听见自己心跳得像擂鼓，又慌，又甜。她无声地张嘴，叫了一声爹，声音只有她自己听见。窗外，山风把一弯月牙吹得忽明忽暗。这个春天，她那条旧褥子，换了一种方式湿了。
她睡不踏实，腿间的骚穴又湿又热。听着爹的呼噜声，她咬了咬唇，然后悄悄爬过去，把自己软绵绵地贴成他怀里的一团。
她贴过去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爹的呼噜声像锯木头，粗糙的、深一下浅一下的，可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和那股汗酸混着酒味的气味，让她腿间的软肉又烫又痒，像有蚂蚁在爬。她屏住呼吸，把自己团成一小团，从他腋窝底下钻进去，脸贴在他胸膛上。他翻了个身，粗壮的手臂无意识地压在她腰上，她就那么蜷在他怀里，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鸡叫吵醒的。爹已经下地去了，灶台上留了半碗玉米糊糊，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皮。她坐在炕沿，两条腿并拢又张开，低头看见大腿根处还留着发紫的指印。她伸手碰了一下，嘶地吸了口凉气，可手指却停在那里，没有挪开，轻轻按了按那处又肿又软的肉，心跳又慢慢快起来。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膝盖里，大腿夹紧又松开，来回磨蹭了好几下，才泄出一声又细又低的呻吟。她不敢叫出来，可她知道，她想的还是昨晚那只粗糙的大手，和那根把她钉在褥子上的滚烫肉棍。
她忍不住又把手探到腿间，隔着裤子揉弄那块湿热的软肉，直到浑身发抖。
翠翠蜷在干草堆里，腿间又湿又烫，那根指头隔着粗布摩挲了两下，就听见心跳撞得耳膜发疼。她的手停住了。她借着晨光，看见掌心里一点亮晶晶的水渍，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娘最后和她说过的话“翠翠，往后要自己疼自己。“那根指头更加肆无忌惮的向下伸去，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抚摸小豆豆，更是伸进了骚穴里慢慢的搅动，在 [X] 下昨夜留下的疼痛也轻了几分，就这样她慢慢的发出放荡的呻吟，直到迎来 [X] ”哦齁齁齁齁齁齁~好舒服~爹爹~好爹爹，快来操翠翠吧~翠翠愿意做爹爹的 [X] ~哦齁齁齁~“。只是王翠翠不知道的事，此时的窗外有一双眼睛正把这一切收入眼中。
窗外那双眼睛没有移开。
山风把后院的柴火堆吹得沙沙响，一截枯枝擦过窗棂，发出细碎的刮擦声。翠翠还埋在干草里，两条腿大敞，粗布裤子褪到膝弯，湿淋淋的指头正从那条红肿的缝里抽出来。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挂在指节上晃，又滴回她自己腿根。她喘得又急又软，胸口那两团白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X] 被冷风激得硬挺，顶着薄衫的布料。
“哦……爹……还要……” 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又细又黏，像刚出锅的糖稀。
窗外人影一晃。
是村里的猎户赵三。四十出头，常年跑山，手掌粗糙得能刮下树皮。他今早进山收夹子，路过王翠翠家后院，本想讨口水喝，却听见里面传出那种女人被操透了才有的浪叫。他贴着窗缝往里看，正好看见她把自己的手指捅进那个昨晚刚被亲爹捅开的洞里，一边插一边哭着喊“爹爹的 [X] ”。
赵三喉咙发紧。裤裆瞬间支起帐篷，硬邦邦地顶着粗麻布。他盯着那条还泛着红肿的嫩缝，盯着她大腿根上父亲留下的青紫指印，盯着她 [X] 时翻白的眼和微微吐出的舌尖。他没有立刻推门，只是慢慢解开裤带，把那根粗黑的 [X] 掏出来，就着窗缝里漏出的晨光，一下一下撸着。
翠翠不知道窗外有人。她 [X] 的余韵还没散尽，腿间一阵一阵发空，像缺了什么东西。她把湿手指送到嘴边，慢慢舔干净，又把另一只手伸下去，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插回那个又软又热的洞里。她记得父亲昨晚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棍是怎么把她钉死在褥子上的，记得那股热流射进最深处时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想再要一次。
就在她准备把手指再往里送的时候，后院的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赵三大步跨进来。他没脱鞋，泥脚印一路踩到草堆边。翠翠猛地抬起头，眼睛还带着 [X] 后的水雾，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自己两腿之间，裤裆大敞，手里握着一根比她父亲还粗一圈的黑紫肉棍，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
“小骚货。” 赵三嗓子低得像砂石磨过“一大早就把手指插进自己逼里喊爹？你爹昨晚把你操成这样了？”
翠翠吓得想并拢腿，可赵三已经单膝跪下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住她的膝盖，把她两条腿压得更开。她下身完全暴露在晨光里——红肿的 [X] 还微微外翻， [X] 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液， [X] 被她自己揉得充血 [X] ，像一颗熟透的小豆。
“不要……我、我爹……” 她声音发抖，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陌生男人盯着看的瞬间，羞耻 [X] 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头顶，穴里又涌出一小股热液。
赵三低笑一声，拇指直接按上她的 [X] ，用力碾了一下。
“啊——！” 翠翠腰猛地弹起来，脚趾蜷紧，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
“真敏感。” 赵三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 [X] ， [X] 对准那条湿淋淋的缝，缓慢地上下滑动，把她自己的水涂得满是。他没有急着 [X] ，而是用那根滚烫的肉棍一下一下拍打她的 [X] ，发出湿黏的 “啪、啪”声。
“你爹把你操开了，是不是？现在轮到我了。”
翠翠摇头，眼泪已经涌出来，可她没有真正用力挣扎。她的腰在微微扭动， [X] 一次次主动去蹭那根粗硬的肉棍。赵三看得清楚，于是腰一沉， [X] 挤开肿软的 [X] ，整根慢慢推进去。
翠翠感觉自己被撑开到极限，内壁被一寸寸碾开，又胀又满。她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赵三没有停，一口气捅到最深，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夹这么紧……你爹昨晚是不是射里面了？还没洗干净？” 他俯身，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说话。你是不是你爹的 [X] ？”
翠翠眼眶通红，嘴唇发抖。羞耻和 [X] 同时把她淹没。她听见自己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
“是……翠翠是……爹的 [X] ……”
赵三眼神一暗，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白沫，每一次撞入都让她整个身子往上颠。干草被压得沙沙响，她的 [X] 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X] 在空气中划出弧线。赵三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咬住，用力一吸。
“唔——！不要咬……啊啊……” 翠翠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痛和 [X] 混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求他再重一点。
赵三把她两条腿折到胸前，几乎对折，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X] 一次次撞上最里面那块软肉，翠翠眼睛彻底失了焦，舌头微微吐出，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已经不会说完整的话了，只会发出一串接一串的浪叫：
“啊……好深……要坏了……爹……赵三叔叔……操坏翠翠了……”
赵三呼吸越来越重。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不重，却足够让她感觉到被控制。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留下通红的掌印。每拍一下，她穴里就绞紧一次。
“贱货。天生的。” 他低声骂着，加快速度，“被亲爹操完还不够，还要给外人操。你就是个挨操的母狗！”
翠翠被骂得全身发抖，眼泪狂流，可穴里却咬得更紧。她喜欢被这样骂。喜欢被当成一件物品。赵三感觉到了，于是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干草上，从后面重新 [X]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的小腹一次次拍打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 [X] ，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形。
“自己说。你是什么？”
翠翠被操得意识模糊，声音却带着哭腔和 [X] ：
“翠翠是…… [X] ……是狗……给男人操的母狗……啊啊啊……要去了……”
赵三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整根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 [X] 一股股灌进她的 [X] ，把她昨晚父亲留下的东西混在一起。翠翠 [X] 得全身痉挛，穴里疯狂收缩，把每一滴都往里吸。她脸埋在干草里，眼泪和口水把干草弄湿一大片，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
“爹……赵三叔叔……还要……再操翠翠……”
赵三退出去的时候，白浊的 [X] 立刻从她合不拢的 [X] 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手指把那些 [X] 重新捅回去，在她穴里搅了两下，又抽出来，抹在她嘴唇上。
“舔干净。”
翠翠乖乖伸出舌头，把那根沾满 [X] 和自己 [X] 的手指舔干净，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赵三看着她这副样子，又硬了几分。
他没有再操第二次。只是把她的裤子随便给她提上，拍了拍她的脸。
“以后想要了，自己来后山找我。别让你爹知道。”
说完，他整理好裤子，大步离开。
翠翠还跪在干草里，腿软得站不起来。穴里又涨又麻， [X] 混着自己的水，把裤子洇湿一大片。她慢慢爬起来，走到灶台边，看见那半碗凉透的玉米糊糊。她没有去吃，而是把手指伸进自己腿间，把流出来的 [X] 刮起来，送进嘴里。
傍晚的山风带着泥土的腥气从门缝里钻进来，把灶台上油灯的火苗吹得一晃一晃。
王翠翠听见院门响，立刻放下手里的锅铲，快步迎上去。她脸上带着笑，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铜镜，完全看不出昨天夜里被亲爹按在炕上操到失神的痕迹。粗布衫子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里头两团沉甸甸的奶肉随着她小跑的动作轻轻晃动， [X] 把薄布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爹！你回来啦？饭做好了你快来吃吧。”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一把拉住父亲的胳膊往灶间拖。
王大山的脸色确实不好。今天在村里听人说，后山方向有人看见他家的翠翠跪在干草堆里，被赵三从后面干得直叫。他当时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又羞又怒，可怒到一半，脑子里却浮现出昨晚她被自己操到哭着喊“爹爹的 [X] ”的样子。那画面太清楚，清楚到他走回村口的时候裤裆已经隐隐发硬。
现在看着女儿笑嘻嘻地贴过来，脸上没有半点恐惧或怨恨，他眉头反而皱得更紧。
“你……”他刚开口，翠翠已经把碗筷摆好，盛了一大碗热乎乎的玉米糊糊推到他面前，自己却没有坐下。她绕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软软的奶肉隔着粗布贴在他背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后。
“爹今天没喝酒？真好。”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喘，“昨晚……翠翠腿间还疼，可现在已经不疼了。早上起来的时候，那些青紫的指印都淡了很多。爹你看……”
她说着，主动把衣领再往下拉了拉。灯影下，她锁骨下方还留着昨晚被掐出的淡青痕迹，可已经不再肿胀，皮肤恢复得异常快。她自己也注意到了——昨天被父亲那根粗硬的肉棍撑开到几乎撕裂的 [X] ，今天白天只隐隐发麻，到了傍晚就已经重新变得又软又紧，甚至比被操之前还要敏感。她试着走了几步，大腿根互相摩擦时，穴里就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
王大山盯着她胸口露出的那一点白腻皮肤，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不恨爹？”他声音哑得厉害。
翠翠没有立刻回答。她绕到他面前，直接跨坐到他腿上，两条结实却柔软的大腿夹住他的腰。粗布裤子被她自己的湿意洇出一小块深色，她故意扭了扭腰，让那团湿热的软肉隔着布料一下一下蹭着父亲已经硬起来的裤裆。
“恨什么？”她低头，把脸贴在他颈窝里，声音又软又浪，“翠翠是爹养大的，吃爹的、喝爹的……现在让爹舒服一下，不是应该的吗？而且……”
她顿了顿，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更低：
“翠翠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想要了。早上被赵三叔叔操过一次，下午就又开始痒。手指怎么插都不够。翠翠的身子恢复得好快，爹昨晚射进去的东西，中午就差不多排干净了，可穴里还是空空的，像缺了什么。”
王大山呼吸一滞。他原本还残存的一点愧疚，在女儿主动骑在自己腿上、一边说话一边用湿逼磨自己 [X] 的瞬间，彻底碎掉了。他一把掐住她的腰，粗硬的指节陷进那层薄薄的软肉里，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这小贱人……被亲爹操完，还去给别人操？”
翠翠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更亮了。她主动解开自己的裤带，把粗布裤子往下褪到大腿根，然后握住父亲已经完全 [X] 的肉棍，隔着他的裤子来回揉弄。
“翠翠控制不住……” 她喘息着，把湿漉漉的 [X] 直接贴上去，来回滑动。 “赵三叔叔的也粗，可还是不如爹的烫。翠翠的穴被爹操过之后，好像变得更贪了。白天走路的时候，腿间一直在流水， [X] 也胀得难受。爹……今晚再给翠翠一次好不好？翠翠可以当爹的 [X] ，每天都给爹用。”
王大山不再说话。他一把把女儿从腿上掀起来，按在灶台边，让她上半身趴在案板上，屁股高高翘起。粗布衫子被他从后面掀起来，两团白软的 [X] 直接压在冰凉的木板上， [X] 被磨得又硬又红。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黑紫的粗肉棍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
他没有前戏，直接对准那条还微微红肿却已经重新湿透的缝，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啊——！” 翠翠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哭叫，手指死死抓住案板边缘。 [X] 被再次撑开到极限，内壁被一寸寸碾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把父亲的 [X] 往更深处吸。昨天被操到几乎合不拢的地方，现在居然又恢复了惊人的紧致，同时敏感度却提升了数倍——每一下抽送都让她眼前发白，穴里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热液。
王大山看着身下这个主动把屁股往后送的女儿，彻底把她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脸按在案板上，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每拍一下就狠狠顶进去一次。
“贱货。天生的贱货。” 他喘着粗气骂，“被亲爹操还不够，还要给外人操。以后你就是爹的 [X] ，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啊啊……爹的 [X] ……翠翠是爹的 [X] ……” 翠翠被操得语无伦次，眼泪和口水把案板弄湿一大片。她的腰自己在扭，每次父亲退出去一点，她就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把那根粗硬的肉棍吃到最深。她不但没有被操到虚脱，反而越来越兴奋，穴里一次次绞紧， [X] 一波接一波地来。
王大山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这个女儿被操得越狠，欲望也越旺盛。他不再有任何顾忌，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案板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更深更狠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 [X] 剧烈晃动， [X] 在空气中划出弧线。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咬，同时下身疯狂地顶弄。
“自己说。你是什么？”
“翠翠是……爹的 [X] ……是给爹操的洞……啊啊啊……要去了……爹射进来……把翠翠灌满……”
王大山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 [X] 一股股灌进她的 [X] ，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翠翠 [X] 得全身痉挛，穴里疯狂收缩，把每一滴都往里吸。她眼睛失焦，舌头微微吐出，脸上是近乎感激的浪荡表情。
射完之后，王大山没有立刻退出。他盯着身下这个还在轻轻发抖、 [X] 不断往外溢精的女儿，彻底确认了一件事——这个小贱人不但不会恨他，反而会越来越主动地求他操。
他抽出半软的 [X] ， [X] 立刻从她合不拢的 [X] 涌出来，顺着案板边缘往下滴。翠翠却自己伸手下去，把流出来的 [X] 刮起来，送进嘴里细细舔干净，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爹……今晚还能再来一次吗？翠翠的穴还是好空……好想再被爹填满。”
王大山看着她这副样子，重新硬了起来。
这个春天，他的女儿彻底变成了他专属的 [X] 。而她自己，也越来越清楚自己身体里那股永远填不满的欲火，正在一天天变得更旺。
第二天清晨，王大山下地干活去了。
翠翠一个人坐在炕沿，腿间还残留着昨夜父亲留下的 [X] 和肿胀。可她的身体恢复得太快——那些青紫的指印已经淡成浅粉， [X] 虽然还微微红肿，却已经重新变得又软又紧，内壁甚至比被操之前更敏感。她试着并拢大腿，湿意立刻渗出来，把粗布裤子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想起赵三昨天离开时说的话。
“以后想要了，自己来后山找我。”
翠翠咬了咬唇，站起身，把粗布衫子的领口再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白腻的 [X] ，然后出了院门，往后山走去。
赵三家的茅屋藏在一片松林后面。翠翠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的低声说话。门没关严，她伸手一推，看见赵三正坐在炕上修猎夹，旁边还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男人——正是赵三的儿子，赵虎。
赵虎长得比父亲精瘦些，可眼神更野。他看见翠翠站在门口，衣领半敞， [X] 随着喘息轻轻起伏，立刻明白了什么。
“哟，王翠翠。” 赵三放下手里的东西，嘴角扯出一抹笑，“自己送上门来了？”
翠翠脸红得厉害，可腿间已经开始发烫。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赵三叔叔……翠翠又……又想要了。”
赵虎吹了声口哨，站起身，直接走到她面前，一把扯开她的衣领。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弹出来， [X] 已经硬挺。他上手就捏，把那柔软的肉捏得变形，另一只手探进她裤子里，摸到一手湿热。
“真是个骚货。” 赵虎低声骂，“被我爹操过一次就上瘾了？”
翠翠没有反驳，只是轻轻颤抖。赵三已经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粗硬的 [X] 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父子二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手在她身上乱摸，把衣服一件件剥干净。
翠翠很快就被按在炕上，赤裸着身子。赵三先 [X] ，从正面把她的穴填满，一下一下狠干。赵虎则跪在她脸边，把已经硬挺的 [X] 塞进她嘴里。
“含好。” 赵虎按着她的后脑，“用舌头好好伺候。”
翠翠乖乖张开嘴，让那根滚烫的肉棍进到喉咙深处。她被父子二人一上一下地使用着，穴里被赵三撞得又麻又爽，嘴里则被赵虎撑得满满当当。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合着她自己穴里不断涌出的 [X] ，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一大片。
赵三干了一会儿，突然退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
“虎子，你来。” 赵三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骚货的 [X] 还是处子，给你 [X] 。”
赵虎眼睛一亮，立刻爬到翠翠身后。他先用手指沾了她穴里的水，往那紧闭的后穴里探。翠翠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想往前爬，却被赵三按住肩膀。
“别动。放松。”
赵虎的指头一点点挤进去。那地方又紧又热，比穴还要窄。翠翠疼得咬住下唇，眼泪立刻涌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退，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赵虎又加了一根，来回扩张了几下，然后扶着自己的 [X] ， [X] 抵上那紧致的入口。
“要进去了。”
他腰一沉，整根慢慢推进去。
“啊——！疼……好疼……” 翠翠哭着叫出声，手指死死抓着褥子。 [X] 被第一次撑开的感觉又胀又痛，像被烧红的铁棍慢慢钉进去。可当赵虎整根没入、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时候，那痛感底下却慢慢升起一股奇异的酥麻。
赵虎开始抽送。一开始很慢，等她适应了，就逐渐加快。翠翠被操得前后晃动，嘴里还含着赵三重新塞进来的 [X]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地使用她，一个干她的嘴，一个干她的 [X] 。她的穴空着，却不断往外吐水，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三个猎户推门进来——都是赵三的熟人，刚从山上下来。他们看见炕上赤裸的王翠翠正被父子二人前后夹击，立刻明白了状况。
“操，这不就是王大山的女儿？” 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听说昨晚被她亲爹操了，今天就跑来给人操？”
赵三一边挺腰，一边冲他们扬了扬下巴：“来都来了，一起用。这骚货耐操得很。”
三个猎户不再客气。他们脱掉裤子，围上来。翠翠的嘴被换人使用，穴也被一根根轮流 [X] 。她被按成各种姿势——有时跪着被从后面干，有时仰躺着双腿大开，有时被抱起来悬空操。她的三个洞都被填满，嘴巴、骚穴、 [X] 轮流被不同的 [X] 进出。
一开始她还下意识地挣扎，眼泪狂流，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迎合。每被骂一句“贱货” “ [X] ” 穴里就绞紧一次。她渐渐不再反抗，反而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把 [X] 吃得更深。
轮流干了不知道多久，几个男人都射了。 [X] 灌进她的穴、她的 [X] 、她的嘴里，顺着她的下巴和大腿往下淌。翠翠瘫在炕上，浑身都是白浊的痕迹，三个洞都合不拢，不断往外溢着混合的 [X] 。
赵三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解下裤带，握住自己半软的 [X] ，对准她的脸。
“张嘴。”
翠翠下意识地闭上眼，想躲开。可赵三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一股滚烫的尿柱直接射进她嘴里。
“唔——！” 翠翠剧烈挣扎，可被几个男人按住手脚，根本动不了。腥臊的液体灌进喉咙，她被迫吞下第一口。眼泪狂流，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就在第二股 [X] 冲进来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兴奋从尾椎骨窜上来。被强迫、被当成尿壶的感觉，比被操还要刺激。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把嘴张得更开，把那滚烫的液体全部吞下去。
赵虎也跟着尿了上来， [X] 浇在她的 [X] 、小腹、还在往外溢精的 [X] 上。其他猎户也轮流过来，把她当成移动的马桶，尿在她身上、嘴里、甚至直接对着她的 [X] 冲。
翠翠被浇得浑身湿透，腥臊味弥漫整个茅屋。可她却伸出舌头，把脸上的 [X] 一点一点舔干净，眼睛里已经没有抗拒，只剩下被彻底使用后的痴态。
“好喝……翠翠喜欢……” 她声音又软又哑，像在自言自语， “再……再给翠翠喝……”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这天之后，后山的猎户们开始私下传——王大山家的那个女儿，是个天生的贱货。才十二岁，被亲爹操完就主动去找人， [X] 、嘴巴、骚穴全给人用，还喜欢喝尿。消息像风一样，慢慢往村子里传。
而翠翠自己，回到家后清洗身体的时候，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都是指印和精斑的自己，只觉得腿间又开始发烫。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王翠翠出生在一座地图上寻不见名字的山村，她的父亲的本地人，母亲是从外面来的。四岁那一年王翠翠第一次偷看爹娘在床上交媾，他爹身下紫黑色的巨物在她娘的骚穴里进进出出，两个时辰里换了好几个姿势，连带着 [X] 嘴巴都操过了，最后她娘一脸媚态舔着他爹的阳根完事后二人才睡去。在门外偷看的王翠翠在这个年纪本该什么都不懂，但她却也是天生淫贱的骨头，愣是红着脸看完了两个时辰，两腿之间一阵发热也不知怎么回事，只好隔着裤子抓一抓。
娘亲在她七岁那年走了，只留下了一封信，她爹只看了一遍就把信烧掉，他告诉王翠翠“你娘没了！”王翠翠大哭了一整天，难受了好几日，最后也只能面对现实。她难受的不只是平时疼爱她的娘没了，更是对于看不到爹娘交媾的失落。以后的日子里她一旦有空就用她母亲留下一的截磨秃的炭笔和半本手抄字帖，她趴在灶膛边描了五年，识得了字，也识得了穷。家里只剩她和爹，她娘走后，他爹喝酒、赌钱、输钱，一年里清醒的日子凑不满一麻袋。
她今年十二，身子早就长开了不说出去别人以为她有十六岁。粗布衫子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胸，挑水走路时晃得人心慌；常年上山砍柴，小腿绷出结实的线条，走路扭腰不是装的，是腰自己会扭，连自己都压不住。村里男人盯着她看的时候她总是低下头——可垂下去的眼睫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偷偷发烫。她认得三十七种能吃的草，却认不清自己夜里那些说不出口的梦：梦里她被人按着、压着、撕开，身上的洞不停的被填满，醒来时褥子洇湿一片，她把脸埋进干草里，心口跳得又慌又甜。她好想，但性子软弱有有些内向也不知怎么开始，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搓揉身下的小豆豆，在泄了身子之后又贪婪回味的吸允着自己的手指，只有这样才能稍微浇灭心里燃起的欲火。
开春了。爹最近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酒气喷在她颈窝里，粗糙的大手总"不小心"擦过她胸前鼓起的地方。她没有躲开，脸上虽然摆出一副害怕的神态，但心底其实十分的期待。她知道，这个春天，她那条磨得发白的旧褥子，很快就要换一种方式湿了。
第二天，春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化冻后泥土的腥气，吹得灶台上的油灯火苗歪了歪。翠翠弯着腰在灶前收拾碗筷，刚洗过的一摞粗碗摞在案板上，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她手肘往下滑。她身上那件粗布衫子洗得太多次，薄得几乎透光，就着油灯的光，腰侧两条绷紧的曲线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常年挑水砍柴攒下的力气，结实、温热，像刚出笼的馍馍。她听见门轴响了一声，没回头，只闻到那股熟悉的酒气混着汗酸味漫进来。爹没有去睡。她听见他脚步声不稳地停在灶间门口，又听见一声像含了沙子的咳嗽。她回过头，看见他半倚在门框上，眼珠发红，裤裆那里鼓起一团，直直地朝她挺着。她心口一紧，低低叫了声“爹”，低下头想把碗摞进柜子里，胳膊却被一只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一把攥住。她疼得蹙起眉，却不想挣。“翠翠，”他嗓子哑得厉害，“过来，爹问你件事。”她被迫随着那股蛮力转回身，粗布衫子的前襟便贴上了他硬邦邦的胸口。她闻见他嘴里的酒气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得她腿肚子发软。男人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逼她仰起脸。她眼睛里还映着灶台上的油灯光，那光颤了一颤，碎在他浑浊的眸子里面。他箍住她手腕往上一拧，她两条胳膊被折到腰后，胸前的两团肉只能绷着衣料往前顶，轮廓在昏黄的灯下就连发硬的 [X] 也显得清清楚楚。他另一只手摸到她领口，像剥牲口皮一样，把那层薄薄的粗布从她肩头上剥下来。她倒吸一口凉气，白腻腻的两团肉在灯影里露出来，皮肤上还沾着洗锅时溅上的水珠，被夜风激得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她开口想喊，张开的嘴里却只泄出一丝发抖的气音。他把她搡到炕沿上，她半个身子跌进草席里，那条磨得发白的旧褥子被压得卷起一半，露出底下黄褐色的干草。他弓着身压下来，膝盖把她两条腿顶开，粗糙的指头探下去，扯住她裤腰用力一拽——‘嗤啦’一声，裤裆的缝线从当中裂开。凉气钻上她光裸的大腿根，这突然的一下她这才觉得怕了，瞪大眼睛，两只手抵在他胸口要推，却使不上一点力气。“我是你闺女……你是我亲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让爹舒服一下怎么了！你这小贱人懂不懂什么叫做孝道啊！。”他喘着粗气，一把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臂弯上，烫得像火钳一样的东西在她腿心那儿乱撞。她没有过男人，那地方又紧又浅，被他怼了好几下都没能进得去，磨得她又疼又麻， [X] 似的软肉被碾得红肿发亮。他扶着黑紫的肉根找准了位置，挺腰一整根杵进去，像拿木楔子钉进还没干透的泥。她疼得两眼发黑，仿佛身子被他钉死在炕席上，连一条缝都没留。她咬住下唇，把呜咽闷在喉咙里，可那东西又粗又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脆弱的嫩肉。她又被他顶得松了牙关，喉咙里逼出破碎的哭腔。他压下来，捂她的嘴，指甲抠进她脸颊的肉里，粗硬的掌根压得她鼻子塌下去，差点喘不上气。她被他堵住嘴，所有的尖叫都憋成从指缝间漏出的细小呜咽，最后痛觉和 [X] 的界限似乎模糊了，她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她的身子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簸，背脊也在草席上磨出一片火辣辣的疼，脑袋里像灌了浆糊一样混沌一片。她听见他喘，听见自己发出声音越来越浪荡，听见她自己的皮肉被他撞得啪啪响，听见空气里又腥又潮的水声，这都是从她腿间发出来的。她感觉羞耻又满足。可耻的是——她越是被他压得死死的，越是什么都做不了，腿心里那团火就越烧越旺。她脚趾蜷缩起来，在他腰侧绷成弓，膝盖不听使唤地打开，像给牲口槽里伸长了脖子去够草料。他到底没撑太久，闷哼一声，死死压住她，把那股热流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哆嗦了一下，整个人像脱了骨一样瘫在褥子上，腿间又涌出一大团湿黏，顺着沟缝淌到身下那条磨得发白的旧褥子上，洇出深色的一滩。他退出去，连裤子都没提，翻了个身就起了鼾声。翠翠躺在那里，眼睛睁着，盯着黑黢黢的房梁。腿间又疼又涨，像是被犁过一遍的地。她慢慢蜷起身体，伸手探到腿间，摸到满手的黏腻——有他的，也有她的，指缝间还夹着一丝淡红。她把那只手缩回来，放在鼻尖底下嗅了嗅，又伸进自己的嘴里细细的品味，另一只手捂在那块火烫的软肉上。疼。可那疼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热，发烫，像地底埋了一冬的炭，被这一夜的风吹得亮了起来。她把脸埋进湿透的褥子里，听见自己心跳得像擂鼓，又慌，又甜。她无声地张嘴，叫了一声爹，声音只有她自己听见。窗外，山风把一弯月牙吹得忽明忽暗。这个春天，她那条旧褥子，换了一种方式湿了。
她睡不踏实，腿间的骚穴又湿又热。听着爹的呼噜声，她咬了咬唇，然后悄悄爬过去，把自己软绵绵地贴成他怀里的一团。
她贴过去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爹的呼噜声像锯木头，粗糙的、深一下浅一下的，可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和那股汗酸混着酒味的气味，让她腿间的软肉又烫又痒，像有蚂蚁在爬。她屏住呼吸，把自己团成一小团，从他腋窝底下钻进去，脸贴在他胸膛上。他翻了个身，粗壮的手臂无意识地压在她腰上，她就那么蜷在他怀里，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鸡叫吵醒的。爹已经下地去了，灶台上留了半碗玉米糊糊，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皮。她坐在炕沿，两条腿并拢又张开，低头看见大腿根处还留着发紫的指印。她伸手碰了一下，嘶地吸了口凉气，可手指却停在那里，没有挪开，轻轻按了按那处又肿又软的肉，心跳又慢慢快起来。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膝盖里，大腿夹紧又松开，来回磨蹭了好几下，才泄出一声又细又低的呻吟。她不敢叫出来，可她知道，她想的还是昨晚那只粗糙的大手，和那根把她钉在褥子上的滚烫肉棍。
她忍不住又把手探到腿间，隔着裤子揉弄那块湿热的软肉，直到浑身发抖。
翠翠蜷在干草堆里，腿间又湿又烫，那根指头隔着粗布摩挲了两下，就听见心跳撞得耳膜发疼。她的手停住了。她借着晨光，看见掌心里一点亮晶晶的水渍，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娘最后和她说过的话“翠翠，往后要自己疼自己。“那根指头更加肆无忌惮的向下伸去，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抚摸小豆豆，更是伸进了骚穴里慢慢的搅动，在 [X] 下昨夜留下的疼痛也轻了几分，就这样她慢慢的发出放荡的呻吟，直到迎来 [X] ”哦齁齁齁齁齁齁~好舒服~爹爹~好爹爹，快来操翠翠吧~翠翠愿意做爹爹的 [X] ~哦齁齁齁~“。只是王翠翠不知道的事，此时的窗外有一双眼睛正把这一切收入眼中。
窗外那双眼睛没有移开。
山风把后院的柴火堆吹得沙沙响，一截枯枝擦过窗棂，发出细碎的刮擦声。翠翠还埋在干草里，两条腿大敞，粗布裤子褪到膝弯，湿淋淋的指头正从那条红肿的缝里抽出来。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挂在指节上晃，又滴回她自己腿根。她喘得又急又软，胸口那两团白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X] 被冷风激得硬挺，顶着薄衫的布料。
“哦……爹……还要……” 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又细又黏，像刚出锅的糖稀。
窗外人影一晃。
是村里的猎户赵三。四十出头，常年跑山，手掌粗糙得能刮下树皮。他今早进山收夹子，路过王翠翠家后院，本想讨口水喝，却听见里面传出那种女人被操透了才有的浪叫。他贴着窗缝往里看，正好看见她把自己的手指捅进那个昨晚刚被亲爹捅开的洞里，一边插一边哭着喊“爹爹的 [X] ”。
赵三喉咙发紧。裤裆瞬间支起帐篷，硬邦邦地顶着粗麻布。他盯着那条还泛着红肿的嫩缝，盯着她大腿根上父亲留下的青紫指印，盯着她 [X] 时翻白的眼和微微吐出的舌尖。他没有立刻推门，只是慢慢解开裤带，把那根粗黑的 [X] 掏出来，就着窗缝里漏出的晨光，一下一下撸着。
翠翠不知道窗外有人。她 [X] 的余韵还没散尽，腿间一阵一阵发空，像缺了什么东西。她把湿手指送到嘴边，慢慢舔干净，又把另一只手伸下去，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插回那个又软又热的洞里。她记得父亲昨晚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棍是怎么把她钉死在褥子上的，记得那股热流射进最深处时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想再要一次。
就在她准备把手指再往里送的时候，后院的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赵三大步跨进来。他没脱鞋，泥脚印一路踩到草堆边。翠翠猛地抬起头，眼睛还带着 [X] 后的水雾，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自己两腿之间，裤裆大敞，手里握着一根比她父亲还粗一圈的黑紫肉棍，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
“小骚货。” 赵三嗓子低得像砂石磨过“一大早就把手指插进自己逼里喊爹？你爹昨晚把你操成这样了？”
翠翠吓得想并拢腿，可赵三已经单膝跪下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住她的膝盖，把她两条腿压得更开。她下身完全暴露在晨光里——红肿的 [X] 还微微外翻， [X] 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液， [X] 被她自己揉得充血 [X] ，像一颗熟透的小豆。
“不要……我、我爹……” 她声音发抖，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陌生男人盯着看的瞬间，羞耻 [X] 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头顶，穴里又涌出一小股热液。
赵三低笑一声，拇指直接按上她的 [X] ，用力碾了一下。
“啊——！” 翠翠腰猛地弹起来，脚趾蜷紧，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
“真敏感。” 赵三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 [X] ， [X] 对准那条湿淋淋的缝，缓慢地上下滑动，把她自己的水涂得满是。他没有急着 [X] ，而是用那根滚烫的肉棍一下一下拍打她的 [X] ，发出湿黏的 “啪、啪”声。
“你爹把你操开了，是不是？现在轮到我了。”
翠翠摇头，眼泪已经涌出来，可她没有真正用力挣扎。她的腰在微微扭动， [X] 一次次主动去蹭那根粗硬的肉棍。赵三看得清楚，于是腰一沉， [X] 挤开肿软的 [X] ，整根慢慢推进去。
翠翠感觉自己被撑开到极限，内壁被一寸寸碾开，又胀又满。她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赵三没有停，一口气捅到最深，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夹这么紧……你爹昨晚是不是射里面了？还没洗干净？” 他俯身，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说话。你是不是你爹的 [X] ？”
翠翠眼眶通红，嘴唇发抖。羞耻和 [X] 同时把她淹没。她听见自己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
“是……翠翠是……爹的 [X] ……”
赵三眼神一暗，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白沫，每一次撞入都让她整个身子往上颠。干草被压得沙沙响，她的 [X] 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X] 在空气中划出弧线。赵三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咬住，用力一吸。
“唔——！不要咬……啊啊……” 翠翠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痛和 [X] 混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求他再重一点。
赵三把她两条腿折到胸前，几乎对折，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X] 一次次撞上最里面那块软肉，翠翠眼睛彻底失了焦，舌头微微吐出，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已经不会说完整的话了，只会发出一串接一串的浪叫：
“啊……好深……要坏了……爹……赵三叔叔……操坏翠翠了……”
赵三呼吸越来越重。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不重，却足够让她感觉到被控制。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留下通红的掌印。每拍一下，她穴里就绞紧一次。
“贱货。天生的。” 他低声骂着，加快速度，“被亲爹操完还不够，还要给外人操。你就是个挨操的母狗！”
翠翠被骂得全身发抖，眼泪狂流，可穴里却咬得更紧。她喜欢被这样骂。喜欢被当成一件物品。赵三感觉到了，于是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干草上，从后面重新 [X]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的小腹一次次拍打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 [X] ，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形。
“自己说。你是什么？”
翠翠被操得意识模糊，声音却带着哭腔和 [X] ：
“翠翠是…… [X] ……是狗……给男人操的母狗……啊啊啊……要去了……”
赵三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整根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 [X] 一股股灌进她的 [X] ，把她昨晚父亲留下的东西混在一起。翠翠 [X] 得全身痉挛，穴里疯狂收缩，把每一滴都往里吸。她脸埋在干草里，眼泪和口水把干草弄湿一大片，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
“爹……赵三叔叔……还要……再操翠翠……”
赵三退出去的时候，白浊的 [X] 立刻从她合不拢的 [X] 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手指把那些 [X] 重新捅回去，在她穴里搅了两下，又抽出来，抹在她嘴唇上。
“舔干净。”
翠翠乖乖伸出舌头，把那根沾满 [X] 和自己 [X] 的手指舔干净，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赵三看着她这副样子，又硬了几分。
他没有再操第二次。只是把她的裤子随便给她提上，拍了拍她的脸。
“以后想要了，自己来后山找我。别让你爹知道。”
说完，他整理好裤子，大步离开。
翠翠还跪在干草里，腿软得站不起来。穴里又涨又麻， [X] 混着自己的水，把裤子洇湿一大片。她慢慢爬起来，走到灶台边，看见那半碗凉透的玉米糊糊。她没有去吃，而是把手指伸进自己腿间，把流出来的 [X] 刮起来，送进嘴里。
傍晚的山风带着泥土的腥气从门缝里钻进来，把灶台上油灯的火苗吹得一晃一晃。
王翠翠听见院门响，立刻放下手里的锅铲，快步迎上去。她脸上带着笑，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铜镜，完全看不出昨天夜里被亲爹按在炕上操到失神的痕迹。粗布衫子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里头两团沉甸甸的奶肉随着她小跑的动作轻轻晃动， [X] 把薄布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爹！你回来啦？饭做好了你快来吃吧。”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一把拉住父亲的胳膊往灶间拖。
王大山的脸色确实不好。今天在村里听人说，后山方向有人看见他家的翠翠跪在干草堆里，被赵三从后面干得直叫。他当时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又羞又怒，可怒到一半，脑子里却浮现出昨晚她被自己操到哭着喊“爹爹的 [X] ”的样子。那画面太清楚，清楚到他走回村口的时候裤裆已经隐隐发硬。
现在看着女儿笑嘻嘻地贴过来，脸上没有半点恐惧或怨恨，他眉头反而皱得更紧。
“你……”他刚开口，翠翠已经把碗筷摆好，盛了一大碗热乎乎的玉米糊糊推到他面前，自己却没有坐下。她绕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软软的奶肉隔着粗布贴在他背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后。
“爹今天没喝酒？真好。”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喘，“昨晚……翠翠腿间还疼，可现在已经不疼了。早上起来的时候，那些青紫的指印都淡了很多。爹你看……”
她说着，主动把衣领再往下拉了拉。灯影下，她锁骨下方还留着昨晚被掐出的淡青痕迹，可已经不再肿胀，皮肤恢复得异常快。她自己也注意到了——昨天被父亲那根粗硬的肉棍撑开到几乎撕裂的 [X] ，今天白天只隐隐发麻，到了傍晚就已经重新变得又软又紧，甚至比被操之前还要敏感。她试着走了几步，大腿根互相摩擦时，穴里就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
王大山盯着她胸口露出的那一点白腻皮肤，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不恨爹？”他声音哑得厉害。
翠翠没有立刻回答。她绕到他面前，直接跨坐到他腿上，两条结实却柔软的大腿夹住他的腰。粗布裤子被她自己的湿意洇出一小块深色，她故意扭了扭腰，让那团湿热的软肉隔着布料一下一下蹭着父亲已经硬起来的裤裆。
“恨什么？”她低头，把脸贴在他颈窝里，声音又软又浪，“翠翠是爹养大的，吃爹的、喝爹的……现在让爹舒服一下，不是应该的吗？而且……”
她顿了顿，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更低：
“翠翠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想要了。早上被赵三叔叔操过一次，下午就又开始痒。手指怎么插都不够。翠翠的身子恢复得好快，爹昨晚射进去的东西，中午就差不多排干净了，可穴里还是空空的，像缺了什么。”
王大山呼吸一滞。他原本还残存的一点愧疚，在女儿主动骑在自己腿上、一边说话一边用湿逼磨自己 [X] 的瞬间，彻底碎掉了。他一把掐住她的腰，粗硬的指节陷进那层薄薄的软肉里，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这小贱人……被亲爹操完，还去给别人操？”
翠翠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更亮了。她主动解开自己的裤带，把粗布裤子往下褪到大腿根，然后握住父亲已经完全 [X] 的肉棍，隔着他的裤子来回揉弄。
“翠翠控制不住……” 她喘息着，把湿漉漉的 [X] 直接贴上去，来回滑动。 “赵三叔叔的也粗，可还是不如爹的烫。翠翠的穴被爹操过之后，好像变得更贪了。白天走路的时候，腿间一直在流水， [X] 也胀得难受。爹……今晚再给翠翠一次好不好？翠翠可以当爹的 [X] ，每天都给爹用。”
王大山不再说话。他一把把女儿从腿上掀起来，按在灶台边，让她上半身趴在案板上，屁股高高翘起。粗布衫子被他从后面掀起来，两团白软的 [X] 直接压在冰凉的木板上， [X] 被磨得又硬又红。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黑紫的粗肉棍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
他没有前戏，直接对准那条还微微红肿却已经重新湿透的缝，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啊——！” 翠翠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哭叫，手指死死抓住案板边缘。 [X] 被再次撑开到极限，内壁被一寸寸碾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把父亲的 [X] 往更深处吸。昨天被操到几乎合不拢的地方，现在居然又恢复了惊人的紧致，同时敏感度却提升了数倍——每一下抽送都让她眼前发白，穴里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热液。
王大山看着身下这个主动把屁股往后送的女儿，彻底把她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脸按在案板上，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每拍一下就狠狠顶进去一次。
“贱货。天生的贱货。” 他喘着粗气骂，“被亲爹操还不够，还要给外人操。以后你就是爹的 [X] ，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啊啊……爹的 [X] ……翠翠是爹的 [X] ……” 翠翠被操得语无伦次，眼泪和口水把案板弄湿一大片。她的腰自己在扭，每次父亲退出去一点，她就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把那根粗硬的肉棍吃到最深。她不但没有被操到虚脱，反而越来越兴奋，穴里一次次绞紧， [X] 一波接一波地来。
王大山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这个女儿被操得越狠，欲望也越旺盛。他不再有任何顾忌，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案板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更深更狠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 [X] 剧烈晃动， [X] 在空气中划出弧线。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咬，同时下身疯狂地顶弄。
“自己说。你是什么？”
“翠翠是……爹的 [X] ……是给爹操的洞……啊啊啊……要去了……爹射进来……把翠翠灌满……”
王大山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 [X] 一股股灌进她的 [X] ，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翠翠 [X] 得全身痉挛，穴里疯狂收缩，把每一滴都往里吸。她眼睛失焦，舌头微微吐出，脸上是近乎感激的浪荡表情。
射完之后，王大山没有立刻退出。他盯着身下这个还在轻轻发抖、 [X] 不断往外溢精的女儿，彻底确认了一件事——这个小贱人不但不会恨他，反而会越来越主动地求他操。
他抽出半软的 [X] ， [X] 立刻从她合不拢的 [X] 涌出来，顺着案板边缘往下滴。翠翠却自己伸手下去，把流出来的 [X] 刮起来，送进嘴里细细舔干净，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爹……今晚还能再来一次吗？翠翠的穴还是好空……好想再被爹填满。”
王大山看着她这副样子，重新硬了起来。
这个春天，他的女儿彻底变成了他专属的 [X] 。而她自己，也越来越清楚自己身体里那股永远填不满的欲火，正在一天天变得更旺。
第二天清晨，王大山下地干活去了。
翠翠一个人坐在炕沿，腿间还残留着昨夜父亲留下的 [X] 和肿胀。可她的身体恢复得太快——那些青紫的指印已经淡成浅粉， [X] 虽然还微微红肿，却已经重新变得又软又紧，内壁甚至比被操之前更敏感。她试着并拢大腿，湿意立刻渗出来，把粗布裤子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想起赵三昨天离开时说的话。
“以后想要了，自己来后山找我。”
翠翠咬了咬唇，站起身，把粗布衫子的领口再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白腻的 [X] ，然后出了院门，往后山走去。
赵三家的茅屋藏在一片松林后面。翠翠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的低声说话。门没关严，她伸手一推，看见赵三正坐在炕上修猎夹，旁边还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男人——正是赵三的儿子，赵虎。
赵虎长得比父亲精瘦些，可眼神更野。他看见翠翠站在门口，衣领半敞， [X] 随着喘息轻轻起伏，立刻明白了什么。
“哟，王翠翠。” 赵三放下手里的东西，嘴角扯出一抹笑，“自己送上门来了？”
翠翠脸红得厉害，可腿间已经开始发烫。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赵三叔叔……翠翠又……又想要了。”
赵虎吹了声口哨，站起身，直接走到她面前，一把扯开她的衣领。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弹出来， [X] 已经硬挺。他上手就捏，把那柔软的肉捏得变形，另一只手探进她裤子里，摸到一手湿热。
“真是个骚货。” 赵虎低声骂，“被我爹操过一次就上瘾了？”
翠翠没有反驳，只是轻轻颤抖。赵三已经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粗硬的 [X] 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父子二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手在她身上乱摸，把衣服一件件剥干净。
翠翠很快就被按在炕上，赤裸着身子。赵三先 [X] ，从正面把她的穴填满，一下一下狠干。赵虎则跪在她脸边，把已经硬挺的 [X] 塞进她嘴里。
“含好。” 赵虎按着她的后脑，“用舌头好好伺候。”
翠翠乖乖张开嘴，让那根滚烫的肉棍进到喉咙深处。她被父子二人一上一下地使用着，穴里被赵三撞得又麻又爽，嘴里则被赵虎撑得满满当当。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合着她自己穴里不断涌出的 [X] ，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一大片。
赵三干了一会儿，突然退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
“虎子，你来。” 赵三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骚货的 [X] 还是处子，给你 [X] 。”
赵虎眼睛一亮，立刻爬到翠翠身后。他先用手指沾了她穴里的水，往那紧闭的后穴里探。翠翠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想往前爬，却被赵三按住肩膀。
“别动。放松。”
赵虎的指头一点点挤进去。那地方又紧又热，比穴还要窄。翠翠疼得咬住下唇，眼泪立刻涌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退，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赵虎又加了一根，来回扩张了几下，然后扶着自己的 [X] ， [X] 抵上那紧致的入口。
“要进去了。”
他腰一沉，整根慢慢推进去。
“啊——！疼……好疼……” 翠翠哭着叫出声，手指死死抓着褥子。 [X] 被第一次撑开的感觉又胀又痛，像被烧红的铁棍慢慢钉进去。可当赵虎整根没入、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时候，那痛感底下却慢慢升起一股奇异的酥麻。
赵虎开始抽送。一开始很慢，等她适应了，就逐渐加快。翠翠被操得前后晃动，嘴里还含着赵三重新塞进来的 [X]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地使用她，一个干她的嘴，一个干她的 [X] 。她的穴空着，却不断往外吐水，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三个猎户推门进来——都是赵三的熟人，刚从山上下来。他们看见炕上赤裸的王翠翠正被父子二人前后夹击，立刻明白了状况。
“操，这不就是王大山的女儿？” 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听说昨晚被她亲爹操了，今天就跑来给人操？”
赵三一边挺腰，一边冲他们扬了扬下巴：“来都来了，一起用。这骚货耐操得很。”
三个猎户不再客气。他们脱掉裤子，围上来。翠翠的嘴被换人使用，穴也被一根根轮流 [X] 。她被按成各种姿势——有时跪着被从后面干，有时仰躺着双腿大开，有时被抱起来悬空操。她的三个洞都被填满，嘴巴、骚穴、 [X] 轮流被不同的 [X] 进出。
一开始她还下意识地挣扎，眼泪狂流，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迎合。每被骂一句“贱货” “ [X] ” 穴里就绞紧一次。她渐渐不再反抗，反而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把 [X] 吃得更深。
轮流干了不知道多久，几个男人都射了。 [X] 灌进她的穴、她的 [X] 、她的嘴里，顺着她的下巴和大腿往下淌。翠翠瘫在炕上，浑身都是白浊的痕迹，三个洞都合不拢，不断往外溢着混合的 [X] 。
赵三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解下裤带，握住自己半软的 [X] ，对准她的脸。
“张嘴。”
翠翠下意识地闭上眼，想躲开。可赵三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一股滚烫的尿柱直接射进她嘴里。
“唔——！” 翠翠剧烈挣扎，可被几个男人按住手脚，根本动不了。腥臊的液体灌进喉咙，她被迫吞下第一口。眼泪狂流，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就在第二股 [X] 冲进来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兴奋从尾椎骨窜上来。被强迫、被当成尿壶的感觉，比被操还要刺激。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把嘴张得更开，把那滚烫的液体全部吞下去。
赵虎也跟着尿了上来， [X] 浇在她的 [X] 、小腹、还在往外溢精的 [X] 上。其他猎户也轮流过来，把她当成移动的马桶，尿在她身上、嘴里、甚至直接对着她的 [X] 冲。
翠翠被浇得浑身湿透，腥臊味弥漫整个茅屋。可她却伸出舌头，把脸上的 [X] 一点一点舔干净，眼睛里已经没有抗拒，只剩下被彻底使用后的痴态。
“好喝……翠翠喜欢……” 她声音又软又哑，像在自言自语， “再……再给翠翠喝……”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这天之后，后山的猎户们开始私下传——王大山家的那个女儿，是个天生的贱货。才十二岁，被亲爹操完就主动去找人， [X] 、嘴巴、骚穴全给人用，还喜欢喝尿。消息像风一样，慢慢往村子里传。
而翠翠自己，回到家后清洗身体的时候，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都是指印和精斑的自己，只觉得腿间又开始发烫。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王翠翠出生在一座地图上寻不见名字的山村，她的父亲的本地人，母亲是从外面来的。四岁那一年王翠翠第一次偷看爹娘在床上交媾，他爹身下紫黑色的巨物在她娘的骚穴里进进出出，两个时辰里换了好几个姿势，连带着 [X] 嘴巴都操过了，最后她娘一脸媚态舔着他爹的阳根完事后二人才睡去。在门外偷看的王翠翠在这个年纪本该什么都不懂，但她却也是天生淫贱的骨头，愣是红着脸看完了两个时辰，两腿之间一阵发热也不知怎么回事，只好隔着裤子抓一抓。
娘亲在她七岁那年走了，只留下了一封信，她爹只看了一遍就把信烧掉，他告诉王翠翠“你娘没了！”王翠翠大哭了一整天，难受了好几日，最后也只能面对现实。她难受的不只是平时疼爱她的娘没了，更是对于看不到爹娘交媾的失落。以后的日子里她一旦有空就用她母亲留下一的截磨秃的炭笔和半本手抄字帖，她趴在灶膛边描了五年，识得了字，也识得了穷。家里只剩她和爹，她娘走后，他爹喝酒、赌钱、输钱，一年里清醒的日子凑不满一麻袋。
她今年十二，身子早就长开了不说出去别人以为她有十六岁。粗布衫子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胸，挑水走路时晃得人心慌；常年上山砍柴，小腿绷出结实的线条，走路扭腰不是装的，是腰自己会扭，连自己都压不住。村里男人盯着她看的时候她总是低下头——可垂下去的眼睫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偷偷发烫。她认得三十七种能吃的草，却认不清自己夜里那些说不出口的梦：梦里她被人按着、压着、撕开，身上的洞不停的被填满，醒来时褥子洇湿一片，她把脸埋进干草里，心口跳得又慌又甜。她好想，但性子软弱有有些内向也不知怎么开始，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搓揉身下的小豆豆，在泄了身子之后又贪婪回味的吸允着自己的手指，只有这样才能稍微浇灭心里燃起的欲火。
开春了。爹最近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酒气喷在她颈窝里，粗糙的大手总"不小心"擦过她胸前鼓起的地方。她没有躲开，脸上虽然摆出一副害怕的神态，但心底其实十分的期待。她知道，这个春天，她那条磨得发白的旧褥子，很快就要换一种方式湿了。
第二天，春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化冻后泥土的腥气，吹得灶台上的油灯火苗歪了歪。翠翠弯着腰在灶前收拾碗筷，刚洗过的一摞粗碗摞在案板上，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她手肘往下滑。她身上那件粗布衫子洗得太多次，薄得几乎透光，就着油灯的光，腰侧两条绷紧的曲线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常年挑水砍柴攒下的力气，结实、温热，像刚出笼的馍馍。她听见门轴响了一声，没回头，只闻到那股熟悉的酒气混着汗酸味漫进来。爹没有去睡。她听见他脚步声不稳地停在灶间门口，又听见一声像含了沙子的咳嗽。她回过头，看见他半倚在门框上，眼珠发红，裤裆那里鼓起一团，直直地朝她挺着。她心口一紧，低低叫了声“爹”，低下头想把碗摞进柜子里，胳膊却被一只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一把攥住。她疼得蹙起眉，却不想挣。“翠翠，”他嗓子哑得厉害，“过来，爹问你件事。”她被迫随着那股蛮力转回身，粗布衫子的前襟便贴上了他硬邦邦的胸口。她闻见他嘴里的酒气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得她腿肚子发软。男人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逼她仰起脸。她眼睛里还映着灶台上的油灯光，那光颤了一颤，碎在他浑浊的眸子里面。他箍住她手腕往上一拧，她两条胳膊被折到腰后，胸前的两团肉只能绷着衣料往前顶，轮廓在昏黄的灯下就连发硬的 [X] 也显得清清楚楚。他另一只手摸到她领口，像剥牲口皮一样，把那层薄薄的粗布从她肩头上剥下来。她倒吸一口凉气，白腻腻的两团肉在灯影里露出来，皮肤上还沾着洗锅时溅上的水珠，被夜风激得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她开口想喊，张开的嘴里却只泄出一丝发抖的气音。他把她搡到炕沿上，她半个身子跌进草席里，那条磨得发白的旧褥子被压得卷起一半，露出底下黄褐色的干草。他弓着身压下来，膝盖把她两条腿顶开，粗糙的指头探下去，扯住她裤腰用力一拽——‘嗤啦’一声，裤裆的缝线从当中裂开。凉气钻上她光裸的大腿根，这突然的一下她这才觉得怕了，瞪大眼睛，两只手抵在他胸口要推，却使不上一点力气。“我是你闺女……你是我亲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让爹舒服一下怎么了！你这小贱人懂不懂什么叫做孝道啊！。”他喘着粗气，一把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臂弯上，烫得像火钳一样的东西在她腿心那儿乱撞。她没有过男人，那地方又紧又浅，被他怼了好几下都没能进得去，磨得她又疼又麻， [X] 似的软肉被碾得红肿发亮。他扶着黑紫的肉根找准了位置，挺腰一整根杵进去，像拿木楔子钉进还没干透的泥。她疼得两眼发黑，仿佛身子被他钉死在炕席上，连一条缝都没留。她咬住下唇，把呜咽闷在喉咙里，可那东西又粗又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脆弱的嫩肉。她又被他顶得松了牙关，喉咙里逼出破碎的哭腔。他压下来，捂她的嘴，指甲抠进她脸颊的肉里，粗硬的掌根压得她鼻子塌下去，差点喘不上气。她被他堵住嘴，所有的尖叫都憋成从指缝间漏出的细小呜咽，最后痛觉和 [X] 的界限似乎模糊了，她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她的身子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簸，背脊也在草席上磨出一片火辣辣的疼，脑袋里像灌了浆糊一样混沌一片。她听见他喘，听见自己发出声音越来越浪荡，听见她自己的皮肉被他撞得啪啪响，听见空气里又腥又潮的水声，这都是从她腿间发出来的。她感觉羞耻又满足。可耻的是——她越是被他压得死死的，越是什么都做不了，腿心里那团火就越烧越旺。她脚趾蜷缩起来，在他腰侧绷成弓，膝盖不听使唤地打开，像给牲口槽里伸长了脖子去够草料。他到底没撑太久，闷哼一声，死死压住她，把那股热流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哆嗦了一下，整个人像脱了骨一样瘫在褥子上，腿间又涌出一大团湿黏，顺着沟缝淌到身下那条磨得发白的旧褥子上，洇出深色的一滩。他退出去，连裤子都没提，翻了个身就起了鼾声。翠翠躺在那里，眼睛睁着，盯着黑黢黢的房梁。腿间又疼又涨，像是被犁过一遍的地。她慢慢蜷起身体，伸手探到腿间，摸到满手的黏腻——有他的，也有她的，指缝间还夹着一丝淡红。她把那只手缩回来，放在鼻尖底下嗅了嗅，又伸进自己的嘴里细细的品味，另一只手捂在那块火烫的软肉上。疼。可那疼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热，发烫，像地底埋了一冬的炭，被这一夜的风吹得亮了起来。她把脸埋进湿透的褥子里，听见自己心跳得像擂鼓，又慌，又甜。她无声地张嘴，叫了一声爹，声音只有她自己听见。窗外，山风把一弯月牙吹得忽明忽暗。这个春天，她那条旧褥子，换了一种方式湿了。
她睡不踏实，腿间的骚穴又湿又热。听着爹的呼噜声，她咬了咬唇，然后悄悄爬过去，把自己软绵绵地贴成他怀里的一团。
她贴过去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爹的呼噜声像锯木头，粗糙的、深一下浅一下的，可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和那股汗酸混着酒味的气味，让她腿间的软肉又烫又痒，像有蚂蚁在爬。她屏住呼吸，把自己团成一小团，从他腋窝底下钻进去，脸贴在他胸膛上。他翻了个身，粗壮的手臂无意识地压在她腰上，她就那么蜷在他怀里，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鸡叫吵醒的。爹已经下地去了，灶台上留了半碗玉米糊糊，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皮。她坐在炕沿，两条腿并拢又张开，低头看见大腿根处还留着发紫的指印。她伸手碰了一下，嘶地吸了口凉气，可手指却停在那里，没有挪开，轻轻按了按那处又肿又软的肉，心跳又慢慢快起来。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膝盖里，大腿夹紧又松开，来回磨蹭了好几下，才泄出一声又细又低的呻吟。她不敢叫出来，可她知道，她想的还是昨晚那只粗糙的大手，和那根把她钉在褥子上的滚烫肉棍。
她忍不住又把手探到腿间，隔着裤子揉弄那块湿热的软肉，直到浑身发抖。
翠翠蜷在干草堆里，腿间又湿又烫，那根指头隔着粗布摩挲了两下，就听见心跳撞得耳膜发疼。她的手停住了。她借着晨光，看见掌心里一点亮晶晶的水渍，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娘最后和她说过的话“翠翠，往后要自己疼自己。“那根指头更加肆无忌惮的向下伸去，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抚摸小豆豆，更是伸进了骚穴里慢慢的搅动，在 [X] 下昨夜留下的疼痛也轻了几分，就这样她慢慢的发出放荡的呻吟，直到迎来 [X] ”哦齁齁齁齁齁齁~好舒服~爹爹~好爹爹，快来操翠翠吧~翠翠愿意做爹爹的 [X] ~哦齁齁齁~“。只是王翠翠不知道的事，此时的窗外有一双眼睛正把这一切收入眼中。
窗外那双眼睛没有移开。
山风把后院的柴火堆吹得沙沙响，一截枯枝擦过窗棂，发出细碎的刮擦声。翠翠还埋在干草里，两条腿大敞，粗布裤子褪到膝弯，湿淋淋的指头正从那条红肿的缝里抽出来。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挂在指节上晃，又滴回她自己腿根。她喘得又急又软，胸口那两团白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X] 被冷风激得硬挺，顶着薄衫的布料。
“哦……爹……还要……” 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又细又黏，像刚出锅的糖稀。
窗外人影一晃。
是村里的猎户赵三。四十出头，常年跑山，手掌粗糙得能刮下树皮。他今早进山收夹子，路过王翠翠家后院，本想讨口水喝，却听见里面传出那种女人被操透了才有的浪叫。他贴着窗缝往里看，正好看见她把自己的手指捅进那个昨晚刚被亲爹捅开的洞里，一边插一边哭着喊“爹爹的 [X] ”。
赵三喉咙发紧。裤裆瞬间支起帐篷，硬邦邦地顶着粗麻布。他盯着那条还泛着红肿的嫩缝，盯着她大腿根上父亲留下的青紫指印，盯着她 [X] 时翻白的眼和微微吐出的舌尖。他没有立刻推门，只是慢慢解开裤带，把那根粗黑的 [X] 掏出来，就着窗缝里漏出的晨光，一下一下撸着。
翠翠不知道窗外有人。她 [X] 的余韵还没散尽，腿间一阵一阵发空，像缺了什么东西。她把湿手指送到嘴边，慢慢舔干净，又把另一只手伸下去，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插回那个又软又热的洞里。她记得父亲昨晚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棍是怎么把她钉死在褥子上的，记得那股热流射进最深处时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想再要一次。
就在她准备把手指再往里送的时候，后院的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赵三大步跨进来。他没脱鞋，泥脚印一路踩到草堆边。翠翠猛地抬起头，眼睛还带着 [X] 后的水雾，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自己两腿之间，裤裆大敞，手里握着一根比她父亲还粗一圈的黑紫肉棍，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
“小骚货。” 赵三嗓子低得像砂石磨过“一大早就把手指插进自己逼里喊爹？你爹昨晚把你操成这样了？”
翠翠吓得想并拢腿，可赵三已经单膝跪下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住她的膝盖，把她两条腿压得更开。她下身完全暴露在晨光里——红肿的 [X] 还微微外翻， [X] 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液， [X] 被她自己揉得充血 [X] ，像一颗熟透的小豆。
“不要……我、我爹……” 她声音发抖，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陌生男人盯着看的瞬间，羞耻 [X] 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头顶，穴里又涌出一小股热液。
赵三低笑一声，拇指直接按上她的 [X] ，用力碾了一下。
“啊——！” 翠翠腰猛地弹起来，脚趾蜷紧，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
“真敏感。” 赵三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 [X] ， [X] 对准那条湿淋淋的缝，缓慢地上下滑动，把她自己的水涂得满是。他没有急着 [X] ，而是用那根滚烫的肉棍一下一下拍打她的 [X] ，发出湿黏的 “啪、啪”声。
“你爹把你操开了，是不是？现在轮到我了。”
翠翠摇头，眼泪已经涌出来，可她没有真正用力挣扎。她的腰在微微扭动， [X] 一次次主动去蹭那根粗硬的肉棍。赵三看得清楚，于是腰一沉， [X] 挤开肿软的 [X] ，整根慢慢推进去。
翠翠感觉自己被撑开到极限，内壁被一寸寸碾开，又胀又满。她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赵三没有停，一口气捅到最深，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夹这么紧……你爹昨晚是不是射里面了？还没洗干净？” 他俯身，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说话。你是不是你爹的 [X] ？”
翠翠眼眶通红，嘴唇发抖。羞耻和 [X] 同时把她淹没。她听见自己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
“是……翠翠是……爹的 [X] ……”
赵三眼神一暗，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白沫，每一次撞入都让她整个身子往上颠。干草被压得沙沙响，她的 [X] 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X] 在空气中划出弧线。赵三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咬住，用力一吸。
“唔——！不要咬……啊啊……” 翠翠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痛和 [X] 混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求他再重一点。
赵三把她两条腿折到胸前，几乎对折，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X] 一次次撞上最里面那块软肉，翠翠眼睛彻底失了焦，舌头微微吐出，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已经不会说完整的话了，只会发出一串接一串的浪叫：
“啊……好深……要坏了……爹……赵三叔叔……操坏翠翠了……”
赵三呼吸越来越重。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不重，却足够让她感觉到被控制。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留下通红的掌印。每拍一下，她穴里就绞紧一次。
“贱货。天生的。” 他低声骂着，加快速度，“被亲爹操完还不够，还要给外人操。你就是个挨操的母狗！”
翠翠被骂得全身发抖，眼泪狂流，可穴里却咬得更紧。她喜欢被这样骂。喜欢被当成一件物品。赵三感觉到了，于是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干草上，从后面重新 [X]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的小腹一次次拍打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 [X] ，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形。
“自己说。你是什么？”
翠翠被操得意识模糊，声音却带着哭腔和 [X] ：
“翠翠是…… [X] ……是狗……给男人操的母狗……啊啊啊……要去了……”
赵三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整根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 [X] 一股股灌进她的 [X] ，把她昨晚父亲留下的东西混在一起。翠翠 [X] 得全身痉挛，穴里疯狂收缩，把每一滴都往里吸。她脸埋在干草里，眼泪和口水把干草弄湿一大片，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
“爹……赵三叔叔……还要……再操翠翠……”
赵三退出去的时候，白浊的 [X] 立刻从她合不拢的 [X] 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手指把那些 [X] 重新捅回去，在她穴里搅了两下，又抽出来，抹在她嘴唇上。
“舔干净。”
翠翠乖乖伸出舌头，把那根沾满 [X] 和自己 [X] 的手指舔干净，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赵三看着她这副样子，又硬了几分。
他没有再操第二次。只是把她的裤子随便给她提上，拍了拍她的脸。
“以后想要了，自己来后山找我。别让你爹知道。”
说完，他整理好裤子，大步离开。
翠翠还跪在干草里，腿软得站不起来。穴里又涨又麻， [X] 混着自己的水，把裤子洇湿一大片。她慢慢爬起来，走到灶台边，看见那半碗凉透的玉米糊糊。她没有去吃，而是把手指伸进自己腿间，把流出来的 [X] 刮起来，送进嘴里。
傍晚的山风带着泥土的腥气从门缝里钻进来，把灶台上油灯的火苗吹得一晃一晃。
王翠翠听见院门响，立刻放下手里的锅铲，快步迎上去。她脸上带着笑，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铜镜，完全看不出昨天夜里被亲爹按在炕上操到失神的痕迹。粗布衫子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里头两团沉甸甸的奶肉随着她小跑的动作轻轻晃动， [X] 把薄布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爹！你回来啦？饭做好了你快来吃吧。”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一把拉住父亲的胳膊往灶间拖。
王大山的脸色确实不好。今天在村里听人说，后山方向有人看见他家的翠翠跪在干草堆里，被赵三从后面干得直叫。他当时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又羞又怒，可怒到一半，脑子里却浮现出昨晚她被自己操到哭着喊“爹爹的 [X] ”的样子。那画面太清楚，清楚到他走回村口的时候裤裆已经隐隐发硬。
现在看着女儿笑嘻嘻地贴过来，脸上没有半点恐惧或怨恨，他眉头反而皱得更紧。
“你……”他刚开口，翠翠已经把碗筷摆好，盛了一大碗热乎乎的玉米糊糊推到他面前，自己却没有坐下。她绕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软软的奶肉隔着粗布贴在他背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后。
“爹今天没喝酒？真好。”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喘，“昨晚……翠翠腿间还疼，可现在已经不疼了。早上起来的时候，那些青紫的指印都淡了很多。爹你看……”
她说着，主动把衣领再往下拉了拉。灯影下，她锁骨下方还留着昨晚被掐出的淡青痕迹，可已经不再肿胀，皮肤恢复得异常快。她自己也注意到了——昨天被父亲那根粗硬的肉棍撑开到几乎撕裂的 [X] ，今天白天只隐隐发麻，到了傍晚就已经重新变得又软又紧，甚至比被操之前还要敏感。她试着走了几步，大腿根互相摩擦时，穴里就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
王大山盯着她胸口露出的那一点白腻皮肤，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不恨爹？”他声音哑得厉害。
翠翠没有立刻回答。她绕到他面前，直接跨坐到他腿上，两条结实却柔软的大腿夹住他的腰。粗布裤子被她自己的湿意洇出一小块深色，她故意扭了扭腰，让那团湿热的软肉隔着布料一下一下蹭着父亲已经硬起来的裤裆。
“恨什么？”她低头，把脸贴在他颈窝里，声音又软又浪，“翠翠是爹养大的，吃爹的、喝爹的……现在让爹舒服一下，不是应该的吗？而且……”
她顿了顿，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更低：
“翠翠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想要了。早上被赵三叔叔操过一次，下午就又开始痒。手指怎么插都不够。翠翠的身子恢复得好快，爹昨晚射进去的东西，中午就差不多排干净了，可穴里还是空空的，像缺了什么。”
王大山呼吸一滞。他原本还残存的一点愧疚，在女儿主动骑在自己腿上、一边说话一边用湿逼磨自己 [X] 的瞬间，彻底碎掉了。他一把掐住她的腰，粗硬的指节陷进那层薄薄的软肉里，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这小贱人……被亲爹操完，还去给别人操？”
翠翠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更亮了。她主动解开自己的裤带，把粗布裤子往下褪到大腿根，然后握住父亲已经完全 [X] 的肉棍，隔着他的裤子来回揉弄。
“翠翠控制不住……” 她喘息着，把湿漉漉的 [X] 直接贴上去，来回滑动。 “赵三叔叔的也粗，可还是不如爹的烫。翠翠的穴被爹操过之后，好像变得更贪了。白天走路的时候，腿间一直在流水， [X] 也胀得难受。爹……今晚再给翠翠一次好不好？翠翠可以当爹的 [X] ，每天都给爹用。”
王大山不再说话。他一把把女儿从腿上掀起来，按在灶台边，让她上半身趴在案板上，屁股高高翘起。粗布衫子被他从后面掀起来，两团白软的 [X] 直接压在冰凉的木板上， [X] 被磨得又硬又红。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黑紫的粗肉棍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
他没有前戏，直接对准那条还微微红肿却已经重新湿透的缝，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啊——！” 翠翠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哭叫，手指死死抓住案板边缘。 [X] 被再次撑开到极限，内壁被一寸寸碾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把父亲的 [X] 往更深处吸。昨天被操到几乎合不拢的地方，现在居然又恢复了惊人的紧致，同时敏感度却提升了数倍——每一下抽送都让她眼前发白，穴里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热液。
王大山看着身下这个主动把屁股往后送的女儿，彻底把她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脸按在案板上，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每拍一下就狠狠顶进去一次。
“贱货。天生的贱货。” 他喘着粗气骂，“被亲爹操还不够，还要给外人操。以后你就是爹的 [X] ，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啊啊……爹的 [X] ……翠翠是爹的 [X] ……” 翠翠被操得语无伦次，眼泪和口水把案板弄湿一大片。她的腰自己在扭，每次父亲退出去一点，她就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把那根粗硬的肉棍吃到最深。她不但没有被操到虚脱，反而越来越兴奋，穴里一次次绞紧， [X] 一波接一波地来。
王大山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这个女儿被操得越狠，欲望也越旺盛。他不再有任何顾忌，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案板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更深更狠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 [X] 剧烈晃动， [X] 在空气中划出弧线。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咬，同时下身疯狂地顶弄。
“自己说。你是什么？”
“翠翠是……爹的 [X] ……是给爹操的洞……啊啊啊……要去了……爹射进来……把翠翠灌满……”
王大山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 [X] 一股股灌进她的 [X] ，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翠翠 [X] 得全身痉挛，穴里疯狂收缩，把每一滴都往里吸。她眼睛失焦，舌头微微吐出，脸上是近乎感激的浪荡表情。
射完之后，王大山没有立刻退出。他盯着身下这个还在轻轻发抖、 [X] 不断往外溢精的女儿，彻底确认了一件事——这个小贱人不但不会恨他，反而会越来越主动地求他操。
他抽出半软的 [X] ， [X] 立刻从她合不拢的 [X] 涌出来，顺着案板边缘往下滴。翠翠却自己伸手下去，把流出来的 [X] 刮起来，送进嘴里细细舔干净，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爹……今晚还能再来一次吗？翠翠的穴还是好空……好想再被爹填满。”
王大山看着她这副样子，重新硬了起来。
这个春天，他的女儿彻底变成了他专属的 [X] 。而她自己，也越来越清楚自己身体里那股永远填不满的欲火，正在一天天变得更旺。
第二天清晨，王大山下地干活去了。
翠翠一个人坐在炕沿，腿间还残留着昨夜父亲留下的 [X] 和肿胀。可她的身体恢复得太快——那些青紫的指印已经淡成浅粉， [X] 虽然还微微红肿，却已经重新变得又软又紧，内壁甚至比被操之前更敏感。她试着并拢大腿，湿意立刻渗出来，把粗布裤子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想起赵三昨天离开时说的话。
“以后想要了，自己来后山找我。”
翠翠咬了咬唇，站起身，把粗布衫子的领口再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白腻的 [X] ，然后出了院门，往后山走去。
赵三家的茅屋藏在一片松林后面。翠翠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的低声说话。门没关严，她伸手一推，看见赵三正坐在炕上修猎夹，旁边还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男人——正是赵三的儿子，赵虎。
赵虎长得比父亲精瘦些，可眼神更野。他看见翠翠站在门口，衣领半敞， [X] 随着喘息轻轻起伏，立刻明白了什么。
“哟，王翠翠。” 赵三放下手里的东西，嘴角扯出一抹笑，“自己送上门来了？”
翠翠脸红得厉害，可腿间已经开始发烫。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赵三叔叔……翠翠又……又想要了。”
赵虎吹了声口哨，站起身，直接走到她面前，一把扯开她的衣领。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弹出来， [X] 已经硬挺。他上手就捏，把那柔软的肉捏得变形，另一只手探进她裤子里，摸到一手湿热。
“真是个骚货。” 赵虎低声骂，“被我爹操过一次就上瘾了？”
翠翠没有反驳，只是轻轻颤抖。赵三已经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粗硬的 [X] 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父子二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手在她身上乱摸，把衣服一件件剥干净。
翠翠很快就被按在炕上，赤裸着身子。赵三先 [X] ，从正面把她的穴填满，一下一下狠干。赵虎则跪在她脸边，把已经硬挺的 [X] 塞进她嘴里。
“含好。” 赵虎按着她的后脑，“用舌头好好伺候。”
翠翠乖乖张开嘴，让那根滚烫的肉棍进到喉咙深处。她被父子二人一上一下地使用着，穴里被赵三撞得又麻又爽，嘴里则被赵虎撑得满满当当。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合着她自己穴里不断涌出的 [X] ，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一大片。
赵三干了一会儿，突然退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
“虎子，你来。” 赵三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骚货的 [X] 还是处子，给你 [X] 。”
赵虎眼睛一亮，立刻爬到翠翠身后。他先用手指沾了她穴里的水，往那紧闭的后穴里探。翠翠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想往前爬，却被赵三按住肩膀。
“别动。放松。”
赵虎的指头一点点挤进去。那地方又紧又热，比穴还要窄。翠翠疼得咬住下唇，眼泪立刻涌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退，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赵虎又加了一根，来回扩张了几下，然后扶着自己的 [X] ， [X] 抵上那紧致的入口。
“要进去了。”
他腰一沉，整根慢慢推进去。
“啊——！疼……好疼……” 翠翠哭着叫出声，手指死死抓着褥子。 [X] 被第一次撑开的感觉又胀又痛，像被烧红的铁棍慢慢钉进去。可当赵虎整根没入、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时候，那痛感底下却慢慢升起一股奇异的酥麻。
赵虎开始抽送。一开始很慢，等她适应了，就逐渐加快。翠翠被操得前后晃动，嘴里还含着赵三重新塞进来的 [X]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地使用她，一个干她的嘴，一个干她的 [X] 。她的穴空着，却不断往外吐水，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三个猎户推门进来——都是赵三的熟人，刚从山上下来。他们看见炕上赤裸的王翠翠正被父子二人前后夹击，立刻明白了状况。
“操，这不就是王大山的女儿？” 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听说昨晚被她亲爹操了，今天就跑来给人操？”
赵三一边挺腰，一边冲他们扬了扬下巴：“来都来了，一起用。这骚货耐操得很。”
三个猎户不再客气。他们脱掉裤子，围上来。翠翠的嘴被换人使用，穴也被一根根轮流 [X] 。她被按成各种姿势——有时跪着被从后面干，有时仰躺着双腿大开，有时被抱起来悬空操。她的三个洞都被填满，嘴巴、骚穴、 [X] 轮流被不同的 [X] 进出。
一开始她还下意识地挣扎，眼泪狂流，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迎合。每被骂一句“贱货” “ [X] ” 穴里就绞紧一次。她渐渐不再反抗，反而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把 [X] 吃得更深。
轮流干了不知道多久，几个男人都射了。 [X] 灌进她的穴、她的 [X] 、她的嘴里，顺着她的下巴和大腿往下淌。翠翠瘫在炕上，浑身都是白浊的痕迹，三个洞都合不拢，不断往外溢着混合的 [X] 。
赵三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解下裤带，握住自己半软的 [X] ，对准她的脸。
“张嘴。”
翠翠下意识地闭上眼，想躲开。可赵三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一股滚烫的尿柱直接射进她嘴里。
“唔——！” 翠翠剧烈挣扎，可被几个男人按住手脚，根本动不了。腥臊的液体灌进喉咙，她被迫吞下第一口。眼泪狂流，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就在第二股 [X] 冲进来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兴奋从尾椎骨窜上来。被强迫、被当成尿壶的感觉，比被操还要刺激。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把嘴张得更开，把那滚烫的液体全部吞下去。
赵虎也跟着尿了上来， [X] 浇在她的 [X] 、小腹、还在往外溢精的 [X] 上。其他猎户也轮流过来，把她当成移动的马桶，尿在她身上、嘴里、甚至直接对着她的 [X] 冲。
翠翠被浇得浑身湿透，腥臊味弥漫整个茅屋。可她却伸出舌头，把脸上的 [X] 一点一点舔干净，眼睛里已经没有抗拒，只剩下被彻底使用后的痴态。
“好喝……翠翠喜欢……” 她声音又软又哑，像在自言自语， “再……再给翠翠喝……”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这天之后，后山的猎户们开始私下传——王大山家的那个女儿，是个天生的贱货。才十二岁，被亲爹操完就主动去找人， [X] 、嘴巴、骚穴全给人用，还喜欢喝尿。消息像风一样，慢慢往村子里传。
而翠翠自己，回到家后清洗身体的时候，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都是指印和精斑的自己，只觉得腿间又开始发烫。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