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进电梯，乔迪如释重负地看到莉兹按的是“L”按钮，而不是下面那些会把他们带进疗养院阴森地下深处的按钮。她继续看着下降过程中一个个小灯明明灭灭……直到“L”按钮终于亮起——叮！——门开了。他们到了大堂。
这正是乔迪第一次进入塔楼时记得的那个宽敞、通透的空间。穿着黑色手术服的工作人员们正用牵绳末端牵着被绑住、堵住嘴的裸体客人遛弯（就像莉兹牵着乔迪那样），也有几个人拽着他们负责对象的胳膊（还有一个拽着头发）。乔迪猜想那些裸体囚犯反正是客人。还有穿着细带比基尼、戴着金色名牌的漂亮女人（水疗中心员工），以及其他穿着热带轻薄商务装的人，全都明显有目的地穿过大堂，或者三三两两站着聊天。
这是穿着......